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我的赘婿是文曲星精选章节

小说:科举:我的赘婿是文曲星 作者:月夜浅饮 更新时间:2026-03-18

红烛高烧,映得满室煌煌如昼。沈青璃端坐在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婚床上,

头顶的赤金镶玉冠压得脖颈生疼。隔着锦缎盖头,

她能听见外间宴席尚未散尽的喧哗——觥筹交错,恭维不绝,

那些声音里透着一种世家特有的、矜持而浮夸的热闹。

这是她穿越到这个名为“大雍”的王朝的第三个月,

也是她成为陇西沈氏嫡长女沈青璃的第九十二天。三个月前,

她还是个在会议中与甲方面红耳赤争夺方案的危机公关总监;三个月后,

她成了这个绵延百年却日渐倾颓的世家门阀手中,最后一枚试图挽回颓势的棋子。

“**……”陪嫁丫鬟春桃的声音在门外压低响起,带着不安,“姑爷快来了。

”沈青璃无声地吸了口气,指尖在繁复嫁衣的袖口中轻轻擦过。那里缝着一个极隐秘的暗袋,

装着三根银针、一小包蒙汗药粉,

还有她这三个月偷偷熔了首饰铸成的三片金叶子——这是她在陌生世界里,

为自己留的最后的退路。门外脚步声渐近。不止一人。至少有四五人簇拥着,

谈笑声隔着雕花木门模模糊糊传来:“……明渊兄今日这《却扇赋》,当真字字珠玑!

‘文曲星下凡’之名,实至名归啊!”“王侍郎都亲口赞了‘后生可畏’,明年春闱,

必是探囊取物……”“沈家得此佳婿,重振门楣指日可待了!”那声音温润含笑,

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诸位谬赞,明渊愧不敢当。能入沈氏门墙,是明渊之幸。”虚伪。

沈青璃在盖头下扯了扯嘴角。门开了。喧闹声涌入片刻,又被关在门外。脚步声停在面前,

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一种奇特的、若有若无的墨香。沈青璃的视线被盖头阻隔,

只能看见一双云纹锦靴停在一步开外,纹丝不动。没有挑盖头的喜秤递来。

也没有预想中故作温柔的话语。

空气静默了约莫三息——长得足够让任何一个新嫁娘开始不安——然后,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直接掀开了盖头。动作干脆,甚至有些粗暴。沈青璃抬起眼。

烛光里,站在她面前的男子一身大红喜服,身姿挺拔如松。他生得极好,眉目清隽,

鼻梁高挺,一双凤眼本该是多情的形状,此刻却没什么温度,只是平静地、审视地看着她,

像在评估一件刚入库的货物。这就是陆明渊。

三个月前还只是江南某个穷书院里寂寂无名的寒门学子,

因一首偶然流传出的《秋闱论》惊艳文坛,被几位致仕老臣赞为“有状元之才”。

恰逢沈家这一代子弟在科举上全军覆没,家族在朝中最后的倚仗——三叔沈恪——又将致仕,

急需一个能迅速在科场杀出血路的新血来维系门楣。于是,

这个出身寒微却才华横溢的“文曲星”,就成了沈家眼中最好的赘婿人选。“沈**。

”陆明渊开口,声音温润,眼神却依旧疏离,“按礼,该题却扇诗了。

”他甚至没有唤她一声“娘子”。沈青璃垂下眼睫,做出温顺姿态:“妾身……拭目以待。

”房内早备好了书案笔墨。陆明渊走到案前,挽袖,提笔。春桃忙上前研墨,

动作小心翼翼——这丫鬟从昨天开始就紧张得手脚发颤,在她有限的认知里,

这位新姑爷可是能让沈家起死回生的“文曲星”,是天大的贵人。陆明渊蘸了墨,悬腕。

就在笔尖即将触纸的刹那——沈青璃脑中突然“嗡”的一声巨响!那声音并非来自耳膜,

而是直接在她意识深处炸开,尖锐、冰冷、毫无情绪:【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正在扫描绑定目标……扫描完成。

】【确认:目标“陆明渊”已绑定非法系统“文运兑换终端”。

】【正在追溯能量链接……链接确认。】【警告!检测到强制契约绑定!

兑换终端宿主)】【代价支付方:您(沈青璃)】【契约内容:以支付方寿元、气运为代价,

为契约方兑换临时性“文采增幅”、“灵感爆发”、“过目不忘”等状态。

】【契约生效时间:三个月前(目标作出《秋闱论》当日)】【支付核算中……】【经检测,

过去三个月内,契约方共进行“文采增幅”兑换7次,“灵感爆发”兑换3次,

“过目不忘”兑换2次。】【累计消耗支付方寿元:91天。

】【您当前剩余寿元:9年11个月零3天。】【请注意:契约具有强制执行力。

当契约方进行兑换时,支付方寿元将自动扣除,无法拒绝。】【警告:若剩余寿元低于1年,

支付方将出现明显衰弱症状;若寿元归零……】【支付方死亡。】冰冷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青璃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眼前的一切——摇曳的烛火、大红的帷帐、书案前挺拔的背影——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只有脑中那些冰冷的文字,一字一句,凿进意识深处。寿元。9年11个月零3天。

她今年十七岁。也就是说,如果什么都不做,她会在二十七岁那年死去。不,

如果陆明渊继续这样“兑换”下去,她可能活不到二十七岁。“**?**您怎么了?

”春桃担忧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沈青璃猛地回过神。她抬眼,

看向书案前的陆明渊。就在刚才系统提示响起的瞬间,

她清楚地看到——陆明渊提笔的右手手背上,浮现过一道极淡、转瞬即逝的金色纹路!

那纹路复杂诡异,不似任何已知的文字或图案,反而更像某种……活着的锁链。而此刻,

陆明渊落笔了。笔尖触纸的刹那,异象陡生!房内无风,烛火却齐齐向他的方向摇曳。

他笔下行云流水,字字生辉——不是比喻,

那些墨字在纸上真的泛起一层极淡的、肉眼可见的莹润光泽!空气中弥漫的墨香骤然浓郁,

隐隐夹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檀香又似陈旧书卷的气息。更诡异的是,随着他运笔,

窗外竟隐隐传来虚幻的喝彩声、赞叹声,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观众在围观这一场书写。

春桃看得呆了,喃喃道:“真、真的是文曲星……”沈青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痛感让她保持清醒。她死死盯着陆明渊的背影,盯着他笔下那些发光的字,

盯着他手背上偶尔一闪而过的金色纹路——那是系统在运作的标志。原来如此。

什么“寒门天才”,什么“文曲星下凡”。全是偷来的。用她的命,偷来的。

短短一首五言绝句,陆明渊写了不到半柱香时间。诗成,笔搁。纸上二十个字,

个个莹润生光,满室墨香扑鼻。那诗意确实绝佳,咏扇喻人,清雅脱俗,

就算沈青璃这个对古诗文研究不深的现代人,也能品出其中的精妙。陆明渊转过身,

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疲色,仿佛方才的书写耗神极大。他看向沈青璃,

这次眼神里终于有了点温度——那是属于猎人对已入笼猎物的、带着怜悯的满意。“献丑了。

”他温和地说,将诗笺递过来。沈青璃接过纸。指尖触到纸面的刹那,她浑身微微一颤。冷。

那纸冷得不正常。不是普通的凉,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仿佛能吸走人热气的阴冷。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冰冷的气流正顺着指尖往她身体里钻。

系统提示适时响起:【检测到契约链接激活。

】【契约方“陆明渊”完成一次“文采增幅(中阶)”兑换。】【消耗支付方寿元:7天。

】【您当前剩余寿元:9年10个月零26天。】七天。一首诗,七天寿命。沈青璃垂下眼,

掩住眸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再抬头时,脸上已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仰慕与羞怯的笑容。

她看着陆明渊,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夫君……真乃谪仙人也。”那一刻,

她清楚地在陆明渊眼中看到了一丝满意的、一切尽在掌控的淡然。他也笑了,

这次真切了些:“娘子过誉。”红烛噼啪爆了个灯花。大雍永昌二十三年秋,

陇西沈氏嫡长女沈青璃,嫁与寒门才子陆明渊为妻。无人知晓,

这场婚事是一道以寿元为祭品的契约。更无人知晓,那个看似温顺柔弱的新嫁娘心中,

已默默立下誓言:陆明渊。你偷我一日,我夺你一生。我们……慢慢来。***次日清晨,

天未亮透,沈青璃便起身梳洗。春桃眼底带着青黑,

显然一夜没睡好——任哪个丫鬟伺候着一位“文曲星”姑爷,都会紧张得睡不着。

她手脚麻利地为沈青璃绾发,插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小声嘀咕:“**,

您说姑爷今日去敬茶,老爷夫人会……”“会满意。”沈青璃对着铜镜,仔细描画眉梢,

“也必须满意。”沈家已没有退路了。这一点,在她穿越来的第一天就明白了。陇西沈氏,

百年望族。祖上出过三位宰相、五位尚书,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最鼎盛时,沈家一句话,

能让江南米价波动三成。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如今沈家的荣光,

就像她妆匣里那些色泽黯淡的旧首饰——看着仍有些分量,内里却早已空朽。

连续两代无人中进士,朝中最后的倚仗三叔沈恪将致仕,家族田产铺面连年亏损,

全靠典当祖产和昔日人情维系着表面风光。这场婚事,是沈家押上最后信誉的豪赌。

赌陆明渊真能如外界传言那般,在明年春闱一飞冲天,重振沈氏门楣。

所以无论陆明渊是什么样的人,沈家都必须“满意”。梳妆毕,沈青璃起身。

镜中人一身正红蹙金海棠花鸾尾长裙,头戴珠翠,眉目如画,

俨然是世家贵女最标准的模样——温婉,端庄,无可挑剔。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华服之下,

袖中的暗袋里装着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温婉端庄的表象下,藏着怎样的冰冷决绝。

陆明渊已在门外等候。他换了一身雨过天青色直裰,玉冠束发,长身玉立,

晨光里看去当真是清风明月般的人物。见沈青璃出来,他微微一笑,伸出手:“娘子,请。

”沈青璃将手轻轻搭在他臂弯。肌肤相触的刹那,她清晰地感觉到,陆明渊的手臂微微一僵。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检测到近距离接触。】【契约链接稳定性:高。

】【提示:长时间密切接触可能加速能量传输。】沈青璃面不改色,

甚至抬眸对陆明渊柔柔一笑:“有劳夫君。”两人相携往正院走去。一路穿廊过院,

所见皆是沈府鼎盛时的余韵——九曲回廊雕栏玉砌,庭院中山石盆景错落有致,

仆从丫鬟往来皆屏息静气,规矩森严。但沈青璃看得分明:那廊柱的朱漆已有些斑驳,

庭院中名贵花木多有枯败未及时更换,仆从的衣料虽是统一规制,却多是半新不旧。

就连沿途所见的丫鬟发间,也少见时兴首饰,多是些旧式样。这个家族,

就像一件华美却生了蠹虫的锦袍,外表光鲜,内里早已千疮百孔。正院厅堂,

沈家家主沈弘与主母王氏已端坐上位。沈弘年约五旬,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须,

一身赭色团花常服,手中捧着一盏茶,目光沉沉。他是沈家这一代的掌舵人,

也是将家族带至如今窘境的决策者——三年前他力排众议,

将家族大半流动资金投入盐引生意,却因朝局变动血本无归。王氏坐在他身侧,

一身绛紫色福纹褙子,头戴整套赤金头面,妆容精致,眉眼间却透着挥之不去的焦躁与算计。

她是沈弘续弦,并非沈青璃生母。沈青璃生母早逝,留下巨额嫁妆,这些年来,

王氏明里暗里不知挪用了多少。“女儿给父亲、母亲请安。”“小婿拜见岳父、岳母。

”沈青璃与陆明渊齐齐行礼。沈弘放下茶盏,目光先落在陆明渊身上,审视片刻,

缓缓开口:“昨夜那首却扇诗,老夫已看过。”他顿了顿,

语气听不出喜怒:“‘疑似瑶台镜,飞落青云端’——气象是不错。不过明渊,

诗才只是小道,科举才是正途。你既入我沈家,当知沈家如今需要什么。”话说得直白,

甚至有些冷酷。陆明渊却面色不变,躬身道:“岳父教诲,明渊谨记。明年春闱,

必不负家族所望。”“不是‘必’,是‘必须’。”沈弘加重了语气,

“沈家为你打点翰林院关系、疏通州府学政,耗费的不止是金银,更是所剩不多的人情。

你需明白,若明年春闱未能取中一甲……”他没说下去。但话中的寒意,厅中每个人都懂。

王氏适时笑着打圆场:“老爷也别太苛责了,明渊是文曲星下凡,自有天佑。

”她转向沈青璃,语气亲昵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敲打,“青璃啊,如今你既已出嫁,

便是陆家妇。当好生侍奉夫君,早日为陆家开枝散叶。

至于你的嫁妆……”她拖长了声音:“府中近日周转有些吃紧,你那些田产地契,

母亲先替你打理着。你年纪轻,不懂这些庶务,莫叫人诓骗了去。”话说得冠冕堂皇,

实则是要彻底掌控沈青璃的经济命脉。沈青璃垂着眼,温顺应道:“母亲思虑周全,

女儿省得。”她当然“省得”。这三个月,

她早已将原身生母留下的嫁妆单子背得滚瓜烂熟——良田八百亩,京城铺面十二间,

江南织坊三座,现银五万两,另有珠宝古玩不计其数。而如今还真正在她名下的,

不足十分之一。其余的那些,早已被王氏以各种名目“暂管”、“周转”、“投资”,

实则多半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过现在,她不急。陆明渊显然对后宅这些琐事毫无兴趣,

他更关心的是沈弘口中的“打点”:“岳父,不知翰林院那边……”沈弘看了他一眼,

淡淡道:“十月重阳,翰林院承旨周大人会在西山办诗会。那是清流聚集之地,

也是你入他们眼的机会。届时我会安排你以沈家女婿的身份参加,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陆明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躬身:“谢岳父。”敬茶礼毕,两人退出正院。走在回廊上,

陆明渊忽然开口:“娘子。”沈青璃侧眸看他。晨光里,他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语气温和如常:“我平日读书不喜人扰,院中书房娘子不必费心打理。

至于起居……我习惯独处,娘子若无要事,也不必常来。”话说得客气,

意思却明白:划清界限,互不干涉。正中沈青璃下怀。她柔顺应下:“夫君潜心学问,

妾身明白。定不会扰了夫君清静。”陆明渊似乎对她的识趣很满意,点了点头,

径直往书房方向去了。沈青璃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眸色渐深。不要**近?正好。她转身,

对春桃道:“去小厨房取些点心,要桂花糖蒸栗粉糕。”春桃一愣:“**,

您早膳还没用……”“不是我用。”沈青璃望向回廊另一端,“去西跨院。

”西跨院是沈家庶出子女的住处,位置偏僻,陈设简陋。沈青璃循着记忆穿过两道月亮门,

刚走进院中,便听见一阵压抑的叱骂声:“小兔崽子,真当自己还是少爷呢?

让你去井边打水是看得起你!”“就是,你娘不过是个洗脚婢爬床的**,

生下你这个晦气东西,克得老爷都不愿见你……”沈青璃脚步一顿。只见院中水井旁,

两个粗使婆子正叉腰站着,唾沫横飞。她们面前跪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约莫十三四岁,

一身半旧灰布衫洗得发白,正垂着头,死死抱着一个破木桶。是沈青钰。她同父异母的庶弟,

生母早逝,在沈家如同隐形人。一个婆子见少年不动,

抬脚就要踹:“聋了是不是——”“住手。”沈青璃的声音不大,却让两个婆子浑身一僵。

两人回头看见是她,脸色变了变,忙堆起笑:“大、大**怎么来了?这腌臜地方,

别污了您的眼……”沈青璃没看她们,目光落在沈青钰身上。少年抬起头。那一瞬,

沈青璃心头微震。那是一双狼一样的眼睛。黝黑,深不见底,里面没有属于这个年纪的天真,

只有被生活反复磋磨后淬炼出的、冰冷的戒备与狠戾。他脸上有淤青,嘴角破了,

血渍干涸成暗红色。但抱着木桶的手指关节攥得发白,没有一丝颤抖。“他在做什么?

”沈青璃问。婆子讪笑:“回大**,这……老爷吩咐的,西跨院的用水自理。

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规矩?”沈青璃轻声重复,忽然笑了笑,“沈家的规矩,

是让主子亲自打水,让奴才叉腰看着?”两个婆子脸色一白。“滚。”一个字,轻飘飘的。

两个婆子如蒙大赦,连滚爬爬跑了。院中安静下来。沈青璃走到井边,

低头看着仍跪在地上的少年。春桃跟过来,想扶他,却被沈青璃抬手制止。她蹲下身,

与沈青钰平视。“她们常这样对你?”沈青钰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眼神里满是审视与不信任。沈青璃也不在意,伸手拿过他怀里的破木桶,

看了一眼——桶底有道裂缝,根本存不住水。“用这个打水,打到明天也打不满。

”她将桶扔到一边,站起身,“春桃,去前院管事那儿,就说我说的,

给西跨院送两个新桶来。再取些伤药和吃食。”春桃应声去了。

沈青璃重新看向沈青钰:“能站起来吗?”少年沉默地,摇摇晃晃站起来。

他比沈青璃矮半个头,瘦得惊人,站直时背脊却挺得笔直。“认得字吗?”沈青璃问。

沈青钰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认得一些。”“读过什么书?

”“《三字经》《千字文》。”顿了顿,补充,“偷学的。”沈青璃点点头,

忽然问:“知道沈家如今最缺什么吗?”沈青钰愣住。“不是钱,也不是权。

”沈青璃看着他,一字一句,“是‘有用的人’。能做事的人,能解决问题的人,

能……在规则之外另辟蹊径的人。”她伸手,

从袖中取出一个薄薄的小册子——这是她这三个月闲来无事默写的一些东西,

关于基础的算术方法、简单的记账原理,还有一些律法常识。“这个给你。

”沈青钰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瞳孔微微一缩。上面的字迹清秀工整,

但内容……完全不是他认知中“大家闺秀”该会的东西。那些数字符号古怪却简洁,

记账方法清晰得惊人,律法条目旁还标注着实际案例。“沈家教子弟读书,

只教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因为他们觉得只有这些‘雅事’才能科举入仕,光宗耀祖。

”沈青璃的声音很平静,“但世道变了。或者说,世道从来就不只是科举那一套。

”她看着少年眼中渐渐燃起的光,缓缓道:“你若能看懂这本册子,并且在一个月内,

用它解决一件实际的问题——比如,算出西跨院这个月被克扣了多少用度,

或者找出前院账房做假账的证据——”“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走出沈家,

用自己的本事活下去的机会。”沈青钰攥紧了册子,指节泛白。许久,他抬头,

狼一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燃烧:“……为什么帮我?”沈青璃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属于猎手的清醒。“因为我觉得,你和我一样。

”“都不甘心,做别人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她转身,裙摆划过青石板,

声音随风飘来:“记住,机会只有一次。”“证明你‘有用’。”走出西跨院时,

春桃已经回来了,小声道:“**,东西都送去了。不过……您何必管他?一个庶子,

还是那样的出身……”沈青璃没有回答。她抬头,望向沈府层层叠叠的屋檐飞角。晨光渐盛,

那些精巧的雕饰在光影里明明灭灭,美得虚幻。在这个文气至上、科举定命的世界里,

一个庶子,一个女子,都是边缘中的边缘。但边缘,往往意味着不被注意。

而不被注意……就意味着,可以做很多事。她收回目光,对春桃道:“回去后,

把我嫁妆单子里那间‘锦绣绸缎庄’的契书找出来。”春桃一愣:“**,

您要……”“去告诉母亲,就说我新嫁,想学着打理些产业,先从这间铺子开始。

”沈青璃语气平静,“她若问起,就说铺子连年亏损,我愿用私房钱贴补,亏了算我的,

赚了……交公中五成。”王氏那种人,听到“亏损”和“贴补”,只会觉得她愚蠢天真,

乐得看她笑话。却不会深想,为什么一间位于京城最繁华西市的绸缎庄,会连年亏损。

更不会知道,那间铺子的掌柜,是原身生母从江南带来的老人,

这些年来一直被王氏的人排挤架空,却始终不肯离开。有些棋,要早早布下。回到院中时,

陆明渊书房的门紧闭着。沈青璃在廊下站了片刻,

脑中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检测到契约方“陆明渊”正在兑换“灵感爆发(低阶)”。

】【消耗支付方寿元:3天。】【您当前剩余寿元:9年10个月零23天。】又三天。

她抬眼,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窗纸透出朦胧的光影,隐约可见陆明渊伏案疾书的侧影。

他在为什么做准备?重阳诗会?还是别的什么?不重要。沈青璃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从袖中暗袋取出那三片金叶子,摊在掌心。金光熠熠,映着她冷静的眉眼。

寿元在流逝,时间不等人。但急不得。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筹码,

更需要……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陆明渊靠系统偷来的才华,终究是空中楼阁。而她要做的,

是成为那个在楼下抽走最后一块砖的人。窗外秋风渐起,卷落几片枯叶。

大雍永昌二十三年的秋天,开始了。而沈家这座看似平静的深宅大院下,暗流已然涌动。

无人知晓,那个最不被人在意的新嫁娘,已悄然落下第一子。棋局,开始了。

赘婿是文曲星(第二幕)##**风起·科举迷局**永昌二十三年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时,

陆明渊“文曲星”的名号已传遍半个京城。重阳西山诗会上,

他一首《登高赋》力压全场七位翰林学士,其中“星垂平野阔,

文涌大江流”一联被座师周承旨亲笔题写,装裱后悬挂于翰林院正堂。此后三个月,

陆明渊又连续在京中四大书院举办的文比中夺魁,诗、词、策论无一不精,

每每出手必引轰动。沈家门庭若市。每日前来拜访的文人墨客、投机商贾络绎不绝,

门槛几乎被踏破。王氏笑得合不拢嘴,

连带着对沈青璃的态度都和软了几分——毕竟这桩“慧眼识珠”的婚事,

在外人看来是她这个主母一手促成的功劳。只有沈青璃清楚,这繁华之下的代价。

【剩余寿元:9年5个月零11天】系统冰冷的提示每隔几日就会响起。三个月来,

陆明渊至少进行了十一次“才华兑换”,她的寿命被悄然削去五个多月。但沈青璃不急。

她在等。等那个系统提示中提到的——“春闱前获取考题倾向”。腊月初八,

粥香漫城的清晨,陆明渊从外归来时,身上带着一股极淡的、不同于往常的松墨香气。

沈青璃正坐在窗下绣一方帕子,见他进门,抬眼温声问:“夫君今日去了何处?

晨起时见您匆匆出门,连早膳都未用。”陆明渊解下沾雪的大氅,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去拜会了一位故交。”他语气如常,眼神却避开沈青璃的注视,“也是读书人,

切磋了些制艺心得。

动】【目标:陆明渊今日接触者】【查询结果:目标今日巳时三刻于城南‘听雨茶楼’雅间,

会见一人。经比对,该人物特征与翰林院编修赵文谦高度吻合。赵文谦,永昌十五年进士,

现任今科春闱同考官之一。

】【查询消耗:家族声望值5点(当前剩余25点)】沈青璃指尖的绣花针轻轻刺入绸缎。

果然。她垂眸,掩饰眼中冷光:“夫君辛苦。春闱在即,是该多与前辈请教。”顿了顿,

状似无意道,“妾身听说,今年主考官定了礼部张尚书?那位大人似乎偏爱典重雅正之文。

”陆明渊正在净手,闻言动作微微一滞。虽然只是极短暂的停顿,

却足够沈青璃确认——他今日所得信息,必然与考官偏好有关。“娘子从何处听来?

”陆明渊转过身,面上笑意温和,眼底却带着审视。“前日去给母亲请安,

听她与三婶说话时提起的。”沈青璃神色坦然,甚至有些天真地偏了偏头,“母亲还说,

咱们府上在翰林院有些关系,若夫君需要打探些什么……”“不必。”陆明渊打断她,

语气稍显生硬,随即又放缓,“科举之事,当凭真才实学。走这些旁门左道,反倒落了下乘。

”话说得冠冕堂皇。沈青璃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钦佩神色:“夫君高洁,是妾身想岔了。

”陆明渊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转而道:“对了,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京中几位同年要在‘望江楼’办文会,邀我前去。届时可能要备些像样的笔墨纸砚作为彩头,

娘子看……”“妾身明白。”沈青璃起身,从妆匣中取出一张银票,“这是二百两,

夫君先拿着。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陆明渊接过银票,

脸色终于真正缓和下来:“有劳娘子。”他转身往书房走去,步伐轻快。沈青璃站在窗前,

看着他消失在回廊尽头,脸上的温婉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春闱在明年二月。

时间不多了。***腊月十八,距离小年夜文会还有五天,沈青璃收到了系统的强制任务。

仿笔迹(一次性)’技能】【失败惩罚:随机剥夺一项已解锁系统功能】沈青璃坐在暖阁里,

手中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窗外又飘起了细雪。王氏会当众认错?

那个把面子看得比命重、永远将错处推给旁人的主母?简直天方夜谭。

但任务必须完成——不仅因为惩罚,更因为她需要那个“模仿笔迹”的技能。

那是她计划中关键的一环。“春桃。”沈青璃放下茶盏,

“去把锦绣绸缎庄这半年的账册拿来,还有……去请周嬷嬷过来,就说我有事请教。

”春桃应声去了。周嬷嬷是王氏从娘家带来的心腹,掌管着沈家内宅大半庶务,

也是王氏挪用沈青璃嫁妆的具体经办人。这三个月,沈青璃借着“学习打理铺子”的名头,

没少与这位嬷嬷周旋。账册很快送到。沈青璃翻开绸缎庄的账目——果然一塌糊涂。

收入项虚高,支出项混乱,几笔大宗采买含糊其辞,明显是做假账中饱私囊。

这铺子原本是盈利的,硬生生被做成了“连年亏损”。她提笔,在另一张纸上开始演算。

前世做危机公关时,她经手过太多商业纠纷,假账在她眼里就像孩童涂鸦一样拙劣。

不过半个时辰,她便理清了绸缎庄这半年真正的盈亏,

以及周嬷嬷等人至少贪墨了八百两银子。证据确凿。但这不够。

王氏完全可以把所有责任推给周嬷嬷,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沈青璃需要一场“意外”,

一场让王氏不得不当众低头的意外。她合上账册,目光落在窗外。雪越下越大,

几个仆役正在扫雪,其中一个年长的婆子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沈青璃心中一动。“春桃,

”她起身,“更衣,我要去给母亲请安。”***腊月十九,午后。

沈家正院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王氏正与几位交好的夫人打叶子牌。

今日做东的是吏部刘侍郎的夫人,另两位分别是光禄寺少卿的夫人和一位皇商的续弦,

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官眷。沈青璃端着托盘进来时,牌局正酣。“母亲,各位夫人安好。

”她盈盈一礼,“厨下新做了梅花酪,女儿想着送来给诸位夫人尝尝鲜。

”王氏今日手气不错,赢得满面红光,见沈青璃懂事,也乐得在众人面前显摆自家“贤媳”,

笑道:“快过来。这孩子就是心细,知道我们打牌费神。”几位夫人少不得一番夸赞。

沈青璃含笑应着,亲自将梅花酪分到各人面前。轮到刘夫人时,她手微微一抖,

整碗梅花酪全泼在了刘夫人那身崭新的孔雀蓝织金缎裙上!“啊!”刘夫人惊得跳起来。

暖阁里顿时一片混乱。王氏脸色瞬间铁青:“青璃!你怎的如此毛手毛脚!

”沈青璃慌忙跪下,眼圈都红了:“女儿该死!女儿……女儿方才脚下打滑……”她抬头,

目光惶急地看向王氏身边的周嬷嬷,“嬷嬷,快,快带刘夫人去厢房更衣!

我记得库房里还有一匹上好的云锦,正好给夫人赔罪!”周嬷嬷一愣。库房的钥匙在她手里,

但她清楚地记得,库中最好的那匹云锦上月就被王氏私下送给了娘家侄女做嫁妆,

如今哪里还有?“还不快去!”王氏怒道。周嬷嬷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应了声,

引着刘夫人往厢房去。暖阁里气氛尴尬。沈青璃仍跪着,抽泣道:“母亲息怒,

女儿……女儿这就去库房再找找,定寻一匹合适的料子给刘夫人赔礼……”“你给我闭嘴!

”王氏气得胸口起伏。约莫一盏茶功夫,周嬷嬷白着脸回来了。她走到王氏身边,

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王氏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那匹云锦不见了——这事可大可小。

若只是寻常遗失倒也罢了,但偏偏是在这种需要它“救场”的时候不见的,

还是在几位官眷面前!更麻烦的是,库房钥匙只有周嬷嬷和她有。若深究起来,

要么是周嬷嬷监守自盗,要么就是她这个主母……“母亲,”沈青璃怯生生开口,

“可是……可是料子不妥?要不,女儿去锦绣绸缎庄取一匹来?虽说不及库房那匹,

但也是上好的苏绣……”“锦绣绸缎庄”五个字,像针一样刺进王氏耳中。

她猛地看向沈青璃。少女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仰着脸,眼中泪光盈盈,看起来无辜又惶恐。

但王氏忽然觉得,那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不必了。”王氏深吸一口气,

强挤出一抹笑,转向几位夫人,“让诸位见笑了。

库房那匹料子……前些日子我见它有些受潮,便让人拿去晾晒,许是底下人糊涂,

收到别处去了。”她说着,褪下手腕上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

亲自走到刘夫人面前:“妹妹,今日是我疏忽。这镯子虽不值什么,权当赔罪,

还望妹妹莫要见怪。”刘夫人也是人精,见状立刻笑道:“姐姐说的哪里话,

不过一件衣裳罢了。倒是姐姐这镯子太贵重,我可不敢收……”两人推让一番,

气氛总算缓和。沈青璃仍跪着。王氏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许久,才叹道:“罢了,

起来吧。今日……也是我平日对你们管教不严,才闹出这等笑话。”这话说得很轻,

但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任务完成】【奖励发放:技能‘精准模仿笔迹(一次性)’已解锁】沈青璃低头谢恩的刹那,

嘴角极轻微地勾了勾。当众认错,不一定非要字字铿锵。有时候,

一句轻飘飘的“管教不严”,就够了。***腊月二十三,小年夜。望江楼临水而建,

今夜灯火通明。三楼最大的雅间“听涛阁”被整个包下,

京中十余位有望在明年春闱中夺魁的学子齐聚于此,以文会友,

实则是春闱前最后一次互相摸底、展示实力的机会。陆明渊自然是焦点。

他今日一身月白儒衫,外罩墨狐大氅,玉冠束发,举手投足间已有几分名士风范。

席间众人不论真心假意,都少不得要敬他一杯,赞他几句。沈青璃作为女眷,

本不该出席这等场合。但陆明渊需要一位“贤内助”来衬托他的圆满,她便也来了,

安静地坐在屏风后的偏席,与几位学子的家眷一同用茶。隔着屏风缝隙,

她能看见陆明渊谈笑风生的侧影。也能看见,席间有几人看他的眼神,

藏着掩饰不住的嫉妒与敌意。其中目光最阴沉的,是一个叫陈玉书的学子。

此人出身江陵陈氏,虽也是世家,但近年来家道中落,亟需一场科举翻身。

据说他的文章本也不差,但自从陆明渊横空出世,便总被压过一头。“陆兄。”酒过三巡,

陈玉书忽然举杯起身,“久闻陆兄才思敏捷,今日良辰,不如咱们玩个游戏?”席间一静。

陆明渊抬眼,神色淡然:“陈兄请讲。”“你我各写一篇文章,题目、体裁不限,

但须在一炷香内完成。”陈玉书笑道,“写成后,交由在座诸位品评。输者……罚酒三坛,

如何?”话落,满座哗然。一炷香成文已是极难,还要当场评比,这分明是公开较劲。

而三坛酒的赌注,更是存了让人当众出丑的心思。陆明渊却笑了。他放下酒杯,

起身:“既然陈兄有此雅兴,陆某奉陪。

明渊’启动‘文思泉涌(高阶)’兑换】【预计消耗支付方寿元:15天】沈青璃指尖一颤。

十五天。为了一场意气之争。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波澜。很好。越是依赖系统,

破绽就越多。香点燃。陆明渊提笔,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笔下如行云流水。

而陈玉书显然有备而来,也是文思敏捷,两人几乎同时落笔。一炷香燃尽时,

两篇文章同时完成。众人传阅。平心而论,两文皆属上乘。

但陆明渊那篇《雪夜赋》无论意境、辞藻还是格局,都明显高出一筹。尤其结尾“千山雪寂,

独照文心”一句,苍茫孤高,引得满座赞叹。陈玉书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死死盯着陆明渊,忽然冷笑一声:“陆兄果然……名不虚传。”那语气里的不甘与怀疑,

几乎不加掩饰。陆明渊却似浑然不觉,只含笑举杯:“承让。”宴席散时,已是亥时三刻。

马车辘辘行驶在积雪的街道上,车厢里炭盆烧得暖融。陆明渊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脸上带着微醺的潮红,嘴角还噙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笑。沈青璃安静地坐在对面。

【剩余寿元:9年4个月零26天】她在心中默念这个数字,

然后轻声开口:“夫君今日……可察觉那位陈公子似有不满?

”陆明渊眼皮都未抬:“跳梁小丑,不必理会。”“妾身是担心,”沈青璃斟酌着措辞,

“春闱在即,若有人在背后做些手脚……”“他们不敢。”陆明渊睁开眼,

眸中闪过一丝讥诮,“我的文章,他们做不了手脚。

”因为他根本不怕别人偷看、模仿甚至诋毁。系统的“才华”是即时兑换的,

每次出手都是巅峰状态。而那些靠苦读积累的学子,总会有状态起伏、灵感枯竭的时候。

这是降维打击。沈青璃不再说话。她看向窗外。雪又下了起来,纷纷扬扬,

将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里。还有两个月。***年关过后,正月十五上元节,

陆明渊接到了一份“意外之礼”。送礼的是翰林院赵编修府上的管家,

态度恭敬地呈上一个锦盒,说是“我家老爷整理旧书时,发现几份前科状元的手稿心得,

想着或许对陆公子有所裨益,特命小的送来”。锦盒里是三五份装订整齐的文章,笔迹各异,

内容涉及经义、策论、诗赋,每篇旁都有详细的批注,点明得失要害。其中一份策论的题目,

是《论漕运革新》。而沈青璃记得清楚,三日前她“偶然”听父亲沈弘与幕僚谈话时提起,

今年春闱的策论方向,极可能与漕运、边防、赋税三件实务有关——这是宫里透出的风声。

陆明渊收到锦盒后,在书房闭门三日。沈青璃让春桃以送点心为由进去过一次,

回来说姑爷书案上摊满了稿纸,写写划划,极为专注。

目标:锦盒内文章批注笔迹比对】【查询结果:与翰林院赵文谦历年奏章笔迹相似度92%。

批注内容中,涉及漕运部分有七处刻意强调‘改河运为海运’之利,

与赵文谦近年政见完全吻合。】沈青璃站在廊下,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氤氲。果然。

这不是普通的“心得分享”。这是**裸的——考题倾向指点。赵文谦是今科同考官,

他的话几乎等同于半个考官意志。而他特意强调“海运”,

必然是因为主考官张尚书或更高层有人倾向此议。

陆明渊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