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次,这宫里没点高段位的演技,还真活不下去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三次,这宫里没点高段位的演技,还真活不下去 作者:夜来晓清梦 更新时间:2026-03-17

天启帝下令翻遍后宫,只为找一个眼下有凤泪痣的女人。第一世,我不知死活地冒名承认,

以为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了我。没想到天启帝见了我,雷霆大怒:「朕要找的人,

胸口有三道疤,你有吗?」没等我求饶,就被乱棍打死。第二世,

与我一同入宫的白露露出了那颗痣,信心满满。可天启帝只瞥了眼她的胸口,

就冷笑:「好大的胆子,你这疤是刚用刀划的吧,还敢撒谎?」她当场被拖了下去,

活生生做成了人彘。这一世,是第三次了。当总管太监尖着嗓子宣布,

天启帝又要找那个带痣的女人时,我与白露正跪在皇后娘娘的宫门前擦拭地砖。

我俩吓得浑身一抖,再不敢出声。没多久,天启帝亲临。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病榻上形容枯槁的皇后,笃定人就藏在她的坤宁宫,限她三天之内交出来。

我和白露面面相觑,冷汗浸透了后背。坤宁宫,可就我们两个宫女啊。【第一章】“废物!

都是一群废物!”坤宁宫里,皇后柳氏一把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尖锐声响,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她病了很久,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枯槁的手指死死攥着明黄色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三天……他只给本宫三天!

”她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血丝,死死盯着我和白露,“本宫的宫里,到底有没有这么个人?

啊?”我和白露跪在地上,头埋得更深,大气都不敢出。【找,找个屁。

】【这就是个催命符,谁承认谁死。】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手脚冰凉。

前两世惨死的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我的脑子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白露比我更不堪,瘦弱的肩膀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们是坤宁宫仅剩的两个宫女。

自从皇后失宠病倒,这里就成了冷宫,谁会把一个带“凤泪痣”的祥瑞之人藏在这里?

天启帝,赵琙,他根本不是在找人。他是在找死的替身。“娘娘,”我强压下心头的恐惧,

抬起头,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奴婢和白露入宫时都验过身,身上断没有那样的痣。

”皇后猛地转头看向我,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似乎想从我脸上刮下一层皮来。“你?

”她冷笑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宫说话?”我立刻低下头:“奴婢该死。

”【忍,温青,你一定要忍住。现在出头,死得更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高亢的唱喏声。

“舒妃娘娘驾到——”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宫里最爱看热闹、最会落井下石的毒蛇来了。】果然,

一身艳丽宫装的舒妃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四个宫女,两个太监,

排场比这坤宁宫的主人还要大。她像是没看见跪在地上的我们,径直走到皇后床前,

用绣着金丝牡丹的手帕掩着口鼻,满脸嫌弃。“哎哟,皇后姐姐,你这里怎么一股子霉味儿?

陛**恤你,妹妹可不敢不来。听说陛下在找人,妹妹特地来帮你瞧瞧,

别是姐姐你老眼昏花,把人藏起来了自己都不知道。”她说着,目光像毒蛇的信子,

在我们俩身上来回扫视。皇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舒妃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抖得最厉害的白露身上。“你,抬起头来。”她命令道。

白露战战兢兢地抬头,一张吓得惨白的小脸,配上那双水汪汪的鹿眼,我见犹怜。

舒妃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狠厉,她伸出戴着长长护甲的手,就要去捏白露的下巴。

我心头一紧。【不行,白露性子软,会被她吓死的!】就在那护甲即将碰到白露的瞬间,

我猛地向前一扑,抱住舒妃的小腿。“娘娘!娘娘饶命啊!”我哭喊起来,声音凄厉,

“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笨手笨脚,刚才擦地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溅到了香炉里,

才会有霉味冲撞了娘娘,您要罚就罚奴婢吧!”我一边喊,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舒妃裙摆上挂着的一枚小巧玲珑的龙形香囊。那香囊的材质极好,

上面绣的纹样却有些模糊了,像是用了很久。一股极淡、却无比熟悉的香味,

若有若无地钻进我的鼻腔。是龙息香。已经禁了三年的龙息香。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刹那间退得一干二净。我终于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天启帝到底在找什么了。【第二章】舒妃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扑吓了一跳,

随即勃然大怒。“狗奴才!滚开!”她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我的心口。

五脏六腑都像被巨石砸中,翻江倒海的疼。我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滚了两圈,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温青!”白露惊叫一声,想爬过来扶我。“不许动!

”舒妃尖声呵斥,她身后的太监立刻上前,将白露死死按住。舒妃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皇后姐姐,你这宫里的奴才,

可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她语带讥讽,“冲撞本宫,该当何罪啊?

”病榻上的皇后气得嘴唇发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呵,蠢女人。】我趴在地上,

压下喉头的血,内心一片冰冷。【你以为天启帝是在给你下套,

其实人家是在给真正的凶手下套。你不过是池鱼之殃,而你,舒妃,

才是那条咬了钩还沾沾自喜的蠢鱼。】我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拼命磕头。“舒妃娘娘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我的额头磕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很快就见了血。

舒ify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脸上的怒意才稍稍退去,转为一丝得意。“罢了,

看在皇后姐姐的面上,本宫今日就不与你计较了。”她轻飘飘地说着,转向被按住的白露,

“你,过来。”白露被太监推搡着,踉踉跄跄地走到舒妃面前。舒妃抬起她的脸,

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尤其是眼下的位置。我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还好,

白露眼下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舒妃似乎有些失望,她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吧,晦气。

”说完,她又瞥了一眼病床上的皇后,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姐姐好生养病,

妹妹就不打扰了。”她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又浩浩荡荡地走了。

直到那抹艳丽的红色消失在宫门外,紧绷的空气才稍稍松动。白露赶紧跑到我身边,扶起我,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温青,你怎么样?你流了好多血……”“我没事。

”我擦了一把额头的血,摇了摇头。这点皮肉伤,和前两世的惨死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真正让我心惊的,是那个龙息香囊。三年前,天启帝最宠爱的慧妃娘娘暴毙宫中,

对外宣称是恶疾。但宫里有传言,说慧妃娘ar是被谋害的。从那天起,慧妃最爱的龙息香,

就成了宫中禁物。而我死的第一世,临死前,

那个行刑的太监曾在我耳边低语:“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像慧妃娘娘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第二世,白露被做成rénzhì时,我恍惚听见天启帝在喃喃自语:“阿慧,

你看到了吗?凶手在试探,他们想用一个假货来试探朕的底线。

”凤泪痣、三道疤、龙息香……无数破碎的线索在我脑中飞速旋转,

最终拼凑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天启帝要找的,从来就不是什么有凤泪痣的女人。

他在找的,是三年前杀害慧妃的凶手!凤泪痣,是慧妃闺房之中,

曾与天启帝说过的私密玩笑。知道这个秘密的,除了他自己,

就只有可能在行凶时逼问过慧妃的凶手!而那三道疤,恐怕是慧妃在反抗时,

在凶手身上留下的痕迹!所以,第一世我冒名,没有疤,死了。第二世白露被推出来,

胸口的疤是新划的,自然也死了。天启帝是在用这种方式,逼迫那个真正的凶手露出马脚。

而舒妃……她竟然随身带着禁物龙息香囊。她就是凶手,或者,是凶手之一!想通了这一切,

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哪里是找人,

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盛大的钓鱼。整个后宫,都是他的鱼塘。而我和白露,

就是那最无辜、最容易被吞掉的饵料。【第三章】接下来的两天,

坤宁宫仿佛成了风暴的中心。各宫的眼线像苍蝇一样围着这里打转,

连送饭的太监都会不动声色地多看我和白露几眼。皇后被逼得几近疯癫,整日整日地枯坐着,

眼神空洞地盯着我们,像是在审视两件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祭品。白露被吓得吃不下睡不着,

整个人迅速地消瘦下去,眼底全是青黑。“温青,我们会不会死?”夜里,她躲在被子里,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不会的,有我呢。我们都不会死。

”嘴上安慰着她,我的心却沉得像块铁。【死,太容易了。怎么活下去,才是难题。

】舒妃那条毒蛇,一击不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找不到有凤泪痣的人,

很可能会自己“造”一个出来。而我和白露,就是最好的人选。我必须想办法自救。

第三天黄昏,离天启帝给的最后期限只剩几个时辰了。一个陌生的太监走进了坤宁宫,

说是奉舒妃娘娘之命,来给皇后娘娘送些安神的补品。他将一个精致的食盒放在桌上,

临走前,状似无意地对我和白露说:“陛下今夜会在清风亭设宴,纪念慧妃娘娘。到时候,

宫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呢。你们俩,机灵点。”我心里咯噔一声。【来了。

】【这不是安神汤,这是催命符。】我死死盯着那个食盒,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

“温青,舒妃娘娘怎么会这么好心?”白露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我拉着她退后几步,

压低声音:“别碰,那东西有问题。”我走到门口,悄悄朝外看了一眼。

那个送东西的太监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不远处的假山后面,鬼鬼祟祟地朝这边张望。

我冷笑一声,心中瞬间有了计较。我回到屋里,对白露耳语了几句。白露的眼睛猛地瞪大,

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惧淹没。她拼命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温青,

我不敢……”“信我。”我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这是我们唯一活命的机会。

要么赌一把,要么就等着被她们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白露看着我,最终,她含着泪,

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那个食盒,走到皇后床前。“娘娘,

这是舒妃娘娘送来的补品,您趁热喝吧。”皇后浑浊的眼睛动了动,看了看食盒,

又看了看我,没有说话。我打开食盒,一股奇异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我舀起一勺汤,

送到皇后嘴边。就在这时,白露按照我的吩咐,突然“哎呀”一声,假装脚下拌蒜,

猛地朝我撞了过来。我手中的汤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褐色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大胆奴才!”皇后勃然大怒。我和白露立刻跪下,拼命磕头:“娘娘饶命!

奴婢不是故意的!”假山后面的小太监见状,知道计划败露,立刻转身跑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绷紧的弦才稍稍松开。【第一步,完成了。

】我低着头,闻着地上那股越来越浓的甜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味道,我死都不会忘记。

第二世,白露被推出去顶罪之前,就被灌下了这种东西。这是一种西域奇香,无毒,

但会让人在短时间内精神恍惚,任人摆布。更重要的是,它会和一种特殊的颜料产生反应,

在皮肤上形成酷似凤泪痣的褐色斑点,三天后才会消退。舒妃,她果然是想故技重施!

她想让我们其中一个喝下这东西,然后在我们脸上画上假痣,送到天启帝面前去顶罪!

到时候,天启帝发现是假的,龙颜大怒,只会处死我们和监管不力的皇后。而她舒妃,

则可以干干净净地摘出去,顺便除掉皇后这个眼中钉。好一招一石二鸟!【可惜啊,舒妃。

】我趴在地上,额头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混着汗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你千算万算,

算不到我带着前两世的记忆。】【你以为你是猎人,却不知自己早已是别人的猎物。

】今晚的清风亭,才是真正的修罗场。而我,不但要去,还要亲手把你这条毒蛇的皮,

一层一层地剥下来!【第四章】夜色如墨。清风亭建在御花园的湖心,四面通透,灯火通明,

像一颗巨大的夜明珠。我和白露作为坤宁宫的宫女,被要求在亭外伺候。寒风从湖面上吹来,

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白露冷得直哆嗦,我握紧她的手,给她传递一点温度。亭内,

天启帝赵琙一身玄色龙袍,面沉如水地坐在主位上。他明明只有三十出头,

鬓边却已有了几缕白发,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郁。皇后、舒妃,

以及几位得宠的妃嫔和皇子都到了。其中,坐在舒妃身边的三皇子赵恒,尤其引人注目。

他一身月白锦袍,面容俊秀,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看起来人畜无害。可我记得,第一世,

就是他,亲手将毒酒递到我面前,笑着说:“温青姑娘,安心上路吧,下辈子,

别再挡了别人的道。”【一对毒蛇母子。】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恨意。宴会开始,

歌舞升平,气氛却诡异得可怕。每个人都笑得言不由衷,眼神在彼此之间飘来飘去,

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厮杀。天启帝始终没说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敲着桌面,

那单调的“笃、笃”声,像是催命的钟摆,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突然,舒妃站了起来。

“陛下,”她娇声说道,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臣妾听闻,陛下一直在寻找一位故人。

臣妾不才,倒是为陛下寻到了些线索。”来了。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再次陷入掌心。

天启帝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抬起眼皮,淡淡地“哦?”了一声。舒妃得意地一笑,

目光转向我们这边,准确地说是落在了白露身上。“来人,把那个宫女带上来。

”两个太监立刻上前,架住瑟瑟发抖的白露,将她拖进了亭子里。“温青!”白露回头看我,

眼中满是绝望的求救。我不能动。我现在冲出去,就是和她一起死。【别怕,白露,再等等。

】亭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露身上。“陛下请看,”舒妃指着白露的脸,

声音扬高了八度,“这宫女的眼角,虽没有凤泪痣,但臣妾听闻,真正的凤泪痣,

平日里是看不见的,需以特殊药水涂抹,方能显现。”她一边说,

一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臣妾偶然得了这瓶药水,只要往她脸上一抹,便知真假。

”我心中冷笑。【偶然?只怕是处心积虑吧。】【用假药水配上之前那碗迷魂汤里的香料,

确实能催生出假痣。好算计,好歹毒!】皇后脸色惨白,她知道,

舒妃这是要把脏水往她坤宁宫身上泼了。三皇子赵恒适时地站出来,拱手道:“父皇,

母妃也是一片赤诚,只想为您分忧。不如就让母妃一试,也好断了宫中这些流言蜚语。

”他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天启帝看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吐出一个字。“准。”舒妃的笑容更加灿烂,她拧开瓶塞,

用一根银簪沾了些透明的液体,就要往白露脸上抹去。白露吓得闭上了眼睛,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就是现在!我猛地冲进亭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声嘶力竭地大喊:“陛下!陛下饶命啊!舒妃娘娘要找的人不是她,是我!

”【第五章】我这一声喊,如同平地惊雷,整个清风亭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齐刷刷地看向我。舒妃的动作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随即转为暴怒。“贱婢!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理她,

只是对着天启帝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闷响,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吐字清晰。“陛下!

奴才才是您要找的人!奴婢的眼下,天生就有一颗凤泪痣!”说着,我猛地抬起头。

在明亮的灯火下,我右眼下方,一颗小小的、褐色的痣,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这颗痣,

是我在冲进来之前,用早就准备好的、一种特殊的植物汁液点上去的。

它和舒妃那种需要药物催化的假痣不同,看起来浑然天成。“什么?”舒妃失声尖叫,

手里的瓷瓶“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

【你没想到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想用一个假货来交差,

我就给你一个更“真”的。】三皇子赵恒的脸色也变了,他温和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眼神阴鸷地盯着我。天启帝的目光终于从白露身上移开,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我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审视,

看到了探究,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杀意。我的心脏疯狂地擂动,几乎要跳出胸膛。

赌对了。他果然不是在找什么故人,他是在用这个“凤泪痣”当鱼饵,

看谁会沉不住气地咬上来。舒妃急了,她指着我尖叫:“陛下!您别信她!她是个骗子!

她以前根本没有痣!这一定是她自己画上去的!”“哦?”天启帝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舒妃何以如此笃定?”舒妃被问得一噎,脸色瞬间煞白。是啊,

她怎么会知道我以前没有痣?一个高高在上的妃子,

会去关注一个冷宫的贱婢脸上有没有痣吗?这不就等于承认了,她早就盯上了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