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把我接回了“我们家”。
一栋三层别墅,装修得像个样板间。冷灰色调,家具线条锋利,干净得没有人气。我的手指划过玄关柜,没有一点灰尘。
“你住二楼。”他指了指楼梯,“我睡客房。”
分居。这个词跳进脑子里,带着说不出的讽刺。
“我们感情不好,是吗?”我跟在他身后上楼,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他停在主卧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回头:“你觉得呢?”
主卧很大,衣帽间里挂满了衣服。
一半是各种款式的女装,标签都没拆;另一半是清一色的男士西装,按颜色排列得像专卖店。
梳妆台上放着几个首饰盒。我打开最上面那个,一枚钻戒在丝绒衬布上闪闪发光。
很大,很闪,戴在无名指上刚好。
但我没觉得欢喜,只觉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