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师妹她法力无边精选章节

小说:废柴师妹她法力无边 作者:晚来风叙 更新时间:2026-03-17

昭棠被废去修为那天,整个凌霄宗都在庆祝。昔日天才沦为杂役,连外门弟子都能踩她一脚。

直到魔尊压境,护山大阵裂开第一道缝——那个扫地的哑女忽然丢开扫帚,

指尖绽出比星辰更耀眼的神力。高座上的凌霄帝君手中茶盏骤然碎裂。

“本君找了三百年的昭棠神女……竟然一直在我宗门扫地?”---青玄峰顶,罡风如刀。

昭棠跪在问刑台上,玄铁锁链贯穿了她的琵琶骨,血顺着苍白的腕骨往下淌,

在冰冷乌黑的石面上洇开一朵又一朵残破的花。每呼吸一次,穿透骨肉的铁链便随之颤动,

带来碾碎神魂般的剧痛。可她脊背挺得笔直,脖颈仰着,望向高座之上那个人。她的师尊,

凌霄宗宗主,凌霄帝君。一袭云纹白袍不染尘埃,高踞在白玉雕琢的帝座中,

面容隐在缭绕的灵气与冕旒垂珠之后,看不真切,只有一双眼睛,沉静如万古寒渊,

无波无澜地俯视着她,俯视着这曾经他最偏爱、如今却狼狈如泥的徒弟。

周遭是黑压压的人群。内门弟子,外门弟子,

执事长老……几乎整个凌霄宗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没有窃窃私语,只有一道道目光,

或惋惜,或嘲弄,或快意,或纯粹看一场难得的热闹,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弟子昭棠,

”执法长老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山巅,压过了呼啸的风,“私盗宗门至宝‘九转蕴神芝’,

证据确凿,更兼修炼邪术,心性入魔,屡教不改。依宗门铁律,当废去修为,永逐出门墙!

”“昭棠,你还有何话说?”另一名与昭棠素来不睦的长老冷声质问。说什么?

说那株蕴神芝,是师尊当年亲手赐下,助她稳固金丹?说那所谓的“邪术”,

不过是她在秘境中九死一生得来的一卷上古残诀,早已呈报过?她嘴唇动了动,干裂渗血,

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目光只死死定在帝座之上。凌霄帝君终于开口,声音如玉石相击,

清越却漠然至极:“昭棠,你太让为师失望。”只这一句。昭棠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光,

嗤地熄灭了。比琵琶骨被穿透更尖锐的疼痛,从心脏最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忽然想笑,喉咙里却只涌上一股腥甜。没有解释,没有申辩,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

她像个被彻底丢弃的物件。“行刑。”两个字落下。执刑弟子手持禁法杵上前。

那乌黑的杵头对准她丹田气海的位置,毫不留情地,狠狠刺入。“呃——!

”无法形容的剧痛海啸般吞没了一切。苦心修炼近百年的灵力如决堤洪水,

从破碎的丹田疯狂外泄,经脉寸寸断裂,金丹哀鸣着碎成齑粉。视野瞬间模糊,血色弥漫,

耳边只剩下自己压抑到极致的破碎喘息,和四面八方隐隐传来的、松快的吐气声,

甚至有几声压低的嗤笑。看,昔日的天之骄女,十五岁筑基,三十岁结丹,

凌霄帝君座下首徒,未来宗主的候选人,如今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这里。多么大快人心。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漫长的一生。穿透琵琶骨的锁链被粗鲁地抽出,

带起更大的血肉模糊。她被两名外门执事像拖麻袋一样拖下问刑台,

扔在通往山门那漫长石阶的起点。“帝君仁慈,留你一命。往后,你好自为之。

”一名执事丢下这句话,语气里满是鄙夷。昭棠蜷在冰冷的石阶上,身下是黏腻的血。

视线昏蒙中,只看到那一角洁白的云纹袍摆,在帝座之上一动不动,然后,缓缓转身,

消失在缭绕的云气之后。高台上下的人群也开始散去,谈笑声隐约传来,

都在议论着今日之后,宗门资源的重新分配,

谁又可能成为新的首徒……没有人再多看她一眼。……凌霄宗,外门杂役处。

昭棠穿着一身灰扑扑、浆洗得发硬的杂役服,握着几乎与她等高的大竹扫帚,一下一下,

扫着演武场边缘堆积的落叶。秋日惨淡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没有半分暖意。被废去修为,

灵根受损,她如今比凡人还要虚弱些。三个月前那场刑罚,不仅夺走了她的修为,

似乎也夺走了她开口说话的能力。医堂的人来看过,只说心神受损,药石无灵。于是,

杂役处多了个沉默的、好欺负的扫地哑女。“喂,扫地的!眼睛瞎了?没看到挡着路了?

”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昭棠动作一顿,慢慢抬起眼。是几个外门弟子,

簇拥着一个锦衣少年,正是外门管事刘长老的侄子,刘雄。方才说话的,

是刘雄身边一个狗腿子。她默默拖着扫帚,往旁边挪了挪。“挪什么挪?晦气!

”刘雄啐了一口,斜睨着她,“听说你以前还是内门的天才?啧啧,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

连给我们刘师兄提鞋都不配!”哄笑声响起。另一人用剑鞘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昭棠的肩膀,

留下一个灰印子:“就是,还以为自己是凤凰呢?不过是只落了毛的草鸡!师兄,

我听说她以前仗着帝君宠爱,眼睛长在头顶上,对咱们外门弟子正眼都不瞧一下?

”刘雄慢悠悠走上前,用靴尖踢了踢昭棠刚扫成堆的落叶,弄得四处飞散:“可不是嘛。

可惜啊,偷东西,练邪功,心术不正。帝君那是何等人物,岂容这等污秽留在身边?

废了修为,都是便宜她了!”昭棠握着扫帚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垂着眼,

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暗影,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只是重新开始,一下,一下,

扫着被踢乱的落叶。“哑巴了?哦对,本来就是个哑巴了!”刘雄见她毫无反应,觉得无趣,

又生出一股恶意的戏弄之心。他忽然夺过身边狗腿子手里的水囊,拧开盖子。

“瞧你这灰头土脸的,师兄我给你洗洗!”冰冷的水,劈头盖脸浇在昭棠头上,脸上,

顺着脖颈流入衣领,激得她浑身一颤。单薄的杂役服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消瘦的骨架,狼狈不堪。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昭棠站在原地,

水珠从她湿透的发梢滴落,划过她紧紧抿着的嘴唇。她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握着扫帚的手,

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好了,跟个废物有什么好玩的,别耽误了正事。”刘雄摆摆手,

将空水囊扔在地上,带着一群人扬长而去,肆意的笑声远远传来。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

昭棠才缓缓动了。她弯下腰,捡起那个空水囊,扔进一旁的废物筐。然后,继续拿起扫帚,

扫地上的水渍,扫那些凌乱的落叶。动作平稳,一丝不苟,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只有偶尔掠过的风,吹起她湿漉漉的额发,露出那一双眼睛——深寂如古井,所有的波澜,

惊涛骇浪,都被死死锁在了井底最深处。---夜色如墨,笼罩着凌霄宗连绵的群山。

杂役房的通铺里,鼾声四起,空气浑浊。昭棠躺在最角落冰硬的铺位上,睁着眼,

望着屋顶横梁模糊的阴影。体内空荡荡的,曾经奔腾的灵力涓滴不存,

只剩下破碎丹田和断裂经脉传来的、永无休止的隐痛。但她指尖,却极其轻微地,

在薄薄的被子下,勾画着一个古老而玄奥的轨迹。每勾勒一分,眉心深处,

那一点自灵根被废、濒死之际莫名灼热起来的微光,便轻轻跳动一下。那不是什么邪术残卷。

那是烙印在她神魂深处,连她自己都几乎遗忘,

直到修为尽废、道途断绝、神魂将散未散之时,才悄然苏醒的……本源印记。

属于“昭棠神女”的本源印记。只是这印记苏醒得太过微弱,如同风中之烛。她需要时间,

需要极其漫长而小心的温养,不能泄露丝毫气息。凌霄……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他亲自下令废黜、搜寻三百年无果的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像一粒最卑微的尘埃,活着。

白日刘雄等人的欺辱,问刑台上的剧痛,帝座上那道漠然的目光……种种画面在脑中闪过,

却奇异地激不起太多波澜。三百年的神女生涯,看惯星河起落,沧海桑田,

如今这点皮囊之苦、折辱之痛,比起当年神魔战场上神魂俱裂、以身补天的劫难,

又算得了什么?她只是在等。等这点本源之火,重新燃烧起来。日子一天天过去,

昭棠依旧是那个沉默的、任人欺凌的扫地哑女。刘雄一伙人似乎找到了乐趣,

隔三差五便要来寻她的晦气,泼水、弄脏她刚扫净的地、故意将杂物踢到她脚边,

言语上的羞辱更是家常便饭。昭棠从不反抗,逆来顺受,那双沉静的眼眸里,

甚至看不出怨恨,只有一片枯寂的漠然。这态度反而更激怒了刘雄。

他觉得自己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无比憋闷。机会很快来了。外门每月有小比,

表现优异者可得赏赐,甚至有机会被内门前辈看中。这次小比的彩头,是一瓶“凝露丹”,

对筑基期修士稳固修为颇有好处。刘雄志在必得。他修为在外门弟子中本就不弱,

又有叔叔暗中照拂,顺利闯入了最后决战。他的对手,是一名姓陈的弟子,平素刻苦,

修为扎实,两人斗得旗鼓相当。关键时刻,刘雄故意卖了个破绽,诱使陈姓弟子全力一击,

自己却暗中扣住了一枚从黑市购来的“阴煞钉”。这钉子阴毒无比,专破护体罡气,

且能侵蚀经脉,中了之后极难察觉,会让人修为逐渐倒退。

就在他即将弹出阴煞钉的刹那——“嗤。”一声极轻极细的响动,仿佛秋叶碎裂。

刘雄只觉得手腕某处穴位微微一麻,像是被最微弱的电流掠过,凝聚的力道瞬间溃散,

那枚阴煞钉非但没能弹出,反而因他气息一岔,反向逆冲,

一丝阴煞之气倒灌入他自己的手少阳经脉。“啊!”刘雄惨叫一声,整条右臂顿时酸软无力,

长剑“哐当”落地。陈姓弟子虽不明所以,但战机稍纵即逝,立刻挺剑直刺,

剑尖点在刘雄喉前三寸,胜负已分。全场哗然。刘雄又惊又怒,抱着刺痛难当的右臂,

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看向台下某个角落——那里,昭棠正握着扫帚,低着头,

仿佛对台上胜负毫无兴趣,只专心致志地扫着永远扫不完的灰尘。是她?不可能!

她一个废人,怎么可能隔着这么远暗算自己?一定是巧合,是自己太紧张出了岔子!

可那阴煞之气在经脉里乱窜的滋味实实在在。刘雄吃了这个暗亏,有苦说不出,

阴煞钉之事更不能曝光,只得在众人疑惑、鄙夷(以为他关键时刻手软)的目光中,

灰头土脸地被搀扶下去。那瓶凝露丹,自然也与他无缘。高台上,

负责主持小比的一位内门执事微微蹙眉,瞥了一眼台下那抹灰色的身影,

又看了看刘雄狼狈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但终究没说什么。接下来几日,

刘雄手臂的阴痛时好时坏,修为隐隐有凝滞之感,让他烦躁不安。他把这股邪火,

加倍发泄在昭棠身上。变本加厉的刁难,甚至指使手下杂役故意将污水泼到昭棠负责的区域,

害她被管事责罚,克扣本就少得可怜的饭食。昭棠依旧沉默。只是偶尔,在无人注意的深夜,

她指尖流转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气韵,似乎比之前凝实了头发丝那么细的一点点。这一日,

昭棠被管事派去后山寒潭附近清理杂草。那里偏僻阴冷,灵气稀薄,平日少有人至。

她正低头忙碌,忽然听得前方树林传来压低的争吵声。“刘师兄,你答应我的聚气散呢?

我冒着风险从库房‘匀’出来的那株五十年份的赤精草,可不是白给的!

”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带着急切。“急什么?少不了你的!”是刘雄,语气有些不耐烦,

“最近手头紧,再过几日。”“再过几日?刘师兄,你上个月小比输给陈大眼,

赌债都没还清吧?拿什么给我?今天必须给个准话!”“闭嘴!输给小比那是意外!

”刘雄似乎被戳到痛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行了,这样,我知道一个门路。

珍宝阁最近收一批‘寒铁矿石’,验收的是赵执事,他跟我叔有点交情。我弄了一批次货,

掺在好的里面,你帮我运过去,验收入库后,差价我们七三分。”“这……这可是以次充好,

万一被发现……”“怕什么?赵执事那里打点好了,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寒铁矿又不是什么顶级的炼器材料,谁会仔细查?干成了,别说聚气散,

帮你弄颗筑基丹也不是没可能!”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阵,显然达成了协议。

昭棠隐在树后杂草丛中,屏住呼吸。直到那两人脚步声远去,她才缓缓直起身,眸色深静。

珍宝阁……凌霄宗存放各类材料、法器、丹药的重地之一,守备森严。刘雄的叔叔,

一个外门管事,手竟然能伸到那里去?还有那位“赵执事”……她若有所思。这或许,

是个机会。一个能让她接触到稍微像样点资源,加速恢复的机会,同时,

也能让一些讨厌的苍蝇,提前得到点教训。几天后,珍宝阁入库寒铁矿的日子。

昭棠因为“手脚勤快、沉默寡言”,被临时抽调去帮忙搬运矿石。这是个苦力活,

没人愿意干,正好落在她这种杂役头上。仓库里,巨大的寒铁矿石堆积如山,

散发着幽幽的寒气。赵执事腆着肚子,拿着账本,装模作样地清点。刘雄和他的同伙也在,

紧张地看着搬运过程。昭棠低着头,扛起一块矿石,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冰凉坚硬触感。

她如今没有灵力,但苏醒的那一丝本源印记,对天地元气的感应却敏锐到了极致。

手指极其隐蔽地从几块矿石上拂过,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却精纯无比的气息,

悄无声息地渗入其中几块矿石的核心。那并非破坏,

而是一种极其巧妙的“激发”和“标记”。寒铁矿本身蕴含一丝极淡的冰寒金气,昭棠做的,

只是将这一丝金气短暂地“唤醒”并“聚集”,

同时留下一个唯有她才能清晰感知的“印记”。搬运,称重,记录。一切看似有条不紊。

赵执事果然如刘雄所说,检查得漫不经心,甚至在刘雄暗中递过一个储物袋后,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挥手就让这批矿石过了关,送入仓库特定区域。刘雄松了口气,

看着仓库大门关闭,眼中闪过贪婪。差价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不远处默默收拾工具的昭棠,啐了一口:“晦气东西,看什么看?赶紧滚!

”昭棠抱起工具筐,转身离开。走过仓库外墙时,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一弹。

当夜,子时。珍宝阁深处,专门堆放寒铁矿的区域,异变陡生!

那几块被昭棠做了手脚的矿石,内部被短暂激发的冰寒金气失去了微妙的平衡,

骤然变得极度不稳定,并开始疯狂吸收周围同类矿石的寒气。

“咔……咔嚓……”细微的碎裂声在寂静的仓库中响起,紧接着——“轰!!!”并非爆炸,

而是极寒之气失控的喷发!恐怖的淡蓝色寒潮以那几块矿石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

瞬间将周围数十块寒铁矿冻成冰坨,更可怕的是,寒潮触发了仓库内简易的防护警报阵法!

“呜——呜——呜——!”刺耳的警鸣声划破夜空,

瞬间惊动了整个珍宝阁乃至附近巡逻的守卫!“怎么回事?!”“寒气泄露!是寒铁矿仓库!

”“快!启动阵法隔绝!通知执事长老!”灯火骤亮,人影纷乱。仓库大门被强行打开,

冲进去的守卫和执事们被扑面而来的恐怖寒气逼得连连后退,只见仓库内一片狼藉,

大量的寒铁矿被损毁,中心区域更是覆盖着厚厚的、极难化开的玄冰。损失惨重!

值班长老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查!给我彻查!今日所有经手之人,一个不许放过!

入库记录,验收过程,全部重新审查!”刚刚做完美梦的刘雄被人从被窝里拖起来时,

还是懵的。当他被带到寒气未散的仓库前,面对暴怒的长老、脸色惨白的赵执事,

以及被重新搬出来、明显掺了批次货的寒铁矿时,他腿一软,瘫倒在地。

人证(其他搬运杂役)、物证(次品矿石)、加上赵执事在严查下为自保而吐露的受贿事实,

铁证如山。“以次充好,损毁公物,贿赂执事……数罪并罚!”长老怒不可遏,“刘雄,

剥夺外门弟子身份,废去修为,打入矿窟服役百年!赵有德,革去执事之职,收缴非法所得,

囚于思过崖,永不得出!”刘雄面无人色,嘶喊着“叔叔救我”,

却被执法弟子毫不留情地拖走。他叔叔,那位刘管事,此刻自身难保,正在接受质询。

一场风波,震动外门。谁也没想到,根源竟是一批不起眼的寒铁矿。

至于那个同样被询问了几句、但毫无嫌疑的哑巴杂役昭棠,早已被遗忘在角落。

只有昭棠自己知道,当她“看”到刘雄被拖走时那绝望怨毒的眼神,

当她感知到仓库深处那几块作为“源头”、寒气已彻底耗尽的矿石时,眉心深处那点微光,

似乎又凝实了一分,并且隐隐约约,

与那高悬于九天之上、凌霄宗护山大阵的某个极其隐秘的节点,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共鸣。

那并非灵力,而是更高层次的,属于规则与权柄的……感应。她抬头,望向青玄峰顶,

帝君殿宇的方向,眸色静如寒渊。快了。---寒铁矿事件后,外门短暂地清净了几日。

昭棠依旧日复一日地扫着她的地,沉默得像个影子。只是偶尔,

她会“不经意”地扫过某些地方——护山大阵边缘一些不起眼的符文石刻附近,

宗门地脉灵气的某些细微节点处。指尖掠过,无人察觉的微芒一闪而逝,如同蜻蜓点水。

她像是在修补,又像是在……重新建立某种联系。这一日,

她被指派去擦拭演武场边陈列历代先贤事迹的碑林。正默默擦拭着一块古旧石碑,

上面刻着某位先辈在千年前某次大战中的功绩,旁边配着简略的阵图示意。忽然,

一个略带讥诮的清脆女声自身后响起:“哟,我当是谁在这儿呢,

原来是我们的‘前’天才师姐呀。”昭棠动作未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来人是柳莺儿,

如今内门风头正劲的新晋弟子之一,单水灵根,据说很得某位长老喜爱。更重要的是,

她曾经是昭棠的狂热追随者之一,却在昭棠出事后果断划清界限,甚至踩得最狠。

柳莺儿见昭棠不理,心中更是不悦,袅袅婷婷走上前,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

似要拂去石碑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实则指尖暗蕴灵力,想给昭棠一个难堪。“这碑文沾了灰,

师姐眼神不好,怕是擦不干净呢。”她笑语嫣然,指尖即将触碰到昭棠手背。就在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