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豪门继承人不太冷精选章节

小说:这个豪门继承人不太冷 作者:爱吃蛋白肉的李全王 更新时间:2026-03-17

江柔站在楼梯口,手里捏着那张孕检单,眼角的泪水要掉不掉,

练习了整整三遍才调整出那个最惹人怜爱的角度。她盯着楼下那个正在看报纸的男人,

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跪下去,才能让膝盖磕出淤青,又不至于真的伤到骨头。

她笃定今天这场戏能赢,毕竟哪个男人能拒绝一个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

更何况是姐姐不要的男人。“姐夫,”她开口了,声音颤抖,带着三分沙哑,

“姐姐她……她昨晚又没回来,你别生气,她只是玩心重。”男人没抬头,

只是翻了一页报纸。江柔咬了咬牙,决定加大筹码,她往下走了两步,故意脚下一滑,

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等着那个宽厚的怀抱。然而,预期中的温暖没有传来。“李嫂,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把地拖干净,有人掉粉了,脏。

”1家里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碰杯的声音,还有那种甜得发腻的笑声,

听得我胃里一阵翻腾。我松开行李箱的拉杆,活动了一下手腕,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

骨头缝里都是僵硬的,正好需要活动活动。抬脚,踹门。“砰”的一声巨响,

实木门撞在墙上,把屋里正举着红酒杯的三个人吓成了静止画面。我爸,我继母,

还有那个比我小两个月的“妹妹”江柔。三张脸,三种精彩。江柔最先反应过来,放下酒杯,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立马就红了,小碎步跑过来,想拉我的手,又不敢拉,停在半空中发抖。

“姐……姐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

”我瞥了一眼她身上那件白色蕾丝连衣裙,D家的新款,**版,

刷的是我妈留下的那张副卡。“接我?”我绕过她,径直走到餐桌旁,

“接我回来看你们一家三口庆祝我死在国外了?”“江离!你怎么说话的!”我爸拍了桌子,

脸涨成猪肝色,“一回国就发疯,没看见有客人吗?”客人?我这才注意到,

沙发阴影里还坐着个人。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开了两颗,

露出一点锁骨,手里捏着个茶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顾萧。这个圈子里出了名的笑面虎,

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也是我那个从小定下的、名义上的未婚夫。他没说话,只是举了举杯子,

那眼神,像是在看戏台上的猴。我没理他,转身看着一桌子菜。鲍鱼、龙虾、佛跳墙,

挺丰盛。“这菜不错,”我笑了笑,伸手抓住桌布的边缘,“可惜,我不爱吃。”用力一掀。

稀里哗啦——盘子、碗、酒杯、汤盆,全部砸在地上。

那盆滚烫的佛跳墙正好泼在江柔那双精致的小高跟鞋上。“啊——!”尖叫声刺破耳膜。

江柔跳着脚往后躲,却踩到了油渍,一**坐在地上,白裙子瞬间染成了油画。“江离!

你这个畜生!”我爸扬起巴掌就冲过来。我站着没动,抬起头,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

巴掌停在半空中。“打,”我指了指自己的脸,“往这儿打。这一巴掌下去,

明天顾氏集团就会收到消息,说江家大**被家暴,你猜,顾家还愿不愿意注资?

”我爸的手抖了抖,最后愤愤地放下,指着门口:“滚!你给我滚回楼上去!

”我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转身看向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江柔。“妹妹,

地上凉,别演了。这裙子脏了就脏了,反正也是用我妈的钱买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对吧?”说完,我踢开脚边的碎瓷片,拖着行李箱上楼。路过沙发时,顾萧忽然站了起来。

他比我高一个头,身上有股淡淡的冷杉味,混着烟草气,很具侵略性。“江**,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玩味,“脾气挺大。”我停下脚步,侧头看他:“顾总要是怕了,

随时可以退婚。这门亲事,我本来也不稀罕。”他低笑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逼得我不得不后仰。“退婚?”他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指尖擦过我的脖子,凉得像蛇,

“这么精彩的戏,我买了票,哪有不看完就走的道理。”2回到房间,我反锁了门,

把自己扔进床里。这房间两年没人住,一股霉味。床单虽然换了新的,

但那种陌生感怎么也挥不去。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到账信息。五百万。备零花钱。

发件人:顾萧。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喂。”那边接得很快,

背景音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顾总这是什么意思?”我问。“聘礼,

”他说得轻描淡写,“今晚那顿饭没吃成,怕你饿死,给你买点夜宵。”五百万买夜宵?

他当我是吃金子长大的?“我不卖身。”“我知道,”他轻笑,“江大**的身价,

不止这个数。这是定金,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这么急?顾总是得了绝症赶着冲喜,

还是公司资金链断了等着我带嫁妆救命?”“都不是,”他停顿了一下,“是我看上你了。

”“呵。”我冷笑,“顾总眼光真独特,刚刚那个泼妇样也能看上?”“泼得挺好,

”他语气里带着笑意,“那盆佛跳墙泼下去的角度,很专业。不过下次记得泼热水,

油太难洗。”疯子。这是我对顾萧的第二评价。第二天一早,我准时到了民政局。

江柔和我爸也来了,像两个门神一样站在台阶下。江柔换了身粉色套装,腿上贴着创可贴,

一见我就红了眼眶,却又装作坚强地往我爸身后躲。“姐姐,祝福你,”她怯生生地说,

“顾总是个好人,你……你要好好珍惜。”这话说得,好像是我抢了她的男人似的。

我没理她,直接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迈巴赫。车窗降下来,顾萧戴着墨镜,

露出高挺的鼻梁和薄唇。“上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把包往座位上一扔,

掏出一份文件拍在他腿上。“签了。”他挑眉,摘下墨镜,

露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什么?”“婚前协议,”我双手抱胸,“第一,

互不干涉私生活;第二,财产独立;第三,分房睡。做不到就别领证。”他拿起文件,

随意翻了翻,连看都没看完,就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唰唰签了名。这么痛快?我有点意外。

“不怕我坑你?”“江离,”他合上文件,把它扔到后座,身体突然倾过来,

把我困在座位和他之间,“在我这儿,规则是用来打破的。协议我签了,但遵不遵守,

看心情。”他离得太近,呼吸喷在我耳朵上,痒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还有,

”他打断我,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分房睡这条,得看你表现。我这人,认床,也认人。

”3红本本到手的过程顺利得让人怀疑人生。出了民政局,

江柔还想上演一出“姐妹情深”的送别戏码,被顾萧一个眼神吓得缩了回去。

“行李我让助理去取了,”顾萧发动车子,“直接回别墅。”他的别墅在半山腰,

离市区很远,安静得像个鬼屋。一进门,我就看到客厅里堆满了我的东西。“我睡哪间?

”我问。顾萧指了指二楼:“主卧。”“协议第三条,”我提醒他,“分房睡。

”“客房没收拾,”他解开袖扣,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而且,我家没有分房睡的习惯。

要么睡主卧,要么睡沙发,自己选。”这是赖账?我咬着牙跟上去:“顾萧,你别太过分。

咱们是合作关系,不是真夫妻。”他停在卧室门口,转身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合作?

”他笑了,笑得让人头皮发麻,“江离,你不会真以为,我娶你是为了你那点股份吧?

”我愣了一下:“不然呢?”他没回答,直接把我拉进房间,反手关上门,落锁。

“咔哒”一声,锁舌弹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警惕地后退一步,

后背贴上了门板。“你想干什么?”顾萧逼近我,单手撑在我耳侧,把我圈在怀里。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合法夫妻,关上门还能干什么?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来,停在我的锁骨处,指腹带着薄茧,粗糙又滚烫。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像一张网,把我裹得严严实实。心跳不争气地快了两拍。

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危险。这男人身上有种野兽般的气息,随时可能把人拆吃入腹。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膝盖,毫不客气地往他腿间顶去。他反应极快,腿一侧,

轻轻松松夹住了我的腿。“谋杀亲夫?”他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这可不是好习惯。

”“放开!”我瞪着他。“不放。”他耍赖似的把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今晚是洞房花烛夜,

哪有放老婆跑的道理。”就在我准备动真格的时候,他忽然松开了我,往后退了一步,

整理了一下衬衫。“逗你的,”他转身走向浴室,“浴室只有一个,我先洗。你要是想进来,

我不锁门。”看着他的背影,我气得牙痒痒,抓起枕头砸了过去。枕头砸在门上,

软绵绵地掉下来。浴室里传来流水声,还有他那欠揍的声音:“这么大火气,

要不要进来降降温?”4这一觉睡得一点也不踏实。顾萧这人睡相极差,

大半夜非要抱着东西睡。我被他当成抱枕箍在怀里,挣扎了一晚上,醒来时全身酸痛,

像是被大卡车碾过。早餐桌上,气氛诡异。我喝着牛奶,顾萧看着平板,谁也没说话。

直到门铃响了。佣人打开门,江柔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笑得像朵小白花。“姐夫,

姐姐,”她自顾自地换了鞋进来,“我妈说姐姐刚回国,吃不惯外面的东西,

特意让我送点养胃粥过来。”养胃粥?我看了一眼桌上的三明治和咖啡,这是顾萧亲手做的。

顾萧没抬头,连眼皮都没掀一下。江柔有点尴尬,但还是坚强地走过来,

把保温桶放在顾萧面前。“姐夫,你胃不好,也喝点吧。这是我熬了三个小时的。”哦,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我老公。我放下杯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三个小时?

那岂不是凌晨四点就起来了?妹妹这是想抢保姆的饭碗?”江柔脸色一白,

咬着下唇:“姐姐,我只是关心你们……”“关心到别人老公碗里来了?

”我用叉子敲了敲盘子,“江柔,这里没外人,别装了。你想干什么,我心里清楚,

顾萧心里也清楚。”江柔眼眶瞬间红了,转头看向顾萧,声音带着哭腔:“姐夫,

我没有……我真的只是……”顾萧终于放下了平板。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

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抬头,目光冷漠地落在江柔身上。“这粥,”他指了指保温桶,

“放了什么?”江柔眼睛一亮,以为有戏:“放了山药、红枣,还有……”“扔了。

”两个字,干脆利落。江柔愣住了:“什么?”“我说,扔了。”顾萧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领带,“我家不收垃圾,尤其是这种来路不明的垃圾。张妈,送客。

”张妈立马走过来,面无表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江二**,请吧。”江柔脸色惨白,

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看起来委屈极了。可惜,观众不买账。

顾萧走到我身后,手搭在我肩上,弯腰在我耳边说:“老婆,戏看够了吗?该上班了。

”他故意加重了“老婆”两个字,听得我浑身发麻,但看着江柔那张扭曲的脸,

我心里竞然有种诡异的爽感。顾萧把我送到公司楼下。我刚要下车,车门却锁死了。“干嘛?

”我回头看他。“江总,”他手指敲着方向盘,“今天第一天上任,需不需要我给你撑腰?

”我爸虽然答应让我进公司,但给了我一个最烂的项目部,里面全是关系户和老油条,

摆明了是想架空我。“不用,”我解开安全带,“对付那帮废物,我一个人就够了。

顾总还是管好自己的桃花债吧。”想起早上江柔那副样子,我心里就堵得慌。顾萧笑了,

突然凑过来,在我唇角啄了一下。偷袭?我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他。“这是利息,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晚上回家,还本金。”“滚!”我落荒而逃。到了办公室,

果然如我所料。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烟雾缭绕,几个老家伙把脚架在桌子上,聊得热火朝天,

完全没把我这个新上任的总监放在眼里。我推门进去,被烟味呛得咳嗽了两声。“哟,

这不是大**吗?”一个秃顶男人阴阳怪气地说,“怎么,国外混不下去了,回来体验生活?

”全场哄笑。我走到主位,把包往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笑声戛然而止。

我环视一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体验生活?”我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在手里掂了掂,

沉甸甸的玻璃制品,砸人肯定很疼。“我是来教你们做人的。”话音刚落,我手一松,

烟灰缸直直砸在秃顶男人脚边,碎片四溅。“啊!”他吓得跳了起来,“你疯了!

”“这个项目部,”我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压迫感拉满,“从今天开始,姓江。

谁赞成,谁反对?”一片死寂。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顾萧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张图片:监控截图。角度正好对着会议室。他在看我?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消息:【姿势不错,继续保持。晚上回家,这么对我试试。】我脸一红,

暗骂了一句:变态。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把我的生活窥探得一清二楚。

可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反感。反而,隐隐有种被野兽盯上的兴奋感。这场游戏,

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5周五晚上的慈善晚宴,是我回国后的首秀。

我选了一条酒红色的高定礼服,后背挖空设计,露出大片背部肌肤,裙摆开叉到大腿根,

走起路来若隐若现。镜子里的女人,红唇黑发,像个随时准备索命的妖精。下楼时,

顾萧正坐在沙发上看表。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抬头,视线从我脚踝一路扫到锁骨,

最后停在我那露出来的后背上。周围空气温度骤降。“换了。”他把手表扣好,站起来,

挡在我面前。“为什么?”我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这是当季最新款,我觉得挺好。

”“布料太少,”他伸手捏住我后腰处那根细细的带子,指腹用力摩挲着我的皮肤,“江离,

你是去谈生意,还是去卖肉?”这话说得真难听。我拍开他的手:“顾总,商场如战场,

美貌也是武器。今晚那个项目的王总,就好这一口。我牺牲一下色相,换几个亿的合同,

不亏。”顾萧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戾气。“牺牲色相?

”他冷笑一声,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更衣室里拖。“顾萧!你疯了!放开我!

”我踉踉跄跄地被他塞进更衣室,还没站稳,他就挤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把狭窄的空间变得密不透风。“既然你这么想牺牲,”他把我按在全身镜前,

大手扣住我的腰,低头咬住我的耳朵,“那不如先便宜我。肥水不流外人田,这道理你不懂?

”“嘶——”耳朵上传来一阵刺痛。我刚想骂人,就听见“刺啦”一声,

那条价值六位数的礼服,从后腰处被他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凉风灌进来,

我下意识地护住胸口。“顾萧!这是高定!”“坏了就赔,”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兜头罩在我身上,把我裹成了个粽子,“去换那套黑色的西装。再敢穿成这样出门,

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上,让你哪儿也去不了。”他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种**裸的占有欲,让我背脊发凉,却又忍不住心跳加速。最后,

我穿着一身保守的黑色西装,挽着顾萧的胳膊出现在晚宴现场。那个王总看见我,

刚想伸出咸猪手来握手,就被顾萧一个眼神吓得缩了回去,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整晚,

顾萧就像个贴身保镖,寸步不离地守着我。谁敢多看我一眼,他就用眼神杀死谁。

我端着香槟,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顾总,你挡了我的桃花。”他低头,

在我耳边说:“你只需要一朵桃花就够了。烂桃花,来一朵我掐一朵。

”6回到家已经是深夜。我去书房找文件,打算加会儿班。顾萧去洗澡了,手机扔在书桌上。

屏幕忽然亮了,弹出一条提示:【监控终端03号已连接】我愣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拿起他的手机。密码我试了一次,是我们领证的日期。解锁,

点开那个黑色的APP。画面跳出来的瞬间,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四个画面。

主卧、客厅、书房,甚至……还有浴室门口的走廊。整个别墅,除了卫生间内部,

几乎360度无死角覆盖。而此刻,书房的画面里,正显示着我拿着手机发呆的样子。

“好看吗?”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我猛地回头。顾萧穿着浴袍倚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

水珠顺着脖子流进胸膛。他没有半点被抓包的慌张,反而抱着手臂,一脸坦然地看着我。

“你在家里装监控?”我把手机拍在桌子上,“顾萧,你是变态吗?”他走过来,拿起手机,

随手关掉了程序。“我说过,我怕你跑了。”他靠在桌沿上,长腿交叠,“你这个人,

嘴里没一句实话,心眼又多。不看着点,万一哪天你卷了我的钱跟野男人跑了,我找谁哭去?

”“这是隐私!”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养的金丝雀!

我有权利知道家里哪些地方有眼睛!”“你当然是我老婆,”他伸手,把我拉到他腿间,

双手撑在我身侧的桌子上,把我圈起来,“所以我才要看。我喜欢看你吃饭的样子,

看你发呆的样子,甚至……”他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看你睡着以后,

会不会喊别人的名字。”这个男人,简直不可理喻。“拆了。”我瞪着他,“否则我搬出去。

”“搬出去?”他挑眉,“去哪儿?酒店?你信不信我能买下全城所有的酒店,

让每一个房间都变成直播间?”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滑,激起一阵阵战栗。“江离,

别挑战我的底线。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外面想算计你的人多了去了,离了我,

你会被人吃得连渣都不剩。”我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面藏着深不见底的执念。

我突然意识到,他说的是真的。他不是在吓唬我,他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的私有物,

一点点脱离掌控都不行。“好,”我深吸一口气,“不拆可以。但我要权限。”“什么权限?

”“看你的权限,”我拿过他的手机,把自己的指纹录了进去,“既然是夫妻,就得公平。

你看我,我也得看你。万一你带女人回家,我也好留个证据打官司。”顾萧愣了一下,

随即大笑起来,胸腔震动,笑声爽朗。“行,”他把手机扔给我,“随便看。我全身上下,

里里外外,随你检查。”7江柔消停了几天,突然给我发了条信息,

约我去一家私人会所喝茶,说是要给我赔罪。“姐姐,我知道错了,之前是我不懂事。

我要出国留学了,走之前想跟你和解,爸爸也希望咱们能好好的。”看着屏幕上的字,

我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不过,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我去了。

包厢里点着熏香,味道很甜,甜得有点腻。江柔穿得很素净,坐在茶桌前,动作娴熟地泡茶。

“姐姐,喝茶。”她递给我一杯普洱,手指微微发抖。我接过杯子,没喝,

只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除了茶香,还有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这手段,真是低级得可笑。

“怎么不喝?”江柔盯着我的手,眼神急切。“烫。”我笑了笑,把杯子放下,“妹妹,

你这出国手续办好了吗?哪个学校?别是什么野鸡大学吧。

”“已经办好了……”趁她低头拿文件的瞬间,我手速极快地把我俩的杯子换了个位置。

等她抬起头,我正端着“她的”那杯茶,假装抿了一口。“这茶不错。”看到我喝了,

江柔明显松了一口气,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她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其实是有料的)茶,

一饮而尽,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兴奋。“姐姐喜欢就好。”五分钟后,药效发作了。

江柔开始扯自己的领子,脸红得像猴**,眼神也开始迷离。

“热……好热……”她趴在桌子上,嘴里哼哼唧唧。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着她拍。

“妹妹,这是怎么了?**期到了?”这时,包厢门被人踹开。

几个拿着相机的猥琐男人冲了进来,看到坐在主位上清醒无比的我,全都傻了眼。

“这……怎么回事?不是说晕倒了吗?”“谁派你们来的?”**在椅子上,

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江柔?还是我那个好后妈?”那几个人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

门口却堵了一尊煞神。顾萧黑着脸站在那儿,身后跟着十几个保镖。“一个都别放过,

”他声音冷得掉渣,“腿打断,丢到警察局门口。”处理完那些人,他走进来,

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像条死鱼一样扭动的江柔,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她怎么处理?

”“送她个大礼,”我站起来,收好手机,“把她丢到市中心最热闹的酒吧门口,

顺便帮她叫几个免费的观众。她不是喜欢演戏吗?让她演个够。”顾萧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