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垃圾的妈竟是豪门真千金,**异能带她杀回京城!精选章节

小说:捡垃圾的妈竟是豪门真千金,我靠异能带她杀回京城! 作者:唐奕紫熙 更新时间:2026-03-18

第1章“林默,签了它,这房子归我,你们明天就搬出去。”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

将一份文件摔在落满灰尘的茶几上。他叫李振国,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妈陈静从厨房里冲出来,身上还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振国,你不能这样!

这是我们结婚时的房子,你说好要留给小默的!”李振国旁边,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的女人嗤笑一声。“陈静,你还好意思提结婚?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这房子都快被你的垃圾堆满了,谁受得了?”她叫张兰,是我爸现在的老婆。

她身边站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叫李蓉蓉,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李蓉蓉嫌恶地捏着鼻子,一脚踢开脚边一个我妈捡回来的旧罐头。“妈,跟这种人废什么话。

爸,快点让她们签字滚蛋吧,这股穷酸味儿我一秒钟都闻不了!”我妈的脸瞬间煞白,

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李振国,眼里还带着一丝残存的期望。“振国,

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情分?”李振国冷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自从你开始捡这些破烂,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的情分早就被你捡的这些垃圾给磨光了!

”他的目光扫过屋里堆积如山的旧报纸、塑料瓶、破旧家具,

最后落在我妈紧紧抱在怀里的一个生了锈的铁盒子上。“又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宝贝?

陈静,你真是无可救药!”我妈被他吼得一哆嗦,把铁盒子抱得更紧了。

“这不是垃圾……”“够了!”李振国不耐烦地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地上。

“里面有五万块,算是给你们最后的遣散费。别给脸不要脸,不然一分钱都别想拿到!”钱?

五万块就想买断我妈十几年的青春和我作为女儿的身份?我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

死死地盯着李振国那张冷漠的脸。张兰弯下腰,像是施舍一样捡起那张卡,

轻蔑地塞到我手里。“拿着吧,五万块,够你们这种人活很久了。别再来纠缠我们家振国,

他现在是有头有脸的人,跟你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了。”我的手攥得死紧,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没有去看张兰,而是直直地看着李振国。“我们走可以,

但这房子是我妈的名字,你凭什么收走?”李振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凭什么?

就凭这房子当年是我出的钱!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重要吗?林默,别跟你妈一样天真,

法律是保护我这种有钱人的。”他指着门口,“明天早上八点,我会叫人来清空这里。

你们最好自己识趣点滚。”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我们一眼,搂着张兰,带着李蓉蓉,

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离开了这个“垃圾场”。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鲜世界。

屋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哇”的一声,我妈终于撑不住,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小默……妈妈没用……妈妈保不住我们的家了……”我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抱住她。

我的心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家?从这个男人抛弃我们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没有家了。我的目光落在我妈怀里那个生锈的铁盒子上。

就在刚刚李振国指着它的时候,我无意中也触碰到了铁盒的边缘。一瞬间,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一个穿着长衫的老人,在书桌前挥毫泼墨,他的身边,

就放着这个一模一样的铁盒子……画面稍纵即逝,快得像一个错觉。我甩了甩头,

以为是自己被气昏了头。可那种真实的感觉,却在心底挥之不去。我妈还在哭,

哭得肝肠寸断。我扶着她站起来,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妈,别哭了。我们搬。

”“他不就是嫌我们穷,嫌你捡垃圾吗?”我拿起地上的银行卡,又拿起那个生锈的铁盒子。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跪着来求我们回去。”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底气说出这句话。

但那一刻,我的手触摸着冰冷的铁盒,脑海里那个老人的影像,似乎又清晰了一分。

第2章第二天一早,我和我妈拖着两个破旧的行李箱,站在了这栋我们生活了十几年的楼下。

身后,李振国请来的搬家公司正在粗暴地把屋里的“垃圾”一件件扔出来。

我妈看着那些她辛辛苦苦捡回来的“宝贝”被当成废物一样丢弃,心疼得直掉眼泪,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拉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用那五万块钱,

我在一个老旧的城中村租了个小单间。房间狭窄潮湿,但我妈却很满足,

因为房东允许她把捡来的东西堆在楼道里。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研究那个铁盒子。

我把它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我妈看见了,又想把它收起来。“小默,

这个别弄坏了,这是妈从一个拆迁的老宅子那边捡回来的,看着就觉得有缘分。

”我按住她的手,尝试着像昨天一样,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盒子上。“妈,你相信我吗?

”我妈愣愣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次触摸铁盒。这一次,

脑海中的画面清晰了许多。我“看”到了。那个穿长衫的老人,

将一方方雕刻精美的石头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里。那些石头上,刻着古朴的篆字。

“启功……”一个名字,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猛地睁开眼。“妈,我们发财了。

”我妈被我吓了一跳,“小默,你别吓妈,你是不是受**了?”我没时间解释,

拉着她就往外跑。“来不及了,我们去古玩市场!”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公交车,

我们来到了本市最有名的古玩一条街。我抱着铁盒子,径直走进一家看起来最气派的店铺,

牌匾上写着“聚宝阁”三个大字。一个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的掌柜正躺在摇椅上喝茶,

看到我们这身寒酸的打扮,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两位,买东西还是卖东西?”“卖东西。

”我把铁盒子放到他面前的柜台上。掌柜斜睨了一眼,嗤笑道:“小姑娘,

收破烂的出门左转,我们这儿不收废铁。”我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拉着我的衣角想走。

我却不为所动,平静地看着他。“掌柜的,您不再仔细看看?”掌柜不耐烦地坐起身,

拿起盒子随意掂了掂。“看什么看,一个破铁盒……”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盒子底部,一个被锈迹半掩盖住的,极其微小的印记。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连忙从抽屉里拿出放大镜和一把小刷子,小心翼翼地清理起来。几分钟后,一个“启”字,

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掌柜的手开始发抖,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这盒子,你们从哪儿得来的?”我淡淡一笑:“一个老宅子里捡的。

”掌柜倒吸一口凉气,他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才打开了锈迹斑斑的锁扣。

当他看到里面那几方保存完好的鸡血石印章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是启功先生当年用过的‘龙腾’套印!天哪!有生之年我竟然能亲眼见到!

”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不屑变成了狂热和敬畏。“小姑娘……不,**!

您……您开个价!”我妈已经完全看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捡来的一个破盒子,

竟然是了不得的宝贝。我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掌柜的脸色一白,“三……三百万?

”我摇了摇头。“三十万。”我见好就收。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一笔启动资金,

而不是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三十万,足够了。掌柜的愣住了,他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随即大喜过T望。“成交!三十万!我马上给您转账!”不到十分钟,

我的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我妈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小默……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笑着把手机递给她看,“妈,你没做梦。

我们有钱了。”拿着这笔“巨款”,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我妈去商场。

我给她从头到脚买了好几身新衣服,把她身上那件发白的围裙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我妈激动得热泪盈眶。“小默,

妈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我给她擦掉眼泪。“妈,以后我们天天穿。

”从商场出来,我们手里大包小包。我妈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就在这时,

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哟,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刚被我爸赶出家门的林默吗?”我回头,看到了李蓉蓉。她正挽着一个富二代,

满脸鄙夷地看着我们。“怎么?拿了我爸给的那点遣散费,就跑来这种地方打肿脸充胖子?

这些东西是你们买得起的吗?”第3章李蓉蓉的目光在我们手提的购物袋上扫过,

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哟,还是Amani的袋子?你们是在店门口捡的吧?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到哪儿都忘不了捡垃圾。”她身边的富二代男友也跟着哄笑起来。

我妈的脸色瞬间又变得苍白,刚扬起的笑容僵在脸上,下意识地想把购物袋藏到身后。

我按住她的手,平静地迎上李蓉蓉的目光。“我们买不买得起,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李蓉蓉拔高了音调,“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李蓉蓉有你们这么穷酸丢人的亲戚!你们最好离我远点!”“是吗?”我微微一笑,

“可我怎么记得,我们现在住的地方,离你家挺近的。”李蓉蓉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你们跟踪我?”“想多了。”我晃了晃手里的一个房产中介宣传单,

“我们刚在‘金碧华府’租了套房子,准备搬过去。说不定以后就是邻居了,

还请多多关照啊,妹妹。”“金碧华府”是本市最高档的小区之一,

李振国和张兰的新家就在那里。李蓉蓉的眼睛瞬间瞪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就凭你们?租金碧华府?你们付得起一个月的押金吗?”她像是看穿了我的谎言,

得意地笑了起来,“林默,你撒谎的本事倒是见长。想用这种方式来抬高自己?做梦!

”我懒得跟她争辩,拉着我妈转身就走。李蓉蓉却不依不饶地追上来,拦在我们面前。

“说啊!你们哪来的钱?是不是又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骗我爸了?”“李蓉蓉,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管好你自己的嘴。再胡说八道,我不介意让它永远闭上。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冰冷,李蓉蓉竟被我吓得后退了一步。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恼羞成怒地指着我。“你敢威胁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捡垃圾的女儿,

还真以为自己是盘菜了?”就在这时,一道温润清朗的男声插了进来。“这位**,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衫,

气质干净的年轻男人不知何时站到了我们旁边。他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俊朗,眼神清澈,

身上有种淡淡的书卷气。他看了看李蓉蓉,又看了看我,

最后目光落在我妈抱在怀里的一个刚从地摊上淘来的、布满灰尘的画轴上。

他的眼神微微一顿,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李蓉蓉看到帅哥,

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娇滴滴地开口:“这位先生,你不知道,

她们……”男人却没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温和地开口。“你好,我叫顾衍。冒昧问一句,

你手里的这幅画,可以让我看看吗?”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对我妈刚淘来的“垃圾”感兴趣。这个画轴是刚才路过一个地摊时,

我妈看着喜欢,花十块钱买的。我刚刚也触摸过,但并没有像铁盒子那样产生强烈的感应,

只觉得似乎有点年代感,便没有在意。现在被他这么一问,我反倒好奇起来。我点点头,

将画轴递了过去。顾衍小心翼翼地接过,缓缓展开。画上是一副山水图,

笔法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拙劣,画纸也泛黄陈旧,有好几处破损。李蓉蓉一看,

立刻又找到了嘲讽的由头。“哈哈哈,笑死我了!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原来又是捡来的破烂!林默,你们家是祖传收破烂的吗?”顾衍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嘲笑,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画纸,眼神越来越亮。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

蘸了点自己随身带的矿泉水,小心翼翼地在画的一个角落轻轻擦拭。很快,

一块被污渍掩盖的红色印章,显露了出来。虽然印章已经模糊不清,

但顾衍在看到它的那一刻,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我。

“这幅画,你卖吗?”李蓉蓉撇了撇嘴,“这种垃圾,倒贴钱都没人要吧?

”顾衍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沉声说道:“我出五十万。”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蓉蓉的嘲笑声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我妈也惊得张大了嘴巴。

十块钱买的破画,转眼就值五十万?我看着顾衍,他的眼神真诚而热切,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的异能,难道出错了?这幅画的价值,远比我感应到的要高?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他手中拿回画轴,重新审视。我的指尖再次划过画纸,这一次,我将精神力高度集中。

瞬间,一幅幅画面涌入我的脑海。烟雨朦胧的江南,一个失意的中年文人,在破旧的茅屋里,

借酒消愁,挥笔作画。他的画技其实极高,但这幅画,是他故意用拙劣的笔法,

画给一个不懂画的富商看的,只为换几两碎银。而在画的背面,夹层里,

藏着他真正的得意之作!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原来如此!我睁开眼,对上顾衍期待的目光。

我微微一笑。“五十万?顾先生,你是不是看走眼了?”顾衍一愣。我拿着画轴,

走到李蓉蓉面前。“李蓉蓉,你不是说这是垃圾吗?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李蓉蓉被我搞懵了,“赌什么?”“就赌,这幅画的价值,超过你手上那只爱马仕铂金包。

”李蓉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默,你疯了吧?我这包三十多万!

你这破画能值几个钱?”“敢不敢?”我逼视着她。“赌就赌!谁怕谁!

”李蓉蓉被我激得上了头,“你要是输了,就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

承认你们全家都是捡垃圾的废物!”“好。”**脆地应下,“要是我赢了呢?

”“你要是能赢,我这包就归你!”李蓉蓉一脸笃定我输定了的表情,

“顺便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你三声姑奶奶!”“一言为定。”我转过身,当着所有人的面,

小心翼翼地从画轴的边缘,撕开了一道小口。一层薄薄的宣纸,被我轻轻揭开。夹层里,

另一幅画的全貌,瞬间展现在众人眼前!那是一副《雨后空山图》,笔法老辣,意境深远,

磅礴大气!右下角,一方鲜红的印章,赫然刻着两个字——“石涛”!第4章“石涛真迹!

”顾衍失声惊呼,他一个箭步冲上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幅画,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竟然是石涛晚年的《雨后空山图》!这……这怎么可能!史料记载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瞬间炸开了锅。“什么?石涛?就是那个清初四僧之一的画僧石涛?

”“天哪!这要是真迹,那得值多少钱啊!”“这小姑娘也太神了吧!十块钱的地摊货,

里面竟然藏着国宝级的画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震惊、羡慕和不可思议。而李蓉蓉,已经彻底傻眼了。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变得惨白如纸,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不……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顾衍抬起头,用一种看**的眼神看着她。

“假?这位**,我用我顾家三代经营‘珍宝斋’的声誉担保,这幅画,百分之百是真迹!

而且是石涛存世作品中,价值最高的一幅!”他转向我,眼神里已经不是欣赏,

而是近乎崇拜的狂热。“林**!请务必将这幅画**给我!我……我愿意出……两千万!

”两千万!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李蓉蓉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两千万……她那个三十多万的铂金包,在这幅画面前,

连个零头都算不上。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体无完肤。我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李蓉G蓉,愿赌服输。包,拿来吧。”李蓉蓉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包,

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满脸不甘和屈辱。“林默……你别太过分!”“过分?

”我笑了,“跟你刚才羞辱我妈比起来,到底谁更过分?”我的笑容在她看来,无异于魔鬼。

“还有,别忘了你答应的事。”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姑奶奶,叫来听听。”李蓉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混着花了的妆容往下掉,

狼狈不堪。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最终还是屈辱地把包递给了我,然后用蚊子般的声音,

挤出三个字。“姑……奶……奶……”我满意地接过那个崭新的铂金包,随手递给了我妈。

“妈,这个给你买菜用。”我妈吓得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这么贵的东西……”“没什么使不得的。”我把包塞进她怀里,“这是她欠你的。

”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李蓉蓉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她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

哭着推开人群跑了。那个富二代男友早就溜之大吉,仿佛根本不认识她。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我将画重新卷好,看向顾衍。“顾先生,这幅画,我不卖。”顾衍脸上的喜色一僵,

随即露出极度失望的表情。“林**,

价格……价格我们还可以再商量……”“不是价格的问题。”我摇了摇头,

“这是我母亲淘来的宝贝,我想自己留着。”开玩笑,两千万就想买走石涛真迹?

他当我是傻子吗?这幅画的价值,远不止于此。更重要的是,

它让我看到了自己能力的另一种可能性。我不仅能看到物品的过去,还能看到它隐藏的秘密。

这是比金钱更宝贵的财富。顾衍虽然失望,但还是保持着风度,他郑重地递给我一张名片。

“林**,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无论如何,今天都多谢你让我开了眼界。

以后若有任何关于古玩的疑问,随时可以找我。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名片是上好的宣纸做的,上面用隽秀的毛笔字写着他的名字和电话,

还有一个地址——珍宝斋。原来他就是本市最大的古玩店“珍宝斋”的少东家。我收下名片,

“多谢。”顾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好奇。“林**,恕我冒昧,

你是怎么知道这画里有夹层的?”他的问题,正是我预料到的。所有人都好奇,

我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姑娘,是如何一眼识破天机的。我神秘一笑,没有回答。

有些秘密,永远不能说出口。带着巨款和战利品,我当天就和母亲搬进了金碧华府。

那是一套一百八十平的精装大平层,月租就要三万。我妈站在能俯瞰大半个城市的落地窗前,

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而我,则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来电显示上,

是那个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名字。李振国。电话一接通,

就传来他虚伪又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小默啊,是爸爸。听说……你最近发了笔小财?

”第5章“消息挺灵通啊。”我对着电话,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李振国在电话那头干笑两声。

“小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爸爸也是关心你嘛。蓉蓉都跟我说了,

你不知道她回家哭得多伤心,说你不认她这个妹妹了。”他三言两语,

就把李蓉蓉的挑衅和羞辱,轻飘飘地揭了过去。“你毕竟是她姐姐,让着她点也是应该的。

”真是可笑。我被他们像垃圾一样赶出家门的时候,他怎么不说我是他女儿?

李蓉蓉当众羞辱我妈的时候,他怎么不说我是她姐姐?现在看到我“发了财”,

就跑来装慈父了。“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我没心情跟他废话。“哎,别!

”李振国连忙道,“小默,爸爸知道,以前是爸爸不对,委屈你们母女了。

但爸爸也是有苦衷的……”他开始喋喋不休地诉说自己的“不容易”,

把抛妻弃女说成是为事业所迫,是为了给我们“更好的生活”。

我差点被他这番**的言论给气笑了。“所以,你现在是想来补偿我们了?”我打断他。

“对对对!”李振国以为我信了,语气顿时热切起来,“小默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爸爸就知道你最能理解爸爸了!”“这样,你不是在古玩上有点运气吗?

爸爸公司最近也想投资艺术品领域,但爸爸对这行不熟,你看你能不能……帮爸爸掌掌眼?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他不是来补偿,是来看上我的“运气”,想利用我给他赚钱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恶心,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一个报复的计划,在我脑海中迅速成形。

“帮你掌眼?”我故作犹豫,“可是,我也不太懂,就是运气好而已。”“哎呀,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李振国循循善诱,“你就当帮爸爸一个忙。这样,

你妈不是喜欢捡东西吗?我公司楼下最近市政改造,挖出来不少老玩意儿,你让她去看看,

要是有什么看上的,爸爸帮你买下来,就当是给你们的补偿。”他把我妈的爱好,

当成了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傻姑娘。他根本不知道,

他面对的,将是怎样的报应。“好啊。”我“天真”地答应了,

“那我明天就带我妈过去看看。”“好好好!小默你真是爸爸的好女儿!

”李振高在电话那头喜出望外。挂了电话,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李振国,这是你自找的。第二天,我真的带着我妈去了李振国公司楼下。

他公司在一栋气派的写字楼里,楼前的广场确实因为管道改造,被挖得坑坑洼洼,

旁边堆着一堆挖出来的泥土和石块。李振国和张兰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看到我们,

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小默,陈静,你们来了。”张兰亲热地想上来挽我妈的胳膊,

被我妈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李振国也不尴尬,指着那堆废料。“陈静,你随便看,看上什么,

我买单!”我妈有些不知所措,求助地看向我。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开启了我的能力。我的目光扫过那堆废土。大部分都是普通的砖石瓦块,毫无价值。

但是,在一堆不起眼的石块中,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一块半埋在土里,

外形酷似卧牛的石头,正散发着淡淡的黑气。我的能力告诉我,这是一块现代工艺品,

用化学药剂做旧的,不仅一文不值,上面残留的化学物质还有害。然而,

就在这块假卧牛石的旁边,一颗被泥土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像普通鹅卵石的东西,

却散发着柔和而古朴的白色光晕。画面闪过,我看到古代的工匠,正在精心雕琢着什么,

而这颗“鹅卵石”,正是他用来打磨一件玉器的“解玉砂”原石。这种原石本身不值钱,

但它出现在这里,意味着附近一定有真正的古玉!我的视线顺着那道光晕,慢慢移动。最后,

停在了旁边一盆半死不活的景观罗汉松的盆栽土里。一道微弱但极其纯净的金色光芒,

从泥土深处透出。找到了!我收回目光,心中已有了计较。

我指着那块散发着黑气的假卧牛石,对我妈说:“妈,你看那块石头,像不像一头牛?

挺有意思的。”我妈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我的话点头:“是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