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下捉婿捉到我女扮男装,洞房夜公主孕肚八个月精选章节

小说:榜下捉婿捉到我女扮男装,洞房夜公主孕肚八个月 作者:喜欢铜鼓的齐月月 更新时间:2026-03-18

第1章状元宴上,觥筹交错,圣心大悦。新科的状元郎正唾沫横飞地吟诵着贺诗,

陛下却摆了摆手,一双醉眼朦胧地扫过底下众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来了。

京城里传了半年的重头戏,榜下捉婿,终于来了。陛下膝下只有一位昭阳公主,年方十八,

貌美无双,却至今未有婚配。谁都知道,陛下是想在这一科的新贵里,

为公主择一位才貌双全的东床快婿。状元郎谢灵渊,出身世家,风度翩翩,无疑是最大热门。

探花郎秦风,俊美无俦,亦是京中贵女们的梦里人。就连榜眼,也是世家子弟,前途无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三人身上来回打转,期待着那泼天的富贵究竟会砸在谁的头上。

我的心也提着。但不是为自己。我是传胪,第四名。一个从山沟沟里爬出来的寒门学子,

能走到殿试这一步,已是祖坟青烟缭绕。至于尚公主这等好事,

我连做梦都不敢梦得这么离谱。我只盼着陛下快点选完,宴席快点结束,我好回我的小屋,

睡个安稳觉。然而,皇帝那根金贵的手指,晃晃悠悠,越过了状元,越过了榜眼,

也越过了探花。最后,稳稳地落在了我的身上。空气死寂。我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周遭同僚们投来的目光,从看戏,变成了震惊,再变成了**裸的嫉妒。只听皇帝大着舌头,

哈哈大笑。「就你了!朕瞧着你这后生,顺眼!」「虞……虞什么来着?」

旁边的太监赶紧小声提醒:「陛下,是虞晚。」「对,虞晚!」皇帝一拍大腿,「朕今日,

就将朕的掌上明珠昭阳,许配给你!」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了。我?虞晚?

我一个女扮男装混进官场的,怎么娶公主?我下意识地抬头,撞进皇帝那双看似浑浊,

实则精光四射的眼眸里。那眼神,根本没有半分醉意。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是一个局。

可我没有选择。君无戏言,金口玉言。抗旨不遵,就是死路一条,

甚至会连累我远在乡下的父母。状元郎谢灵渊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举起酒杯,笑得春风和煦。

「陛下慧眼识珠,若非殿试那日虞兄染了风寒,只怕陛下就要点他做状元了。恭喜虞兄,

贺喜虞兄!」他这一开口,其他人也如梦初醒。「恭喜虞兄!」「贺喜虞兄觅得良缘!」

榜眼探花齐齐朝我祝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我整个人都是麻的。只能跪下,叩首。「臣……虞晚,叩谢皇恩浩荡。」我纳闷,

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怎么就正好砸在了我这个一穷二白的寒门子弟头上。

既无家世背景可以倚仗,也无泼天财富能做后盾。我究竟有什么,值得皇帝如此“青睐”?

直到洞房花烛夜。繁琐的礼节终于走完,我被两个太监推搡着进了婚房。红烛高照,

喜气洋洋。一道身影端坐在床沿,凤冠霞帔,身形却显得有些……丰腴?我心里咯噔一下。

传闻中,昭阳公主身段窈窕,体态轻盈。我深吸一口气,依着礼节,

颤颤巍巍地挑开了那方红盖头。盖头下,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眉如远黛,眼若星辰。

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新嫁娘的娇羞,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而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脸,

缓缓下移。最后,落在了她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隔着宽大的喜服,

那弧度也清晰得触目惊心。我终于顿悟。原来皇上不是捉东床婿,是捉乌龟婿啊。

这哪里是天降的福气。这分明是催命的冤屈。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公主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你看明白了?」我嘴唇哆嗦,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凉。

「明白就好。」「从今天起,你就是它的父亲。」第2章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像是被一百只蜜蜂同时蛰了。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我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快忘了,

怎么去当别人的爹?更何况,是皇家子嗣的爹。这顶绿得发亮的帽子,扣下来,

是要掉脑袋的。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喉咙干涩得厉害。「公主……殿下,

这……这玩笑开不得。」「玩笑?」昭阳公主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诮。她站起身,

宽大的喜服也遮不住那骇人的孕相,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虞晚,你以为父皇为何在满朝才俊中,偏偏选中了你?」她停在我面前,

一股淡淡的馨香混杂着压迫感扑面而来。「因为你家世清白,根基浅薄。说白了,

就是好拿捏。」我的心一寸寸凉了下去。她说的没错。我虞晚,寒门出身,

父母皆是乡野村夫。我背后没有任何势力,没有任何靠山。在那些权贵眼中,

我就是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你欺君罔上,女扮男装入朝为官,这罪名,

够你死几回了?」昭阳公主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捅进了我最脆弱的地方。我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她。她怎么会知道?!

我自认伪装得天衣无缝,从乡试到会试,再到殿试,从未有人怀疑过我的性别。

昭阳公主看着我惊骇的表情,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你这点小把戏,瞒得过贡院的考官,

却瞒不过皇家的眼睛。」「你以为,你的一切,当真能瞒天过海吗?」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我从里到外都凉透了。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在他们的算计之中。我的努力,我的才学,

我引以为傲的一切,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个精心挑选的、用来收拾烂摊子的工具。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我攥紧了拳头。「为什么是我?」「因为你需要一个身份,

我需要一个父亲。」昭aroused公主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虞晚,你是个聪明人。这桩交易,你并不亏。」「你继续做你的驸马,你的官,

享受你的荣华富贵。只要你安分守己,你女扮男装的秘密,就会永远是秘密。你的父母,

也能在乡下安享晚年。」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条锁链,将我牢牢捆住。

她抓住了我的软肋。我可以死,但我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是无辜的。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挣扎着,发出最后的质问。昭阳公主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拒绝的余地吗?」她伸出纤长的手指,

轻轻点在我的胸口。「从你踏进这个门开始,你的命,就不在你手里了。」「要么,

做个听话的傀儡,活下去。」「要么,现在就人头落地,再牵连你全家给你陪葬。」

冰冷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和侥幸。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是啊,我有什么资格拒绝?我不过是砧板上的一块肉,任人宰割。

「想清楚了?」昭阳公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我闭上眼,满心苦涩。

良久,我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昭-yang公主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她转身走回床边,重新坐下,仿佛刚才那场决定我生死的谈话,不过是闲聊。「从明日起,

你要扮演一个对我爱护有加,体贴备至的丈夫。」「在人前,我们是恩爱夫妻。在人后,

你住你的偏殿,我住我的正殿,井水不犯河水。」「至于这个孩子……」她顿了顿,

声音冷了几分,「你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公主,驸马,老奴给您们送安神汤来了。」

昭阳公主眼神一凛,朝我递了个眼色。「进来。」一个穿着深色宫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嬷嬷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她先是恭敬地朝昭阳公主行了一礼,

然后将目光转向我,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这是公主的贴身嬷嬷,

桂嬷嬷。桂嬷嬷将一碗汤药递到昭阳公主面前,又将另一碗递给我。「驸马爷,请用。」

我接过温热的瓷碗,手却在微微发抖。我不敢去看昭阳公主,也不敢去看桂嬷嬷。

我只能低着头,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汁。这哪里是安神汤,这分明是封口汤。喝下去,

我就彻底成了他们的一丘之貉。昭阳公主已经优雅地喝完了她的那份,正用手帕擦拭着嘴角,

一双美目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说:喝了它,游戏才算真正开始。我端着碗,

手腕重如千斤。桂嬷嬷就站在我身边,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我闭上眼,一仰头,将那碗苦涩的药汁尽数灌了下去。药汁入喉,一路烧到胃里。我放下碗,

抬起头,对上昭阳公主审视的目光。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

随即又恢复了冰冷。「很好。」她对桂嬷嬷说,「从今日起,驸马就是自己人了。

你要像伺候我一样,好好伺候驸马。」桂嬷嬷垂下眼帘,恭敬地应道:「是,公主。」

她收拾好碗筷,临出门前,却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

她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放在了桌上。那是一支通体乌黑的簪子,簪头被打磨得异常尖锐,

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桂嬷嬷的声音幽幽传来。「公主殿下喜静,尤其是在歇息的时候。

驸马爷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叫分寸。」说完,她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并轻轻带上了门。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和昭阳公主。还有那支放在桌上,

像毒蛇一样吐着信子的黑簪子。那是一句提醒,更是一个警告。警告我,

就算成了“自己人”,也必须认清自己的位置。我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却唯独不能是一个男人。第3-章夜深了。红烛燃尽,殿内光线昏暗下来。

我躺在偏殿冰冷的硬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被,却感觉像是压着一座大山。

“驸马爷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叫分寸。”桂嬷嬷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分寸。

这两个字,如今成了悬在我头顶的利剑。我翻了个身,身上那件崭新的驸马礼服硌得我生疼。

可我不敢脱。我怕一脱下来,我女儿身的秘密就会暴露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昭阳公主说,

皇家没有秘密。这座富丽堂皇的公主府,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我苦笑一声。

想我虞晚,十年寒窗,挑灯夜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如今倒好,

官是做了,还是皇帝钦点的驸马爷。可这驸马爷,当得比牢犯还憋屈。

不仅要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捂着自己的女子身份,还得替别人养孩子,当个活王八。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叹了口气,索性坐了起来。睡是睡不着了。我开始仔细打量这间偏殿。

陈设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连个多余的茶杯都没有。

与一墙之隔,奢华无比的正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昭阳公主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我只是个外人,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工具。我走到桌边,拿起那支黑色的簪子。

簪子入手冰凉,质地坚硬,尖端锋利得能轻易划破皮肤。这不仅仅是警告。这也是一件凶器。

如果我越了雷池一步,这支簪子,或许就会**我的喉咙。我将簪子放下,心中一片寒意。

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就是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戏。演好了,苟活。演砸了,死无全尸。

“吱呀——”一声轻微的门响,吓得我一个激灵,手里的簪子差点掉在地上。

我警惕地望向门口。是桂嬷嬷。她端着一个托盘,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像个幽灵。

“驸马爷还没歇息?”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赶紧将簪子藏进袖中,勉强镇定下来。

“还……还不困。”桂嬷嬷将托盘放在桌上,上面是一套崭新的月白色常服,

还有一个小小的包裹。“这是公主让老奴给您送来的换洗衣物。”她顿了顿,

又指着那个包裹说:“这里面,是些伤药。驸马爷初来乍到,若有不适,可自行取用。

”伤药?我心中一动,却不敢表露分毫。这又是何意?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桂嬷嬷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驸马爷是文人,身子骨弱。

这宫里的规矩多,难免磕磕碰碰。公主心善,怕驸马爷受了委屈。”她嘴上说着公主心善,

可那眼神分明在告诉我,这些“磕碰”,多半会是她们主仆二人赏赐的。我心里发冷,

面上却只能挤出感激的笑容。“多谢公主,多谢嬷嬷。”桂嬷嬷没再说什么,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退了出去。我等到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松了一口气,

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我打开那个包裹。里面果然是些上好的金疮药和活血化瘀的药膏。

我拿起那套月白色的常服。料子是极好的贡品丝绸,入手丝滑。可当我展开衣服时,

却在衣领的内侧,发现了一根极细的银针。针尖闪着寒光。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什么意思?试探?还是又一个警告?警告我,即便换了衣服,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别忘了那根时刻悬在头顶的“分寸”之针?我将那根银针小心翼翼地取下,握在手心。

这公主府,真是步步惊心。我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桂嬷嬷就准时出现在了门口。“驸马爷,该起了。今日要随公主进宫,向皇后娘娘请安。

”我几乎是从床上一跃而起。进宫请安?这是我作为新晋驸马的第一场公开亮相,

也是我和昭阳公主这对“恩爱夫妻”的第一次考验。我手忙脚乱地穿好那身月白色的常服,

又对着铜镜,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妆容。喉结是用特制的胶泥捏的,胡须是粘上去的,

胸前也用布条紧紧缠着。看起来,应该没什么破绽。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昭阳公主已经等在院子里了。她换下了一身红妆,穿了件淡紫色的宫装,

外面罩着一件白狐裘斗篷。大概是因为有孕在身,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病态美。她看到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径直朝外走去。

我连忙跟上。桂嬷嬷走在最后,像个监工。马车早已在府外等候。上了马车,

昭阳公主便闭目养神,一句话也不说。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脑子里飞快地演练着等会儿见到皇后时该说的话,该做的表情。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一个颠簸。我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撞到车壁上。一只柔软的手,

突然扶住了我的胳膊。我一愣,转头看去。昭阳公主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手还搭在我的胳膊上,隔着衣料,传来一丝温热。“坐稳了。”她轻声说,

语气依旧清冷,却似乎没有了昨夜的尖锐。我连忙坐好,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多……多谢公主。”她收回手,重新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记住,从现在开始,

你是我的丈夫。你的荣辱,与我一体。”我心中一凛。这是在提醒我,等会儿在皇后面前,

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若是出了差错,她也讨不了好。我点了点头,

郑重地应了一声:“臣,明白。”马车很快就到了皇宫。

我和昭阳公主一前一后地走进皇后的凤仪宫。皇后端坐在凤座之上,雍容华贵,不怒自威。

看到我们进来,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却笑不达眼底。“昭阳,驸马,来啦。

”“儿臣(臣)参见母后(皇后娘-niang)。”我和昭阳公主齐齐跪下行礼。

皇后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起来吧。”她招了招手,

让昭阳公主到她身边坐下,嘘寒问暖,一副慈母的样子。却把我一个人晾在了殿中央。

我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该来的总会来。

皇后跟昭阳公主聊了几句家常后,终于将目光转向了我。“驸马,本宫听说,

你是这届的传胪,才学出众?”我心头一紧,连忙躬身回答:“回皇后娘娘,臣愧不敢当。

”皇后笑了笑。“陛下为你和昭阳赐婚,也算是天作之合。只是……”她话锋一转,

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们新婚燕尔,正是情浓之时。本宫瞧着,昭阳的气色倒不是很好啊。

”她说着,眼神锐利地看向昭阳公主依旧平坦的小腹,随即又看向我,

慢悠悠地问道:“驸马,你与公主成婚,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第4章皇后的问题像一根毒针,又轻又快地扎了过来。整个凤仪宫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宫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这个问题,看似关心,实则陷阱。说习惯,

那昭阳公主苍白的脸色如何解释?新婚夫妻,本该是容光焕发。说不习惯,那更是授人以柄,

等于承认了我们夫妻不和,甚至是我这个新驸马有什么问题。我脑子飞速旋转,

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衫。昭阳公主坐在皇后身边,指甲悄悄掐进了掌心,

面上却不动声色。我看到她放在膝上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在紧张。也在等我的回答。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羞涩和憨厚的笑容。这幅表情,

最符合我寒门学子的身份。“回皇后娘娘,臣……臣实在是惶恐。

”我故意让声音带上了一丝紧张的颤抖。“公主殿下金枝玉叶,乃天人之姿。臣出身贫寒,

能尚公主,已是三生有幸,日日如在梦中。”“只是……”我顿了顿,

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懊恼和自责。“只是臣一介书生,愚笨粗陋,怕自己笨手笨脚,

照顾不好公主,时常忧心,夜不能寐。许是臣的忧虑,扰了公主清梦,

才让公主殿下没歇息好。”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既解释了昭阳公主气色不佳的原因,又表现出了一个初为驸马的卑微和对公主的无限爱重。

这叫“示弱”。在皇后这种精于算计的女人面前,任何强势和狡辩都是愚蠢的。

只有把自己放在最低的位置,才能让她放松警惕。果然,皇后听完我的话,

脸上的神情缓和了许多。她瞥了一眼昭阳公主,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昭阳公主立刻心领神会,她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轻声对皇后说:“母后,

您别怪他。他……他就是个书呆子,什么事都爱较真。其实,他对儿臣很好。”这一唱一和,

堪称天衣无缝。一个忠厚老实的痴情驸马,一个被宠爱得有些娇羞的公主。多完美的戏码。

皇后眼中的怀疑终于散去,取而代代的是一丝满意。她需要的就是一个听话的,

能把这场戏演下去的驸马。很显然,我的表现让她很满意。“傻孩子。

”皇后笑着拍了拍昭阳公主的手,“夫妻之间,本就该相互体谅。驸马也是真心为你着想。

”她又转向我,语气温和了许多。“驸马有心了。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拘谨。

既然成了一家人,便随意些。昭阳的脾气,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这话里有话。既是安抚,

也是敲打。意思是,你们夫妻俩的事,我知道了,以后给我安分点。我连忙躬身:“臣,

遵命。”一场危机,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从凤仪宫出来,

我和昭阳公主都松了一口气。走在长长的宫道上,谁也没有说话。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

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直到快要出宫门的时候,昭阳公主才突然停下脚步。“刚才,多谢你。

”她的声音很低,几不可闻。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谢我解围。“公主客气了。

”我淡淡地回答,“就像您说的,我们现在荣辱与共。”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

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我没接话。聪明?

若我真的聪明,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回到公主府,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至少,

我和昭阳公主之间,不再是剑拔弩张。我们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那些盯着我们,

想从我们身上找出破绽的人。下午,我正待在偏殿,试图从一本前朝史书里找到一丝安宁。

一个丫鬟突然进来通报。“驸马爷,状元郎谢大人前来拜访。”谢灵渊?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来做什么?状元宴上,他第一个开口“恭喜”我,将我推上风口浪尖。今天,

又是在我和昭阳公主刚刚经历一场考验之后上门。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我不敢怠慢,

连忙起身去前厅迎接。谢灵渊一袭锦衣,手持玉扇,依旧是那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模样。

看到我,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虞兄!哦不,现在该叫驸马爷了。几日不见,

驸马爷风采更胜往昔啊!”他大步走上前来,亲热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身子一僵。

他手掌落下的地方,正是我缠着束胸布的右肩。我下意识地想躲,却硬生生忍住了。

只能僵硬地笑道:“谢兄说笑了。快请坐。”分宾主落座后,下人奉上茶。谢灵渊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却不喝,一双桃花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说起来,我与虞兄也算有缘。

殿试之时,你我就坐在一处。那时便觉得虞兄才华不凡,如今果然一飞冲天,

成了圣上亲封的驸马,真是可喜可贺。”他嘴上说着恭喜,可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谢兄谬赞了。与谢兄的状元之才相比,我这点微末道行,不值一提。”我客套地回答。

“哎,此言差矣。”谢灵渊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虞兄可知,

你这驸马之位,是多少人眼红的对象?尤其是……秦风那小子。”他提到了探花郎秦风。

秦风出身将门,俊美不凡,素来心高气傲,也是当初驸马的热门人选之一。“听说,

陛下宣布结果那晚,他回去就把书房给砸了。”谢灵渊幸灾乐祸地笑了笑。我心中一动。

他这是在向我示好?还是在挑拨离间?我不敢轻易下结论,

只能含糊地应付:“秦兄……性情中人。”谢灵渊哈哈一笑,又道:“不过,虞兄,

你如今身在富贵乡,可得处处小心。这公主府,不比我们寒窗苦读时,人心,可复杂多了。

”他这话,像是一句善意的提醒。可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没底。我和他非亲非故,

甚至在殿试之前,我们都素未谋面。他为何要对我如此“推心置腹”?正当我思索之际,

谢灵渊忽然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不过说真的,虞兄,

你看起来……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我的心猛地一跳。“哪里……不一样?

”谢灵渊歪着头,仔细端详着我的脸,像是在研究一件稀世珍宝。他的目光从我的眉眼,

到我的鼻子,最后落在我那用胶泥伪造的喉结上。他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说不上来。就感觉……皮肤好像比以前更好了,人也……清秀了不少。”“虞兄,

你这几日,用的什么保养的方子?可否告知小弟一二?”他往前凑了凑,

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来。“莫不是……这公主府的水土,格外养人?”第5章谢灵渊的呼吸,

温热地喷在我的脸颊上。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闪烁的探究和戏谑。他在试探我。

而且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几乎是羞辱般的试探。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我女扮男装的秘密,难道真的这么不堪一击吗?就在我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屏风后传来。“谢大人好雅兴。”是昭阳公主。她不知何时到了前厅,

就站在那描金的十二扇山水屏风之后。人未现身,声先夺人。那声音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和上位者的威严。谢灵渊的动作一僵,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许。

他直起身子,朝屏风的方向拱了拱手,姿态恢复了之前的恭敬。“臣谢灵渊,参见公主殿下。

”“谢大人免礼。”昭阳公主从屏风后缓缓走出。她换了一身家常的衣裙,未施粉黛,

却依旧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先是冷冷地扫了谢灵渊一眼,然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警告。我立刻会意,从椅子上站起,恭敬地垂手站在一旁,

扮演好我“卑微驸马”的角色。昭阳公主走到主位上坐下,桂嬷嬷立刻为她奉上了一杯热茶。

她没有看谢灵渊,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浮沫。“谢大人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自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谢灵渊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在昭阳公主强大的气场面前,他那点贵公子的派头,显得有些上不了台面。

“臣……臣是来探望驸马的。毕竟曾是同科,如今驸马爷高中,臣理应前来道贺。

”他解释道。“哦?”昭阳公主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贺?本宫怎么瞧着,

谢大人像是在审问本宫的驸马呢?”一句话,直接撕破了那层虚伪的客套。

谢灵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公主殿下误会了,臣绝无此意。

臣只是……只是与驸马爷开个玩笑。”“玩笑?”昭阳公主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本宫的驸马,什么时候轮到你谢大人来开玩笑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针,

扎得谢灵渊面色发白。这就是皇家的威严。即便谢灵渊是状元郎,出身世家,

但在金枝玉叶的公主面前,他依然只是个臣子。君臣有别,尊卑有序。“臣……臣失言,

请公主殿下恕罪。”谢灵渊连忙躬身请罪。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昭阳公主,这是在……为我出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仅仅因为我们现在是“荣辱与共”的盟友?还是说,她和这个谢灵渊之间,本就有过节?

昭阳公主没有立刻让他起来,而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前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每一秒,都像是对谢灵渊的凌迟。良久,昭阳公主才放下茶杯,淡淡地开口。“谢大人,

本宫的驸马,性子单纯,不善言辞。他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本宫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是在划清界限。我的人,我自己管教,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但,

”她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若有人想欺负他,也得先问问本宫同不同意。”说完,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谢灵渊。“谢大人的贺喜,本宫和驸马都心领了。若无他事,

谢大人请回吧。驸马身子不适,需要静养。”这是毫不客气的逐客令。

谢灵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他大概从未受过这等当面的羞辱。但他不敢发作,

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臣,告退。”他狼狈地转过身,

几乎是落荒而逃。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不再是之前的戏谑和试探,而是带上了一丝阴冷的怨毒。我知道,我今天,

算是彻底得罪他了。等到谢灵渊的身影彻底消失,昭阳公主才像是卸下了所有力气,

扶着桂嬷嬷的手,重新坐回椅子上。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了。

“公主……”我迟疑着开口。“你过来。”她朝我招了招手。我走到她面前。她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我。“怕吗?”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怕。他好像……恨上我了。

”“他不是恨你。”昭阳公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他是恨我。

”我心中一惊:“你们……有仇?”昭阳公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可知,

谢灵渊的姑母是谁?”我摇了摇头。我一个寒门学子,对京中这些盘根错节的权贵关系,

一无所知。“是淑妃。”昭阳公主淡淡地说道,“宫里最得宠的妃子,三皇子的生母。

”我瞬间明白了。这是皇子之间的党争。三皇子是储君的热门人选之一,谢家作为他的外戚,

自然是权势熏天。而昭阳公主,虽然是公主,但她的一举一动,同样牵动着朝堂的局势。

她的婚姻,更是各方势力博弈的焦点。“原本,谢家想让谢灵渊尚我。

”昭阳公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亲上加亲,好彻底将我绑在三皇子的船上。

”“但我拒了。”“所以,他今日前来,名为探望你,实为羞辱我。他想看看,

我拒绝了他这个风光无限的状元郎,到底选了个什么样的‘好’夫婿。”原来如此。

我不过是他们神仙打架,被殃及的池鱼。不,连池鱼都算不上。

我只是一块被昭阳公主随手捡来,用来格挡攻击的盾牌。想明白这一切,

我心中最后一点因为她刚才“维护”我而升起的感激,也烟消云散了。我们之间,只有交易。

“多谢公主解惑。”我躬了躬身,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疏离。昭阳公主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她只是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我。

“这是宫里最好的祛疤膏。你脸上的胡子,粘久了伤皮肤。”我看着那个精致的瓷瓶,

没有接。“公主殿下,我们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她的声音冷硬了几分,“我需要一个完美无瑕的驸马,而不是一个脸上长满红疹的丑八怪。

你的脸,也是我的脸面。”她顿了顿,声音又放缓了一些。“而且,

谢灵渊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人。他今天吃了亏,日后定会想方设法找回场子。你我,

都必须更加小心。”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虞晚,你知道这个孩子,

为什么不能被外人知道父亲是谁吗?”我的心猛地一紧。这是我一直以来最大的疑惑。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她朱唇轻启,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他的父亲,权倾朝野。

”“也因为……他有无数的敌人。”“谢家,只是其中一个。”第6章昭阳公主的话,

像一块巨石,重重砸进我的心湖。孩子的父亲,权倾朝野。敌人无数。谢家只是其中之一。

这寥寥几句,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漩涡中心。而我,一个女扮男装的冒牌货,

正身处这个漩涡的边缘,随时可能被撕得粉碎。我接过那个瓷瓶,入手冰凉。“我明白了。

”从这一刻起,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和昭阳公主,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她若是沉了船,

我也活不了。“明白就好。”昭阳公主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态,“你下去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躬身退下,回到了我的偏殿。关上门,**在门板上,

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冷汗。谢灵渊的出现,像是一只手,掀开了这场富贵婚姻的一角,

让我窥见了底下涌动的黑暗和杀机。我不再有任何侥幸。我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