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假千金顶罪十年,出狱后她成了我未婚夫的白月光精选章节

小说:我替假千金顶罪十年,出狱后她成了我未婚夫的白月光 作者:回味悠长 更新时间:2026-03-18

我叫苏晚卿,京圈人人艳羡的苏家大**。有个门当户对、英俊深情的未婚夫,顾景辞。

直到我的「好妹妹」林楚楚,哭着求我替她顶下一场车祸肇事罪。她说:「姐姐,

景辞哥哥不能没有你,但更不能娶一个有案底的女人。你替我这一次,

出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十年铁窗,我失去了一切。出狱那天,却看到顾景辞单膝跪地,

为戴着我那枚订婚钻戒的林楚楚,举办了一场盛世求婚。而我的父母,就站在旁边,

笑得一脸慈爱。1.十年了。外面的空气都带着陌生的甜腻。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

站在京市最豪华的酒店外,看着那张挂在门口的巨幅海报。海报上,顾景辞英俊依旧,

眉眼间的温柔能溺死人。他身边的女孩,巧笑倩兮,正是我的好妹妹,林楚楚。「世纪求婚,

为爱加冕」。我摩挲着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那是入狱第一年,为了不被人欺负,

自己用牙刷磨尖了划的。十年牢狱,磨平了我所有的大**脾气,也让我看清了很多人。

我以为,这其中不包括顾景辞。他曾在我手心写下他的名字,说:「晚卿,等我,

我一定把你风风光光地接出来。」我信了。所以我在里面咬着牙,拼了命地表现,

只为能早一天出来,看到他。可现实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我走进这片金碧辉煌,

没有人拦我。或许是我这身褴褛与这里的奢华太过格格不入,

侍者都以为我是哪个后厨新来的帮工。穿过衣香鬓影,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央的他们。

顾景辞单膝跪地,举着一枚硕大的钻戒,那款式,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是我十八岁生日时,

亲手设计的订婚戒指。「楚楚,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嫁给我,好吗?」

顾景辞的声音,还和我记忆中一样,温柔得像四月的春风。林楚楚捂着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声音娇弱又动人:「景辞哥哥,我愿意。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周围掌声雷动。我的父母,苏正国和赵文茵,站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满脸欣慰与慈爱。

母亲甚至拿出丝帕,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对身边的贵妇说:「这两个孩子,

总算是修成正果了。我们家楚楚,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我们家楚楚。那我呢?

我苏晚卿,又算什么?我慢慢地,一步一步,朝着那片虚伪的光源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停下脚步,看着林楚楚踮起脚,

幸福地吻上顾景辞的唇。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2.「真感人啊。」我轻轻鼓着掌,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瞬间让所有的喧嚣都静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惊讶,鄙夷,探究,

怜悯。顾景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楚楚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像只受惊的小鹿,

下意识地躲到了顾景辞身后,抓紧了他的衣袖。我的父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随即是无法遏制的愤怒。「苏晚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父亲苏正国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满是呵斥。「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看着他,平静地问,「今天是我出狱的日子,

我不回家,还能去哪儿?」「家?」母亲赵文茵尖刻地笑了一声,「这里不是你的家!

谁让你来的?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丢人现眼。十年前,林楚楚酒驾撞人,

跪在我面前,求我替她顶罪。她说,她是艺术生,马上就要去国外参加重要的比赛,

不能有案底。她说,我是苏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顾景辞的未婚妻,就算进去了,

苏家和顾家也会想办法让我少受苦,早点出来。她说:「姐姐,我们是一家人啊,

你一定要帮我!」那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我答应了。

我穿着她的衣服,承认了是我开的车。我甚至愚蠢地安慰哭泣的她,说一切有我。可现在,

我的家人,我的未婚夫,都站在我的对立面。「丢人?」我笑了,

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十年前,你们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胡说什么!」林楚楚从顾景辞身后探出头,眼眶红红的,泫然欲泣,「姐姐,

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你不能凭空污蔑我……那场车祸,明明是你……」「是我什么?」

我逼近一步。她吓得又缩了回去。顾景辞终于有了反应,他将林楚楚护在身后,像一座山,

挡住了我的视线。他看着我,眼神冰冷又陌生,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苏晚卿。」

他开口,连名带姓,「够了。别再闹了,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你现在离开,

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往日的情分?我看着他,忽然很想笑。「顾景辞,

你忘了你在探视窗前对我说过什么了吗?」他眉头微皱,似乎在回忆。

我替他说了出来:「你说,你会等我。你说,等我出来,就娶我。」顾景辞的脸色沉了下来。

「此一时,彼一时。」他冷漠地吐出六个字。3.「此一时,彼一时。」这六个字,

像六把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口。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十年不见,他褪去了青涩,

变得更加成熟英挺,也更加……无情。「所以,十年感情,在你眼里,

就只是『彼时』的旧事,可以随时丢弃,是吗?」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顾景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苏晚卿,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你再看看楚楚。你觉得,我们之间,还可能吗?」我现在的样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廉价的旧衣,一双磨破了皮的布鞋,头发枯黄,面色苍白。而他身后的林楚楚,

穿着高定礼服,妆容精致,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温室玫瑰。是啊,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

怎么配得上天之骄子顾景辞呢。「景辞哥哥,你别这么说姐姐……」

林楚楚拉了拉顾景辞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哭腔,「姐姐她刚出来,心情不好,

我们应该体谅她的。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你怪我,就骂我吧,不要怪景辞哥哥。

」她这副以退为进、楚楚可怜的模样,成功激起了所有人的保护欲。

「这苏家大**怎么变成这样了?真是可怜。」「可怜什么,听说是她自己撞了人,

坐了十年牢,现在出来,看自己妹妹和未婚夫在一起了,心里不平衡,来闹事了呗。」

「啧啧,心肠也太歹毒了,自己犯了错,还想毁了妹妹的幸福。」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的母亲赵文茵,终于忍无可忍,她快步走过来,

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有躲。十年里,比这更狠的我都挨过。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抓住了我母亲的手腕。「苏夫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动手,不太好吧?」一个清冷低沉的男声,

在喧闹的大厅里响起。我抬起头,顺着那只手看过去。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得有些过分,一双桃花眼,

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透着洞察一切的锐利。

全场的焦点,瞬间从我身上,转移到了他身上。「你是什么人?放开我!」赵文茵挣扎着,

却发现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男人没有理她,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薄唇微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苏**,好久不见。」

我愣住了。我确信,我从没见过他。4.「我们……认识吗?」我迟疑地问。男人轻笑一声,

松开了钳制我母亲的手,转而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谢寻安。」

名片是纯黑色的,上面只有这三个字和一串电话号码,烫金的字体,

设计简约又透着极致的奢华。谢寻安。这个名字在京市的上流圈子里,如雷贯耳。

谢家是唯一能与顾家分庭抗礼的豪门,而谢寻安,是谢家这一代最神秘莫测的掌权人。

他手段狠厉,行事乖张,从不按常理出牌,短短几年,就将谢家的商业版图扩大了一倍。

传闻他从不出席任何无聊的宴会。可今天,他不仅来了,还替我解了围。

顾景辞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走上前,将我挡在身后,摆出一种保护者的姿态:「谢总,

这是我的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谢寻安挑了挑眉,目光越过顾景辞,依旧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猎物。「顾总说笑了。」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不是在管你的家事,我是在找我的合作伙伴。」合作伙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谢寻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苏**,十年前,你父亲苏正国,

将苏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抵押给了我,借了一笔巨款。按照合同,

如果十年内无法还清本息,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将自动转到你的名下。」他顿了顿,

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而今天,就是最后还款日。苏**,

作为苏氏集团现在最大的个人股东,你,就是我的合作伙伴。」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父亲,把苏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到了我的名下?

我猛地看向苏正国,他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文茵更是瘫软在地,满脸的不可置信。顾景辞和林楚楚,也同样震惊得无以复加。

「不可能!」林楚楚失声尖叫,「爸爸怎么会把股份给你!你一个劳改犯……」「哦?」

谢寻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位**是?」「我是苏家的女儿,林楚楚!」她挺直了腰板。

「苏家的女儿不是苏晚卿吗?」谢寻安故作不解,「什么时候,苏家有两个女儿了?」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苏家最想掩盖的秘密。林楚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终于明白了。这才是今天这场「世纪求婚」的真正目的。

他们以为我一无所有,所以迫不及待地要将我扫地出门,

好让林楚楚名正言顺地取代我的一切。他们算好了一切,却唯独没有算到谢寻安的出现。

更没有算到,我那看似对我无情无义的父亲,竟然在十年前,就为我留了这样一条后路。

这是……反转吗?我看着苏正国灰败的脸色,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和困惑。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5.「爸,他说的是真的吗?」我看着苏正国,声音沙哑。

苏正国避开我的目光,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苏正国!」赵文茵疯了一样扑过去,捶打着他的胸口,「你疯了吗!

你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了这个孽女!你让我们楚楚怎么办?让我们怎么办!」「够了!」

苏正国终于爆发,一把推开她,双目赤红地吼道,「你以为我愿意吗!当年公司资金链断裂,

除了谢家,谁肯借钱给我们!这是谢寻安的条件!」谢寻安的条件?

我看向那个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他为什么要指定把股份转到我的名下?「谢总,」

顾景辞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谢寻安根本不看他,

只是对我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苏**,这里太吵了。作为合作伙伴,

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接下来的计划?」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我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眼前这一片狼藉。我的父母,

我的前未婚夫,我的好妹妹,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慌和怨毒。十年了,

我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占据了上风。可我心里没有半分喜悦。我只觉得,

自己像一个**纵的木偶,刚刚挣脱一条线,又被另一条线牢牢拴住。而谢寻安,

就是那个提线的人。我没有去握他的手,而是自己站直了身体,对他说:「好。」一个字,

掷地有声。我不再看顾景辞他们一眼,转身,跟着谢寻安,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

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走出酒店大门,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到我们面前。司机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

谢寻安没有立刻上车,而是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感觉怎么样?」他问。

「什么感觉?」「从地狱回到人间,顺便给了仇人一记响亮耳光的感觉。」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我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谢总,明人不说暗话。

你费这么大周折,把我从泥潭里捞出来,到底想做什么?」我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尤其这块饼,还是从谢寻安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手里掉下来的。「聪明。」

谢寻安赞许地点点头,「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