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看清楚我是谁

小说:京圈太子被玩弄后,变成阴湿狼狗了 作者:月牙湾 更新时间:2026-03-18

月光穿过窗帘,照在两具激吻在一起的躯体上。

苏希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不停的向男人索取着,男人极其配合,单手托起她的双臀,她整个人酥麻到尖叫。

男人的喘息声充斥在她耳边,动作急切,比起她,他似乎更想要。

在最后关头,苏希有些紧张地闭上了双眼。

心里在纠结要不要继续。

脑海里却自动回忆起今天发生的全部。

今天是苏希和男友沈介白订婚的日子,也是他上任副总裁的大日子,她盛装出席翘首以盼,等着那个双喜临门的时刻,可男友登台后,却当众宣布未婚妻是别人,且未婚妻已有身孕。

她在宴席上喝得酩酊大醉,转身回到订婚的婚房,却发现“沈介白”竟然回来了?

而且一上来就热情的吻她,她醉得迷迷糊糊,没想到,竟然到了这一步。

“等等,我戴个套。”

关键时刻,男人浑厚的哑声响起,温柔的将她推开了些。

酒精彻底上头,苏希双手挂在男人脖子上,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咬开避孕套的动作,竟然觉得撩人的紧。

“你跟她做的时候,怎么不戴套?”

男人手上的动作一顿,漆黑幽深的眸往上抬,刺骨的寒意瞬间肆虐开来。

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她浑然未觉。

虽然,她不想做下去了,但她实在太委屈。

“说话啊!你跟她做的时候,怎么不戴套?你把我当什么?”

男人深吸一口气,单手按住她的脖子,将她推开安全范围,声音冷得可怕:“给我看清楚,我是谁?”

他是谁?

粗暴的动作让她生疼,她眯着眼睛看清男人的脸。

席远彻,全国知名医院最年轻的副院长,业内翘楚,又是席家唯一的继承人,席父是政客,席母是百年家族总裁,商政两头都得为他让路,高岭之花,难以接触。

这是对于旁人来说的身份,对于苏希来说,他另外的身份更可怕,他是沈介白的表哥。

她竟然搞到了沈介白的表哥!

酒一下子醒了。

她忙低下头,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

席远彻垂下手,冷眸生出薄冷的兴味,由上至下的打量着她,刚到大腿的短裙卷到腿跟,随着她往下扯的动作,渐渐遮住雪白大腿,被掐出的红印。

越是遮掩,越是激起让人想要撕毁的冲动。

“苏小姐。”

苏希心头一跳,差点跟男朋友的表哥上床不说,还被人当场认了出来,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说喝酒误事!

“搂着我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沈介白不说,还想着要跟其他女人争风吃醋,我看你病得不轻,去医院的精神科挂个号吧。”

苏希抿紧唇,手指紧蜷着裙边。

他的嘴真的毒。

“抱歉,我喝多了,无意冒犯你,今天的事就请你当没发生过吧。”

“呵,苏小姐还真是大方。”席远彻冷笑,打正领带,单手滑进口袋里,颀长的身姿矜贵又散漫。

他走到门口,顿了下来,“这里打不到车,我送你回去。”

苏希有些诧异,看来他嘴毒归嘴毒,但骨子里还算绅士。

这种情绪状态下,她不想再出任何糗,应了声就跟着他去车库。

苏希对豪车不太了解,只认得车标是保时捷,但车型却从未见过,刚上车还来不及过多打量,席远彻也上车了。

他沉肩靠在椅背,身材优势一览无余,没急着开车,而是摸出一盒烟,点燃后开着窗,夹着烟的手搭在窗沿。

但烟味依旧散了进来,不是那种刺鼻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香气,和他身上特有的檀香,很像,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气味,竟然出奇的好闻。

“地址。”他转过头来。

浓密又黑的睫毛根根分明,微微颤动能带起风,肤色白如玉,让人联想到琉璃玉器,易碎却又昂贵。

苏希望着他有些恍神,这张脸实在是太精致了,精致到让她一个女人都自惭形秽,根本不敢生出贪念。

但也只是她不敢,肯定有更多更优秀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附大旁的单身公寓。”

席远彻皱了皱眉,天生偏上扬的唇角,总像勾着讥讽,“介白养女人的水准,未免太低了。”

养女人,苏希琢磨了一下,这是把她当成被包养的了。

听出他语气里的轻慢,她的指尖狠狠掐进手心,眼底浮着几分冷气。

是她主动拉着他进房间,所以被看轻也是应该的。

但她更恨的是害她被小三,把她变成轻贱女人的沈介白。

席远彻瞧见她的动作,唇角暗暗勾动。

转眼到达目的地。

“谢谢。”苏希逃离似的下了车,夜风扬起她浓密微卷的长发,衬得她皮肤如雪般的般,露出欣长白皙的天鹅颈,上面有好几处暧昧痕迹。

席远彻的喉咙一紧,不禁想起她在怀里迷离沉沦的勾人模样。

“考虑一下吧。”他隔着车窗递过来一张名片,白卡金边,如他人一般简约却又矜贵。

她明白他的意思,如今沈介白要跟富家女订婚,被抛弃的她待价而出。

她抬起眸,眼底泛着如皎月般的清冷,“我知道闯进你房间是我不对,但请席先生,稍微给我一点尊重。我和沈介白是正当恋爱,我不是第三者,更没有包养。我为今晚的事再次向你道歉,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有任何联系。”

她本不想过多解释,可他一而再的羞辱,心里委实憋屈。

席远彻指尖轻转,平滑的卡牌手中翻了个转,收了回去。

“知道了。”他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低垂的长睫掩去全部的占有欲。

而后,车辆如风般绝尘而去。

自席远彻走后,苏希终于松了口气,刚准备转头回家,就看到小区门口的救护车。

她诧异的上前想要看看,却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穿着睡衣的黄秋蓉跟在救护车后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希急忙拨开人裙赶过去,一边往担架上面看,一边连声问道:“蓉姨,是我爸出事了吗?”

见到苏希,黄秋蓉像是找到主心骨般,用力拽住她的胳膊,眼睛通红,迸出一丝浓烈的恨意。

“沈介白!是他害的,都是他害的!枉费你爸培养他这么多年,动用所有人脉给他铺路,结果他却断了你爸的前途,还当众抛弃你!他就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