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小钱，可能是这世上第一个敢向仙子和妖女收租的凡人。那天我上山采药，
捡到两个打得两败俱伤的绝世美人。一个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像天边的仙子。
一个红裙似火，媚眼如丝，像勾魂的妖精。她们都动弹不得，眼神却恨不得杀了对方。
也想杀了我。我看着她们身边散落的法宝碎片，咽了口唾沫。发财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我决定救她们。当然，不是白救。我的破草屋，现在是她们唯一的避难所。一个睡床，
一个睡地铺。仙子嫌弃，妖女不满。我摊开手：”两位仙子，房租、医药费、伙食费，
要不先结一下？“【第一章】我叫陈小钱，一个靠山吃山的采药人。人生目标很简单，搞钱，
搞大钱，然后娶个漂亮媳妇，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可这十里八乡最漂亮的翠花，
彩礼都要八十八两，我翻遍了裤兜，连个铜板都凑不齐。那天，我正愁眉苦脸地在后山转悠，
寻思着能不能挖到根百年老参，就听见林子深处传来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我吓得一**坐地上，还以为是山神发怒了。等了半天没动静，好奇心终究战胜了恐惧。
我猫着腰，拨开灌木丛，一点点蹭了过去。眼前的景象，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一个巨大的坑洞里，躺着两个女人。一个穿着白裙子，裙摆上绣着淡雅的云纹，
虽然沾了泥土和血迹，但依旧掩不住那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她脸色苍白，
嘴角挂着血丝，眉头紧锁，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另一个穿着红裙子，
那红色妖艳得像要滴出血。她的身材……啧，我陈小钱发誓，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顶的。
即便她同样身受重伤，半靠在坑壁上，那勾魂的眼神扫过来时，还是让我腿肚子一软。
两人中间，是一把断成两截的玉剑，和一把碎裂的骨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和浓重的血腥味。我脑子嗡的一声。这他娘的是仙女打架啊！我第一反应是跑。
凡人撞见这种事，被灭口是唯一的下场。可我刚转身，脚就像被钉住了一样。
我看到了白衣仙子腰间挂着的一个玉佩，水头十足，一看就价值不菲。
我还看到了红衣妖女手腕上戴着的一个金丝手镯，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一个念头疯了一样从我心里冒出来。发财了！她们现在都动不了，
我……我岂不是可以……我心脏砰砰狂跳，感觉自己像个即将冲进金库的劫匪。
我一步步挪过去，先是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块法宝碎片，入手冰凉，上面还有复杂的纹路。
“值钱！”我心里狂喊。两个女人都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的警告和杀意，
让我后背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但我陈小钱是谁？穷了二十年，胆子早就被穷神撑大了。
我壮着胆子，走到白衣仙子面前。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声音虚弱但清冷：“滚。
”我嘿嘿一笑，露出自以为最和善的表情：“仙子，你看你伤得这么重，荒山野岭的，
多危险啊。万一来了豺狼虎豹……”她的眼神更冷了，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我又挪到红衣妖女那边。她倒是没骂我，反而冲我勾了勾嘴角，声音又媚又哑：“小哥，
救我……我必有重谢……”那眼神，那声音，差点让我魂都飞了。我咽了口唾沫，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救一个，得罪另一个。不救，等她们缓过劲来，
第一个就杀我灭口。两个都救？我看了看我的小破草屋，
再看看这两尊大神……一个大胆到我自己都害怕的计划，在我脑子里成型了。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得道高人。“两位仙子不必惊慌，贫道……哦不，在下陈小钱，
路见不平，定当拔刀相助。”我一手一个，将她们俩从坑里拖了出来。入手温香软玉，
特别是拖那个红衣妖女的时候，那惊人的触感，让我差点没把持住。
我感觉到两道杀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我假装没看见，嘿咻嘿咻地把她们一个扛在左肩，
一个扛在右肩，像扛着两袋米一样，朝我的小破屋走去。“两位仙子，抓稳了，
回家的路有点颠！”【第二章】我的小破屋，坐落在半山腰，四面漏风。
我把白衣仙子放在我那张唯一的木板床上，又把红衣妖女放在床边的地铺上。刚放下，
两人就又用眼神厮杀起来。“妖女，滚下去！”白衣仙子冷冷开口，她叫凌疏影，
这是我后来套出来的话。“呵，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说话？”红衣妖女晏如媚嗤笑一声，
风情万种地撩了下头发，哪怕她现在狼狈不堪。“你！”凌疏影气得胸口起伏，
又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我赶紧打圆场：“哎哎哎，两位仙-子，都少说两句，和气生财，
和气生财。”“谁跟她和气！”两人异口同声。我挠了挠头，感觉自己不是救了两个人，
是引了两尊活菩萨进门。不，是两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我决定先发制人。
我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草药，递到凌疏影面前：“仙子，来，喝药。”她闻了闻，
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什么？”“祖传秘方，专治跌打损伤，包你药到病除。
”我吹得天花乱坠，其实就是些山里最常见的止血草捣碎了熬的。凌疏影别过头，
一脸嫌恶：“拿开。”“哎，仙子，这可不行。”我把碗往前一递，语重心长，
“你看你伤得这么重，不喝药怎么行？我这药虽然卖相不好，但效果好啊。”她依旧不理我。
我又端着碗走到晏如媚面前。晏如媚倒是给面子，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小哥，你喂我喝，
我就喝。”我心头一荡，手一抖，药都差点洒了。旁边的凌疏影冷哼一声：“不知廉耻！
”晏如媚咯咯直笑：“总比某些假清高的好。”我看着手里的药，又看看她们，
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砰”的一声。两人都被我吓了一跳，
齐齐看向我。我板起脸，学着村里收租的地主老财的样子，清了清嗓子。“两位，
我跟你们说个事。”“我，陈小钱，救了你们，对吧？”两人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这人呢，心善，见不得打打杀杀。但我也不是开善堂的。”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
房租。我这虽然是破草屋，但也是我唯一的住所。你们占了我的床，占了我的地，每天，
这个数。”我比了个“一”的手势，意思是每天一两银子。“第二，医药费。我这祖传秘方，
用料讲究，采摘不易。每天，这个数。”我又比了个“一”。“第三，伙食费。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想吃饭，也得给钱。”我说完，屋子里一片死寂。
凌疏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晏如媚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凡人，你在跟我们谈钱？”凌疏影的声音冷得像冰。“不然呢？”我理直气壮，
“仙子你不用银子，难道用石头？我可不收。”“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不管你们是谁，
在我这，就得守我的规矩。”我豁出去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晏如媚突然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有意思，真有意思。小哥，我身上没带银子，你看，用这个抵债，行不行？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块火红色的玉佩，丢给我。玉佩入手温热，
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我眼睛都直了。这玩意，绝对比八十八两银子值钱！
我连忙收好，眉开眼笑：“行！当然行！晏仙子爽快！”凌疏影见状，脸色更难看了。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也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小的香囊，扔了过来。“这里面，是一颗清心丹，
足够付你的费用了。”我打开一看，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静静躺着，散发着一股清香，
闻一下都感觉神清气爽。“够！够！太够了！”我把两样宝贝贴身收好，
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我乐呵呵地端起那碗药，再次递到凌疏-影面前：“凌仙子，来，
喝药。我这药啊，配上您的清心丹，效果加倍！”这一次，凌疏影没有拒绝，接过碗，
皱着眉一口气喝了下去。我心里乐开了花。看吧，什么仙子妖女，在钱面前，都得低头。
这收租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第三章】接下来的日子，我的小破屋，彻底成了修罗场。
每天早上，我都会被她们的争吵声吵醒。“陈小钱，今天我要睡床！”这是晏如媚的声音，
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妖女，你休想！床是我的！”这是凌疏影冰冷的反击。
我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和稀泥：“两位仙子，别争了，要不今天你们都睡地上，我睡床？
”换来的是两道能杀人的眼光。吃饭的时候更夸张。我辛辛苦苦从河里摸了两条鱼，
烤得外焦里嫩。我先把一条递给凌疏影。她看了一眼，淡淡道：“我不吃荤腥。
”我又把鱼递给晏如媚。她笑吟吟地接过去，咬了一口，
然后冲凌疏影挑衅地扬了扬眉：“嗯，真香。某些人没口福咯。”凌疏影的脸瞬间就黑了。
我感觉我不是在喂饭，我是在递刀子。晚上，我睡在屋外临时搭的草棚里，冻得瑟瑟发抖。
屋里，两人又开始了。“陈小钱，水！”“陈小钱，被子！”我像个陀螺一样，
被使唤得团团转。但一想到我怀里的玉佩和丹药，我又觉得这一切都值了。这天晚上，
我正在屋外打盹，忽然听到屋里传来晏如媚的**声。我一个激灵，赶紧冲了进去。
只见晏如媚蜷缩在地铺上，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你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伤口……复发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一看，她腹部的伤口又渗出了血，
染红了她的红裙。“你的药呢？”我急道。“用完了……”我心里一沉。她们这种级别的伤，
我那点草药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旁边的凌疏影冷眼看着，没有说话。我咬了咬牙，
对晏如媚说：“你等着！”我跑到屋外，把我藏在床底下的一个木盒拿了出来。这里面，
是我攒了三年的家当，一株准备卖大价钱的三十年份的何首乌。我把它拿出来，
递给晏如媚：“吃了它！”晏如媚愣住了，看着我手里的何首乌，
又看看我：“你……”“别废话了，快吃！”我把何首乌塞到她手里。
这玩意虽然比不上她们的灵丹妙药，但好歹也是凡品中的极品，吊住一口气应该没问题。
晏如媚看着我，眼神复杂。她没再说什么，小口小口地把何首乌吃了下去。过了一会儿，
她的脸色果然好看了不少。她看着我，轻声说：“谢谢。”我摆摆手，
心里在滴血：“不客气，记得加钱就行。”她被我逗笑了，这一笑，百媚横生，
让我心跳都漏了一拍。就在这时，床上的凌疏影突然开口了，声音依旧清冷，
但似乎没那么冰了。“你那药，还有吗？”我一愣，看向她。只见她也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有！管够！”我赶紧又跑出去，
把我珍藏的另一株草药也拿了出来。虽然不如那何首乌，但也是好东西。凌疏-影接过草药，
低声道：“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心里乐开了花。仙子的人情啊！这可比金山银山都值钱！
我感觉我这波投资，血赚！然而，我还没高兴多久，一个更大的麻烦就来了。第二天一早，
村里的恶霸，王**子，带着几个狗腿子找上了门。“陈小钱，你小子这个月的保护费，
该交了吧！”王**子一脸横肉，嚣张地用手里的刀拍着我的门板。
【第四章】王**子是这附近有名的地痞流氓，靠着收保护费和欺负老实人为生。
我以前见了他都绕道走。今天他找上门，我心里咯噔一下。“王……王哥，您看，
我这最近手头紧……”我陪着笑脸，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他打发走。“少废话！
”王**子眼睛一瞪，“我听说你小子最近发了笔横财？金屋藏娇啊？”他一边说，
一边不怀好意地往我屋里瞟。我心里一惊。坏了，肯定是村里哪个长舌妇看见了。
我赶紧堵在门口：“王哥，您说笑了，我这破屋子，哪能藏什么娇。”“滚开！
”王**子一把将我推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当他看到床上的凌疏影和地铺上的晏如媚时，眼睛都直了。“乖乖……陈小钱，
你小子可以啊！从哪弄来这么两个极品？”他搓着手，满脸淫笑地朝床边走去。“王哥！
使不得！使不得！”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上去抱住他的腿。这两位姑奶奶要是发起火来，
别说王**子，整个村子都得跟着陪葬！“滚！”王**子一脚把我踹开。他走到床前，
伸出手就要去摸凌疏影的脸。“美人，跟了哥哥我，
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凌疏影的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子。她动不了，但那股杀气，
已经让屋子里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找死。”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王**子浑然不觉，
嘿嘿笑着，手就要碰上去了。就在这时，地铺上的晏如媚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娇媚，
但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这位大哥，你没看到，这位姐姐不乐意吗？
”王**子这才注意到她，眼睛又是一亮：“哟，还有一个！今天真是艳福不浅！
”他转身走向晏如媚：“小美人，你放心，哥哥等下就来疼你。”晏如媚笑了。
她看着王**子，轻轻吹了一口气。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粉红色雾气，飘向了王**子。
王**子吸入那股雾气，身体一僵，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了。然后，他开始傻笑起来。
“嘿嘿……嘿嘿嘿……我是猪……我是一头快乐的小猪……”他一边说，一边趴在地上，
学着猪的样子拱来拱去。跟在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都看傻了。“大……大哥？你咋了？
”“拱！拱！拱！”王**子一边拱，一边用头去撞他们的腿。几个狗腿子吓得屁滚尿流，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嘴里还喊着：“大哥疯了！大哥疯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王**子。这就是妖女的手段吗？
也太……太他娘的解气了！晏如媚看着我，对我眨了眨眼，那意思好像在说：小哥，我这招，
厉害吧？我赶紧竖起一个大拇指。牛！床上的凌疏影冷哼一声，似乎对这种手段很不屑，
但也没说什么。我看着还在地上学猪叫的王**子，犯了愁。“晏仙子，
他……他会一直这样吗？”“放心，”晏如媚懒洋洋地说，“过个三五天，药效就过了。
不过，他以后怕是再也不敢来你这了。”我松了口气。可我这口气还没松完，
屋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个尖锐的声音喊道：“就是这！
我亲眼看见王**子进去的！里面肯定有妖怪！”我脸色一白。是村里的李神婆！这下，
麻烦大了！【第五章】李神婆是我们村出了名的神棍，靠着装神弄鬼骗吃骗喝。
但她在村里很有威望，因为她总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她说谁家有妖气，谁家就得倒霉。
“开门！快开门！里面的妖怪，还不速速现形！”李神婆在外面用她的桃木剑敲着我的门板，
敲得砰砰响。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要是被她带着村民闯进来，看到屋里这情况，
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看向屋里的两位大神。凌疏影闭着眼睛，
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晏如媚倒是饶有兴致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还带着笑。“小哥，
你怕了？”她问我。“能不怕吗！这要是被当成妖怪同党，我会被烧死的！”我哭丧着脸。
“咯咯，”她笑了起来，“放心，有姐姐在，保你没事。”说着，她对我勾了勾手指。
我不明所以，凑了过去。她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我听完，眼睛越瞪越大，
一脸的难以置信。“这……这能行吗？”“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她冲我眨了眨眼，
眼神里满是狡黠。我心一横，死马当活马医了！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后猛地拉开门。门口，李神婆正举着桃木剑，作势要刺进来。她身后，围了一大圈村民，
个个手里拿着锄头、镰刀，一脸的紧张和愤怒。看到我出来，李神婆愣了一下，
然后厉声喝道：“陈小钱！你果然和妖怪为伍！王**子呢？是不是被你和妖怪给害了！
”我没理她，而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抬起头，
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声音悲痛欲绝。“各位乡亲！我……我对不起大家啊！”我这一嗓子，
把所有人都喊蒙了。李神婆也皱起了眉：“你……你什么意思？”我一边抹眼泪，
一边指着屋里，泣不成声：“王大哥他……他……他羽化登仙了啊！”“什么？！
”所有人都炸开了锅。羽化登仙？王**子那个无赖？李神婆的脸抽搐了一下，
显然也不信：“胡说八道！他一个地痞，怎么可能登仙！”“是真的！”我哭得更伤心了，
“我这屋里，前两天来了两位下凡历劫的仙子！王大哥他有仙缘，被仙子看中，点化了他，
让他肉身成圣，直接飞升了！”我指着还在地上打滚的王**子。“你们看！
王大哥这不是疯了，这是在褪去凡胎，感悟天道啊！他嘴里念的，也不是猪叫，是无上真言！
”村民们面面相觑，将信将疑。“真的假的？王**子那样的也能成仙？
”“可是你看他那个样子……”李神婆脸色铁青，她知道我是在胡扯，但她又没法反驳。
因为“仙人”这个名头，比她的“神婆”大多了。她要是说仙人是假的，那她自己这个半仙，
岂不是也站不住脚了？就在这时，屋里传来晏如媚慵懒而又威严的声音。“凡人，休得喧哗，
惊扰了仙人悟道。”这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村民们吓得一个激灵，
纷纷跪了下来。“仙子饶命！仙子饶命！”李神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手里的桃木剑都快握不住了。她知道，今天她要是再闹下去，就是跟“仙人”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