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上前几步,“姑娘,您喜欢世子吗?”
虞诗婉被问的怔在原处。
素心见她没答,继续问,“您向世子说过您的诉求吗?”
“那句不想做妾,想做正妻,您开过口吗?”
虞诗婉听到这句,她回过神,自嘲的笑了笑。
“没等我问,他就已经说过,他是未来的家主,没人允许他的正妻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身家。”
“……他也不想因为此事,做那忤逆不孝之人,到时娶个心地善良的正妻,他一样的宠我。”
“……诗婉,乖一点,容雪哥哥一辈子爱你。”
素心愣住了,她还以为虞诗婉……
“姑娘,对不起,素心多心了。”
虞诗婉道,“刚才那残琴,晏容雪看到,他会懂得。”
素心眨巴几下眼睛,想了想,恍然开口,“那琴是姑娘摔的?”
虞诗婉不置可否。
素心赞同的点点头,“姑娘做的对,如今您和沈公子已经订婚,而世子也中意柳**,是该断了。”
虞诗婉喝了口茶,“去给我弄点吃的,最好是黑芝麻馅的汤圆。”
素心连连点头,出了屋里。
虞诗婉小时,最喜欢和父亲看融雪了,每当最后一滴雪融完,她和弟弟都会开心的拍手。
“噢,春天来了,噢,春天来了……”
如今,父亲再也不能陪她看融雪了。
而每当雪融完,她都会吃上父亲为她和弟弟准备的汤圆,寓意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美美。
她抬脚看了看满是泥污的裙摆,不禁笑出了声。
小时,她和弟弟都是往泥水里踩,踩的溅的满脸都是泥渍,父亲虽不让他们如此,可宠爱他们,最后妥协了。
笑着笑着,她的鼻头一酸,眼角的泪不觉的流了下来。
过了一会,素心端着汤圆进来了。
“姑娘,您趁热吃,吃完了,我给您捏捏肩,庆祝你重获自由。”
虞诗婉拿起勺子,咬了一个,“嗯,黑芝麻馅的就是好吃。”
她舀了一个递给素心,“你也尝一个。”
“姑娘,我是奴婢,岂敢——”
说着,虞诗婉将汤圆灌进她的嘴。
“都说庆祝了,哪能我一个人吃?”
素心边嚼边说,“你以后不用去伺候世子了,也能好好休息了。”
虞诗婉咽完嘴里的汤圆,“还别说,每晚折腾到半夜,我这身体呀,也确实吃不消。”
素心有些伤神,“世子不会爱人,他会后悔的。”
虞诗婉笑了笑,“不说他了,赶紧吃完,吃完了,全身上下,通通给我捏一遍。”
“嗯。”
——
拂雪院里。
晏容雪看着琴弦被整齐的割断,怒火涌上头顶,一脚将一旁的白云踹飞。
青云,“……”
白云:“???”
白云半靠在门框上,捂着胸口,“世子,主意是青云出的,也是他逼的表姑娘将琴摔断,您,您怎么……”
晏容雪斜眸看着白云,慢步往前踱,“你不知道?”
青云抱着琴往后退了退。
今日的晏容雪受了这么大顶帽子,是硬要把气撒到他俩的身上了。
白云被这句不知道问的更是懵。
他家世子,还从未有过这种莫名其妙。
他大脑飞速旋转,看向了啥事没有的青云。
他是背锅吗?
倏地看向晏容雪,“世子,您偏心青云,是因为他为您暖过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