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我娘亲,我害你全族精选章节

小说:你杀我娘亲,我害你全族 作者:超爱大龙虾 更新时间:2026-03-18

我叫秦依依。无依无靠的依。我四岁时,娘亲便病逝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身体一天天的变差。从温柔娴静容光焕发变的形容枯槁。

然后在我面前咽了气。咽气前,娘亲满眼不甘和不放心。她拉着我的手:“依依,娘走了,

你可怎么办呀?”是啊,我可怎么办呢?1娘亲去世不到两个月,

父亲就迎娶了永安侯府的嫡次女,林榕。前人尸骨未寒,续弦风光进门。呵,真讽刺。

林榕和所有的继母一样,在外人面前待我如亲生女儿,背地里骂我多余。

她戴的红宝石赤金头面我认得,是我娘亲的嫁妆。外祖是有名的富商,娘亲的嫁妆极尽华贵。

我三岁时,曾坐在娘亲的梳妆台前,抓着这套头面不撒手。

娘亲满眼宠溺:“依依眼光真不错,看上这个好东西了,等你出嫁时,娘亲都给你。

”但现在,继母戴着它宣誓**。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至于父亲,呵!

他对美艳不可方物的继母言听计从,慢慢的,父亲也就和继父没两样了。

祖母看到我的第一眼,兴许是我那如小鹿般受惊的眼神激起了她的保护欲,也兴许是隔代亲,

她一把把我搂进怀里:“我的心肝哟,你受苦了!”我起初有些怕祖母,

她不问世事一心吃斋念佛,我很少见过她。且她是前太子当今圣上的乳母,

太子登基后封她为一品诰命。父亲的官职、整个秦府的荣誉都因她而来。

所以即使她不问世事,也是秦家的主心骨,她说一没人敢说二。

祖母说:“以后我来保护依依,没人疼你,我疼!”她确实把最好的都给我。

她请来最好的师傅教我琴棋书画,请大儒教我识字明理。但祖母从来不让我参加宴会,

有点把我藏起来的意思,贵女们打扮的姿态万千展示自己,我在府里练枯燥的琴。祖母说,

“依依长的这么漂亮,千万不能随意被哪个浪荡公子哥给瞧上了,我们依依啊,

配得上世上最好的男子。”世上最好的男子很快就要出现了。2祖母五十五岁寿诞,

皇上亲自带着贺礼来祝寿,给足了秦府脸面。前一夜,

祖母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的说:“依依,咱们秦府是机缘巧合得了官家赏识,

但你祖父和父亲任的都是闲职,秦府的荣耀无以为继,得有人能在官家跟前说得上话。

”祖母吞吞吐吐:“皇上年纪是大了些...”何止是大了些,都可以做我父亲的年纪了。

但我面上不显,懂事的打断祖母的话:“祖母,秦府锦衣玉食供养我这么多年,

也是到我回报的时候了,皇上励精图治,勤政爱民,是个明君。”祖母略显惊讶:“你愿意?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进宫就有可能爬上高位,将秦府踩在脚下,为我娘亲报仇!没错,

娘亲是被父亲秦思远害死的,祖母知晓,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妄为。我只恨我年幼,

无法保护娘亲,现在我长大了,我会把握一切机会。我面上不显,低眉顺目:“依依愿意,

能被皇上看上是我的福分,只是不知需要依依如何做?”祖母大喜过望:“我的好依依,

祖母没白疼你一场,明日皇上会去后花园,你只需要让他看到你的眼睛,

他一定会对你念念不忘。”寿宴结束,皇上如祖母所说路过后花园。我在桃花树下,

轻纱覆面,手指轻抚琴弦,指尖淌出悦耳的音符。一曲奏毕,皇上不由得鼓掌喝彩:“好!

”我受惊起身,看向来人:“你是谁,为何会在此?”四目相对,皇上露出惊艳之色。

祖母敏感的捕捉到皇上的表情,松了口气。她严厉斥责我:“依依不可无礼,这是当今圣上。

”我当即跪下行礼:“臣女参见皇上。”皇上当即弯腰扶我:“快起来。

”他转头面向祖母:“这就是你常说的孙女吧?果然清新脱俗。”祖母满脸堆笑:“是,

孙女不懂事冲撞了您,让皇上见笑了。”皇上满不在乎的挥手:“哎,冲撞什么?你这孙女,

好!好得很!朕方才听你唤她依依?”“是,孙女闺名依依。”皇上满意的走了。当晚,

宫里的太监来传旨,皇上封我为静嫔,明日入宫。3传旨太监离开后,

祖母找了青楼的老鸨来给我传授经验,看着那些不可描述的动作,我羞的满脸发烫,

却也一丝不苟的照学。老鸨看我的眼神从起初的不屑到后来的赞赏,她未料到,

我看起来柔柔弱弱,端庄大气,学起媚术来也是像模像样,游刃有余。不屑也好,看轻也罢,

我都无所谓,媚术也是在宫中生存的技能之一,技多不压身,可以不用,但不能不会。

一般女子入宫,都是先从答应、常在做起,我一入宫便被封嫔,足见皇上对我的用心。

入宫当晚,皇上迫不及待的翻了我的牌子。床幔落下,我仅着一件鸳鸯肚兜,

帐内掩不住的春光。皇上双目灼灼的盯着我,我适时娇羞的唤了声皇上,皇上喉结一动,

急不可耐的抚上我胸前的山峦。这夜我没有用老鸨教授的媚术,

而是扮演好了未经人事的懵懂少女,任皇上予求予夺。皇上虽然年纪大,但身体很好,

一连叫了三次水,惹的我娇喘连连。在我满眼水汽的低声哀求:“皇上,

求您放过臣妾吧”后,皇上终于餍足的搂着我,他深情的看着我的眼睛,

好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嘴里唤着:“依依,依依”,之后沉沉睡去。一连数日,

皇上都宿在我的静怡轩,有人坐不住了。这日,一向得宠的丽妃来到我的宫里,

人未到声音先到:“我来看看,妹妹是怎样倾国倾城的模样,把皇上迷成这样。

”等她走进来看到我的脸,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我规规矩矩的屈膝行礼,

丽妃从走进来到坐下,一直盯着我的脸,嘴里呢喃着:“像,太像了!”“像什么?

”我狐疑的问道。丽妃不自然的摇头:“没什么。”她又轻咳两声端了端派头:“妹妹,

你刚进宫,有些事还不明白,你这么天天霸着皇上,是要被记恨的。

也就是我好心来提醒你一声,长久这么下去,你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看丽妃神情不似作假,便也接受了她的好意:“多谢娘娘指点,

妾身定会劝着皇上雨露均沾。”丽妃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你年纪还不大吧,就叫我姐姐吧。

”“是,姐姐,妾身今年十六岁。”4我从丽妃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惋惜,

于是大胆开口:“娘娘,您看到我时很惊讶,我是不是长的像您一位故人。

”丽妃立马比了个嘘的手势,她低声道:“你也太大胆了,这也是能随便说的吗?

”她看到我受惊的眼神,语气又软了下来,“你很像皇上年轻时最爱的女人。

”她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说了起来。“皇上年轻时,喜欢一个叫静婉的女子,

他向静婉展开了热烈的追求,可是静婉有心上人,且已订婚,便坚决拒绝了皇上。

”“后来不知怎么,静婉又同意进宫了,皇上封她为婉妃,极尽宠爱。可婉妃一直郁郁寡欢,

怀了身孕后身体每况愈下,最后生产时难缠,一尸两命。”“婉妃便成了皇上的禁忌,

谁都不许提。”“这些事情我放在心里好久了,找不到人分享可憋死我了。

”丽妃拍着自己胸口。说完她又同情的看着我:“你跟婉妃长的一模一样,

我看见你还以为是她回来了,尤其是眼睛,太像了。

”难怪祖母在见到我之后就要把我养在她房里,难怪她会知道这些皇室秘辛,

她本就是推波助澜者。皇上这么喜欢我,不过因为我像她的白月光,一个静嫔,一个婉妃,

都是他心上人的名字。丽妃见我神色如常,轻声问道:“妹妹,皇上把你当作替身,

你不难过吗?”我轻笑:“姐姐,咱们在宫里,唯一能倚仗的不就皇上的宠爱吗?

只要他宠爱我,是什么原因重要么?”“你倒想得开,也够坦诚,你这性子我喜欢,

不像后宫其她女人,假模假式的,言行不一。”丽妃成了我在宫里唯一的朋友,

她表面飞扬跋扈,实际刀子嘴豆腐心,没什么心机,谁对她真诚她就对谁真诚。

我对皇上也更加热情,把从老鸨处学来的各种招式都用到他身上,他的白月光不愿意做的,

我都愿意。后宫的妃嫔向来都是规规矩矩,皇上哪见识过这么多手段,

更何况我人前端庄、床上放荡,巨大的反差引得皇上愈发着迷,越来越离不开我,短短一年,

我就从嫔升到了妃。入宫后第二年,我被查出怀有身孕,皇上大喜,破格将我升为贵妃。

父亲托人给我传信,有急事请我回家一趟。因着有孕,我特意向皇上求了恩典回娘家。

这一天终于来了。5为迎接我,秦府在门前铺了红毯。祖母、父亲、林榕,

还有林榕的一双儿女都跪在门前。父亲恭敬的向我行礼:“臣秦思远携全家参见贵妃娘娘,

贵妃娘娘吉祥。”我看着匍匐在我脚下的众人,感慨万千。几年前,

他们也是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母亲,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母亲汤药里下毒,

只是一个小小的风寒,我母亲却越吃药病情越严重,最终撒手人寰。他们额头触地,

我看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但我猜,林榕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过了许久,

我不咸不淡的应了声:“都平身吧”,便面无表情的走向正厅。都落座后,

祖母慈祥的同我寒暄。“依依你在宫里过的可好,皇上他对你好吗?”我没说话,

只是点点头。她这都是废话,要是皇上对我不好,能这么快就升到贵妃吗?“好,好”,

祖母笑的满脸褶子,“我的依依真争气啊,这么快就怀了皇儿,真是光耀我秦府门楣。

”我无意维持这其乐融融的假象,便开门见山:“不知父亲叫我回来,所为何事?

”父亲看我这冷冰冰的姿态,有些愕然,但也还是说回了正题。他拉过旁边的秦明江,

“你这不成器的弟弟,昨日斗蛐蛐时,与人发生了口角,

争斗中不小心打伤了一位梁公子的眼睛,事后才知道这位梁公子是将军府的独子,

他们要让你弟弟偿命,这可如何是好啊?”“我这弟弟,今年十四岁了吧?”“是,

明江刚过十四”,父亲点头如捣蒜。“那也就是说,我母亲还在病中的时候,

你就与林氏珠胎暗结了?”父亲尴尬讪笑两声,没有答话。林榕不忿的盯着我,

但也不敢开口。她不开口,我也不愿她舒坦:“怎么,你不服气吗?你一个侯府贵女,

与人无媒苟合,你做得难道我还说不得了?”林榕涨红了脸:“当年的事情,

是我们做的不对,但现在你弟弟,是秦家唯一的男丁,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呀!

”祖母也跟着附和:“是啊依依,你现在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你去求皇上,

让他说服将军府不要追究,他一定会听你的。”我没好气的问道:“梁公子眼睛伤的怎么样?

”“听说,左眼睛瞎了”,父亲嗫嚅道。6我被他们的天真气笑了,

或者是他们知道这样做我会面临什么处境,但还是开口了。“你们以为皇宫是我开的吗?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明江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而不是让皇上施压,让将军妥协,

将军府就这一个独苗,在你们看来,将军会妥协吗?”“况且,皇上不喜后宫插手过多,

也最反感臣子遇事不敢担责,秦府若给皇上落个这样的印象,那以后就再无抬头之日了。

”“祖母,父亲,你们确定要这么做,让秦府、我和我肚子里的皇儿被皇上厌弃吗?

”父亲也想到了这一层,可是不真真切切的从我嘴里说出来,他总觉得会有余地。

祖母仍不死心:“不会的,皇上这么宠爱你,他一定不会因为这么个小事厌弃你。

”我转头向父亲:“父亲,您说呢?”父亲叹着气摆摆手:“把江儿带去将军府,负荆请罪,

听候将军府发落吧。”祖母哭天抢地:“不行,你再想想办法,一定会有法子的。

”秦明江这个纨绔,没出息的吓得嚎啕大哭,完全没有十四岁公子的样子。

林榕更是拉着我的衣服:“依依,你就是在报复对不对?你恨我抢了你娘的位置,

你故意看着江儿去受苦。”侍卫上前拖走林榕,她还在脱口大骂:“秦依依你个**,

你翅膀硬了开始落井下石了,你就是见不得秦府好,见不得我好,江儿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冷冷的下旨:“来人,林榕以下犯上,罚五十大板!

”林榕还在叫嚣:“我是侯府嫡女,你敢对我用家法?”我直直的盯着她:“你看我敢不敢!

”“即刻行刑!”我吩咐拖着林榕停在原地的侍卫。祖母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好像第一天认识我似的。“祖母,您觉得我处理的有失偏颇吗?”祖母犹豫了一瞬,

还是开口:“依依,她毕竟是你的母亲,只是语言上的冒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我毫不客气的回怼:“母亲?她算是哪门子的母亲,我亲生的母亲在地底下躺着呐,

轮得到她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来充我母亲?”祖母彻底愣住了,她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