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说:穿到废土第一天,成为糙汉掌心宠 作者:小先生的小乖 更新时间:2026-03-18

我被七个男人同时按在车厢里,像狼群守着唯一的猎物。

车厢狭窄闷热,七个男人个个身高腿长、肌肉结实。

空气里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压得我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们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饥渴、灼热、危险、恨不得把我生吞了。

在这个废土世界,女人本就稀少。

而我——是唯一没有被辐射污染的“纯净体”。

每到夜晚,车厢的灯一关,他们就会轮流上我的床……

精力旺盛,夜夜都累的我想哭。

“你是第一/次。”老大雷骁把我拽到怀里,“以后要试着接受我们所有人。”

另外几个男人也围了上来。

“她尝起来怎么样?”赤野舔了舔唇角。

“你闻起来真香,宝贝。”有人在我耳边低笑。

“在末世,几兄弟娶一个老婆是常态……”

三天前——

我还是现代大学生,

结果一觉醒来,就穿越到了辐射遍地的废土世界。

还发现自己被关在黑市的笼子里。

被传说中最凶残、最不近女色的“第七小队”拍卖走。

我顺着人群裂开的通道看去。

七个男人。

为首的那个极高,接近一米九五,一身黑色作战服,留着利落的寸头,眉骨上一道狰狞旧疤,让那张冷硬的脸平添几分凶戾。

他身后那群人也各有各的诡异。

红头发的男人半边身体是银白机械骨骼,金属关节咔咔作响。

还有个戴眼镜的男人,白大褂沾着血,手里转着手术刀。

一个像山一样的巨汉扛着重机枪。

剩下几个人,也都不像善类。

他们身上都带着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

他们走到拍卖台前,

为首的男人——雷骁开口,

“辐射探测器,还有货吗?”声音低哑粗粝,像砂纸磨过

拍卖师的嚣张瞬间消失,笑得一脸讨好,“雷老大,真不巧,探测器被城主府截走了。”

"探测器没有,但替代品有一个。"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笼子里的我。

"探测器没有,但替代品有一个。"

司妄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笼子里的我。

"纯净人类的基因对辐射最敏感,比机器还好用。"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是在把我当人吗?

这就是把我当成一次性的人体试纸!

红头发的赤野吹了声口哨,机械臂发出咔咔的声响。

"四眼仔,你真变态。不过这娘们儿细皮嫩肉的,确实像个报警器。"

雷骁停下脚步,重新看向笼子。

我能感受到那道视线里的评估意味,

"老二,验货。"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滚烫、粗糙且带着机油味的大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

"出来吧,小东西。"

赤野用力一扯。

我像只被老鹰捉住的小鸡,踉跄着跌出笼子,膝盖磕在满是尘土的水泥地上,**辣地疼。

娇气。

赤野心里的评价只有这两个字。

他那只机械左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真白啊……

"老大,活的。没变异。"

雷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废土常见的血腥味、臭味,而是一股……很淡的奶香味。

很香,很吸引人,让他有些痴迷。

这让他有些烦躁。

求生欲让我顾不上尊严。

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抓住他裤脚。

“我……我会做饭……我吃得很少……别杀我……”

周围的队员都等着老大下令。是杀,是扔,还是带走。

雷骁沉默了两秒。

"带上。"

我被扔上了一辆改装装甲车。

密闭的空间里,全是男人们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汗味、烟草味,还有枪油的味道。

穿白大褂那个——他们叫他司妄,

他手里转着手术刀。

镜片后那双眼睛冷得吓人,像是在思考从我脖子哪里下刀最方便。

那个叫石山的巨汉在擦枪,黑洞洞的枪口时不时对着我。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膝盖里。

如果穿越有售后,我真的想申请退货。

“老大,前面辐射区。”

雷骁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透过后视镜看了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那团白色。

“把那女人的手拉出来。要是皮肤红了,就停车。”

我猛地抬头。

赤野粗暴地拉过我的手,撸起袖子。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那截露出来的小臂上。

下一秒,手臂内侧传来钻心的灼烧感,像被开水泼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冒出几个透明的小水泡。

“哔——”

直到这时,盖革计数器才响。

“反应比机器快三秒。”

司妄凑近观察,他的呼吸几乎擦到我皮肤。

“灵敏度极高,纯净基因的排异反应很强。”

雷骁敲了敲枪套:“三百个瓶盖,买个活体雷达,不亏。”

车厢里一阵哄笑。

我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在他们眼里,我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车队在荒原上行驶了大概两个小时。

突然一阵剧烈颠簸,车身闷响两声,彻底熄火了。

"把物资卸下来。"

雷骁果断下令,"剩下的路徒步。离最近的补给点还有四十公里。"

还没走出五十米,我就已经疼得满头冷汗。

那个叫阿右的吹了声流氓哨:“腿挺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走完四十公里。”

赤野在前面吼:“掉队了没人回头找你!”

我甚至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十分钟后。

"扑通。"

一块凸起的岩石绊住了我的脚,我重重摔在地上。

"起不来了?"

雷骁的声音很冷,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我。

"确实废了。"

他抬起手,拇指扣开了枪套的保险。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荒原上格外刺耳。

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别杀我……"我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求求你……"

雷骁收起枪,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身上,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

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实动了杀心。

但是……

他看着我那截满是血污的小腿,脑海里莫名闪过刚才在车上闻到的那股奶香味。

半晌,他收起枪。

"石山。"

“老大?”

雷骁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声音随着风沙传过来,"扛着,别让她死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赤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老大?你没开玩笑吧?让老五扛着她?她算老几啊?"

雷骁头也不回,声音随着风飘过来:“她是活体雷达。前面的路辐射值不稳定,我们需要她。”

巨汉把我像麻袋一样扛上肩。

我没看见,雷骁走在最前面,握枪的手紧了又松。

天黑下来,荒原上的温度开始骤降。

雷骁看了一眼天色:"原地修整。"

石山把我放下来。

脚一沾地,钻心的疼让我站立不稳,踉跄着撞进一个人怀里。

是雷骁。

我站立不稳,踉跄了一下,正好撞在旁边经过的一个人身上。

是雷骁。

我撞进了那个坚硬如铁的怀抱。

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冷,混着烟草味和硝烟味。

我吓了一跳,慌忙想要退开,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脑勺。

"别动。"

雷骁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警告。

我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出。

雷骁并没有推开我,反而微微低头,鼻尖在我发顶轻嗅了一下。

那股奶香味还在。

甚至因为出了一身汗,混合着原本身上那种独特的体香,变得更加浓郁,像是一块融化的黄油,勾得人有些心痒。

“老大?”赤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雷骁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这女人身上有引诱剂的味道。”他面无表情地解释,脱下外套劈头盖脸扔在我头上,

“盖上,别把变异兽引来。”

我把那件带着他体温和气味的外套裹紧,缩在阴影里。

衣服上有他的味道。

我闭上眼,饿得胃疼。

"……妈妈……"

我在梦呓中轻唤了一声。

不远处,原本应该已经睡着的雷骁,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

犹豫了一下,手伸进口袋,摸出一包饼干。

最终,他还是把饼干塞了回去。

熬不过第一晚的鹰,不配吃肉。

天亮了。

“喂,醒醒。”

冰冷的机械手指碰到我滚烫的脸。

我浑身像被车轮碾过,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瞬间涌上来。

“呕——”

对着赤野伸过来的手,还有他那双干净的军靴,吐了出来。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找、死。”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子杀了你!”

匕首带着寒光直刺我嘴巴。

我瞳孔收缩,恐惧到忘了呼吸。

眼睁睁看着刀越来越近——

“当!”

一颗子弹精准击中匕首。

赤野猛地回头。

雷骁站在几米外,枪口还冒着烟。

“老大?”赤野不可置信,“你为了这个废物对我开枪?”

“我说了,她是我的财产。”

“她病了。”司妄的声音适时响起:“高烧四十度,严重脱水加细菌感染。内脏正在衰竭。”

雷骁眉头狠狠皱起。

他看着那个烧得神志不清、嘴里说着胡话的女人。

感到一阵烦躁。

"水……好渴……"我无意识地呢喃.

司妄半蹲在我身边,手指扣住我的手腕,"如果不立刻干预,休克是迟早的事。在这个环境下,脑死亡只需要十分钟。"

"那就让她死!"

赤野还在为了那双脏靴子耿耿于怀。

雷骁烦躁地来回踱步,“救她需要什么?”

司妄掏出金属盒,打开。

三支蓝色针剂。

“一支强效抗生素,一支细胞修复液,再加500毫升纯净水作溶剂。”

周围人倒吸凉气。

“疯了?那一支抗生素能换两把突击步枪!纯净水我们自己都舍不得喝!”

“这代价太大了。”

就连一直没说话的影子也开口了,声音沙哑:“老大,不划算。这两支药下去,成本翻了几十倍。”

这就是废土的逻辑。

生命是有价值的。

当维修成本高于物品本身的价值时——

报废,是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