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家里最不受待见的女儿,因为算命的说我克亲。他们把我赶出家门,任我自生自灭。
后来我中了十亿彩票,成了全城皆知的女富豪。消失已久的爸妈突然出现,
带着七大姑八大姨,哭着说他们后悔了。我以为他们良心发现,
他们却指着我怀里的儿子说:“把我们孙子交出来,你这个灾星不配养他!”我歪嘴一笑,
拨通了电话:“王律师,你今年过年的红包钱,有着落了。”1“赵曦,最后给你一天时间,
下个月房租再交不上,就抱着你那个拖油瓶给我滚蛋!”房东的微信消息,
像淬了毒的冰碴子,扎得我眼睛生疼。怀里,一岁多的儿子安安烧得小脸通红,
哼哼唧唧地往我怀里钻,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我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
心被狠狠揪成一团。钱包里,只剩下最后二十块六毛。
连去社区医院给安安买盒退烧药都不够。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住,
我甚至能听见骨头在压力下咯吱作响。我是赵曦,一个被原生家庭抛弃的“灾星”。
我出生那天,一个走街串巷的算命瞎子路过我家门口,掐指一算,说我命硬,
克父克母克手足。就因为这句屁话,我爸妈看我的眼神,从此再也没有过温度。
弟弟赵凯出生后,我更是成了家里的出气筒。他磕了碰了,是我这个灾星克的。
他考试不及格,是我这个扫把星影响了他家的文曲星。十八岁生日那天,
我妈把我的行李扔出大门,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赶紧滚!别留在这里克死你弟弟!
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女儿,你就当死在外面了!”我爸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垃圾。我拖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
直到家门“砰”地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我所有的幻想。我以为,只要我努力挣钱,
拼命对他们好,总有一天能换回他们的爱。可我错了。我一个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
洗过盘子,发过传单,做过销售。每个月工资到手,留下最基本的生活费,
剩下的八成都转给了家里。我妈每次都收得飞快,电话里却永远只有一句:“知道了,
你弟最近手头紧,你再多打点。”直到我意外怀孕,孩子的父亲,
那个信誓旦旦说会爱我一辈子的男人,在得知我怀孕后,
留下了一句“我的人生不能被一个孩子毁掉”,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走投无路,
挺着大肚子给家里打电话,换来的却是我妈歇斯底里的尖叫。“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自己搞大了肚子还有脸回来?我们老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想都别想!
死也别死在家门口!”电话被狠狠挂断。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死了。我生下安安,
成了一个单亲妈妈。为了照顾他,我只能打些零工,日子过得捉襟见肘。现在,
连最后的栖身之所都快要保不住了。我抱着滚烫的安安,坐在冰冷的出租屋里,
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死,这个念头,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可我一低头,就看见安安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他难受得直掉眼泪,却还是努力朝我弯了弯嘴角。我不能死。我死了,我的安安怎么办?
我擦干眼泪,用最后的二十块钱,在楼下彩票店机选了一张彩票。十块钱,
换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剩下的十块,我买了两个包子,一个我吃,
一个小心地留给安安当明天的早饭。那晚,我抱着安安,一夜无眠。第二天,
全城的媒体都疯了。“十亿巨奖!本市诞生史上最高彩票得主!”我看着手机上推送的新闻,
又看了看手里那张被我攥得皱巴巴的彩票,上面的号码,和新闻里公布的一模一样。
我没有欣喜若狂,没有尖叫,甚至没有一丝真实感。我只是平静地,
给房东转去了拖欠的房租,然后抱着安安,走进了最近的医院。世界喧嚣,
而我只想我的儿子,能平安退烧。2确认中奖信息,兑奖,联系律师和理财顾问。
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当十亿的数字真真切切地出现在我的银行账户里时,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本市最高档的楼盘“云顶天宫”,
全款买下了顶层那套可以俯瞰全城的空中别墅。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抱着安安走进金碧辉煌的售楼处时,售楼**脸上的鄙夷几乎不加掩饰。“你好,
我们这里是高端楼盘,看房需要提前预约验资。”她的声音带着职业假笑,
眼神却在我身上下打量,像在驱赶什么脏东西。“不用验了。”我淡淡开口,“顶层那套,
我要了,全款。”售楼**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换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您……您说什么?”“我说,我要了。”我重复了一遍,
然后直接将律师递给我的黑卡放在桌上,“刷卡。”整个售楼处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不解,嫉妒,各种情绪交织。我不在乎。
我只想给我的安安,一个最好、最安全的家。我请了三个金牌保姆,一个负责安安的饮食,
一个负责他的起居,一个负责他的早期智力开发。我给他买了最柔软的衣服,最安全的玩具,
把他小小的房间,布置得像童话里的王子城堡。看着安安在柔软的地毯上咯咯笑着爬来爬去,
小脸上恢复了健康的红润,我的心才终于落回了实处。这些,才是我奋斗的意义。
我的事迹很快就被无孔不入的媒体挖了出来。“彩票女神!单亲妈妈携子逆天改命,
一夜暴富豪掷数亿购豪宅!”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我的照片,我抱着安安的照片,
铺天盖地。我早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提前让律师团队做好了隐私保护。但我没料到,
消失了快两年的“亲人”,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第一个打来电话的,是我那个势利眼的舅妈。“哎呀,是小曦吗?我是舅妈呀!哎哟我的天,
舅妈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出息了呀!真是给我们老赵家争光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热情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记得很清楚,上次我走投无路向她借五百块钱给安安看病,
她是怎么说的。“你弟要结婚买房,我们家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不检点搞出个孩子,还想来拖累我们?赶紧挂了,别影响我们家风水!”我还没开口,
舅妈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小曦啊,你爸妈可想死你了!他们天天在家看你照片掉眼泪,
说当初不该赶你走,都是为你好啊!怕你年纪轻轻被人骗了!你看你现在出息了,
也该回来看看他们二老了,他们都快想出病来了!”想我?想我的钱才是真吧。我冷笑一声,
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紧接着,七大姑八大姨的电话,像约定好了一样,
轮番轰炸我的手机。说辞都大同小异,无非是说我爸妈多后悔,多想我,
让我赶紧回家“一家团聚”。我全部拉黑。我以为这样就能清净了。
可我低估了他们的**程度。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正陪着安安在花园里晒太阳,
别墅区的保安突然打来内线电话,语气焦急。“赵**,不好了!您家门口来了一大群人,
说是您的亲戚,在门口又哭又闹,我们拦都拦不住,还惊动了媒体!”我心里一沉,
通过监控屏幕看去。我家那价值百万的雕花铁门外,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为首的,
正是我那许久未见的“亲生父母”。我妈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我的女儿啊!你好狠的心啊!妈妈知道错了,你让我们进去看看你,看看我的乖孙啊!
”我爸则红着眼眶,对着闻讯赶来的记者镜头,
痛心疾首地说:“我们当初……当初都是迫不得已啊!我们是爱她的!我们只是用错了方法!
”在他们身后,舅舅、舅妈、姑姑、姑父……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全都义愤填膺地指责着我的“不孝”。最扎眼的,是我那白发苍苍的奶奶。她拄着拐杖,
颤颤巍巍地指着我的别墅大门,声泪俱下。“赵家的种,怎么能流落在外!
我死也闭不上眼啊!”好一出感人至深的家庭**戏。记者们的闪光灯闪个不停,
将他们一个个悲痛欲绝的表情,清晰地记录下来。我看着监控里他们拙劣的表演,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那些刺骨的冷漠和恶毒的咒骂,
我几乎都要信了。3保姆张姐有些担忧地看着我。“赵**,这……要不要报警?”“不用。
”我关掉监控,神色平静,“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我倒要看看,这场戏,
他们能唱到什么地步。果然,见我迟迟不露面,门外那群人的表演越来越卖力。
我妈开始满地打滚,一边滚一边哭嚎:“我苦命的女儿啊,被猪油蒙了心了!
中了点钱就不要爹妈了啊!天理何在啊!”我爸则开始对着镜头卖惨,
讲述他和我妈是如何“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又是如何因为“爱之深,
责之切”才“不得已”将我赶出家门。“我们是怕她走上歪路啊!我们心里苦啊!
她现在有钱了,我们不图她的钱,我们就是想看看她,想看看我们的孙子,这也有错吗?
”他声情并茂,眼泪说来就来,演技堪比影帝。周围的邻居和路人被吸引过来,
对着我家大门指指点点。“这家女儿也太不是东西了,有钱了就六亲不认了?”“就是啊,
看她爸妈多可怜,都跪在门口了。”“啧啧,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舆论的风向,
在他们的操控下,开始一边倒地向我袭来。我让律师团队时刻监控着网络上的风评,果然,
“十亿彩票女富豪被爆不孝,亲生父母跪求相认”之类的新闻,已经冲上了热搜。评论区里,
不明真相的网友对我口诛笔伐。“这种人就该被雷劈!连父母都不要!”“建议封杀!
人肉她!让她社会性死亡!”“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女儿简直是畜生!”王律师打来电话,
语气严肃:“赵**,舆论对你很不利,需要我们马上发声明澄清吗?”“不急。
”我抱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安安,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让他们再飞一会儿。飞得越高,
摔得才越惨。”他们在门口闹了整整一天。从哭诉,到咒骂,再到威胁。“赵曦!
你个白眼狼!再不出来我们今天就死在你家门口!”我舅舅扯着嗓子喊。“对!
让我们看看孙子!不然我们就撞死在这里,让你一辈子背着骂名!”我姑姑也跟着附和。
天色渐晚,他们似乎也闹累了。就在我以为他们要收场的时候,更恶心的一幕发生了。
我妈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到大门口,开始疯狂地摇晃铁门,状若疯癫。“开门!
赵曦你开门!把孙子还给我们!那是我们老赵家的根!”她终于不再伪装,
露出了贪婪的獠牙。我爸也冲了上来,帮着她一起摇门,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你个灾星!
扫把星!要不是你,我们家日子能过成这样?你中了钱就该拿出来给你弟买房娶媳妇!
你凭什么一个人霸占着!”最让我作呕的,是我奶奶。那个在我小时候,
每次都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赔钱货”的老虔婆。此刻,
她用拐杖一下下地用力敲打着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激动而扭曲,
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夜空。“赵曦!你这个不配下蛋的鸡!
你有什么资格养我们老赵家的孙子!你把他生下来,就是为了给你弟弟养老送终的!
赶紧把他交出来,我们帮你养大,以后让他好好孝顺他舅舅!”“我们老赵家的根,
绝对不能养在你这种扫把星手里!”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亲情”的弦,
彻底断了。我看着监控里那一张张因为贪婪和嫉妒而扭曲的丑陋嘴脸,笑了。
发自内心地笑了。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儿子,不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不是我的宝贝。
而是他们可以用来敲骨吸髓的工具,是给我那个废物弟弟养老的保障。我慢慢站起身,
将睡熟的安安交给保姆。“张姐,看好安安,别让他出来。”“赵**,您要干什么?
”张姐不安地问。我回头,对她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去送我的‘亲人’们,一份大礼。
”4我按下了大门的对讲视频。门外,那群人看到屏幕亮起,先是一愣,随即更加激动起来。
“赵曦!你终于肯露面了!”我妈尖叫道。“赶紧开门!让我们进去!”我爸吼着。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将摄像头对准了他们一张张丑恶的嘴脸,然后对着话筒,平静地开口。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邻居,大家好。”我的声音通过外置的扩音器,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别墅区门口。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对讲屏幕上我的脸。我爸妈他们也愣住了,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既然我‘亲爱的’家人们,把这场家事闹得人尽皆知,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妈那张错愕的脸。“妈,你刚才说,你后悔了,当初不该赶我走,
是吗?”我妈下意识地点头:“对!妈妈后悔了!妈妈知道错了!”“哦?”我轻笑一声,
然后拿起了我的另一部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录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夜空。
“你赶紧滚!别留在这里克死你弟弟!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女儿,你就当死在外面了!
死也别死在家门口!”那是我妈的声音,歇斯底里,充满了厌恶和恶毒。录音里,
还夹杂着我爸冷漠的附和:“听**,赶紧滚,以后别再回来了。
”以及我当时压抑的、绝望的哭声。录音播放完毕,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爸妈,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我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很意外吗?”我看着她,
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我被赶出家门那天,怕自己忘了你们的‘恩情’,特意录了下来,
时常拿出来听一听,提醒自己,我是怎么活过来的。”“你这个……”我爸气得满脸通红,
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孝女!你居然算计我们!”“算计?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爸,你刚才对着镜头说,你们含辛茹苦把我养大,
是因为爱我才赶我走,对吗?”我爸梗着脖子:“难道不是吗!”“好啊。”我点点头,
切换了手机里的内容。下一秒,一张张银行转账记录的截图,被我通过对讲系统,
投射到了大门旁边的墙壁上。那面白色的墙壁,瞬间成了一块巨大的投影幕布。
“被赶出家门后的五年,我每个月,都会给家里转我工资的百分之八十。不多,
加起来也就二十多万。”“我以为,这是我作为女儿的孝心。我以为,
你们会用这些钱改善生活。”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登上了我弟赵凯的网银,才发现一个有趣的秘密。
”我手指在屏幕上一划,另一批转账记录出现了。“我每一笔转给家里的钱,
都在24小时之内,一分不差地,被转到了我亲爱的弟弟,赵凯的账户里。
”“你们用我省吃俭用、在餐馆后厨刷盘子挣来的血汗钱,给他买了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给他买了名牌球鞋,给他买了那辆他到处炫耀的二手车,甚至,还给他付了婚房的首付!
”“而我,在怀着孕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打电话回家求你们借我五百块钱,你们是怎么说的?
”我再次按下了播放键。“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自己搞大了肚子还有脸回来?
我们老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想都别想!死也别死在家门口!”我妈那尖利刻薄的声音,
再次响起。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同情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
射向我那群所谓的“亲人”。鄙夷,愤怒,不齿。“天啊,这还是人吗?”“简直是吸血鬼!
太恶心了!”“亲生女儿的血汗钱全给了儿子,女儿怀孕求助五百块都不给?畜生啊!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恨不得把他们脸上每一丝的狼狈和不堪都拍下来。
我爸妈彻底慌了,我奶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用拐杖指着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但我还没完。“各位,证据看完了,故事也听完了。”我声音一冷,“现在,
该走法律程序了。”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
王律师带着他的团队,一行人西装革履,气场强大,快步走了过来。他们手里,
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王律师走到人群前,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清晰。
“受我当事人赵曦女士的全权委托,我在此,向赵德海先生、刘琴女士,正式送达律师函!
”他将两份文件,递到我面如死灰的父母面前。“我方将以‘遗弃罪’,
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刚才赵曦女士播放的录音,
以及多年来她被赶出家门、自生自灭的所有人证物证,我们已经全部提交给了警方和检察院。
”“遗弃罪?”我爸喃喃自语,显然没反应过来。
王律师冷冷地看着他:“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一条,
对于年老、年幼、患病或者其他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人,负有扶养义务而拒绝扶养,
情节恶劣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赵曦女士在未成年时被你们恶意驱赶,
成年后你们依旧拒绝履行任何赡养和扶持义务,并在她怀孕期间拒绝提供任何帮助,
情节极其恶劣,证据确凿。”我妈“扑通”一声,瘫软在地。而这,仅仅是开始。
王律师转向我那群同样目瞪口呆的亲戚。“另外,
在场的赵老太太、赵德强先生、李桂芬女士……”他每点到一个名字,那人的脸就白一分。
“你们在公共场合,通过捏造事实、恶意辱骂、围堵私人住宅等方式,
严重侵犯了赵曦女士的名誉权和隐私权,并涉嫌寻衅滋事。我方同样会向你们提起诉讼,
要求公开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费。同时,警方也会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
对各位今天的行为,进行处理。”说完,他向身后一挥手。几名警察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表情严肃。“警察同志,这里有人聚众闹事,诽谤他人,还涉嫌遗弃罪,麻烦你们处理一下。
”王律师条理清晰地说道。全场,鸦雀无声。我所有的“亲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那个在他们眼里任由他们欺负、打骂、压榨的软弱女孩,会用这样决绝而致命的方式,
给他们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5“不!你不能这样对我们!我们是你爸妈啊!
”我妈最先反应过来,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个疯子一样扑向大门,双手死死抓住栏杆,
指甲都抓变了形。“赵曦!你这个畜生!你要送我们去坐牢?你会遭天谴的!
”我爸也回过神来,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指着我的方向,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养你这么大!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竟然为了这点破事要告我们?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良心?”我隔着冰冷的屏幕,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嘴脸,
只觉得可笑。“在我被你们赶出家门,差点冻死在街头的时候,你们的良心在哪里?
”“在我发着高烧,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连口热水都没得喝的时候,你们的良心在哪里?
”“在我怀着安安,被那个男人抛弃,走投无路向你们求助,
却被你们骂作‘不要脸的东西’时,你们的良心又在哪里?”我每问一句,
他们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现在,你们看到我中奖了,有钱了,就跑来说你们后悔了,
说你们爱我,说你们要认回孙子。你们的良心,是镶了金边,只认钱不认人吗?”我的话,
字字诛心。周围的群众和记者们,看向他们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彻底的唾弃。
“原来都是装的!我就说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女儿,根子在这儿呢!”“这哪里是父母,
分明是魔鬼!吸血鬼!”“活该!告得好!这种人就该去坐牢!”我奶奶被这阵仗吓得不轻,
但刻在骨子里的重男轻女思想,还是让她鼓起勇气,用拐杖指着警察,撒起泼来。
“你们凭什么抓人!我们是来认亲的!她是我们赵家的孙媳妇,
她生的儿子就是我们赵家的根!我们来要回自己的孙子,天经地义!
”一名年长的警察皱起了眉,严肃地对她说:“老太太,请你注意你的言辞。首先,
赵曦女士和你们早就没有法律上的抚养关系。其次,她的儿子,监护权只属于她自己。
你们今天的行为已经严重违法,请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我不去!我哪儿也不去!
”我奶奶耍起了无赖,一**坐在地上,“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这么大年纪了,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都别想好过!”我舅舅和我姑姑也反应过来,有样学样,
纷纷开始撒泼打滚。“警察打人了!警察欺负老人了!”“没天理了啊!
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他们以为,用对付普通人的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
就能蒙混过关。可惜,他们今天面对的,是我,和一个顶级的律师团队。
王律师根本不跟他们废话,直接对警察说:“同志,他们这是在妨碍公务。对于这种人,
可以直接采取强制措施。”警察点了点头,几名年轻力壮的警员上前,一左一右,
直接将我舅舅和我姑姑从地上架了起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救命啊!
”任凭他们如何挣扎叫骂,都无济于事。我奶奶见状,彻底傻了眼,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最后,是我爸妈。我妈看着警察朝她走来,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挣扎,
转而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看着我。“赵曦,你好狠的心!我生你养你,
你却要亲手把我送进监狱!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爸则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软在地,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我看着他们被警察带走的狼狈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