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说:表姑娘定亲后,疯批世子又争又抢 作者:竺语君子 更新时间:2026-03-18

虞诗婉没有再猜,整理一番自己的衣衫及发饰,朝着屋里走去。

走到了门槛处,徐氏正端起茶盏,见她露面,赶紧抿了一口。

“哎呦,诗婉,是和沈公子聊的久了,这才耽搁了时间吧!”

虞诗婉一尬,正要福身行礼时,徐氏赶紧上前去扶,“跟姨母这么客气的做什么?”

说着,把她拉到了椅子上坐下,“这半年不见,你是越来越水灵了,这京城中,相貌能超过你的,恐怕都没有几个——”

虞诗婉感觉到她这反常恐怕有不良心思,截断她的话,

“姨母,您抄的经书诗婉看到了真诚,您这突然一来,是想在这真诚上加个期限吗?”

看到徐氏的面情有些微滞,虞诗婉继续道,“是因为我的身家即将上升,姨母觉得我这个亲戚是可以拿的出手了?”

徐氏更加尴尬,但抗尬的能力皮实。

她抚了抚自己的发饰,“诗婉啊,你这就误会姨母了,这么长时间没来看你,那是姨母心里愧疚,不知该怎么表达,……这不,今日就是个好日子。”

虞诗婉也抚了抚发间的发簪,“姨母有什么事就直说,这弯来弯去的,我怕受不了,等会给吐了。”

徐氏看着虞诗婉发间上的那枚簪子,听着毫不留情的话,攥了攥自己的衣袖。

她笑着说,“看诗婉说的,若不是姨母的这层关系,你和珩儿恐怕没机会进了这晏府……”

虞诗婉看到她明显的怯了,再次摸了摸发间的发簪,“姨母的意思,要诗婉感念你当晚的赶府之恩?”

徐氏明显有些不高兴了,她强忍着怒意,“诗婉说的哪里话?刚才姨母也说了,你生的美貌,不愁找不到好人家,这不,才半年时间,就找了那么个如意郎君,”

她不去看虞诗婉头上那枚簪子,给自己鼓气,清了一嗓子,“你这样的,……和沈渐舒不合适。”

虞诗婉蹙起眉头。

晏家有三房,只有大爷家是嫡出,二爷和三爷都是老太爷的妾所出,不管哪里,都是嫡出为尊。

晏家的大爷,是晏家的家主,如今官至右相,也就是他,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晏家有了现在的成绩。

三爷从小就有志向,虽能力有限,如今也官至太丞,在府里的地位也不低。

而二爷,既没志向,也没能力,府里的产业让他打理,也是一塌糊涂,后来让二夫人帮忙管理,才稍微有点起色。

就是因为这,二夫人才觉得自己是个有能力的,被三夫人三言两语的就忘了自己原先也是靠自己姐姐银两上的支持,才如愿以偿的成了如今的二夫人。

大雨夜将她接进府,又给赶了出去,说出去,谁听了不拿**笑。

住在晏府半年时间,二夫人徐氏除了老夫人让其抄经书,让她拿着抄写好的经书去向她忏悔以外,再没有亲近过。

端着二夫人的架子,见了面都是不屑的一瞥。

今日这‘喜气洋洋’竟是因为这。

徐氏继续道,“姨母的意思呢,你的容貌只有和那些身份高贵的皇子相配,沈渐舒这样的,……和心欢才相配。”

徐氏说完,大出了一口气。

虞诗婉淡淡道,“姨母,你今日的话,我全当你没过脑子,一时兴起才大放厥词,”

她起身展了展衣衫,“早些回去休息,好好教教女儿,让她别走你的老路。”

给她戴帽,贬低自己的女儿……放个长相普通的旁人,肯定听进去了。

可她虞诗婉是是什么人?相貌是从小夸到大的,听都听腻了,还用的着她抬高。

至于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自己反复嚼着去。

话音不仅伤人,她的神态更是不屑一顾。

徐氏感觉到被戳到痛点,也被羞辱了一番。

她一气之下站起,“虞诗婉,你太放肆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虞诗婉警觉,徐氏发现了她和晏容雪……

徐氏又道,“你还在守孝期,就和沈渐舒卿卿我我,不仅如此,这都快要成婚了,你以为你在府里人眼里是什么?”

虞诗婉松了口气。

她来府里,老夫人和大夫人就已经告知,会给她寻个门当户对的亲事。

她家就算没有没落,也万万配不上晏容雪的,如今的身份更卑微,更是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她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一试。

谁让晏容雪看她的眼神不一般。

可等来的,却是非一般的妾室之位。

她开口,“姨母,我在守孝期和人订婚,和人成婚,都是遵循父亲的遗愿。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她从胸间掏出一张纸条,拍在桌子上,“这是家父临死前的遗愿,姨母要看吗?”

大宁的确要守孝三年,只因她的小叔不仅赌,还是个色痞,对她早就起了心思。

她父亲早就想让她来京城寻求沈渐舒家的庇护,也把所有能想到的最坏的事情都想到了,提前写好了遗书。

徐氏看到那张纸条,晃荡坐在了椅子上,厉声道,“虞诗婉,你父亲能惨死,你以为你,能逃出这必死的结局吗?”

“乖乖的和沈渐舒将婚事退了,你在晏府的事,也许不会传到你小叔的耳里。”

虞诗婉无所谓的瞥了她一眼,“姨母,你我有着不可割舍的血缘关系,他找我了,你以为你不会被牵连?”

“还有你这风韵犹存的样,是想羊入虎口吗?”

她父亲遗言,他若身死,必定找到他的义兄沈翰林,和他的儿子沈渐舒,尽快成婚。

虽然推迟了这么久,但也算如了他老人家的愿,她和虞珩往后也有了安身之所。

如今拿这事威胁,也不看看自己是否与虎谋皮,真是装了一脑袋屎?!

徐氏气的直发抖。

虞诗婉继续道,“我能在晏府长住这么久,且得到祖母亲自为我的婚事张罗,姨母自然知道我在老夫人心里的位置,今日到我这闹腾,”

她扭过头看着徐氏,“姨母是想,去老夫人那里喝茶吗?”

话落,将父亲的遗愿揣好,朝着门外喊道,“素心,送客!”

想让她退婚?

做梦!

徐氏被请出心竹院,想要转身回骂时,被躲在树后的晏心欢一把拉过。

“娘,到底怎么了?”她指了指用力关上的院门,“您怎么被赶了出来?”

徐氏咬咬牙,面目狰狞,“还不是你祖母被哄的笑嘻嘻,才让这贱蹄子如今如此嚣张。”

“不仅嚣张,人也厉害了,”

她瞥着晏心欢,“……你以后可要好好学学这点不吃亏的本事。”

晏心欢有些恼,“娘,她这么个不知廉耻,住在别人家里的东西,您让我学她?”

“您没事吧!”

徐氏讪讪的笑了下,“心欢,不是娘说你,放的那么多的公子哥等你挑,为何就非得要那个没有一官半职的沈渐舒呢?”

晏心欢不乐意的撅起嘴,“我是那么世俗的世家**吗?我看上沈郎的是他那份真诚,那正直不阿的人品。”

徐氏无奈的摇摇头,晏心欢跟她说过,一次宴会上,她不小心碰了别人,都道过歉了,那人还不依不饶的,是沈渐舒当众替她解的围。

晏心欢是个认死理的人,看上的人,那就必须是她的。

徐氏呢,眼光挺高,就想给女儿找个高门大户,若是有缘,王公贵族攀一下也未尝不可。

可她家心欢一心看上沈渐舒,她如今连老脸都豁出去了,得来的却是羞辱,还连带的让她觉得自己活了半辈子,还不如一个小辈厉害。

徐氏想到这里,眼神愈发的阴狠,“要想治治那贱蹄子的嚣张气焰,还得重新盘算,你且等娘找到好时机,定让那贱蹄子好看!”

晏心欢同意的朝徐氏点点头,忽的又想到了什么,“娘,您忘了,您这几天张罗的给祖母过大寿……”

说完,还挑了挑自己的眉毛。

徐氏眼前一亮,“办法这不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