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第八次为白月光流产,我骗她签下离婚协议精选章节

小说:妻子第八次为白月光流产,我骗她签下离婚协议 作者:汤圆没有很圆 更新时间:2026-03-18

导语:妻子第八次为白月光流产,我骗她签下离婚协议。她夸我懂事,却不知七天后,

我将以她仰望的身份,登上世界之巅,而她,再无下次。正文:手术室的灯灭了。

沈若微走出来时,脸色苍白,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她径直越过我,

扑向了走廊尽头那个同样穿着病号服,面色“虚弱”的男人——陆景明。“景明,你别担心,

医生说这次的胚胎活性很好,你的‘再生疗法’一定能成功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讨好。陆景明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抬手抚摸着沈若微的脸,

眼中满是“感动”与“心疼”:“若微,又让你受苦了。

都是我这不争气的身体……”我站在原地,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鼻腔里满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冰冷,刺鼻。这是第八次了。整整八次。

我的岳父沈沧海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看都没看自己的女儿一眼,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废物!你这个废物!我女儿一次又一次为你受这种罪,你但凡有点男人的担当,

会让她遭这个罪吗?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辣的疼痛在脸颊上炸开,

但我没有任何反应。岳母也跟着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顾晏!你还是不是人?

看着自己老婆为别的男人……为了救人躺在手术台上,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你就是个窝囊废!

当初若微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同情,有鄙夷,

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沈若微的副总,周浩,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阿晏,我知道你心里苦。但景明是若微的救命恩人,

也是个才华横溢的艺术家,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若微会崩溃的。你就……再忍忍吧。

”所有人都指责我,谩骂我,劝说我。他们都沉浸在自己扮演的角色里,

一个为爱牺牲的伟大妻子,一个病弱无助的白月光,一群义愤填膺的亲友团。而我,

是那个不识大体、冷血无情的丈夫。我缓缓抬起头,看着被陆景明拥在怀里,

对我投来厌弃和警告眼神的沈若微,内心一片死寂。我没有阻止,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早在半个月前,当沈若微又一次提出要为陆景明的“特殊血疗”做准备时,

我就已经让她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

她以为那是将我名下最后一点祖产转赠给陆景明作为“治疗基金”的授权书,签得毫不犹豫,

甚至带着几分施舍的快意。可她不知道,那份文件的名字,叫做《自愿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那一栏,我只写了一行字:本人顾晏,自愿净身出户。协议将在七天后自动生效。

我看着眼前这幕荒诞的戏剧,看着沈若微满脸圣洁地承诺:“顾晏,你放心,

等景明的病好了,我一定给你生个孩子,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发现脸部肌肉早已僵硬。没有下次了,沈若微。永远都没有了。

回到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别墅,空气里弥漫着陆景明最喜欢的昂贵香薰。

沈若微小心翼翼地扶着陆景明躺在主卧的大床上,那是原本属于我和她的床。

她为他盖好被子,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景明,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炖汤。

”路过客厅时,她像女王一样对我下达命令:“顾晏,去,把客房收拾出来,

以后你就睡那里。主卧要保持绝对安静,不能打扰景明休养。”“好。”我平静地回答。

她似乎对我如此顺从感到有些意外,但随即化为满意。她走到我面前,

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像打发乞丐一样塞进我手里。“拿着,别一天到晚哭丧着脸,

好像我亏待了你。你只要乖乖听话,等景明好了,我在公司给你安排个清闲的职位,

总比你现在在图书馆整理故纸堆强。”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

想起了我们刚结婚的时候。那时,她也会在我下班后,笨拙地学着做饭,

会因为我切菜时划破了手而大惊小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大概是三年前,

当她功成名就,而我依旧“平平无奇”时,她“偶遇”了她的大学学长,

那个被她奉为白月光的陆景明。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陆景明成了这个家的常客,

他今天心脏不舒服,明天抑郁症发作,后天又查出了什么罕见的血液病。而沈若微,

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围绕着他疯狂运转。我曾经反抗过,争吵过。第一次,

她为陆景明“紧急输血”而打掉我们的孩子时,我砸了家里所有的东西,像一头困兽。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顾晏,你真让我恶心。跟景明的高尚比起来,

你简直就是阴沟里的烂泥。”第二次,第三次……到如今的第八次,我已经麻木了。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是懦弱,是默认,是终于被驯服的标志。第二天,

沈若微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她公司的一个重要晋升岗位出了结果。她挂了电话,

脸色难看地对我说:“公司那个总监的位子,本来我是给你留的,但现在景明的表弟刚回国,

也需要一个好平台发展。你……主动放弃吧。”“可以。”我点头。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顾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抬眼看她,目光坦然:“没有。

你希望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她盯了我很久,最终还是松了口气,

大概觉得是我终于想通了。她露出一个赞许的微笑:“你总算懂事了。放心,

我不会亏待你的。”她不会亏待我。就像她永远不会知道,她引以为傲的“沈氏集团”,

最大的海外投资方,那个神秘的“G基金”,创始人姓顾。就像她永远不会知道,

她正拼了命想巴结的欧洲老牌贵族,每年都要派人来中国,

只为求取我亲手**的一件小小的器物。更不会知道,她视为救命稻草的陆景明,

所谓的“再生疗法”,不过是一场由海外三流医学院的骗子攒出来的医学骗局。

而陆景明本人,健康得能去参加铁人三项。我只是累了。厌倦了扮演一个深情的丈夫,

去守护一段早已腐烂的婚姻。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走完这最后几天。

距离离婚协议生效还有三天。这天晚上,暴雨倾盆。沈若微突然闯进我的客房,

将一个行李箱扔到我脚下。“你搬出去住几天。”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我看着她,

没有说话。她不耐烦地皱起眉:“景明说他最近精神衰弱,家里多一个人,他觉得压抑。

我已经给你在酒店订了房间,你明天就走。”我慢慢地,

一件一件地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衣物放进行李箱。这里的一切,几乎都是沈家的,

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不用订酒店了。”我合上行李箱,声音平静,

“我自己有地方去。”沈若微嗤笑一声:“你能有什么地方去?回你那个破旧的老房子吗?

顾晏,别耍小孩子脾气,我没时间哄你。”我拉着行李箱,与她擦肩而过。走到门口时,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沈若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陆景明是骗你的,怎么办?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良久,我听到她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被触怒的歇斯底里:“顾晏!

我警告你!不准你侮辱景明!他是我生命里的光,不像你,只会给我带来阴暗和拖累!

你给我滚!现在就滚!”我拉开门,巨大的风雨瞬间灌了进来。我没有回头,拖着行李箱,

走进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瞬间湿透了我的全身。

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滑落,带走了最后一丝属于那个家的温度。我没有感到狼狈,

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走了不知道多久,

我在一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24小时甜品店门口停下了脚步。店里很安静,

只有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女孩,正对着一个精致的翻糖蛋糕发愁。我推门进去,

雨水顺着我的裤腿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女孩抬起头,看到我这副模样,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先生,您是想躲雨吗?快请进。”她递给我一条干净的毛巾,

又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谢谢。”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客气。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我叫许知意,是这家店的老板。”我喝了一口姜茶,

暖意从胃里散开,驱散了些许寒气。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翻糖蛋糕上。

那是一个以“星空”为主题的蛋糕,技法很娴熟,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它缺少一个‘破’点。”我鬼使神差地开口。许知意惊讶地“啊”了一声,

随即好奇地问:“‘破’点?”“完美的星空,会让人觉得不真实。你需要一颗流星,

划破这份宁静,带来希望和变数。而且,你的‘星辰’排布,太规整了,失了自然的韵味。

”我看着蛋糕,脑海里浮现出《天工开物》里关于宇宙星图的古老记载。许知意呆住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是一个甜品艺术家,对自己的作品有着极高的要求,

这个“星空”是她准备参加国际大赛的作品,已经困扰了她半个月。

“先生……您……您也是做设计的吗?”我摇了摇头:“我只是……一个喜欢看古书的闲人。

”那一晚,我和她聊了很多。从古法点心的**工艺,聊到现代分子料理的美学结构。

我发现,这个看起来温柔甜美的女孩,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有着惊人的天赋和执着。

她的笑容,像这雨夜里唯一的光。雨停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许知意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