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连个合同都拿不下来,我们林家当初怎么瞎了眼,招你这么个吃软饭的!
”林家门口,丈母娘张翠兰把一份撕碎的合同砸在陈凡脸上,纸屑混着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身。
深秋的寒风卷着落叶掠过,把她尖利的嗓音刮得更远,引来邻居们探头探脑的窥探,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陈凡背上。旁边,小舅子林浩搂着花枝招展的女友李娜,
靠在价值百万的跑车引擎盖上。嗤笑出声:“姐,你看看你找的男人,结婚三年,
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天天在家洗衣做饭,比保姆还窝囊!今天可是爸的六十大寿,他倒好,
想靠一份破合同给爸当贺礼,结果让人赶出来了吧?我听说啊,他去赵天虎公司谈合作,
直接被保安像扔垃圾似的扔到了大街上,丢死人了!”李娜娇笑着挽紧林浩的胳膊,
眼神轻蔑地扫过陈凡:“浩哥,我看陈凡哥不是去谈合作的,是去给赵总表演笑话的吧?
你家这赘婿,可真是个活宝。”陈凡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得几乎要裂开。
他身上的廉价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三年来刻意收敛的气场在胸腔里翻涌,
只差一点就要冲破桎梏。他不是窝囊,只是在等。三年前,他是镇守边疆的“龙王战神”,
手握百万雄师,麾下战将如云,漠北的风沙染白过他的发梢,敌人的鲜血浸透过他的军装。
可就是这样一位令敌寇闻风丧胆的战神,却为了报答林晚晴当年的救命之恩委赘婿。
在他身负重伤、被仇家追杀时,是年仅十八岁的林晚晴不顾危险,将他藏在自家地窖,
喂水换药,整整照顾了一个月。他甘愿隐去所有身份,褪去一身荣光,做了林家的上门赘婿,
受尽冷眼。今天,是他与老首长约定的三年之期,也是他该拿回一切的时候。可没等他开口,
妻子林晚晴的声音带着疲惫传来:“妈,小浩,别说了。”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
快步走到陈凡身边,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屑,指尖微微颤抖,轻声道,“合同没拿到就没拿到,
爸不会怪你的。先进屋吧,客人都到了,别让外人看笑话。
”看着林晚晴眼底藏不住的落寞和强撑的体面,陈凡心里一疼。这三年,她为了维护他,
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父母刁难、弟弟的嘲讽、亲戚的排挤,她都一一扛下,
只是偶尔在深夜,会对着窗外悄悄抹眼泪。“晚晴,”陈凡压低声音,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相信我,今天,我一定会给你和爸一个天大的惊喜,让所有看不起我们的人,都刮目相看。
”林晚晴勉强笑了笑,伸手拂去他肩上的纸屑,没说话。她不是不相信,只是三年的失望,
早已磨平了她的期待。她只希望今天能平安度过,别再让陈凡受更多羞辱。进屋后,
客厅里宾客满座,都是林家和林家生意上的伙伴。红木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水晶吊灯的光芒璀璨夺目,可这热闹繁华,却与陈凡格格不入。看到他进来,
众人脸上都露出鄙夷的神色,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
“这就是林家的上门女婿啊?听说除了做家务,啥也不会,典型的废物。”“可不是嘛!
林总当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就让女儿找了这么个赘婿,真是掉价。
”“听说他今天去跟赵总谈合作,被赵总的保镖扔出来了,现在还敢来寿宴上凑数,
脸皮可真厚!”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在陈凡心上,更扎在林晚晴心上。她脸色苍白,
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想开口辩解,却被陈凡轻轻按住了手。“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陈凡冲她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胸有成竹的自信,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掌控一切的从容,
让林晚晴莫名地心安了一瞬。这时,林父林建国端着酒杯走过来,他头发花白,
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脸色不太好看:“陈凡,合同的事,我听说了。算了,
你也不是那块料,以后别再折腾了,好好在家照顾晚晴就行。”话里的失望和无奈,
毫不掩饰。林家的公司最近遇到了**烦,资金链断裂,急需一笔投资周转,
而赵天虎的地产公司恰好有合作意向,这也是陈凡主动请缨去谈合作的原因。
可现在合作黄了,林家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陈凡点点头,没解释什么。有些事,
说再多也没用,不如用行动证明。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
管家老李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老爷!不好了!赵总的人带着一大批保镖来了,
个个凶神恶煞,说要砸了我们林家!”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脸上的笑容僵住。赵天虎,市里面有名的地产大亨,心狠手辣,仗着有黑势力撑腰,
横行霸道,没人敢得罪。今天陈凡去跟他谈合作,难道是因为没谈拢,
所以他找上门来报复了?张翠兰第一个反应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指着陈凡的鼻子破口大骂:“都是你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你去招惹赵天虎,
我们林家怎么会惹上这种麻烦!我打死你这个扫把星!”说着,
她就拿起旁边茶几上的鸡毛掸子,朝着陈凡打了过去。林晚晴下意识地挡在陈凡身前,
鸡毛掸子狠狠抽在了她的背上,疼得她眉头紧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妈!你别打了!
”林晚晴红着眼睛喊道,“这件事不能怪陈凡!”陈凡脸色一沉,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他一把将林晚晴拉到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张翠兰,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妈,
晚晴是你女儿,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今天这事,我来解决,不用你动手。
”他的眼神太过可怕,像极了蛰伏的猛兽,张翠兰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鸡毛掸子都掉在了地上。“我教训我女儿,
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张翠兰梗着脖子喊道,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要不是你,
我们林家能有今天的祸事吗?你赶紧给我滚出去,跟赵总道歉,求他放过我们林家!
最好自断一条胳膊赔罪,说不定赵总还能网开一面!”林浩也在一旁附和,
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对!你赶紧滚出去道歉!要是赵总不满意,你就自断双臂,
给赵总赔罪!我们林家可不能因为你这个废物,毁了全家!
”陈凡看着这对颠倒黑白、冷血无情的母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三年来,
他忍了太多,为了晚晴,他可以受委屈,但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分毫。“想让我道歉?
想让我自断双臂?”陈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你们还不够格。”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林家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簇拥着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赵天虎。赵天虎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客厅,最后落在陈凡身上,
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陈凡,你这个废物,敢拒绝老子的条件,还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今天我不仅要砸了林家,还要废了你!”原来,今天陈凡去谈合作时,
赵天虎提出了一个极其过分的条件:让林家把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给他,
还要让林晚晴陪他参加一个月的商业应酬。陈凡自然不可能答应,当场就拒绝了,
赵天虎恼羞成怒,就让保镖把他“请”了出去,还扬言要报复林家。
张翠兰和林浩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连忙跑到赵天虎面前,点头哈腰地赔笑道:“赵总,
您息怒,息怒啊!都是陈凡这个废物不懂事,得罪了您,我们可没这个意思!
”林浩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谄媚地说道:“赵总,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林家吧!
这个陈凡就是个上门赘婿,我们早就想把他赶出去了,您要是想教训他,随便您怎么教训,
我们绝不拦着!”张翠兰也跟着附和:“对!赵总,您想怎么处置陈凡都行,
只要您放过我们林家!”看着母子俩卑躬屈膝的样子,林晚晴气得浑身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小浩!你们怎么能这样!”林建国也皱紧了眉头,脸色铁青,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家现在确实得罪不起赵天虎,他也是无能为力。
赵天虎轻蔑地看了张翠兰和林浩一眼,不屑地啐了一口:“废物就是废物,
连带你们家人也这么没骨气。”他转头看向陈凡,眼神阴狠,“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吗?
给我跪下磕头认错,再把林晚晴交出来,老子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陈凡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张翠兰见状,以为他是要求饶,忍不住嘲讽道:“怎么?现在知道要求人了?早干嘛去了?
不过你就算打电话也没用,没人敢得罪赵总!”林浩也跟着嗤笑:“我看他是吓傻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吧!”赵天虎更是一脸得意,抱着胳膊看着陈凡,
想看看他接下来要耍什么花样。电话很快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龙王大人,
您终于联系属下了!三年之期已到,您是不是要归位了?
属下已经带着百万弟兄在城外等候多时了!”“百万弟兄”?客厅里的人都愣住了,
以为陈凡是在装模作样,打给什么狐朋狗友演戏。赵天虎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
废物就是废物,都这时候了还在演戏!还龙王大人?还百万弟兄?我看你是疯了吧!
”张翠兰和林浩也松了口气,原来是在演戏,他们还以为陈凡真的认识什么大人物呢。
陈凡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对着电话沉声道:“黑虎,我现在在林家,有人想砸了这里,
还想动我的人。给你十分钟,带五百弟兄过来,另外,通知赵天虎的顶头上司,
还有市里面的所有领导,让他们立刻过来。”“是!龙王大人!属下马上照办!
”电话那头的黑虎恭敬地应道,随后挂断了电话。黑虎,本名赵黑虎,
是陈凡麾下最得力的战将之一,也是掌管着本市地下秩序的龙头老大,赵天虎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