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撞破,爱意碎落精选章节

小说:凛冬撞破,爱意碎落 作者:鹭小九 更新时间:2026-03-17

夜色如墨,将海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鎏金”裹得密不透风。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

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像极了白晚颜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她站在VIP包厢门外,指尖攥着的保温桶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桶壁还残留着一丝温热——那是她熬了三个小时的养胃粥,文火慢炖,

加了陆沉渊最爱的山药和小米,为的是给连续加班一周的他暖胃。临出门前,

她还特意用棉布裹了三层,生怕粥凉了伤他的胃。可此刻,包厢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一寸寸凌迟着她的血肉。

“沉渊,你看这件项链配我新拍的戏怎么样?”是当红小花许桑桑的声音,娇嗲又带着炫耀,

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羽毛般搔在人的心尖上,“还是你眼光好,这‘星辰之泪’,

整个海城就这一条呢。”陆沉渊的声音随后响起,低沉的声线里带着白晚颜从未听过的温柔,

那温柔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甜得发苦:“喜欢就好,下次给你拿下那套绝版珠宝。

”“那……白晚颜那边怎么办呀?”许桑桑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的挑衅毫不掩饰,

“她毕竟还是陆太太,要是知道你给我买这么贵重的礼物,会不会闹?”“她?

”陆沉渊轻笑一声,满是不屑,那笑声像针一样刺进白晚颜的耳朵,

“不过是个摆在家里的花瓶,还敢闹?桑桑,别让不相干的人扫了我们的兴。

”白晚颜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指尖的力气骤然失却,

保温桶“哐当”一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滚烫的粥泼洒出来,溅在她的脚踝上,

带来一阵钻心的疼,却不及心里的寒意半分。那碗粥,她守在灶台前,盯着火候,怕糊了底,

怕不够软烂,怕不合他的口味。可现在,连同她的心意,一起摔得粉碎。包厢门被猛地拉开,

陆沉渊站在门口,黑色衬衫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

脖颈上还留着许桑桑暧昧的口红印。他看到门外的白晚颜时,眉峰瞬间蹙起,

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被打扰的烦躁:“你怎么在这?谁让你来的?”白晚颜看着他,

嘴唇颤抖着,连呼吸都带着疼。她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包厢里许桑桑那得意的笑脸上。

许桑桑脖子上的“星辰之泪”项链,

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那是陆沉渊去年结婚纪念日时,亲手设计的款式,

他说等她生日补上,说这是独属于他的陆太太的礼物。可如今,

这项链却戴在了别的女人脖子上,熠熠生辉,像是在嘲讽她的天真。“陆沉渊,

”白晚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这就是你说的,公司加班?

”许桑桑从陆沉渊身后走出来,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故意将项链晃了晃,

钻石的光芒晃得白晚颜眼睛生疼。她对着白晚颜挑眉,笑容里满是胜利者的姿态:“白**,

我和沉渊是真心相爱的,你就识相点离开吧,占着陆太太的位置,你不觉得膈应吗?

”陆沉渊抬手将许桑桑护在身后,看向白晚颜的眼神冷得像冰,像淬了毒的利刃:“白晚颜,

闹够了没有?滚回家去。”“滚?”白晚颜笑了,笑得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砸在冰冷的地面上,“这里也是我的家,陆沉渊,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厮混,现在让我滚?

”“白晚颜!”陆沉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耐烦的戾气,“别给脸不要脸,

桑桑身体不好,别让她看了笑话。”他口中的“桑桑身体不好”,像一根烧红的铁刺,

狠狠扎进白晚颜的心脏最深处。就在昨天,她因为急性胃炎疼得直不起腰,

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冷汗浸透了睡衣。她给他打电话,声音都在发抖,

想让他回来送自己去医院。可他却只冷冷地说“矫情,自己叫救护车”,然后匆匆挂了电话。

后来她才知道,他挂了电话,就转头陪着许桑桑去看了午夜场的电影,

还贴心地给她裹了毛毯,买了她爱吃的爆米花。她的疼,他视而不见。别人的矫情,

他却奉若珍宝。白晚颜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她几乎窒息。她知道,从撞破这一幕开始,她和陆沉渊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三年来掏心掏肺的爱,在这一刻,碎得彻底,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许桑桑见白晚颜失魂落魄的样子,更是得寸进尺,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

用力推了白晚颜一把:“白**,识相点赶紧走,不然我让沉渊对你不客气。

”白晚颜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疼得她眼前发黑。她抬起头,

看向陆沉渊,眼中最后一点希冀也熄灭了,只剩下死寂的灰:“陆沉渊,我们离婚吧。

”陆沉渊听到“离婚”两个字,瞳孔微缩,却依旧嘴硬,

语气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割人:“随你,想离就离,别拿这个来威胁我。”说完,

他搂着许桑桑,转身走进包厢,将门重重关上。那扇门,隔绝了白晚颜所有的目光,

也隔绝了他们三年的婚姻,隔绝了她所有的爱与痴念。白晚颜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看着满地狼藉的粥渍,眼泪终于汹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她和陆沉渊结婚三年,

她掏心掏肺地爱着他。为了他,她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放弃了那个能让她闪闪发光的设计梦。为了他,她学会了洗手作羹汤,学会了打理家务,

学会了看他的脸色行事。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好,足够懂事,就能捂热他的心。可到头来,

换来的却是他的冷漠和背叛。这座城市的霓虹,透过会所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白晚颜身上,

明明是暖色调的光,却暖不了她半分。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凛冬,天寒地冻,

寸草不生。白晚颜在会所门口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凌晨的冷风吹得她浑身发僵,

连指尖都冻得发紫,才缓缓站起身。她没有回家,那个曾经被她视为港湾的地方,

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海城的夜景再繁华,车水马龙,灯火璀璨,

也照不亮她心中的黑暗。她走到江边,江风裹挟着刺骨的水汽,打在脸上,冰凉刺骨。

她扶着栏杆,看着江面上倒映的霓虹,脑海里,

不由自主地翻涌出和陆沉渊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甜蜜,如今都变成了扎心的针。

大学时,陆沉渊是学校的风云人物,篮球打得好,成绩又顶尖,是无数女生心中的男神。

而白晚颜只是个普通的女生,平凡得像一粒尘埃。可她偏偏对他一见钟情,从此,

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为了靠近他,她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

去图书馆占他常坐的那个靠窗的位置。她帮他整理课堂笔记,字迹工整,

连老师随口提的知识点都不放过。他打篮球时,她默默站在观众席的角落,递上水和毛巾,

看着他在球场上挥洒汗水,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怦怦直跳。追了他整整两年,在毕业那天,

她鼓起勇气向他告白,声音都在发抖。他竟然答应了,他说:“白晚颜,你是个好女孩,

跟我在一起吧。”那时的白晚颜,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抱着他,笑得一脸灿烂,

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了。毕业后,陆沉渊决定创业,白晚颜二话不说,

推掉了国外知名设计公司的录取通知书,留在海城陪他。她用自己攒了多年的奖学金,

帮他垫付了最初的办公场地租金。她熬夜帮他做策划案,改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天亮。

她跑遍了海城的大街小巷谈合作,被人拒绝,被人羞辱,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有一次,

陆沉渊的公司遇到资金危机,濒临破产。他愁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胡子拉碴,眼神疲惫。

白晚颜看着心疼,瞒着他,去酒吧打了两个月的工。白天,她去公司帮忙处理杂事,晚上,

她就去酒吧当服务员,端盘子,擦桌子,被喝醉的客人刁难。累得差点晕倒在后台,

她也咬着牙撑着。最后,她凑够了钱,帮他度过了难关。他拿到钱的时候,

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辛苦了”,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甚至没有问她这笔钱是怎么来的。可即便如此,白晚颜也从未抱怨过。她总觉得,

只要两个人一起努力,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她总觉得,他总有一天会看到她的好,会爱上她。

直到许桑桑的出现,一切都变了。许桑桑是陆沉渊的白月光,高中时两人曾在一起过,

后来许桑桑出国,才分了手。半年前,许桑桑回国,凭着一张和当年一模一样的脸,

顺利进了陆沉渊的公司,成为了他的秘书。然后,他们就旧情复燃了。白晚颜不是没有察觉。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香水味越来越陌生,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漠。

她只是自欺欺人地以为,陆沉渊心里还有她,以为许桑桑只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直到那天在会所撞破一切,她才彻底清醒。原来,她才是那个多余的人。手机突然响了,

是家里的保姆张妈打来的。张妈的声音带着焦急:“太太,您去哪了?

先生回来发了好大的火,把客厅的东西都砸了,花瓶,相框,还有您亲手绣的抱枕,

都被他扔在地上踩了。他还问您什么时候回去,语气吓人得很。”白晚颜捏着手机,

指节泛白,声音平静得可怕:“张妈,我不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工资我会让律师打给你。

”挂了电话,白晚颜苦笑一声。陆沉渊发火,不是因为担心她,

而是因为她让他在许桑桑面前丢了脸吧。他在乎的,从来都只有他自己。

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疼得她弯下腰,冷汗直流。昨天的急性胃炎还没好,

加上今晚的情绪波动,病情又加重了。她转身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地址。

到了医院,医生给她做了检查,看着报告单,眉头皱得紧紧的。他叹了口气,

语气凝重:“白**,你这胃炎已经很严重了,糜烂性胃炎,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我们在你的胃部发现了一个肿瘤,需要进一步做活检,确定是良性还是恶性。

”肿瘤?白晚颜拿着报告单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纸张边缘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医生后面说的话,她一句都听不清了。

她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茫然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人哭,有人笑,

有人抱着病历本失魂落魄,有人拿着报告单喜极而泣。只有她,像个被遗弃的木偶,

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她突然想给陆沉渊打个电话,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哪怕他骂她也好,至少,能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电话拨过去,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传来许桑桑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喂?白**啊,这么晚了,

有什么事吗?沉渊在洗澡呢,不方便接电话。”白晚颜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咬着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一字一句地说:“让他接电话。

”“哎呀,他在洗澡呢,真的不方便啦。”许桑桑的声音里满是炫耀,像一把锋利的刀,

“对了,白**,我和沉渊明天要去马尔代夫度假,机票都订好了。你就别再打扰我们了,

好不好?”电话被挂断,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白晚颜看着黑掉的屏幕,

眼泪再次落了下来,砸在冰冷的报告单上,晕开了上面的字迹。她胃疼得蜷缩在长椅上,

疼得冷汗直流,浑身发抖,却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而另一边,

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陆沉渊洗完澡出来,腰间裹着一条浴巾,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许桑桑挂了电话,扑进他怀里,

撒娇地蹭了蹭他的肩膀:“沉渊,白晚颜打电话来了,我帮你挂了。

”陆沉渊揉了揉她的头发,漫不经心地问:“她又说什么了?”“还能说什么,

无非是想找你吵架呗。”许桑桑嘟着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我刚才假装你在洗澡,

她气坏了呢。”陆沉渊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烦躁。他拿出手机,

看到白晚颜的未接来电,犹豫了一下,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没有回拨。他觉得,

白晚颜又在闹脾气,等她闹够了,自然会回家。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疼,会难过,会绝望。

第二天,白晚颜拿着活检报告,坐在医生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温度。医生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同情:“白**,

活检结果出来了,是恶性肿瘤,也就是胃癌晚期。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

你……要有心理准备。”胃癌晚期……半年……这几个字,像是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震得她浑身发麻。她才28岁,她还有很多事情想做。她想重新拿起画笔,

画出自己喜欢的设计图。她想去看看巴黎的铁塔,去看看普罗旺斯的薰衣草。

她想……再爱一次,被人疼,被人珍惜。可现在,连活下去的机会都变得渺茫。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走在大街上,看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阳光刺眼,

却照不进她心里的一寸荒芜。她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她拿出手机,

给陆沉渊发了一条信息:“陆沉渊,我得了胃癌晚期,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信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傍晚的时候,

白晚颜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客厅里一片狼藉,

破碎的瓷片散落一地,她亲手绣的抱枕被撕成了碎片,那张她和陆沉渊的结婚照,

被摔在地上,玻璃相框裂成了蜘蛛网,照片上她的笑脸,被划得面目全非。

陆沉渊和许桑桑坐在沙发上,许桑桑的脚上缠着绷带,正靠在陆沉渊怀里撒娇。

看到白晚颜进来,许桑桑立刻收起了笑容,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沉渊,

我的脚好疼啊,都怪白晚颜昨天推我,不然我也不会崴到脚。”许桑桑哽咽着说,

眼泪说掉就掉,“我只是想跟她好好说,她怎么能这么狠心。”陆沉渊心疼地揉着她的脚,

抬头看到白晚颜,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像淬了冰的刀子:“你还知道回来?

桑桑的脚被你弄伤了,你就一点愧疚都没有?”白晚颜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她得了癌症,

命不久矣,他不闻不问。而许桑桑只是崴了脚,他却心疼得不行。这就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

“我推她?”白晚颜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陆沉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她了?是她自己扑上来,没站稳摔倒的。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

也不愿意相信我?”“你还敢狡辩?”陆沉渊站起身,走到白晚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白晚颜,我告诉你,要是桑桑的脚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许桑桑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哭得梨花带雨:“白**,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啊,

就算你嫉妒我和沉渊在一起,也不能推我啊。我真的好害怕。”白晚颜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只觉得心灰意冷,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从包里拿出那份诊断报告,扔在陆沉渊面前。

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上面的“胃癌晚期”四个字,格外刺眼。“你自己看。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陆沉渊低头看了一眼,看到那几个字,瞳孔猛地收缩。

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白晚颜,你又玩什么花样?

装病博同情?我告诉你,这招对我没用。”他弯下腰,拿起那份诊断报告,手指用力,

一张一张地撕得粉碎。纸屑纷飞,落在白晚颜的脚下,如同她破碎的心,再也拼不起来。

“陆沉渊,”白晚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股死寂的绝望,“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这次也一样。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了。”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

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几件衣服,几本设计书,

还有一张她和母亲的合照。这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念想。她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没有再看陆沉渊一眼,没有丝毫留恋,径直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

陆沉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慌了一下,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正在从他的指缝间溜走。他想叫住她,想拉住她,却被许桑桑拉住了胳膊。“沉渊,别理她,

她就是装的,想让你挽留她呢。”许桑桑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娇嗲,“我们别管她,好不好?

”陆沉渊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没有追出去。他不知道,这一次放手,

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白晚颜离开陆家后,租了一个小公寓,离医院很近。

老式的居民楼,墙壁有些斑驳,窗外是一棵老槐树,风吹过,叶子沙沙作响。

她开始接受化疗。化疗的副作用让她痛苦不堪。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清晨醒来,

枕头上全是乌黑的发丝。吃什么吐什么,哪怕喝一口水,都会吐得天翻地覆。

身体迅速消瘦下去,原本合身的衣服,如今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像挂在衣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