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他疯了,我转头嫁了精选章节

小说:死后他疯了,我转头嫁了 作者:是豆逗啊 更新时间:2026-03-18

第一章:红烛照不见良人我死的那天,正是京城一年一度的上元灯节。据说,

今夜的花灯比往年都要璀璨,长街之上,火树银花,映照得整座皇城如同白昼。

百姓们扶老携幼,都在传颂着靖北将军府世子萧景珩的美名——他为了寻一位故人,

竟下令全城搜寻走失的孩童,仁义无双。可我知道,那个所谓的“故人”,

不过是他金屋藏娇的借口。我躺在别院冰冷的床上,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丝竹管弦之声,

还有那偶尔炸响的烟火,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火苗摇曳不定,如同我此刻微弱的呼吸。“**……不,世子妃,

喝口参汤吧。”贴身侍女青黛端着一碗早已凉透的汤药,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进碗里。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青黛的脸在我眼前晃动,

一会儿变成那个温婉含笑的柳如言,一会儿又变成萧景珩那张冷峻的脸。

“青黛……”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破旧的风箱,“他……还没回来吗?”青黛咬着唇,

摇了摇头,终是忍不住哭出声来:“世子爷还在柳姑娘那里。听说柳姑娘受了惊吓,

世子爷亲自守着,连晚宴都没去参加……”柳姑娘。这三个字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柳如言,江南柳家的庶女,萧景珩的“白月光”。三年前,

萧景珩以一纸婚书许我南安侯府嫡长女,曾信誓旦旦地说此生唯有我一人。可不过半年,

他便以“故人之恩”为由,将柳如言接回了京城,安置在这座别院里。起初,他还会哄我,

说只是报恩,待她寻得良人便送走。可后来,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

看柳如言的眼神却越来越柔。我曾无数次在他书房外徘徊,想问问他,

那个曾经对我许下“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之绝”的萧景珩,去哪儿了?

但我终究没问出口。因为我知道,答案太痛,我不敢听。“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

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青黛慌忙上前扶我,当我摊开手帕时,

那上面赫然是一滩刺目的鲜红。“**!”青黛吓得尖叫。我却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心死真的会让人肉身也跟着枯萎。这大概就是话本子里常说的“相思病”吧,只不过,

我的相思,是一场无解的毒。“青黛,把我的画匣拿来。”我虚弱地吩咐。

那是一个紫檀木的匣子,里面装着我这三年来画的所有画。青黛不解其意,

但还是依言取来了。我颤抖着手,将那一卷卷画轴展开。有初春的垂柳,有盛夏的荷花,

有深秋的红叶,还有隆冬的寒梅。画上没有题字,只有一个个小小的“景”字印章。

这是我少女时代的梦,是我对萧景珩所有的爱恋与期盼。“烧了吧。”我轻声说。“**?!

”青黛大惊,“这些都是您最宝贝的东西啊!”“宝贝?”我凄然一笑,

“不过是些自欺欺人的废纸罢了。烧了,干干净净,也省得留在这世上,徒增笑话。

”青黛哭着,颤抖着手将画作一张张投入了炭盆。火舌贪婪地舔舐着宣纸,

那上面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连同我那颗曾经鲜活的心,都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火光映照着我的脸,我看着那跳跃的火焰,仿佛看到了三年前,

我们在侯府后花园初见时的场景。那时的他,意气风发,笑着对我说:“清辞,待我凯旋,

便来娶你。”那时的我,信以为真。“**,

您别这样……世子爷他……他只是一时被蒙蔽了双眼……”青黛哽咽着,想安慰我,

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冷风夹杂着外面的寒气灌了进来,吹得油灯猛地一暗。我费力地转过头,

只见萧景珩一身锦袍,满身风霜地站在门口。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眼神在屋内扫过,

最终落在了那个正在燃烧的炭盆上。当他看清盆中燃烧的是什么时,

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赤红。“沈清辞!你疯了不成?!”他怒吼一声,

冲过来一脚踢翻了炭盆。滚烫的木炭和未燃尽的画纸散落一地。他不顾烫手,

慌乱地想要去抢救那些灰烬,可那纸张一触即碎,化作了黑色的粉末,从他的指缝间滑落。

“那是我画的……那是我画的……”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慌乱。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半生的男人,为了几幅画,

如此失态。原来,他不是不爱,他只是不爱我。“你来做什么?”我冷冷地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萧景珩的动作一顿,他缓缓站起身,转过头来看着我。

他的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痛惜,还有一丝……厌恶?“沈清辞,你到底在闹什么?

”他一步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质问,“如言她身子弱,

不过是在灯节上受了点惊吓,你为何要派人去吓唬她?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她赶走,

我就会回到你身边?”如言,如言。叫得真是亲热。我闭了闭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原来,

在他眼里,我竟是这样一个善妒且恶毒的女人。“我没有。”我只说了三个字,

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你没有?”萧景珩冷笑一声,“不是你是谁?除了你,

这府里谁敢动她?沈清辞,我当初真是看错了你!我以为你端庄贤淑,

没想到你竟是这般容不下人!你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半分世家贵女的样子!”他的话,

像是一把把利刃,将我仅剩的尊严剥得**。我费力地撑起身子,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萧景珩,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但随即又硬了起来:“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承认!清辞,我只要你安分守己,

为何你就是不肯?只要你容她进门,我们还是可以像从前一样……”“像从前一样?

”我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凄绝的笑意,“萧景珩,你我心知肚明,从前早就回不去了。

”我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这张脸,曾被他吻过,也曾被他捧在手心里呵护过。

可如今,只剩下苍白和病态。“我没有派人去吓唬她。”我再次重复,语气平静,

“我沈清辞虽不才,却也不会做这等下作之事。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你……”萧景珩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他扬起手,似乎想要打我。我闭上眼,没有躲闪。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我听到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

“清辞,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他放下了手,语气冷得像冰,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明日,我要你亲自去向如言赔罪,并将她接回府中奉养。

否则……”“否则怎样?”我睁开眼,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否则,这婚约,便作罢吧。

”他丢下这句冰冷的话,转身便走。作罢吧。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

在我早已麻木的心湖中炸开。原来,这就是我苦苦守候了三年的结局。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看着他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出,融入了那无边的夜色里。我知道,他一定是去了柳如言那里。

那里,有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有他温柔的梦乡。而我这里,只有无尽的寒冷和绝望。

“**……**您别吓我……”青黛扑到床前,抱着我冰冷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

我抬起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青黛,

别哭……我……不难受了……”真的,一点都不难受了。当所有的希望都破灭时,剩下的,

就只有死灰般的平静。我缓缓地闭上眼,脑海中最后的画面,不是萧景珩那张冷酷的脸,

而是我们年少时,在桃花树下一起放纸鸢的场景。那时的风,很暖,花,很香。可惜,

再也回不去了。第二章:寒鸦啼尽断肠声我是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醒来的。

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窗外,一只寒鸦正停在光秃秃的树枝上,

发出“呱呱”的叫声,凄厉刺耳。青黛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费力地动了动手指,她立刻惊醒。“**!您醒了!”青黛惊喜地叫道,

连忙倒了杯水喂我。我喝了几口温水,嗓子稍微润了一些。环顾四周,

这还是那间冷清的别院,只是空气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我……睡了多久?”我问。

“**,您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了!”青黛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大夫说您这是心力交瘁,加上风寒入体,才导致的高热不退。**,您可千万要撑住啊,

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青黛也不活了……”三天。原来,我已经在这个冰冷的地狱里,

又多熬了三天。“世子爷……来过吗?”我问,声音依旧沙哑。青黛的脸色一白,

支支吾吾地说:“世子爷……世子爷他派人来传了话,说……说您若是不肯认错,

便……便不必再见了……”不必再见了。好,好一个不必再见了。我闭上眼,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