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玄学大佬,下山第一天发现全家人气运发黑。爸妈偷梁换柱,用别人的命给我哥续寿。
哥哥作恶多端,地下室里藏着好几条人命。他们求我帮他们遮掩,说我们是一家人。
我微微一笑,直接在大年三十的直播间里开启了“九族批发”模式。“各位观众,
今天咱们不看相,咱们看一场豪门灭门惨案的现场直播。”1车停在温家别墅门口时,
我刚从山上下来。师父说我尘缘未了,让我下山找回亲生父母,全了这段因果。
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温**,到家了。”我抬头,
望向眼前这栋奢华得有些浮夸的别墅。以及,笼罩在它上空,
那肉眼可见的、浓得化不开的黑紫色煞气。怨气冲天,业障缠身。这里不像活人住的地方,
倒像个汇聚了无数冤魂的乱葬岗。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快步迎了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晴晴,我的女儿,你可算回来了!”她叫李静,是我的亲生母亲。
她身旁站着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是我的父亲,温振鸿。他审视着我,
眼神里带着商人的精明和算计。“回来就好,一路上辛苦了。”他的话客气又疏离。
我被他们簇拥着走进客厅,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坐在沙发上,挑眉看我。
他就是我那个据说从小体弱多病,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哥哥,温子安。我一眼就看穿了他。
他身上阳气虚浮,命火却异常旺盛,仿佛是被人用外力强行点燃的。
无数道看不见的黑线从他身上蔓延开,另一端,深深扎根在父母身上,
疯狂汲取着他们的气运。而在这些黑线之外,还有更阴毒的东西。
几缕微弱却怨毒的生命气息,像寄生藤一样缠绕着他,被他不断吸收。偷梁换柱,借命续寿。
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李静热情地拉着我,嘘寒问暖。“晴晴啊,
你在山上肯定吃了不少苦吧?看你瘦的。以后回家了,妈给你好好补补。”她的关心很真切,
可她周身萦绕的黑气,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秘密。每一句关心里,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温振鸿则开门见山。“晴晴,听说你在山上学了些……特殊的本事?”我垂下眼帘。
“略懂一些皮毛。”他眼中精光一闪。“很好。我们温家,正好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晚饭时,一家人其乐融融。李静不停给我夹菜,温振鸿也对我举杯,
温子安甚至难得地对我笑了一下。“妹妹,欢迎回家。”可我看着满桌的佳肴,却毫无胃口。
因为我能“看”到,这桌饭菜上,都飘着一层淡淡的血腥气。是别墅里那些冤魂的怨气,
已经浓到能污染食物了。我放下筷子。“我吃饱了。”李静的脸色僵了一下。
“怎么就吃饱了?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不是。”我看着她,“只是这房子里,
不太干净,影响食欲。”一句话,满桌死寂。温振鸿的脸沉了下来。李静的笑容也消失了。
温子安更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冷。空气仿佛凝固了。半晌,温振鸿才缓缓开口。
“你……都知道了?”2我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别墅的角落。
那里是通往地下室的门。最浓重的怨气,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别过去!”李静尖叫一声,
想来拦我。温振鸿一把按住她,脸色阴沉地对我说道。“温书晴,那里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门前。门被一把巨大的铜锁锁着,
上面还贴着几张画得不伦不类的符咒。企图镇压,却不得其法,
反而激得里面的怨气更加汹涌。我伸出手,轻轻一拂。“咔哒”一声,铜锁应声而落。
我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一股混合着血腥、腐臭和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那股恶臭,
让跟在我身后的温子安都忍不住干呕起来。我面无表情地走了下去。地下室里,一片狼藉。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摆放的七个小小的木制祭坛。每个祭坛上,
都放着一件少女的私人物品。一个发卡,一只耳钉,一条手链……旁边,
还摆着一张张已经褪色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们,笑靥如花,青春洋溢。而此刻,
她们的魂魄,就被禁锢在这方寸之地,化为温子安续命的“养料”。
我能听到她们无声的哭泣和诅咒。“温书晴!”温振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谁让你进来的!”我缓缓转身,看着跟下来的“一家人”。
“你们用她们的命,换他的命?”我指着温子安,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李静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我的腿。“晴晴,你听妈解释!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子安他从小身体就不好,医生说他活不过二十岁!我们找了好多大师,他们都说,
只有这个办法能救他!”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哭得肝肠寸断。
“她们都是些无家可归的孤女,或者从乡下来的打工妹,没人会在意她们的死活!
可子安不一样,他是你哥哥,是温家唯一的根啊!”“我们是一家人,晴晴!
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哥哥去死啊!”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扎进我的心里。原来,
所谓的亲情,在他们眼里,就是这样一副肮脏的面孔。温振鸿的表情则冷硬得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温书晴,我们费尽周折找你回来,
不是让你来质问我们的。”“这些东西最近越来越不稳定,子安的身体也开始出问题。
你既然有本事,就该为家里分忧。”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命令的口吻。“把这里处理干净。
让这些冤魂彻底闭嘴,别再影响我们家的运势。”我看着他们,一个哭得声嘶力竭,
一个理直气壮。而我的好哥哥温子安,则靠在墙边,带着一丝病态的、残忍的微笑。“妹妹,
你可要帮我。我死了,对你也没好处,不是吗?”我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啊。”我轻轻挣开李静的手,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是一家人,
我当然会‘帮’你们。”“我会帮你们,把这里,处理得干干净净。”3听到我的回答,
李静喜极而泣。“我就知道,晴晴你最懂事了!”温振鸿也松了口气,脸色缓和下来。
“需要什么材料,尽管开口。钱不是问题。”只有温子安,用探究的目光看着我,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我没有给他揣测的机会。“我需要朱砂,墨斗,黄纸,
还有……一块上好的昆仑玉,越大越好。”我报出了一连串布阵所需的材料。
温振鸿一一记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没问题,我马上让人去办。最迟明天,
全部给你送到。”他们以为,我是要布下镇魂阵,帮他们压制这些冤魂。他们不知道,
我要布的,是“天网阵”。此阵一成,能引动天雷地火,锁住阵中一切生灵,
让他们无处可逃。更能将他们所犯下的罪孽,以最直观的方式,公之于众。这才是真正的,
处理得“干干净净”。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别墅里,专心“布阵”。
温家人对我百依百顺,我要什么给什么。李静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嘘寒问暖,
仿佛我是她最疼爱的女儿。温振鸿则时不时来“视察”我的进度,嘴上说着“辛苦了”,
眼里却只有催促。温子安也来看过我一次。他靠在门框上,阴阳怪气地说道。“妹妹,
动作快点。我最近晚上,总能听见她们在哭,吵得我睡不着。
”我头也不抬地摆弄着手里的阵旗。“快了。等阵法完成,你就能睡个好觉了。
”一劳永逸的好觉。他满意地笑了,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手中朱砂笔微微一顿。
这几天,除了布阵,我也没闲着。我用师门秘法,悄无声息地探查了整栋别墅。
在温振鸿的书房里,我找到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账本,详细记录了他为了生意,
如何请邪术师对竞争对手下降头,害得人家破人亡。其中一页,
赫然记录着一个叫“**”的名字。后面备注:车祸,半身不遂,公司破产。
我记得下山前,师父曾提过,我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姓李。只是他家后来突遭变故,
家道中落,人也残了,这门婚事才不了了之。原来,这所谓的变故,
竟是我亲生父亲一手策划。而在李静的衣帽间里,我发现了一个珠宝盒。里面没有珠宝,
只有一叠厚厚的资料。全都是那些失踪女孩的信息。她们的姓名,年龄,家庭背景,
甚至还有她们被诱拐的详细过程。李静,这个看似温柔慈爱的母亲,就是拐卖她们的执行人。
她利用自己温婉的贵妇形象,去接近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孩,用各种理由将她们骗来别墅,
然后……成为温子安的“补品”。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犯下的每一桩罪孽,
都留下了铁证。而我,将成为那个收网的人。元旦前一天,大阵初成。我告诉他们,
阵法还需要一个最重要的引子。“什么引子?”温振鸿急切地问。“一场盛大的宴会。
”我看着他们,缓缓说道,“怨气最喜欢在人多热闹的地方滋生。元旦夜,
你们不是要举办慈善晚宴吗?就在那天,以满堂宾客的阳气为引,一举将所有怨气净化。
”温振鸿和李静对视一眼,深信不疑。“好!就这么办!”他们迫不及待地,
想为自己的罪孽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却不知道,那将是他们人生的终点。元旦夜,
温家别墅灯火通明,宾客云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温振鸿作为主人,
在台上发表着慷慨激昂的演讲,大谈企业家的社会责任。李静则挽着温子安,
穿梭在宾客之间,笑语晏晏,尽显豪门风范。我穿着李静为我挑选的白色晚礼服,
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像一个局外人。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我提前设置好的程序,已经成功入侵了全城的户外大屏和所有主流直播平台。时辰,到了。
我端起酒杯,遥遥对着台上的温振鸿,轻轻一笑。父亲,好戏,开场了。
4温振鸿的演讲正到**。“……我们温氏集团,
始终将回馈社会作为我们的首要责任……”话音未落,他身后巨大的LED屏幕,
以及宴会厅内所有的电视屏幕,突然“滋啦”一声,同时黑屏。全场哗然。温振鸿脸色一变,
厉声喝道:“怎么回事?技术人员呢!”下一秒,所有屏幕,包括全城被我黑掉的户外大屏,
同步亮起。出现的,不是温氏集团的宣传片,而是我那张化着淡妆,却冷若冰霜的脸。
我坐在别墅的书房里,身后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我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各位来宾,各位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朋友们,晚上好。
”“很抱歉打断了温先生的精彩演讲。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温书晴,是温振鸿的亲生女儿。
”“今天,借着温家慈善晚宴这个机会,我想给大家看点不一样的东西。
”我的声音通过无数个扬声器,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也传遍了整座城市。
“今天咱们不谈慈善,咱们来看一场,豪门灭门惨案的现场直播。”轰!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将镜头对准屏幕和台上的温家三口。
温振鸿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保安!保安!把信号给我切了!把这个疯子给我抓起来!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可没用。我轻轻打了个响指。“天网阵,启。
”嗡——一股无形的能量瞬间笼罩了整个别墅。正叫嚣着的温振鸿,瞬间僵在原地,
动弹不得。正试图冲下台的李静和温子安,也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保持着前一秒的姿势,
脸上凝固着惊恐和愤怒。全场宾客,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鸦雀无声。“别紧张,各位。
”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我只是请我的家人们,安静地看完这场表演。
”“首先,让我们来认识一下我的父亲,温振鸿先生。”屏幕上,画面切换。
出现的是温振鸿书房的暗格,以及那本记录着他所有罪恶的账本。我将账本一页页翻开,
用特写镜头展示着上面的内容。“20XX年X月X日,竞争对手宏发集团,主事人**,
八字庚帖到手,施‘破运咒’,代价五十万。”“20XX年X月X日,**出车祸,
半身不遂。宏发集团股价暴跌,我方成功收购。”我冰冷的声音,像一把重锤,
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宴会厅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死死地盯着屏幕,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就是**。温振鸿曾经的合作伙伴,
也是我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夫的父亲。我将镜头对准他。“李伯父,别来无恙。
害你家破人亡的凶手,就在台上。现在,你可以看清楚他的脸了。”**双目赤红,
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温振鸿!你这个畜生!”屏幕上,画面再次切换。
是我用玄学手法,将温振鸿身上缠绕的因果业障,具象化地呈现了出来。
无数道黑气从他身上升腾而起,化作一张张痛苦扭曲的人脸。
那些都是被他用邪术害死的冤魂。“各位观众,你们现在看到的,就是所谓的‘企业良心’,
温振鸿先生的真面目。”“他脚下的每一步,都踩着别人的尸骨和血泪。”我的话音刚落,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这是什么特效?太逼真了吧!】【前面的,
这不是特效!我爸就是被温振鸿害破产的,当年也是突然就开始倒血霉,跟下了降头一样!
】【报警!必须报警!这是谋杀!】【温家滚出A市!严惩杀人凶手!】舆论的洪流,
瞬间将温家淹没。我看着屏幕里,温振鸿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父亲,别着急。你的表演结束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亲爱的母亲了。
”5我将镜头转向被定在原地的李静。她眼中充满了哀求和恐惧。“现在,
让我们来欣赏一下,我母亲,李静女士的‘慈母之心’。”屏幕画面一转,
切换到了李静的衣帽间。那个精致的珠宝盒被打开,里面不是璀璨的珠宝,
而是一叠叠女孩的资料。我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对着镜头展示。“张小雅,19岁,孤儿,
从乡下来城里打工。三个月前在城南公园失踪。”“李静女士,就是以介绍工作为由,
将她骗上了车。”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高清监控录像。那是别墅门口的监控。画面里,
李静亲切地挽着一个女孩的胳膊,笑意盈盈地将她带进了别墅。那个女孩,
正是资料上的张小雅。她一脸的懵懂和憧憬,完全不知道自己踏入的是怎样一个地狱。
这是她留在人世间,最后的影像。紧接着,第二份资料,第三份资料……“王倩,21岁,
大三学生,勤工俭学时失踪。”“刘思思,18岁,刚考上大学,来A市旅游时失踪。
”……每一份资料,都对应着一个鲜活的生命。每一段监控,都记录了李静那张伪善的脸。
直播间的弹幕,从愤怒变成了铺天盖地的悲伤和惊骇。【天啊!张小雅是我们村的!
她爸妈找她都快找疯了!】【思思!我的女儿!我的思思!】【恶魔!
这个女人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她们到底把这些女孩子怎么样了?!
】“她们怎么样了?”我重复着弹幕的问题,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我亲爱的母亲,
用她们的命,去填我哥哥那个无底洞了。”画面,终于切到了那个阴森的地下室。
七座小小的祭坛,触目惊心。镜头缓缓扫过那些属于女孩们的物品,最后,
定格在那些褪色的照片上。我用灵力,将女孩们被禁锢的魂魄,短暂地显现在镜头前。
她们虚幻的身影,在祭坛上空盘旋,发出无声的哀嚎。那一张张充满怨毒和痛苦的脸,
通过直播,清晰地呈现在了千万人面前。“啊——!”宴会厅里,一个贵妇尖叫一声,
当场晕了过去。更多的人,则是捂着嘴,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李静被定在原地,
眼泪狂涌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想求饶,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她,
缓缓开口。“母亲,你曾对我说,她们只是些没人要的野草,而你的儿子,是温家唯一的根。
”“但你忘了,再卑微的野草,也有活下去的权利。”“你为了你所谓的‘根’,
亲手毁掉了七个家庭的希望。”“现在,轮到你来偿还了。”我的话音刚落,别墅外,
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铺天盖地。我知道,警察来了。但,这还不是结束。
我将镜头对准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人。我的好哥哥,温子安。“现在,
欢迎我们今晚的主角,温子安先生,登场。”6温子安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
他不像温振鸿那样愤怒,也不像李静那样绝望,而是一种纯粹的,对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惧。
他那身病态的苍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亲爱的哥哥,从小体弱多病,
被全家视为珍宝。”我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说道。“父母为了给他续命,不惜借运、偷命,
犯下滔天罪行。”“而他自己,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屏幕上,画面开始快速闪回。
那是被我用溯源术,从温子安记忆深处提取出来的片段。画面里,他狞笑着,
将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拖进地下室。他亲手布置祭坛,用女孩的鲜血,画下恶毒的符咒。
他甚至在女孩临死前,还在她耳边残忍地低语。“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命好。你的命,
能让我活得更久一点。”一幕幕,一桩桩,全都是他亲手犯下的罪。他不仅是受益者,
更是主谋和执行者。【畜生!这个男人就是个畜生!】【杀了他!这种**就不该活在世上!
】【我吐了,他怎么能一边吸着别人的血,一边心安理得地当他的大少爷!】【死刑!
必须死刑!】直播间的愤怒,已经沸腾到了顶点。宴会厅里,宾客们看着温子安的眼神,
也从同情,变成了厌恶和憎恨。“哥哥。”我看着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你不是喜欢听她们哭吗?”“你不是觉得,她们的绝望,能让你感到愉悦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