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麻药还没散,我流产的血还在流。他却把白月光搂在怀里,
顺手删了我的指纹、拿走我妈的遗物,还让我打掉孩子。“你只是个替身,也配生我的种?
”三个月后,全网爆了:《白瓷》导演黄冰玉携新片杀回颁奖礼,
而那个曾把我踹进地狱的男人,跪在后台求我原谅。我笑着挽住对手的手臂:“傅总,
你的烂账,我已经寄给税务局了。”1白月光归来日我攥着B超单,手心全是汗。
今天是傅锦怀生日,我特意提前做完产检,想给他个“喜当爹”的大礼。可钥匙刚**锁孔,
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锦怀,我真的只有你了,他们都欺负我…”我猛地推开门,
果然,是他的白月光,姜云霓回来了。傅锦怀一手搂着她,一手轻拍她的背,眼神温柔。
我僵在门口,B超单掉在地上。傅锦怀抬头见我,眉头紧锁:“出去!
”姜云霓赶紧抹泪:“冰玉姐,我不是……”我比了个嘘的手势,“我知道,
你不是来拆散我们的,你是来加入这个家的。”姜云霓一听哭的更凶了。
傅锦怀红着眼冲过来,对我就是一巴掌,他扫了眼掉在地上的B超单,“去打掉,
别给我找麻烦!”我气得发抖,“这是你的孩子!”他瞥我一眼,
有些不耐烦:“现在不是要孩子的时候。”“为什么?”我捂着脸,眼泪划落。
“云霓刚回国,情绪不稳定。你现在闹出这种事,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傅锦怀冷笑,
“黄冰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转身走向酒柜,
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背对着我说:“这事到此为止。别让我再说第二遍。”那天之后,
我三天没回别墅。第四天的时候,傅锦怀来了,手里拿了一大束白色的百合花。
我以为他是来求我回去的,确实,也是。傅锦怀说姜云霓大病一场,接我回去照顾她。
我拒绝。又是一巴掌,我报了警。警察说是家务事,不方便管,让我们自行商量解决。
车后座上,我握紧拳头:“锦怀,我想明白了,我以后…好好伺候你们。”“对嘛,
云霓好不容易回来,还受了那么多苦。你在我身边霸占我这么多年,你欠她的。”我丢,
臭男人,真不要脸。傅锦怀拍拍我肩:“懂事就好。”当晚,我说要回老宅收拾旧衣。
他大方点头:“去吧,让司机送你。”住回别墅第二天早上,
我看见姜云霓戴着我妈留给我的玉扣,在客厅插花。傅锦怀站在她身后,帮她调整花枝,
眉眼温润似水。我走过去,很轻。但姜云霓吓了一跳,“冰玉姐……”“还给我。
”我伸出手讨要。傅锦怀皱眉,“冰玉,别闹。一枚玉扣而已,云霓喜欢就给她。”“锦怀,
你别怪冰玉姐,我这就还…”她伸手去解系绳,动作却慢的要死。果不其然,
在姜云霓的“哎呀”一声下。系绳突然断了,玉扣滚出去,裂成两半。我小心翼翼蹲下,
将碎裂的玉扣捡起,紧紧窝在掌心肉里,滴血成花。欺人太甚!大不了同归于尽好了!
“姜云霓,你去死吧!”我快速冲向她,一心只想将她从窗边推下。“黄冰玉!你闹够没有?
”傅锦怀抬起脚,直接将我踹翻在地。“不就是块破玉,碎了就碎了呗。
”傅锦怀抱起姜云霓:“霓儿不怕,有我在,她伤不了你。”看他们走远,我暗暗发誓,
迟早把你们的皮,一层层剥下来。2堕胎药泼面没等吃过饭,我就去了医院。
医生看着我的检查报告,再三核对:“确定不要吗?”我看着B超单,沉默良久,
这个小家伙,终究有我的一部分。回到别墅时,天已经黑了。别墅里灯火通明。我输入指纹,
门锁发出“滴滴”两声,显示错误。我又试了一次,还是错误。我的指纹被删除了。
我站在门口,晚风吹过来,有点冷。我按了门铃。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是姜云霓。
她穿着丝质睡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看到我,她脸上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
“呀,冰玉姐,你回来啦?锦怀没跟你说吗?他怕我晚上一个人害怕,
就把门锁密码和指纹都换了,新密码是我生日呢。”带着女主人的口吻,“你等一下,
我去叫锦怀。”我站在门外,过了几分钟,傅锦怀神色不耐烦地走了出来。“什么事?
”他问,甚至没让我进去。我从背包里拿出医院的单子,递给他。他接过去,眼神烦躁,
“不是让你打掉吗?怎么搞的?”我直直看着他:“傅锦怀,这是我的孩子。
”“那又怎么样?”他上臂环抱,倚在门上,“黄冰玉,你该不会以为,
凭这个就能要挟我什么吧?”“如果,如果我想生下来自己养呢?”我底气有些不足。
傅锦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上下打量我:“生下来?你拿什么养?用我给你的钱,
养一个我根本不想要的孩子?”他往前逼近一步,阴影笼罩下来,“冰玉,别做梦了。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你心里清楚。一个替身,也配生我的孩子?”“医生开了药。
”我从背包侧袋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纸包,举起来看着他,“但如果我不喝呢?
”这是最后的试探,赌他对我,对过去,哪怕有一点点情分。傅锦怀的表情彻底冷下来,
只剩下厌恶和不耐烦。“黄冰玉,你别给脸不要脸。”字字诛心,“不喝就滚!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现在就滚。别在这儿碍眼,也别占着我的房子。”他顿了顿,
补充道,“你的东西,明天我会让人扔出去。别再来找我。”呵,原来,在他眼里,
我和我肚子里这个,加起来,还不如姜云霓一句“害怕”来得重要。我捏着那包药,笑了。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撕开纸包。旁边鞋柜上,姜云霓刚泡的花茶还冒着热气。我走过去,
端起那杯滚烫的花茶,把药粉全部倒进去。褐色粉末迅速溶解。
我端着那杯混着堕胎药的花茶,转过身,直面傅锦怀。他皱眉看我,
大概以为我终于“懂事”了,要自己喝掉。我举起杯子,手腕用力,一整杯茶水,劈头盖脸,
狠狠地泼在了傅锦怀那张扭曲的脸上!“啊!”他猝不及防,被烫得低吼一声,猛地后退,
茶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往下流,滴滴答答,狼狈不堪。“黄冰玉!你疯了!”他怒吼,
抹着脸,眼睛都被茶水**得发红。姜云霓在屋里尖叫起来:“锦怀!你没事吧?!
”我放下空杯子,“药,我请你喝了。”我看着傅锦怀,声音平静得出奇,,“孩子,
我会自己处理。至于这房子…”“多住一天,我都嫌脏!”说完,我不再看他,拉起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但我没想到,冲动一时爽,报复却来得这么快。
3封杀令从傅锦怀的别墅搬出来后,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在我的新电影《白瓷》上。
剧本改了十七稿,勘景跑遍西南五省,连主演都签好了,就差傅锦怀的最后一笔投资款到账。
那夜过后,不出所料的,制片主任打来电话:“冰玉……傅总撤资了。说项目风险太高。
”没关系。没有他,我自己来。我整理了所有资料,
联系了我通讯录里所有可能对文艺片感兴趣的投资人、**公司。
第一个电话打给以前合作过的一位独立制片人,王哥。电话接通时还挺热情,“冰玉啊?
好久不见!《白瓷》?我知道,你那个本子很有灵气!什么?傅总不投了?
”王哥热情肉眼可见地降温,“冰玉啊,不是哥不帮你,傅总那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要不还是先去跟傅总聊聊?”“没有误会。”我说,“项目是我个人的,和他无关。
”电话挂了。第二个,第三个…情况大同小异。有的直接不接电话。有的接了,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黄导,不是我说你,傅总那么大的金主你不抱紧,
自己出来瞎折腾什么?傅总都说了,你这项目不行,谁投谁亏。我看你啊,
还是回去给傅总认个错,女人嘛,服个软不丢人。”我握着手机,看来,
傅锦怀的动作比我想象的更快,更绝。他要让我在这个圈子里彻底孤立无援。我不信邪。
大公司不行,我找小投资人。我熬了整整两个通宵,把预算压到最低,
甚至提出我可以零片酬导演兼编剧,只拿分成。我把这份带着孤注一掷意味的新方案,
发给了十几个我认为有可能的小投资方。毫不例外的,全部被婉拒。
傅锦怀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回响:“你写的都是垃圾!”“一个替身,也配?
”“谁用黄冰玉,就是跟我过不去!”不能哭,我对自己说,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从地上爬起来,桌面上,摊开着《白瓷》的剧本,扉页上是我手写的一句话:“瓷器虽脆,
浴火可重生。”忽然灵光乍现,我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之前为了谋生,
随手写的一些短视频剧本和商业广告创意。很俗,很快餐,但来钱快。为了生存,
我什么活都接。以前一个合作过的副导演,知道我的困境后组了局,说要介绍新投资人给我。
刚进门,我就看见姜云霓坐在主位旁边,傅锦怀也在。副导演有些尴尬:“冰玉,
我真不知道傅总会来,是投资方临时请的。”我摇摇头,表示没关系。既来之,则安之。
酒过三巡,有人问姜云霓:“听说姜**和傅总从小就认识?”姜云霓害羞笑笑:“嗯,
那时候他总对我说,等长大就结婚。”桌上一片起哄声。突然,
姜云霓转头看我:“对了冰玉姐,锦怀有没有说过他爱你啊?”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随即响起附和:“黄冰玉和傅总,怎么可能?!根本不搭!”“可不是嘛,
有些人就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还妄想攀高枝!”“傅总对云霓**那是独一无二的,
怎么会看得上她那个草包?”我放下筷子,“肯定说过啊,替身嘛,在你出国的每一个夜里,
他都要在我耳边我说好多遍。”姜云霓脸色铁青,傅锦怀在身后怒吼,
我满意的头也不回地跨出包厢。出门拐角处,我与一个穿蓝色西装的高大男人撞了满怀。
匆匆说了对不起后,我头也没抬地赶回去剪片,恰巧错过被撞男人意味深长的笑。
4绝境逢生房东昨天已经发来催缴短信,语气很不客气。傅锦怀的封杀令像无形的网,
越收越紧。以前还能接到的散活,最近也几乎绝迹。“黄**,不好意思,
我们这边暂时不需要了。”“傅总那边打过招呼了,我们也是小公司,
实在得罪不起……”我成了这个行业的黑户,寸步难行,差点就要去跟傅锦怀认错服软。
昏沉中,我想起了我妈。想起她留给我的日记,她总说,等我遇到大难题就打开看看。
我胡乱地翻着,直到某一页,手指停住。【玉碎不改白,瓦全终是尘。
】“妈……”我把日记本紧紧按在心口,哭得蜷缩起来。玉碎了,还是玉。瓦全了,
终究是尘土。我可以穷,可以被所有人抛弃,但我不能让自己变成自己也看不起的那种人。
我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本地的生活服务类APP,
在上面搜索“**”、“跟拍”、“短片”。以前我嗤之以鼻的最底层的工作,
现在是我的救命稻草。很快,
我刷到一个急招信息:【急需婚庆短片跟拍摄影/剪辑】我没有犹豫,拍完,
我蹲在后台剪片到凌晨。画面干净,节奏稳,连司仪都说:“这剪得比专业团队还好。
”很快,这个小短片在网上火速传播开来。当晚,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黄导,
鹿角咖啡馆,见一面吗?有投资可谈。”到达咖啡馆后我发现,
联系我的正是那天撞到的蓝色西装的男人。同时也是傅锦怀在业内最大的竞争对手,
星澜传媒的老板,盛星安。“黄导,婚庆短片拍得很不错。”盛星安开门见山,
推过来一份合同,“带着《白瓷》跳槽到我公司,导演署名、预算、选角——全由你定。
”“为什么?”我直视他,“盛总,我现在名声扫地,被傅锦怀封杀,是行业黑户。
您投资我,风险很大。”盛星安笑了笑,“风险与机遇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