为国奉献十年,我衣锦还乡,却发现家中早已没了我的位置。父母偏爱,假兄挑衅,
他们将我视作弃子,随意践踏。直到我的身份曝光,那一日,整个家族在我面前,抖如糠筛。
第一章踏入家门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很甜,甜到发腻。客厅里,
我妈赵兰正亲热地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我爸林建军坐在旁边,殷勤地给那个男人削着苹果。而我的亲妹妹林玥,则像个小跟班一样,
端茶倒水,满眼都是崇拜。这一幕,和谐得仿佛一幅画。一幅没有我的画。“我回来了。
”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们齐刷刷地看过来,
眼神里不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被打扰的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陈渊?
你……你怎么回来了?”我妈赵兰松开那个男人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
我心脏猛地一抽。我叫林渊,不叫陈渊。陈,是我妈的姓。十年前,我被国家秘密项目选中,
身份信息全部封存,他们为了方便,开始叫我陈渊,意思是,我只是陈家的外孙,
不再是林家的子孙。我以为这只是暂时的。没想到,十年了,他们叫得如此顺口。“妈,
项目休假。”我把行李箱放在玄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哦,休假啊。
”赵兰的表情松弛下来,随即又有些局促,“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家里……家里都没给你准备房间。”我环顾四周。这栋别墅,是三年前换的。
我爸当时在电话里意气风发,说家里生意做大了,托了贵人相助。
我当时正在戈壁滩上啃着压缩饼干,顶着风沙调试设备,听到这个消息,由衷地为他们高兴。
现在看来,这个家,确实没有我的位置了。那个被他们众星捧月的男人站了起来,
他比我高半个头,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他朝我伸出手,脸上挂着一种虚伪又傲慢的笑:“你就是林渊吧?我叫林皓。论年纪,
我比你大三个月,以后,你得叫我一声哥。”林皓。我瞳孔微微一缩。我离家时,
我爸妈正在为找回二十多年前在医院抱错的亲生儿子而奔波。看来,他们找到了。
我没有去握他的手,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气氛瞬间凝固。“小渊!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爸林建军把水果刀重重拍在桌上,怒斥道,“林皓是你哥!他刚回来没几年,
你这个当弟弟的,就这么没规矩?”我笑了,气到发笑。血液冲上头顶,嗡嗡作响。
我为这个家,在外面拼了十年命,九死一生。我不敢联系他们,
是怕泄露信息给他们带来危险。我每个月微薄的津贴,除了基本生活,全都匿名打了回来。
我以为我会得到一个拥抱。结果,却是一个耳光。“爸,你认真的吗?”我盯着他,
“二十多年的养育,抵不过三年的血缘?”林建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哥,你怎么能这么跟爸说话?”我妹妹林玥站了出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林皓哥才是爸妈的亲儿子!你只是个被抱错的!
这些年我们家养着你,给你吃给你穿,你不知恩图报就算了,还敢顶撞爸妈?
”“我们家能住上这么大的别墅,开上豪车,都是因为林皓哥!他一回来,我们家就转运了!
你呢?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觉得无比陌生。原来,他们以为家里的飞黄腾达,
都是因为这个“真少爷”带来的好运。他们不知道,那个所谓的“贵人”叶家,
之所以会扶持林家的产业,只是因为我导师张老的一句话:“林渊是我学生,他家里,
你们多照看一下。”真是……滑稽。“说完了吗?”我面无表情地问。林玥被我的冷漠噎住。
林皓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弟弟,别怪他们。你消失了十年,
杳无音信,他们肯定会多想。这样吧,我公司正好缺个司机,你明天就来上班,
一个月给你开一万,够你生活了。总比你那个什么见不得人的破工作强。
”他刻意加重了“司机”和“一万”这两个词。羞辱的意味,不加掩饰。
我看着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内心一片冰寒。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我原来的房间。
手刚碰到门把手,林玥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站住!那是林皓哥的房间!
你的东西早就被扔到储藏室了!”我动作一顿。推开门。里面果然焕然一新,
变成了林皓喜欢的浮夸风格,墙上还挂着他巨大的艺术照。而我的一切痕迹,
都被抹得干干净净。就像我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这个家里存在过一样。
“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很好。真的很好。十年大漠风沙,
没能磨灭我的意志。今天,在这个我用命守护的家里,我的心,被他们亲手碾碎了。我转身,
看着这一家子“亲人”,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起,我叫陈渊。”“我和林家,再无关系。
”说完,我拉起行李箱,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家。
第二章走出别墅区,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掏出一部黑色的特制手机,开机。
这是我十年科研生涯的最高机密,也是我唯一的底牌。屏幕亮起,一条加密信息弹了出来。
【陈研究员,欢迎休假。您在本地的一切需求,可随时联系叶家家主叶振国。
附:叶振国联系方式。——张老】张老,我的导师,也是项目的总负责人,国士无双。
我拨通了叶振水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陈先生!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中年男人声音。“叶家主,打扰了。”我淡淡开口,
“我需要一个住处,安静点。”“明白!明白!陈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安排!十分钟!不,
五分钟!我亲自到您现在的位置接您!”叶振国语速极快,生怕我挂了电话。我报了地址,
挂断电话,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脑子里一片混乱。父母的冷漠,妹妹的刻薄,
还有那个鸠占鹊巢的林皓。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我掏出一根烟点上,
猛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我咳嗽起来。十年了,我没抽过烟。今天,破戒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牌是五个8。
叶振国几乎是小跑着从驾驶位下来,亲自为我拉开车门,腰弯成了九十度:“陈先生,
让您久等了!快请上车!”他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跑的,还是紧张的。
我上了车。车内,一股淡淡的檀香,让人心神稍定。“去云顶天宫。”叶振国一边开车,
一边恭敬地汇报,“那里是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住宅区,安保系统和军区一个级别,绝对安静,
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您。”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假寐。我需要冷静。我这次回来,
除了休假,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见苏晚晴。我的未婚妻,也是我唯一的牵挂。十年了,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想到她,我冰冷的心才泛起一丝暖意。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苏晚晴,清冷绝艳。我通过了申请。几乎是瞬间,
她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我犹豫了一下,接通。屏幕里,出现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袍,长发微湿,显然是刚洗完澡。即便隔着屏幕,
我依然能感受到她那股冰山总裁的强大气场。可当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所有的冰冷瞬间融化。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林渊……”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你……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我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你瘦了,也黑了。”她伸出手,
似乎想触摸我的脸,却只碰到了冰冷的屏幕。泪水,顺着她完美的脸颊滑落。“你在哪?
我去找你!”她急切地问。“我在……”我话还没说完,
一个嚣张的声音从她视频背景里传了过来。“晚晴,这么晚了,跟谁视频呢?”是林皓!
我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他怎么会和晚晴在一起?
视频里,林皓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他亲昵地想去搂苏晚晴的肩膀。“滚开!”苏晚晴像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躲开,
眼神里的厌恶和冰冷,与看我时判若两人。“晚晴,你别这样,
伯父伯母都已经同意了我们的婚事,你迟早是我的……”林皓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婚事?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血液瞬间凝固,手脚冰凉。“林皓,我再说一遍,
滚出去!”苏晚晴的声音冷得像冰,“不然,我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好好好,我走,
我走,你别生气。”林皓举起手,看似投降,眼神却阴狠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他看到了我。他是故意的!等林皓离开,
苏晚晴立刻焦急地解释:“林渊,你别误会!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是他爸妈求我爸妈,
让他暂时住在我隔壁的客房,他刚刚是硬闯进来的!”“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我相信她。但我无法容忍林皓对她的觊觎。“晚晴,等我。”我说。
“嗯,我等你,多久我都等。”她哭着点头。挂断电话,车内的气压低得可怕。
开车的叶振国大气都不敢喘。“叶家主。”我缓缓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陈先生,
您吩咐!”“林家,和苏家,有婚约?”叶振国手一抖,车子都晃了一下。他稳住心神,
连忙回答:“回陈先生,是有这么个传闻。林家那个刚找回来的大少爷,
一直在疯狂追求苏**。林家父母也去找苏家提过亲,苏家那边……态度比较暧昧。”暧昧?
我冷笑一声。苏家,好一个苏家。看来,他们是忘了,当年他们公司濒临破产,
是谁看在我的面子上,让叶家注资,才把他们从深渊里拉了回来的。“陈先生,您放心!
”叶振国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怒意,立刻表态,“苏家那边,我马上去敲打!
至于那个林皓……您想让他怎么消失?”他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不愧是能在江城呼风唤雨的人物。“不急。”我摇了摇头,“一只苍蝇而已,
还不配我亲自动手。”我要让林家,让林皓,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从天堂,坠入地狱。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在我面前,化为齑粉的。
第三章云顶天宫,一号别墅。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一座悬浮在城市上空的庄园。
占地近百亩,中式园林设计,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甚至还有一个停机坪。“陈先生,
这里是整个云顶天宫位置最好的一号院,以后就是您的了。
”叶振国将一把古朴的钥匙和一个黑色的房产证递给我,“房产已经转到您的名下。
里面配备了管家、厨师、司机、安保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您有任何需求,随时吩咐他们。
”我接过,点了点头。“另外,”叶振国又递过来一张黑色的卡片,“这是无限额度的黑卡,
您在江城的一切消费,都由叶家承担。”我看着他,他眼神里是纯粹的敬畏。我知道,
他敬畏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张老,以及张老所代表的国家力量。“有心了。”我收下卡,
“我饿了,想吃点东西。”“明白!”叶振国立刻拿起对讲机,“王管家,陈先生饿了,
准备夜宵。最高规格。”走进别墅,一个身穿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带着两排佣人,早已在门口等候。“陈先生晚上好,我是您的管家,王伯。
”王管家躬身行礼。这阵仗,比古代的王爷还夸张。“随便弄点吃的就行。”我说。“是。
”十分钟后,我坐在能容纳三十人的巨大红木餐桌前,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菜肴,有些失神。
深海蓝鳍金枪鱼刺身、阿尔巴白松露烩饭、神户A5级牛排……还有一碗,
热气腾腾的红烧肉。肉香扑鼻,是我小时候记忆里的味道。我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一瞬间,眼眶有些发热。十年了,我吃的都是军用口粮,
味道只有咸和淡。我以为我早就忘了美食是什么滋味。“这红烧肉,是谁做的?
”我问王管家。“回陈先生,是国宴第三代传人,李师傅。他听到您想吃夜宵,
十分钟前乘坐直升机从京城赶来的。”王管家恭敬地回答。我愣住了。为了我一碗红烧肉,
动用直升机,从京城请来国宴大师?这就是张老口中的“一切需求”吗?
未免也太……奢侈了。我埋头,大口地吃着。不是因为饿,而是想用食物,
填满心中的那块空洞。吃完饭,我泡在顶楼的露天温泉里,俯瞰着整个江城的夜景。
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这片繁华,有我的一份功劳。可这万家灯火里,
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留。手机震动,是苏晚晴发来的消息。【睡了吗?】【没有。
】【我想见你。】【好。】我从温泉里起身,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王管家已经备好了车,
一辆看似普通,实则全车防弹的红旗L9。“去苏氏集团。”“是,陈先生。
”……苏氏集团大厦,总裁办公室。苏晚晴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她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滚!
”她不耐烦地吼道。“晚晴,是我。”林皓推门而入,手里还捧着一束巨大的蓝色妖姬。
“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吗?”苏晚晴眼神冰冷。“晚晴,别这样。
我知道你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林皓把花放在桌上,涎着脸凑过来,“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听说你为了工作,晚饭都没吃,特地让米其林三星的主厨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鹅肝。
”他说着,献宝似的打开了食盒。苏晚晴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食盒扫落在地。“林皓,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她指着门口,“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苏晚晴!
你别给脸不要脸!”林皓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真以为我林皓是非你不可吗?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爸妈看中的儿媳妇,你以为我会这么低三下四?”“我告诉你,
我们林家现在是江城新贵,背靠叶家这棵大树!而你苏家,不过是叶家扶持起来的一条狗!
我爸说了,只要他一句话,叶家就能让你苏家立刻破产!”“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他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苏晚晴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林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阴狠:“怎么?想打我?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砰!”巨大的声响,让两人都吓了一跳。我逆着光,
站在门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放开她。”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皓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哈哈大笑起来。“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废物啊!你怎么进来的?哦,我知道了,
是来应聘保安的吧?”“可惜啊,我们苏氏集团的保安,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
”他依旧抓着苏晚晴的手,挑衅地看着我。苏晚晴看到我,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拼命地想挣脱林皓的钳制。“林渊,你快走!别管我!”她朝我喊道。“走?
”林皓笑得更猖狂了,“今天,谁也别想走!我就要当着你这个前未婚夫的面,让你看看,
你的女人,是怎么成为我的人的!”他说着,竟然想去强吻苏晚晴。我动了。
没人看清我的动作。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林皓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手腕,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我一脚将他踹飞,他像个破麻袋一样撞在墙上,
又滚落在地。我脱下外套,披在受惊的苏晚晴身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别怕,我来了。
”“呜呜呜……”苏晚晴在我怀里放声大哭,仿佛要把这十年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地上的林皓,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咒骂着。“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我要让你牢底坐穿!我要让你……”他的咒骂戛然而止。因为,叶振国带着一群黑衣保镖,
冲了进来。叶振国看到眼前的景象,尤其是看到我怀里的苏晚晴,以及地上哀嚎的林皓,
瞬间明白了什么。他二话不说,走到林皓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谁给你的狗胆,敢对陈先生不敬?”第四章林皓被踩得口鼻流血,整个人都懵了。
“叶……叶叔叔?”他含糊不清地开口,满眼的难以置信,“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您是不是搞错了?他……他叫陈渊,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啊!”“废物?
”叶振国脚下又加了几分力,林皓的脸都变形了,“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位,是陈先生!
是叶家最尊贵的客人!是你这种垃圾,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叶振国的话,
像一颗炸雷,在林皓和苏晚晴耳边同时炸响。苏晚晴停止了哭泣,从我怀里抬起头,
美眸中写满了震惊和疑惑。林皓更是如同见了鬼一般。“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疯狂地摇头,“他就是我们林家抱错的一个野种!消失了十年,刚回来!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能让您这么对待?”“凭什么?”我冷笑一声,松开苏晚晴,
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凭你林家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赏的。”“你!
”林皓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把你们家怎么得到叶家扶持的,原原本本,告诉他。
”我头也不回地对叶振国说。“是,陈先生!”叶振国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宣判的语气说道:“林皓,还有你那个愚蠢的爹林建军。你们真以为,
你们的生意是靠你们自己的本事做大的?你们真以为,我是看中了你们林家的潜力?
”“告诉你们,七年前,我接到一通来自京城的加密电话。电话那头,是张老。
张老亲自下令,让我不计成本地扶持林家,确保林家在江城,衣食无忧。
”“而张老之所以会下这个命令,只有一个原因。”叶振国顿了顿,
用一种无比崇敬的目光看着我。“因为,陈先生,是他的学生。”“这些年,你们住的别墅,
开的豪车,你们公司拿下的每一个项目,花的每一分钱,都他妈的是沾了陈先生的光!
”“你们非但不感恩,还敢鸠占鹊巢,羞辱陈先生?你们,也配?”叶振国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皓的心上。他的脸色,从涨红,到惨白,再到死灰。
眼神里的嚣张和得意,被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所取代。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他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他无法接受,
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废物,竟然才是那个隐藏在幕后,掌控他全家命运的巨擘。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不过是人家随手丢下的残羹剩饭。这种从云端跌落的冲击,
足以摧毁任何人的心智。“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我俯下身,
拍了拍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啊啊啊!”林皓崩溃了,他疯狂地嘶吼着,伸手想要抓我。
叶振国的保镖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陈先生,怎么处理?”叶振国请示道。
“打断他另外一只手,然后,把他和他那束花,一起从这里扔出去。”我淡淡地说。“是!
”“咔嚓!”又一声骨裂的脆响,林皓的惨叫声响彻了整栋大楼。随后,
他和他那束昂贵的蓝色妖姬,像垃圾一样,被保镖拖了出去。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我和苏晚晴。她呆呆地看着我,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太多的情绪。震惊,心疼,
疑惑,还有一丝……陌生。“林渊,你……”她欲言又止。“我还是我。”我走到她身边,
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只是这十年,经历了一些事。”“对不起。”我看着她,
满心愧疚,“让你受委屈了。”苏晚晴摇了摇头,猛地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腰,
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不委屈。”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只要你回来,就好。”“你都不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林皓像个苍蝇一样天天缠着我,我爸妈又被林家灌了迷魂汤,天天逼我……我好几次都想,
干脆从这里跳下去算了。”“但一想到你,我就舍不得。我想,万一你哪天回来了,
看不到我怎么办?”听着她的倾诉,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捧起她的脸,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
只有十年的思念,和无尽的怜惜。良久,唇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我郑重地承诺。“我信。”苏晚晴破涕为笑,笑容明媚,仿佛整个世界的花都开了。
就在这时,我的特制手机响了。是张老。我示意苏晚晴安静,接通了电话。“小渊,
休假还习惯吗?”张老和蔼的声音传来。“挺好的,张老。”“那就好。不过,有个小麻烦,
可能需要你处理一下。”张老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我们安插在境外的一个情报员刚刚传来消息,有一个代号‘秃鹫’的商业间谍,
已经潜入了江城。他的目标,很可能是我们‘**’项目的核心技术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