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黑乎乎的汤药递给便宜儿子,还没开口,这未来权倾朝野的大反派就扑通跪下了。娘!
别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偷吃您的红烧肉了!我看着手里那碗只是稍微煮焦了的红糖姜水,
陷入沉思。我是穿书的,原身是个虐待继子的恶毒后娘。但我也是个厨房杀手。为了洗白,
我决定亲自下厨感化他。没想到,他以为我要毒死他,含泪喝光后,
连夜把家里仅剩的银子都给了我。娘,这是儿子的买命钱,您拿去买点好吃的,别做饭了,
求您。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锭子,我悟了。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靠厨艺征服世界?
就在我准备拿着银子去点外卖(去酒楼打包)时,那个传说中战死沙场的夫君,
突然黑着脸站在了门口。他看着满脸黑灰的我,还有瑟瑟发抖的儿子,缓缓拔出了刀。
你对我的儿子做了什么?我举起焦黑的汤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郎,喝药吗?
1.我叫柳如烟,一个平平无奇的现代社畜。上一秒还在因为完不成KPI和老板**对线,
下一秒就眼前一黑,穿了。穿进了一本我刚吐槽过的狗血古言里。成了那个虐待继子,
最后被成为权臣的继子做成人彘的恶毒后娘。我的便宜儿子,裴大郎,今年才七岁。此刻,
他正用一种看杀父仇人般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我懂,我都懂。按照原书情节,就在昨天,
原身因为裴大郎偷吃了一块她藏起来的红烧肉,把他吊起来打了一顿,还饿了他一天。而我,
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我决定洗心革面,用爱感化他。第一步,
就从一顿热腾腾的爱心早餐开始。我温柔地对他说:“大郎,饿了吧?娘给你做饭去。
”裴大郎的身体明显一僵,眼神里的仇恨瞬间变成了惊恐。我没在意,
转身一头扎进了这个简陋得只剩一口锅的厨房。做什么好呢?小孩子嘛,得吃点甜的。
红糖姜水,暖身又补血,简单!半个时辰后,
我看着锅里那坨散发着诡异焦糊味的黑色不明粘稠物,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为什么,
为什么我只是多看了两眼窗外的蝴蝶,水就烧干了?算了,虽然卖相差了点,
但心意到了就行。我努力从锅里刮出一碗勉强能称为液体的“汤药”,端着它走向裴大郎。
他看着我手里的碗,小脸刷地一下白了。我刚想开口说“大郎,趁热喝”,
他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娘!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吃您的红烧肉了!
”“求您别杀我!我还不想死!”他一边哭喊,一边砰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我懵了。杀你?我杀你干嘛?我还指望你以后飞黄腾达了罩着我呢。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毒药”,又看了看他。难道……我这厨艺,
已经到了能杀人于无形的地步了?为了证明这东西无毒,我决定亲自尝一口。
刚把碗凑到嘴边,裴大郎就猛地扑过来,一把抢过碗。“娘!您要是觉得儿子该死,
儿子喝了就是!您何必亲自动手!”他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咕咚咕咚就把那碗黑汤喝了个底朝天。喝完,他还打了个嗝,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含着泪,用一种“我已经是个死人了”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他踉踉跄跄地跑回房间,
没一会儿,又跑了出来。他把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塞到我手里。“娘,
这是儿子攒的全部私房钱,一共五两银子,算是儿子的买命钱。”“您拿去街上买点好吃的,
别,别再做饭了,求您了……”说完,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锭子,又看了看地上挺尸的便宜儿子。
我好像……找到了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财富密码。
就在我幻想着以后靠“黑暗料理”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时,
厨房里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我忘了关火,锅……炸了。黑色的浓烟滚滚而出,
伴随着我惊恐的尖叫。我手忙脚乱地扑进厨房救火,
把自己搞得像个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的矿工。等我灰头土脸地从厨房出来,
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他身穿铠甲,满脸风霜,眼神锐利如刀,
正死死地盯着我。他身后,是刚刚“死而复生”的裴大郎,正抱着他的大腿,
瑟瑟发抖地指着我。“爹!就是这个妖妇!她要炸死我!”男人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刀,
刀锋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声音冷得像冰。“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举起了手里唯一能当武器的东西——一个刚从废墟里刨出来的,
还沾着不明糊状物的瓦罐。那是我刚才试图用面粉和草药做的美白面膜。现在看来,
更像一坨浆糊。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夫……夫君?你回来了啊……”他没理我,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瓦罐上,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是什么?
”“这……这是我给大郎做的爱心晚餐……”我话音未落,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手里的瓦罐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啪”的一声。不偏不倚,
正好扣在了我那传说中战死沙场的夫君脸上。世界,瞬间安静了。2.裴玄的脸黑得像锅底。
不,比锅底还黑,因为上面正糊着一层黏糊糊、散发着草药味的白色浆糊。他一动不动,
像一尊被泼了石灰的雕像。我甚至能看到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在白色浆糊的映衬下,
格外显眼。裴大郎也看呆了,抱着他爹大腿的手都忘了松开。
“爹……你……你被妖术攻击了吗?”裴玄深吸一口气,缓缓地,
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柳、如、烟!”我一个激灵,当场就是一个滑跪。
“夫君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这真的是个意外!”“我就是想给你和儿子做点好吃的,
谁知道厨房它有自己的想法……”裴玄抹了一把脸,结果把浆糊抹得更匀了。他闭上眼,
似乎在极力隐忍着滔天的怒气。“滚出去。”“啊?”“我让你滚出去!这封休书,你拿着,
从此我们裴家与你再无瓜葛!”他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看样子是早就准备好了。
休书?不行!绝对不行!被休了我就得睡大街了!我还指望蹭吃蹭喝把反派儿子养大呢!
我脑子飞速运转,寻找着留下的借口。有了!我捂住胸口,干呕了一声。
“呕……”裴玄和裴大郎同时看向我。我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抚着小腹,
脸上露出虚弱又幸福的微笑。“夫君,你不能休我。”“我……我好像……有喜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特意挺了挺我那因为中午吃撑了而微微凸起的小肚子。
空气再次凝固。裴玄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怀疑。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你说什么?”“我说,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们的二胎!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裴大郎的小嘴张成了“O”型,看看我,又看看他爹。“爹,
她肚子里的是我的弟弟还是妹妹?”裴玄:“……”他显然不信。“来人!
去把城里最好的张太医请来!”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拎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扔进屋里。
“你给我老实待着!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坐在床边,
内心慌得一批。这下玩脱了。太医一来,我这假怀孕不就露馅了?到时候别说蹭饭了,
小命都得玩完。我急得在屋里团团转,目光扫过桌上的东西,突然,我的眼睛亮了。
桌上放着一个空瓶子,上面写着两个大字:脉动。不对,是“脉通”,一种活血化瘀的药水。
这是原身留下的。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等会儿太医把脉的时候,
我把这瓶子藏在袖子里,一捏一放,岂不是能伪造出脉搏跳动的假象?我真是个天才!很快,
一个白胡子老头背着药箱走了进来。“将军,太医请来了。”裴玄黑着脸,
指了指我:“给她看看,是不是喜脉。”张太医捋了捋胡子,在我对面坐下,
伸出手:“夫人,请。”我深吸一口气,把手腕递了过去,
另一只手悄悄把“脉通”瓶子藏进了袖子里。太医的手指搭上我的手腕。我开始表演。
捏一下,松一下。捏一下,松一下。我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瓶子,
甚至能感觉到瓶壁在袖子里规律地起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太医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一会儿摸摸我的手腕,一会儿又凑近听了听,
额头上渐渐渗出了冷汗。裴玄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张太医,到底如何?
”张太医猛地收回手,脸色大变。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都带着颤音。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夫人的脉象……老夫行医四十年,闻所未闻!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演砸了。裴玄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张太医抬起头,满脸激动得通红。“将军,夫人这脉象,如盘走珠,又如江河奔腾,
一股气在左,一股气在右,互不相让,此乃……此乃双生之兆啊!
”“夫人怀的是一对双胞胎!”我:“???”双胞胎?我低头看了看我的肚子,
它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我这才想起来,我中午吃坏了肚子,
肚子里确实有两股气……在打架。3.我怀孕了,还是双胞胎。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将军府。我从一个即将被休出门的恶毒后娘,
一跃成为了裴家的重点保护动物。裴玄看我的眼神也从杀气腾腾,变成了复杂难明。
他虽然还是不给我好脸色,但每天的补品汤药流水似的往我房里送。
我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咸鱼生活。唯一的烦恼是,我真的吃撑了。
裴大郎对我态度的转变最大。他不再用仇恨的眼神看我,而是换成了一种探究和怀疑。
他好像在确认,我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有他的弟弟妹妹。这天,我正躺在床上,一边剔牙,
一边思考人生。裴大郎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进来。“娘,喝药。”他现在已经改口叫我娘了,
虽然还不太情愿。我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燕窝,没什么胃口。“放那吧,我待会儿喝。
”他没走,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我肚子上扫来扫去。“娘,你肚子里真的有小宝宝吗?
”“那当然。”我拍了拍肚子,它发出了“砰砰”的声响,像个西瓜。他还是不信。突然,
他指着我的床底,发出一声惊叫。“啊!老鼠!”我吓得“噌”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比兔子还快。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只灰色的肥老鼠正鬼鬼祟祟地从床底探出头。
我最怕这种毛茸茸的生物了!尖叫卡在喉咙里,我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我抄起脚边的一只布鞋,想都没想就扔了过去。“啪!”正中靶心。那只肥老鼠抽搐了两下,
不动了。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裴大郎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我看着地上老鼠的尸体,也愣住了。我……我竟然一拖鞋拍死了一只老鼠?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猛了?为了掩饰我的惊慌,我强装镇定地走过去,捡起那只老鼠。
脑子里突然闪过前世看过的各种野外求生节目。“不能浪费粮食。”我对着裴大郎,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可是上好的蛋白质。”说着,我找来一根树枝,把老鼠串了起来,
就着桌上的蜡烛,开始烤。很快,一股奇异的肉香味(焦糊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裴大郎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看着我,眼神从怀疑,变成了震惊,
最后化为了深深的敬畏。他可能觉得,这个女人不仅能把厨房炸了,还能徒手拍死老鼠,
甚至面不改色地把它烤来吃。这……这不是凡人能做到的。这绝对是个深不可测的绝世高手!
我看着他崇拜的小眼神,心里有点飘。
我把烤得外焦里嫩(外面全焦了里面还没熟)的“烤肉”递给他。“大郎,来,
尝尝娘的手艺。”裴大郎吓得连连后退,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儿子不饿,
娘您自己吃,您补身体!”正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管家领着一个穿着华服,
但看起来一脸菜色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夫人,这位是路过的王员外,闻到香味,
想来讨口吃的。”我看着这个所谓的“王员外”,他虽然穿着普通,但气质不凡,
身后还跟着两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的护卫。这哪是员外,分明是微服私访的大官!
那“王员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手里的烤老鼠上,还咽了口口水。“这位夫人,
不知你手上烤的是何等珍馐?竟如此异香扑鼻?”我嘴角抽了抽。异香扑鼻?
大哥你鼻子有问题吧?但戏都到这份上了,我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高深莫chui的语气说:“此乃我家祖传秘方,名曰‘御膳黄金脆皮鼠’。
”“王员外”眼睛一亮。“可否让在下尝一尝?”我犹豫了一下,把烤老鼠递了过去。
他接过烤老鼠,也不嫌弃,张嘴就咬了一大口。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我心想,完了,
要被拆穿了。谁知,他咀嚼了几下,突然双眼放光,龙颜大悦。“好吃!太好吃了!
”“外皮酥脆,肉质鲜嫩,带着一股独特的焦香,朕……咳咳,我从未吃过如此人间美味!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整只烤老鼠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想嚼了。吃完,
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看着我,眼神无比火热。“夫人!你这等厨艺,屈居于此,
实在是太可惜了!”“朕……我要封你为御厨!不!我要封你为诰命夫人!”我:“???
”裴大郎:“!!!”管家:“……”皇帝?
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吃了一只烤老鼠就要封我当诰命夫人的男人,再次陷入了沉思。
这个世界,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4.我,柳如烟,一个村姑,因为一只烤老鼠,
要进宫领赏了。裴玄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复杂,升级到了魔幻。他可能在怀疑,
自己是不是娶回来一个神仙。临进宫前,他千叮咛万嘱咐。“进了宫,少说话,多磕头,
千万别再做什么吃的了!”我乖巧地点头。我也不想啊,可是实力不允许。皇宫果然气派,
金碧辉煌,闪得我眼睛疼。我跟着太监,一路目不斜视,来到了皇帝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