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新娘是煞星,全家跪求我原谅第1章

小说:冲喜新娘是煞星,全家跪求我原谅 作者:春去秋来未寻她 更新时间:2026-03-18

“跪下!让你替你姐姐嫁给一个将死之人,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气!”

嫡母尖利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苏家最不受宠的庶女,被逼着代替身份尊贵的嫡姐,嫁入将军府冲喜。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如何守寡,如何被夫家磋磨至死。

可他们不知道,那个传闻中一脚踏进鬼门关的镇国将军,在洞房花烛夜,睁开了眼。

“你,是谁?”他问。

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压下心中所有的恨与怨,平静地回答:“是你的人。”

“砰”的一声巨响,我那扇薄得可怜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我从冰冷的木板床上拖拽下来。

“你们干什么!”我惊恐地尖叫,指甲在粗糙的地面上划出绝望的痕迹。

领头的李妈妈是我嫡母身边的走狗,她脸上堆着虚伪又恶毒的笑,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我的好二**,大喜的日子,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她尖声尖气地说道,“老爷和夫人有令,让你代大**出嫁,这可是天大的福分,还不快叩头谢恩!”

代大**出嫁?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嫡姐苏青儿,京城第一美人,才情卓绝,自小与三皇子情投意合,早被内定为未来的三皇子妃。

她要嫁给谁?需要我来代替?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闪过,我浑身冰冷。

“是……是镇国大将军,萧珏?”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妈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二**果然聪慧。不错,正是镇国大将军。你嫡姐金尊玉贵,怎能嫁给一个马上就要死的病秧子守活寡?这种‘福气’,自然就轮到你了。”

镇国大将军萧珏,曾经是大梁国最耀眼的将星,十五岁上战场,战无不胜,护得国泰民安。可就在半年前,他在一场恶战中身受重伤,被抬回京城时只剩下一口气。

宫中御医轮番上阵,都束手无策,断言他活不过这个冬天。

皇帝感念其功绩,又怜其无后,便下旨将我父亲、吏部侍郎苏明哲的嫡长女苏青儿赐婚于他,一来冲喜,二来彰显皇恩。

这道圣旨,对苏家而言,本是无上荣耀。可对心高气傲、早已心有所属的苏青儿来说,却是一道催命符。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为了保全苏青儿的幸福,竟然能想出让我这个庶女替嫁的毒计!

“我不嫁!”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这是欺君之罪!你们会害**的!”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嫡母周氏穿着一身华贵的锦缎,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厌恶,仿佛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苏挽儿,我告诉你,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她声音冰冷,“你和你那**的娘一样,骨子里就透着一股狐媚劲儿。让你去给将军冲喜,玷污了将军府的门楣都是轻的!别给脸不要脸!”

我的心像是被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疼得无法呼吸。

我的娘亲,本是江南小镇的采茶女,因貌美被我爹看上,哄骗着带回京城,却只给了个妾室的名分。她性子柔弱,在嫡母的百般磋磨下,早早地就郁郁而终。

而我,就成了这个家里最多余的人。

“父亲呢?”我咬着牙,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父亲也同意吗?”

“老爷自然是同意的。”周氏冷笑一声,“你一个庶女,能嫁入将军府,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等你那病鬼丈夫一死,你就是正儿八经的将军遗孀,我们苏家还能得个好名声,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一举两得?

好一个一举两得!

用我的终身幸福,换他们苏家的好名声和苏青儿的前程似锦!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我不再挣扎,不再嘶吼,任由那些婆子粗鲁地为我换上那身本该属于苏青儿的、大红色的嫁衣。

那嫁衣华美无比,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图样,可穿在我身上,却像一件沉重的囚服。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那双原本还算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寂。

“挽儿……”

一个怯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苏青儿。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中含着泪,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妹妹,对不起……我……我实在不能嫁给他。我和三皇子的事你是知道的,我不能毁了我的未来。”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擦拭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姐姐,”我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祝你和三皇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苏青儿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干笑两声:“妹妹能理解就好。你放心,等……等将军他去了,姐姐和母亲会为你寻一处清静的庵堂,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的。”

衣食无忧?在庵堂里了此残生?

这就是他们给我安排好的结局。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吉时已到!新娘子上轿!”门外,喜娘高声喊道。

李妈妈走过来,拿出一块红盖头,不由分说地盖在了我的头上。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血色的黑暗。

我被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地架着,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步步走向那顶停在门口的喜轿。

耳边是吹吹打打的喜乐,可这声音听在我耳朵里,却比哀乐还要凄厉。

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怎样,或许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守着一个将死之人,在他死后被赶到庵堂,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恨吗?

当然恨!

我恨嫡母的恶毒,恨嫡姐的自私,更恨父亲的冷漠无情!

如果,如果我有机会……

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轿子颠簸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新娘子下轿咯!”

我被扶了出来,跨过火盆,踩着红毯,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被送入了一个房间。

没有宾客的喧哗,没有亲人的祝福,只有下人们压抑的呼吸和怜悯的目光。

我的心,也随着这寂静,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盖头被挑开,我下意识地抬起头,却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呼吸一滞。

喜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和我身上同款的大红喜服,衬得他那张脸愈发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他的眼睛紧闭着,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这就是我的丈夫,镇国大将军,萧珏。

一个活着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