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咱们的东西都是他们的。”
“好。”温猛毫不犹豫就点头了。
反正家里总是这样,一切都依着阿虞的决定来。
先前阿虞想要嫁给傅砚修的时候,庄姮就打听过家世,不太好。
那个时候女儿就是喜欢,庄姮以为小打小闹,人家傅砚修不喜欢女儿,以为不会有所交集,新鲜劲儿过去就算了。
未曾想,闹成这种样子!
好在阿虞未曾吵着闹着要逼迫别人娶她。
说起来,庄姮这才感觉到,温虞这性子,好似不那么固执了,会听劝了。
虽说怀了身孕,但是嫁给傅砚修未必会过好日子。
这过日子,郎婿对自己的态度非常重要。
庄姮看着温将军,她们夫妻俩数十年如一日的关系好,现如今庄姮从马车上下来,都是温猛抱着下来的。
温猛长得糙,皮肤也黑,但是对自己的娘子女儿极好。
“走吧,这家到了。”
他们叩门,随着小厮进去。
傅砚修也才将将脱掉官服,换上素雅的蓝色常服,母亲张氏站在他身侧,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汗。
看着温猛和庄姮过来,他们显然都有些意外,毕竟今天在朝堂上,傅砚修才和温猛吵了一架。
傅砚修朝着温猛行礼:“温大人来此,有话直说吧。”
因为两家没有交情,只有交恶。
贸然来此,不见也是可以的。
再加上,傅砚修对温家,也同样厌恶至极,现如今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好脸色。
温虞足够厌恶了,子不养父之过。
他觉得温家没有一个好人。
傅砚修的母亲张氏,此刻捏着手心,坐在傅砚修身旁有些焦躁不安,手里还抱着黑乎乎的一个盒子……
庄姮想要和张氏说话,试探一下这个女人有多极品?难不成还真的抱着骨灰盒?
是否如传闻中一样。
但张氏压根不看庄姮,而是猛地站起来,朝着屋里就去了,隔着帘帐冷冷道:
“家中一应事务皆由我儿做主。”
之后就是离开的脚步声。
庄姮有些生气,这家怎么如此态度!一点都不尊重人。
以后女儿若真嫁过来,这日子可怎么过。
傅家这些人都太奇怪了。
她带着英气的面容挑眉,对着张氏发难:“人生大事怀孕生子这类,也由你儿子单独做主?”
张氏顿了顿,没说话继续往里屋走。
“……”未曾听见张氏的回应,应当是走远了。
庄姮觉得这张氏也是奇怪,对儿子一点都不关心吗?这家人当真如传言所说,诡异得紧。
傅砚修出来就听见这话,顿了顿……
来谈亲事的?
傅砚修脸更黑了,温虞果真不是省油的灯,当日他被算计,就想到温虞那样的毒妇会做出这种事情,现在倒也是意料之中。
下的畜生药太重了,温虞害怕他跑,还把门窗钉死了好几层,甚至外面还是打不开的铁皮。
药性刚烈,他当时别无选择。
不睡,就只有死路一条。
呵,现如今就是温虞接下来一环的算计?
只记得当时慢慢地也就失去了理智……那晚上做的事情,倒是也历历在目。
只不过他觉得肮脏至极!
她动手,是傅砚修意料之中的,这样的女人,不知廉耻。
“夫人何意,婚事?”
庄姮也就不客气了:“傅砚修,你可愿意娶我女儿?她那么喜欢你。”
“不愿。劳烦令千金另择佳偶,傅某属实不配。”
傅砚修道。
“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女儿,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温猛也是急性子:“简而言之,我女儿怀孕了。没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