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造谣我老公死了,他连夜回国逼我吃三箱葡萄精选章节

小说:朋友圈造谣我老公死了,他连夜回国逼我吃三箱葡萄 作者:花开花落A知多少 更新时间:2026-03-18

第1章我发誓,我只是玩游戏输了。惩罚内容是闺蜜们七嘴八舌凑出来的。于是,半小时前,

我的朋友圈出现了这样一段惊天动地的文字:【怀孕两个月,我想吃葡萄,

老公不给我买葡萄,想吃提子,老公不给我买提子。婚已离,手已分,孩子已打,

葡萄提子已吃,本人世上再无老公。

】下面还配了一张在网上找的、不知道哪个倒霉蛋的离婚证照片。发完,

我屏蔽了所有亲戚长辈,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和闺蜜们继续K歌。

直到KTV包厢的门被我妈一脚踹开。“林晚!你这个不孝女!”我妈双眼通红,

后面跟着同样脸色铁青的我爸,还有……公公婆婆。我大脑瞬间宕机。怎么回事?

我不是屏蔽了吗?闺蜜们也被这阵仗吓傻了,音乐一停,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我妈一个箭步冲上来,揪住我的耳朵,“你长本事了啊!离婚?打孩子?

这么大的事你跟谁商量了!”“妈!妈!疼疼疼!”我疼得龇牙咧嘴,“误会,都是误会!

”婆婆也冲了过来,拉着我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晚晚啊,有什么委屈你跟妈说,

怎么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子霆那孩子要是欺负你,妈给你做主!孩子是无辜的啊!

”我看着婆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头两个大。“阿姨,不是,我……”“你闭嘴!

”我妈和我婆婆异口同声。我彻底蔫了。公公站在一旁,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沉着嗓子,

手里拿着手机,显然是看到了那条朋友圈。“子霆呢?”我爸叹了口气,“已经打电话了,

他连夜从国外飞回来,明天一早就到。”我眼前一黑。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我那段丧偶式婚姻里的男主角,常年待在国外分公司,一年都回不来两次的沈子霆,

要回来了。还是被双方父母以“老婆跑了孩子没了”的十万火急理由召回来的。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杀人般的眼神。第二天,我像个犯人一样被押在自家客厅,接受三方会审。

沈子霆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身还没来得及换的西装,风尘仆仆。他一夜没睡,

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非但没有减损他的俊朗,反而添了几分说不清的阴郁和压迫感。

从进门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我。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长辈们轮番上阵,

苦口婆心、声泪俱下地控诉了我的“滔天罪行”。最后,还是我扛不住,哭丧着脸全招了。

“……就是个游戏,输了的惩罚,我真的屏蔽你们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越说声音越小。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几秒后,

我妈抄起一个抱枕就朝我扔了过来,“你这个死孩子!这种事能拿来开玩笑吗!

”我爸捂着心脏,一副快要厥过去的样子。公公婆婆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从悲痛到错愕,

再到哭笑不得。最终,还是婆婆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呢,

说清楚了就好,啊。”一场惊天动地的家庭风暴,总算在真相大白后渐渐平息。

长辈们又教育了我几句,看沈子霆一直沉默着,便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叮嘱他好好休息,

然后就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我和沈子霆两个人。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坐立难安,

**底下像长了钉子。“那个……你刚下飞机,要不要先去洗个澡,睡一觉?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没理我。

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爸妈他们也是关心则乱,你别……”“林晚。”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沙砾。我一个激灵,“啊?”他站起身,

一米八八的身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步步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往沙发里缩。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朋友圈,很好玩吗?

”我拼命摇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他扯了扯领带,

嘴角勾起一个没有丝毫笑意的弧度。“是吗?”“我觉得挺好玩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拿出车钥匙,转身就往外走。“你去哪?”我脱口而出。

他没回头,只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给你买葡萄,买提子。”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送货员,还有……一箱、两箱、三箱……足足六个大纸箱。

三个上面印着葡萄,三个上面印着提子。沈子霆跟在送货员身后,面无表情地刷了卡。

等送货员走后,他关上门,将六个大箱子一一搬进客厅,在我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然后,

他抱臂站在那座“水果山”旁边,脸色酷似阎王。“既然这么喜欢吃,就一次吃够了吧。

”第2章我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葡萄和提子,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哪里是买给我吃的。

这分明是想撑死我。沈子霆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搭在沙发背上,

然后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打开一个印着“阳光玫瑰”的箱子,

拿出一大串饱满翠绿的葡萄,走到厨房,用清水仔细冲洗。水流声哗哗作响,

在我听来却像是催命的符咒。我缩在沙发角落,大气都不敢出。他洗好葡萄,

放在一个巨大的水果盘里,端到我面前的茶几上。“吃。”一个字,简洁,冰冷,不容置喙。

我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跟你道歉,我给你跪下都行。”他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

长腿交叠,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吃。”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判了死刑的囚犯,而眼前的葡萄就是断头饭。在沈子霆冰冷的注视下,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捏起一颗葡萄。葡萄很甜,汁水丰盈。可我吃在嘴里,却比黄连还苦。

我慢吞吞地吃着,希望能拖延时间。可沈子霆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他看了一眼手表,

“一分钟,十颗。吃不完,我帮你。”我吓得手一抖。他怎么帮我?掰开我的嘴往里塞吗?

这个恶魔!我不敢再磨蹭,只能加快速度,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塞。腮帮子被塞得鼓鼓囊囊,

像只仓鼠。甜腻的汁水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狼狈不堪。沈子霆就那么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与他无关的陌生人。我心里又委屈又害怕。

我们结婚三年,聚少离多。他常年在国外,我一个人守着这个空荡荡的大房子。

我们的交流仅限于偶尔的视频通话,说的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客套话。我甚至快要忘记,

他曾经也是会对我笑,会温柔地叫我“晚晚”的人。可现在,他看我的眼神,

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一盘葡萄很快见了底。我的胃里已经开始泛酸水。

“我……我吃不下了……”我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他起身,又去箱子里拿了一串紫色的提子,

走进厨房。很快,又一盘堆得冒尖的水果摆在了我面前。“换换口味。”他说。我快哭了。

“沈子霆,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水果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我想怎么样?”他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林晚,你在朋友圈里杀了你的老公,

打掉了你的孩子,然后心安理得地去KTV唱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想怎么样?

”“我从国外连夜飞回来,一下飞机就被三堂会审,听着我妈哭着问我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对你家暴了的时候,你猜猜我想怎么样?

”“当所有人都用那种‘你这个抛妻弃子的渣男’的眼神看我时,我又在想什么?

”他每说一句,就向我逼近一步。我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

只能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呼吸就喷在我的鼻尖。“现在,我只想看着你吃。”“把你朋友圈里想吃的东西,

加倍吃下去。”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心里那点委屈瞬间被愧疚淹没。是我错了。我只顾着自己好玩,

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玩笑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和伤害。我低下头,不再辩解,

默默地拿起一颗提子,塞进嘴里。很甜。也很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只觉得整个胃都像是被糖水泡着,又胀又难受。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闺蜜夏夏打来的。我如蒙大赦,赶紧拿起手机,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গা的氛围。“喂,

夏夏……”我刚开口,手机就被一只大手抽走。沈子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按了免提。

夏夏咋咋呼呼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晚晚!你怎么样了?

你家那口子没把你怎么样吧?”“我跟你说,男人嘛,就得晾着!你千万别先低头!你就哭,

就闹,说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多寂寞,多委屈,他保证心软!”“对了,那葡萄你吃了没?

他要是敢不给你买,姐妹们现在就杀过去给你撑腰!”电话那头,

夏夏还在喋喋不休地给我出谋划策。而电话这头,我的脸色已经和死人无异。

我绝望地看着沈子霆。他的脸上,山雨欲来。

第3章夏夏的声音还在通过免提清晰地传来:“晚晚?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沈阎王就在旁边?你别怕,用咳嗽给我信号,咳一声代表他在,咳两声代表他要杀人!

”我死死地闭着嘴,一个音都不敢发。我怕我一咳嗽,沈子霆真的会杀人。

沈子霆拿起我的手机,对着听筒,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说:“她现在没空,正在吃葡萄。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砰,砰,砰,像是在擂鼓。“独守空房?”“寂寞,委屈?”沈子霆缓缓重复着夏夏的词,

每说一个字,眼里的寒意就加深一分。他将手机扔回给我,力道不大,

但手机砸在沙发上的声音却让我狠狠一颤。“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

”“让你有精力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我欲哭无泪。夏夏,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克星。“不是的,她那是胡说八道……”我试图解释。

“是不是胡说八道,我不关心。”他打断我,“我只关心,你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他指了指那盘还剩大半的提子。“吃完它,或者,我帮你朋友的‘建议’实践一下,

让你看看我‘心软’的样子。”他特意在“心软”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我毫不怀疑,

他所谓的“心软”,就是把我摁在地上摩擦。权衡利弊之下,我选择了继续吃。

我认命地拿起一颗提子,机械地送进嘴里。甜到发腻的味道让我一阵反胃,我强忍着恶心,

艰难地咀嚼,吞咽。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吃水果,而是在服刑。沈子霆就坐在对面,像个监工,

不说话,也不做别的事,就只是盯着我。他的目光像一张网,把我牢牢地困在原地,

无处可逃。又吃了十几颗,我的胃终于发出了**。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我猛地捂住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呕……”我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沈子霆的眉头终于皱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原本以为他会发火,

或者继续冷嘲热讽。没想到,他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

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一下,又一下。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僵硬,

但却让我翻江倒海的胃舒服了一些。我愣住了。有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是不是……心疼我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掐灭了。不可能。

他现在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果然,等我缓过劲来,他又恢复了那副阎王脸。“还能吃吗?

”我拼命摇头。再吃下去,我真的要吐了。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

最后,他终于松了口。“去洗了。”我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厨房,

把剩下的提子倒进水槽。等我再回到客厅,他指了指那几箱还没开封的水果。“明天继续。

”我腿一软,差点给他跪下。“还吃啊?”“不然呢?”他反问,“留着过年?

”我欲哭无泪。这日子没法过了。就在我绝望之际,我的手机又响了。我吓得一个哆嗦,

以为又是夏夏那个惹祸精。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妈。

我顿时像是看到了救星。“妈!”我按下接听键,声音里带着哭腔,

委“屈得像个三岁的孩子。“哭什么哭!我问你,你跟子霆怎么样了?

”我妈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一点也没有早上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沈子霆。他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咬了咬牙,决定恶人先告状。“妈!你快来救我!沈子霆他要虐待我!

”“他买了好几箱葡萄和提子,逼着我吃!我都快吃吐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仿佛已经能想象到我妈勃然大怒,然后冲过来把沈子霆骂个狗血淋头的场景。然而,

我妈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遭雷击。“吃吐了?那正好,省得长胖。”“子霆做得对!

就该这么治治你!让你长长记性!”“人家子霆刚从国外回来,时差都没倒,

就被你折腾得够呛,他让你吃点水果怎么了?那是给你补充维生素!

”“你别在那给我装可怜,我告诉你林晚,这次谁也别想给你求情!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吃!

”说完,我妈“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我举着手机,石化在原地。这……这是我亲妈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沈子霆。他缓缓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听见了?

”“岳母大人,对我这个女婿,还是很满意的。”第4章我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断了。

而且还是被我亲妈,亲手掐断的。我彻底绝望了。沈子霆看着我生无可恋的表情,

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他甚至还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好了,闹剧结束。”他喝了口水,

润了润沙哑的嗓子,“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我心里一紧。还有正事?吃葡萄吃到吐,

难道只是开胃菜?“你那条朋友圈,虽然删了,但影响已经造成了。”“我的几个长辈,

还有一些生意上的伙伴,都看到了。”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就在我回来的飞机上,接了不下十个电话,有真心关心的,但更多的是来看笑话的。

”“其中一个,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张总。”“他特意打电话来‘慰问’我,

字里行间都在暗示,一个连家庭都搞不定的男人,怎么可能管理好一个公司。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我从来不知道,我一个无心之举的玩笑,会牵扯到他的工作。

“对不起……”我低声说。这是我今天第二次说对不起,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

“对不起有用吗?”沈子霆冷笑,“张总会因为你一句对不起,就把到手的项目还给我吗?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条朋友圈,我们公司正在竞标的一个重要项目,

现在变得岌岌可危!”“甲方那边,已经开始重新评估我的‘家庭稳定性’了!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愧疚和懊悔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一直以为,

我们是各过各的。他在他的商业世界里叱咤风云,我在我的小圈子里安逸度日。我从没想过,

我的世界,会如此轻易地影响到他的世界。“我……”我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我能做点什么弥补吗?”“弥补?”沈子霆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理我。然后,他缓缓开口。“有。”“后天,

城东有个商业慈善晚宴。”“张总也会去。”“你,作为我的妻子,陪我一起出席。

”我愣住了。“出席晚宴?”“对。”他点头,“你不是在朋友圈里宣告我们‘婚已离’吗?

那我们就去所有认识的人面前,好好秀一次恩爱。”“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我沈子霆的家庭,有多‘稳定’。”我明白了。他是要我配合他演一出夫妻情深的戏码,

来消除这次事件带来的负面影响。“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是我惹出来的祸,

我理应负责。见我答应得爽快,沈子霆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别以为是好事。

”他冷冷地补充道,“晚宴上,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表情,回来我让你把剩下的五箱水果,

连皮带籽一起吞下去。”我打了个寒颤,用力点头。“保证完成任务!”接下来的两天,

我过得胆战心惊。沈子霆就住在了家里,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他没有再逼我吃葡萄,

但那六箱水果就像六座大山一样压在客厅,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的“缓刑期”是有限的。

他白天基本都在书房处理工作,偶尔出来喝水,看到我,眼神也是冷冰冰的。

我们之间几乎零交流。这栋大房子里,安静得可怕。到了晚宴当天,下午,

造型团队就上了门。礼服,珠宝,被一一送到我面前。是一条香槟色的抹胸长裙,

款式简洁大方,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我换上礼服,坐在梳妆台前,

任由造型师在我的脸上涂涂抹抹。镜子里的自己,渐渐变得陌生起来。精致的妆容,

一丝不苟的发型,华丽的珠宝。美则美矣,却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沈子霆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妥当。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衬得他愈发挺拔英俊。他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但很快,

就恢复了平时的冷漠。他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和他给我选的耳环是一套。“戴上。”他言简意赅。我伸手去接,他却避开了。

他绕到我身后,亲手将项链戴在了我的脖子上。冰凉的钻石贴着我的皮肤,

我能感受到他微凉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我的颈项。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他靠得很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和他衣服上淡淡的风尘味。我们已经很久,

没有过这么近的距离了。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别动。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我不敢再动。他帮我扣好项链,退后一步,

通过镜子打量着我。“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沈太太。”“笑。”我对着镜子,

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他皱眉。“发自内心的笑。”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回想着我们刚结婚时,那些为数不多的甜蜜瞬间。嘴角的弧度,终于变得自然了一些。

他似乎满意了。“走吧。”他向我伸出手。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

放进了他宽大的掌心里。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将我冰凉的手指紧紧包裹。那一刻,

我有一种荒唐的感觉。我们不像是去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倒像是……一对真正要去参加晚宴的恩爱夫妻。第5章慈善晚宴的会场,金碧辉煌,

名流云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挽着沈子霆的手臂,一踏入会场,

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探究,有羡慕,当然,也少不了幸灾乐祸。

我能感觉到,挽着我手臂的沈子霆,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我知道,他在紧张。

或者说,他在警惕。我深吸一口气,侧过头,

对他露出了一个练习了无数遍的、温柔得体的笑容。“别担心,有我呢。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丝。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

又收紧了一些。很快,就有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沈总,稀客啊!

我还以为你今年又不回来了呢。”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笑着说,

但眼神却不住地往我身上瞟。“王董。”沈子霆举了举杯,神色自若,“今年情况特殊,

总要回来陪陪太太。”他说着,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宠溺”。我立刻心领神会,

身体微微向他靠拢,脸上露出羞涩又幸福的笑容。“王董您好。”王董哈哈一笑,

“沈太太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沈总好福气啊!”“哪里,是王董过奖了。”沈子霆客套着,

手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姿态亲密无间。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礼服布料,传递到我的腰间。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这该死的演技,也太逼真了。应付走一个王董,

又来了李总、赵总……沈子霆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将我介绍给他的每一个商业伙伴。

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腰。每一次,他都会用那种温柔到能溺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宝。而我,也配合得天衣无缝。崇拜的眼神,娇羞的微笑,

恰到好处的依偎。我们像一对排练了千百遍的演员,在名为“上流社会”的舞台上,

上演着一出“情比金坚”的戏码。我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去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就在我快要沉浸在“恩爱夫妻”的人设里无法自拔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哟,

这不是沈总吗?听说前两天家里出了点事,我还担心沈总没心情来参加晚宴呢?

”我抬头看去。一个五十岁左右,头发微秃,眼神精明的男人,正端着酒杯,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沈子霆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不用猜,我也知道,

这位就是他口中的竞争对手,张总。“张总说笑了。”沈子霆面不改色,

“不过是夫妻间的一点小情趣,倒是让张总见笑了。”“小情趣?”张总挑了挑眉,

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恶意。“我怎么听说,

沈太太都在朋友圈里‘丧偶’了呢?这情趣,玩得可真够大的。”他这话一出,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都发出了低低的笑声。我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感觉所有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羞耻,难堪,还有愤怒,一瞬间涌上心头。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就在我忍不住要发作的时候,沈子霆却轻轻捏了捏我的腰。那一下,

像是一个安抚的信号。他把我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挡住了张总不怀好意的视线。然后,

他笑了。那笑容,云淡风轻,甚至还带着一丝纵容。“让张总见笑了。”“我太太,

从小被家里宠坏了,性子野,爱玩。”“前阵子我一直在国外,冷落了她,她跟我闹脾气呢。

非说我不给她买葡萄,要跟我离婚。”他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这不,我一听就赶紧飞回来了。给她买了整整三箱葡萄,三箱提子,总算把人哄好了。

”他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谈论今天天气怎么样。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张总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没人想到,沈子霆会如此坦然地,甚至带着几分炫耀地,

把这件“家丑”说出来。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按照正常的剧本,他不应该是恼羞成怒,

或者极力否认吗?他这么一说,反倒显得张总的刻意刁难,有点小家子气了。

一个因为“老公不给买葡萄”就闹离婚的妻子,和一个为了哄老婆开心,连夜从国外飞回来,

还买了六箱水果的丈夫。这哪里是家庭危机?这分明是大型撒狗粮现场啊!

我呆呆地看着沈子霆。看着他用三言两语,就将一场针对他的舆论危机,

化解成了一段“霸道总裁宠妻无度”的佳话。我的心里,

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佩服”这种情绪。张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是被噎得不轻。

“沈总……还真是……疼老婆啊。”他干巴巴地说。“那是自然。”沈子霆揽着我的肩膀,

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很柔,像羽毛一样划过。却在我的心湖里,

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毕竟,我只有这一个太太。”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张总的脸,彻底黑了。第6章张总碰了一鼻子灰,

悻悻地走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只是投向我们的目光,已经从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