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说:表姑娘定亲后,疯批世子又争又抢 作者:竺语君子 更新时间:2026-03-18

虞诗婉刚要上桥,青云眉头蹙起,“表姑娘,今日不走小道吗?”

晏容雪的院子在府里的东边,虞诗婉来到府里的第二日,他就命人让其用湖泊隔开,用拱桥代为通路。

虞诗婉心里有盘算,她脸上扬起笑,“我见表兄,用不着偷偷摸摸。”

拱桥是晏容雪为了想干那种事,来掩盖那条小道的,如今她和沈渐舒的婚事已定,他也有了所谓的心爱之人,见面……自然是光明正大的。

她才刚一抬脚,后面便有人喊她,“虞诗婉,你给我站住。”

虞诗婉和青云都回过头,一身鹅黄色衣衫的女子正朝他们这里走。

“是柔儿妹妹呀,你有事吗?”虞诗婉笑着问。

江柔儿不管不顾的走近虞诗婉,抬起手就将她推倒在地。

她哼哧哼哧的指着虞诗婉,“你说有事没?你答应我的,和沈渐舒定亲后,不再来找容雪哥哥,如今这是干什么?”

青云没来的及阻止,他上前扶起虞诗婉,问道,“两位表姑娘,你们?”

“呜~没你的事,一边呆着。”江柔儿没好气道。

青云无语的站在了一边。

虞诗婉拍了拍身上的灰,依旧微笑的看着她,“柔儿妹妹,并非我背信弃义,是你的容雪哥哥他不放手。”

江柔儿伤心中涌起一股怒气,正要抬手再次推虞诗婉时,青云站在了她前面。

“表**,你既然知道她是世子的人,那就动不得。”

江柔儿的唇瓣颤抖不止,“你敢如此对我?我可是表哥的亲表妹。”

青云摇头,“亲妹妹也不行,这是世子交待的。”

“好啊你们,就不怕我将你们的事告知全府?”

虞诗婉拨开青云,“柔儿妹妹,此事若是旁人知晓了,你的容雪哥哥,他会怎么看你?你还有机会吗?”

“好你个虞诗婉,又想框我,”

说着,她就抬起手,还未扇到虞诗婉,自己的脸颊上反倒落上了巴掌印。

“虞诗婉!”

江柔儿跺着脚,“你敢打我?”

“你是想逼我动手?”

虞诗婉提眉朝着两边指着,“你若还闹,此事定会让人传到老夫人耳中,那么你的容雪哥哥对你也就……”

“呜~你还骗——”

虞诗婉打断她的话,“你容雪哥哥是什么样的人,用的着我骗?”

“虞诗婉,你,你欺负人。”

“好了,去玩吧!不然让你容雪哥哥听见了,该烦你了。”

江柔儿咬着牙,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上了拱桥的虞诗婉。

你不就欺负我脑子笨嘛,……你等着。

——

虞诗婉下了拱桥,顺着连廊来到了拂雪苑,看着大门打开,并不见晏容雪的半片身影,她的脚步顿了下来。

青云见虞诗婉踌躇不前,便伸出手,“世子在里屋等姑娘,姑娘请。”

虞诗婉没有理会,朝着屋里大声道,“表兄,你在吗?”

“下次有什么事,你让青云交代即可,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邀我前来。”

窗口的人听到了她的话,握毛笔的手顿在那里,墨汁顺着笔尖滴到了桌案上的纸张上。

写好的字,被渍成一团黑。

手指用力,毛笔被折成两半,晏容雪站起了身,侧头看向了窗外。

眸色深邃的看着院中朝他微笑着的虞诗婉。

静了一瞬后,他开口,“表哥新得了把琴,想要送给表妹,等祖母的大寿上,你可一展琴技,技惊四座。”

虞诗婉看着换了身赤色衣袍的晏容雪,再也笑不出了。

身后的青云,有眼色的退出院外,将门给拴上。

虞诗婉听到了栓门的动静,朝着院墙处的那抹黄瞥了一眼,进了屋里。

晏容雪见她抬脚的同时,已经来到了门口,见人进来,他一把搂过她的腰,将她环在怀里,用脚将门给关上。

虞诗婉被抱的那一下,身子颤了颤,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禁锢。

忽然,她的耳畔充斥着热气,响起声音,“诗婉这有了沈渐舒,就硬气起来了!不仅半眼都不给我,这如今还要和我保持距离?”

声音沉的恨不得将虞诗婉揉进自己的身体。

外传晏容雪温润如玉,光风霁月,克己守礼,是锦绣堆中的君子,只有虞诗婉知道,他那副温良恭俭的皮囊下藏着他们不为人知的城府与手腕。

而也只有在她这里,他是疯狂的,也毫不掩饰的表现他的那份扭曲。

“表兄,你误会了,刚才诗婉来拂雪院时,是有人瞧见的,那样做是……”

虞诗婉眸色直达眼底,“……表兄如今有了心上人,……我,我是怕影响了你的声誉,况且,况且你也知道,……我和沈渐舒也——”

虞诗婉话还未说完,就被晏容雪翻了个身,转到他的面前,眸色幽暗的锁着她。

他眼睑轻瞥一下,直起身子,“表兄?呵!先前叫我容雪哥哥,这如今都没人了,你还装给谁看?”

忽然,他抬手掐住她的下巴,“你忘了,你答应我什么了?……你和沈渐舒……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容雪哥哥,”虞诗婉摇着头,雾蒙蒙的眸子看着他,“诗婉永远都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又怎会忘了对您的承诺?”

她观察到晏容雪的眸色稍许柔和,“容雪哥哥,诗婉对您向来是尊敬无比,可事出突然,……”

“诗婉说过,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定是不会忘,也断不会做背信弃义之事。”

他垂眸看着她虔诚的容颜,咬了咬牙,“诗婉的意思,是沈渐舒勾搭你的?”

虞诗婉试探的拨开他的手,“容雪哥哥,诗婉对你的赤心,天地可鉴!”

晏容雪看着她真诚又楚楚可人的模样,眸色晦暗不清,忽然将目光移到了她的唇瓣上,喉结打了个滚。

每次见到她,都忍不住的想吻她,甚至是……

虞诗婉本能的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可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男子……

晏容雪的一手揽住她的腰身,一手护住她的后脑。

他吻的用力,吻得恨不得将她吞了。

揽在腰部的手指轻轻往前移,要去解开那条丝带。

虞诗婉被吻的呼吸困难,警觉到丝带散开,使出浑身解数用力的推开他。

呼吸乱的说话都喘,“容雪哥哥,你答应过诗婉,要等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才……”

晏容雪看她向后退的身子,心口被灼了一下。

“虞诗婉,你刚才的话……”

虞诗婉依旧往后退着,“容雪哥哥和我都在议亲阶段,若是私自在这做苟且之事,对您的声誉不好,……”

晏容雪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你这点到为止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的拿捏。”

“以往,你都是拿祖母来压我,拿人伦提醒我,如今又以关心我的声誉来……呵,虞诗婉,你还真是个善人啊!”

他话落,带着浑身的燥火,飞快的站到虞诗婉的跟前,赤色衣摆呼呼作响。

没等她逃走,一把揽住她的腰身,“可我今日非要了你不可,不仅要了你,还要纳你做我的妾,看谁敢说个不字?!”

还是妾?

虞诗婉奋力挣扎着,眼角的泪流至嘴角,“容雪哥哥,您我这样,对的起柳**吗?”

见他依旧不好说话的怒色,虞诗婉拔下发间的发簪抵在喉间。

“你若再强迫,只会得到一具尸体。”

结果还是一样,她还演什么,期待什么啊!

晏容雪看着眼前誓死不从的女子,咬了咬牙,圈住她的手松了下来,闭起双眼,鼻孔出了口能热熟鸡蛋的热气,

“你走吧!”

虞诗婉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外衣,匆匆离开了拂雪院。

到了拱桥上,院墙上那抹黄,也跟了上来。

“虞诗婉,你跟容雪哥哥在里面做什么?是不是又亲了?”

虞诗婉顿下脚步,瞥着身后的江柔儿,“你每次趴墙角,不累吗?”

“想知道,问你容雪哥哥去。”

江柔儿愤恨道,“虞诗婉,你这是过河拆桥,没良心,我帮你跟沈渐舒传递字条,在府里假扮你,让你出去和他见面,你帮我和容雪哥哥牵线,如今你目的达成,我还未牵到容雪哥哥的手,你,你竟还缠着他不放,要不要脸?”

“你今日的大闹,青云势必会禀报你的容雪哥哥,不想着跟他怎么解释,乱咬什么?”虞诗婉不屑道。

她看了眼揪着衣袖却无能为力又强忍着哭出来的江柔儿,转身离开了拱桥。

她们家,世代行医。

半年前,父亲突然暴毙,她便觉得事情蹊跷,连夜带着仅八岁的弟弟虞珩偷跑出了澄县。

果不其然,在她走后,得到消息称,她的小叔搜刮了他们家的所有值钱物件,本想将他俩也卖了换点钱,没成想,给扑了空,一把火将房子点了。

她一心直奔与她有娃娃亲的沈家,可在前往京城的半道上,她们遇到了劫匪。

不仅要劫色劫财,还要将她和弟弟卖到妓院。

就在她想要以死也不屈从时,五名想要扒她衣服的劫匪纷纷躺在血泊中。

她看着剑刃上的血滴在柴堆上,惊惶中看到了晏容雪那张温润中带着狠戾的面容。

他救了她之后,没等她感谢,人已消失不见。

她再次带着弟弟踏上了去往京城的路。

可到了沈家后,她和沈渐舒的婚约庚帖却不见踪影,没见到沈家家主,就被门口管事的给赶走。

她和弟弟无处可去,准备先在城里住下来,再做打算时,想到了曾经住在她府里的姨母。

晏家二老爷的正妻,她的亲姨母,因为自己的处境,自己的面子,把带进府的她们又赶出府。

她清楚他小叔的德行,澄县是不能再回去了。

她在大雨中跪求姨母能开恩收留他们,……因淋雨时间太长,昏了过去。

醒来后,晏容雪正修整他的拂雪院。

半个月后,拱桥修好了,那条隐蔽的小道也修好了。

她在夜里被请去了拂雪院。

“虞表妹,你我这修来的缘分,可要万分珍惜!”

“往后呢,只要去请你,都要过来。”

看着晏容雪手里的庚帖,还有他那带着欲色的眼神,虞诗婉有些明白了晏容雪的意思。

“表兄连番救诗婉于水火,这份恩情,永生不忘,我和沈渐舒的婚事……也从未有过。”

连着三个月时间,她时不时的都被请到拂雪院,被比她晚来晏府的江柔儿发现了。

“虞诗婉,容雪哥哥和我才是亲表兄妹,你若是还来勾引他,休怪我告诉姨母,至于后果,你是知道的。”

虞诗婉自然知道,身份卑微的她,与未来家主私下有染,被杖责死,都是轻的。

她想到了晏容雪那声声的妾,好怕她就此成为她打心里看不上的妾,也怕她和晏容雪之事被人知晓,她大胆的和江柔儿达成了共识。

她宁愿做那沈渐舒没有官位的妻,也不愿做晏容雪这高门妾。

晏容雪几次救她,这种恩情,她不是那种不知道感恩之人,可让她做妾,拿一辈子去做奉献,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她的母亲在她十岁时就过世了,父亲再没第二个女人,可隔壁王二叔家,纳妾是一个接着一个,在她逃出澄县时,隔壁王二叔的妾室,十个手指头都掰不过来。

王二叔提上裤子就忘了谁是谁,导致那些妾,三言两语的就被府里的下人轮番拿下,得了脏病,草席一卷给扔到了乱葬岗。

她只耳濡没有目染,就已经浑身发冷颤,那样的日子,那样的身份,她就是死,也绝不会屈服。

她才刚回到自己的院子,素心就把她拉到一边,“姑娘,二夫人来了,在屋里等着您。”

虞诗婉蹙起眉头,“自从我进了这晏府,她从来没有高眼看过我,忽然跑来干什么?”

素心摇摇头,“看她一脸喜气洋洋,想来是想恭喜姑娘寻了门好亲事,前来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