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捷赶快摁住他。
“别乱动,小心腹直肌撕裂。”
韦承仁哪管那么多,看着进门来的姚龚莹就破口大骂。
“你这个死女人,绝对是你。你是不是对我投毒了!”
接下来的污言秽语更是过分,在手术室外的关欣和周悌良都攥紧了拳头。
没想到竟然是薄榕最先发作。
“韦先生,你再肆意辱骂您的配偶,那么她将有权停了你正在使用的麻药。”
韦承仁住了嘴。
分裂育儿袋的痛苦,实在不是人能忍受的。
薄榕从口袋里拿出取样管,走到韦承仁身前。
“接下来我会将羊水涂抹在育儿袋四周。很快育儿袋就会成熟。”薄榕正要打开取样管。
韦承仁的眼神却像是要吃人一样。
“你们违规操作,我会举报你们的!你们这是非法行医!”
薄榕根本没什么感觉,别说他带着执法记录仪,就说眼下的证人就不止一个。
孕育中心经常发生,孕妇不给育夫打麻药,或者育夫不给孕妇打麻药等各种匪夷所思的行为,医患关系十分紧张。
所以每次接收孕妇育夫都是四人小组开执法记录仪进行作业的。
“你别给我涂!”韦承仁又开始挣扎,这次更加剧烈,眼看着会波及到留置针。
李捷受不了了。
将人束缚的更紧,同时连胸部和臀部也固定住了。保证腰腹部的育儿袋能够正常滋生。
“恶心,恶心!”韦承仁开始干呕。
“脏东西!啊啊啊!”他发疯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豪猪。
姚龚莹坐在轮椅上,想到所有孕妇都将遭遇的一切。心里隐隐生出一丝大仇得报的爽感。
“我不要涂!什么脏东西,别过来!”
薄榕举着取样管冷笑:“父精母血孕育生命这是自然法则。”
“你当时怎么不觉得恶心,现在轮到你担责任了,却在这里推三阻四,你还是不是男人!”
韦承仁目眦欲裂大吼:“你算什么东西,你又没长这什么育儿袋。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李捷皱起眉头:“你真是一点儿常识都没有。根据新的规定,现在只有育养过孩子的男性才能当育儿辅助师。”
“薄榕和我都是当过育夫的。”
姚龚莹偏头不合时宜的插话:“为什么要这么规定?”
李捷摁着韦承仁,薄榕上手开始涂羊水。
“因为看过育夫惨况的男的,很有可能会不婚不育。”
薄榕头也没回就这样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