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都知道贺家三少奶奶喻晚星,是个没脾气的泥菩萨。我老公贺云舟当着我的面,
把他的白月光养在我们的婚房里,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连白月光戴着我妈送我的翡翠手镯,
在我面前晃悠,我也只是淡淡一笑。我的闺蜜季晴气得浑身发抖,把我拽到洗手间。
“喻晚星,你疯了?贺云舟都骑到你脖子上拉屎了,你还能忍?”我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晴晴,别气。”“首先,他那份绝育手术同意书,
签的是我的名字。他这辈子,除了我儿子贺昭,再也不可能有第二个孩子。”“其次,
贺家是宗族制,最重嫡长子。只要我儿子是唯一继承人,贺家的一切,最终都是我儿子的。
他闹得越欢,贺家长辈就越觉得他荒唐,我手里的权柄就越稳。”“最后,
他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掏空了身子,我谢谢他还来不及。离什么婚?
我还要靠着贺家少奶奶的身份,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季晴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抚了抚鬓角的碎发,眼神冰冷。“他求我别闹,保住他贺三少的脸面。”“我笑着答应了。
”“我不仅不闹,我还要让他风风光光,然后,眼睁睁看着他的一切,
是如何一点点被我蚕食干净,最终断子绝孙,一无所有。”【第一章】“听说了吗?
贺三少带回来的那个,以前是喻晚星的助理呢。”“啧啧,这不是农夫与蛇吗?
喻晚星以前多骄傲的一个人,招个助理都要亲自面试,千挑万选,结果选了个白眼狼。
”“还不是让贺三少给惯的,你看她现在,乖得跟只猫似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衣香鬓影的宴会厅里,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名媛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
眼神却毫不掩饰地朝我瞟来。我正端着一杯香槟,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仿佛没有听见那些刺耳的议论。坐在我身旁的闺蜜季晴,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站起来,就要冲过去跟那群长舌妇理论。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冰凉,
气得微微发抖。“晚星!你听听她们说的都是什么话!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我抬起眼,
平静地看着她,甚至还对她笑了笑。“晴晴,坐下。”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季晴愣了一下,最终还是愤愤不平地坐回我身边。
“你到底在想什么?贺云舟那个王八蛋,把小三都带回家了!那个冉菲菲,她今天戴的项链,
是贺云舟上个月在拍卖会上花八百万拍下来的,说是送你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远处,我的丈夫贺云舟,正意气风发地站在人群中央。
他身边依偎着一个身形纤弱,面容清纯的女人,正是她们口中的冉菲菲。
冉菲菲脖子上的那条粉钻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刺得人眼睛疼。
她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朝我这边望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那笑容像一根针,
轻轻扎在我的心上,却已经激不起半点波澜。我收回目光,抿了一口香槟,酒液冰凉,
顺着喉咙滑下,压下了心底最后一丝翻涌的情绪。“晴晴,你觉得,我现在冲过去,
撕烂他们的脸,然后闹得人尽皆知,对我有什么好处?”季晴被我问得一噎,
“可你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寒意。【只不过,我的报复,从来都不是这种泼妇骂街式的吵闹。
】我将季晴拉到一处无人的露台,晚风吹起我的长发。“晴晴,你记不记得,我怀孕的时候,
贺云舟有多盼着我生个儿子?”季晴点头,“记得,那时候他天天烧香拜佛,
说一定要给儿子继承家业。”“对。”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贺家是百年宗族,
规矩森严,最看重的就是嫡子嫡孙的血脉传承。贺云舟是长房独子,我儿子贺昭,
就是贺家这一代唯一的嫡孙。”“所以呢?”季晴还是不解。我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递给她。那是一份医疗文件的扫描件,
标题赫然是——“输精管结扎手术同意书”。下方签名处,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字:贺云舟。
而家属同意栏,签着我的名字:喻晚星。手术日期,是半年前。季晴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捂住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这是……”“贺昭出生的第二天,
我就借口说他身体不好,让我的私人医生给他做了个全面检查。”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顺便,给他做了一个小小的,不可逆的手术。
”“我告诉他,这是为了他的身体好,切除一个没什么用,还有癌变风险的小东西。他信了。
”【他当然信了,那时候,他爱我爱得发疯,我说什么他都信。】季晴倒吸一口凉气,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所以……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没错。
”我收回手机,嘴角的笑意加深,“他可以尽情地在外面玩,跟冉菲菲,或者别的什么女人。
但他永远,永远都只会有一个儿子。”“而我,只要牢牢地把贺昭握在手里,
我就是贺家永远的功臣,贺家未来的主母。”“至于贺云舟,
”我看向远处那个被众星捧月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一丝爱意,只有冰冷的算计,
“他现在越风光,将来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痛苦。”“我要的,不是离婚,不是争吵。
”“我要的,是他的权,他的钱,他的一切。”“我要他,为他的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二章】发现贺云舟出轨,是在一个雨夜。那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儿子贺昭的百日宴。
宴会上,贺云舟对我呵护备至,看我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许诺会爱我一生一世。我信了。我沉浸在他编织的爱情幻梦里,
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宴会结束,宾客散尽。贺云舟说公司有急事,
需要去处理一下。我体贴地让他早去早回。他走后,我哄睡了儿子,
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等着我的丈夫回家。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那是一张照片。昏暗的酒店房间里,
一男一女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男人的侧脸,我再熟悉不过。是贺云舟。而那个女人,
是我的助理,冉菲菲。那个我亲自挑选,待她如姐妹,甚至资助她完成学业的女孩。
照片的背景里,有一个翻开的行李箱,里面是我亲手为贺云舟准备的出差衣物。原来,
他所谓的公司急事,就是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从里到外,一片冰凉。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里,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张照片。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直到掐出血痕,
也没有丝毫痛觉。天亮的时候,贺云舟回来了。他带着一身的疲惫和酒气,衬衫领口上,
有一个淡淡的口红印。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抱住我。“晚星,怎么还没睡?
等我吗?”他身上的香水味,和冉菲菲惯用的那款,一模一样。**在他怀里,
闻着那股让我恶心的味道,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跟着凉了。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嗯,你不在,我睡不着。”从那天起,
我再也不是那个恋爱脑的喻晚星。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贺云舟出轨的证据,调查他的资产,
了解贺氏集团的运作模式。我甚至,开始谋划那个疯狂的绝育计划。贺昭出生后,
贺云舟欣喜若狂。他把儿子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爱,对我的态度也愈发愧疚和讨好。
我抓住了他的这种心理。我请来我的私人医生,也是我最信任的发小,
为贺云舟做了一场“全面体检”。在我的授意下,医生告诉贺云舟,
他体内有一个罕见的良性腺体,虽然目前无害,但有百分之三十的癌变风险,建议尽早切除。
贺云舟怕死,又对我深信不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我亲手在他的手术同意书上,
签下了我的名字。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我没有丝毫的愧疚,
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贺云舟,这是你欠我的。】【你毁了我的爱情,
我就毁了你的未来。】手术很成功。贺云舟恢复得很好,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
而我,则拿着那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报告,开始了我的第二步计划。我开始“病”了。
我变得沉默寡言,郁郁寡欢,动不动就掉眼泪。我告诉贺云舟,我产后抑郁了。
我整夜整夜地失眠,抱着儿子,害怕他会突然消失。贺云舟彻底慌了。他推掉了所有的应酬,
每天陪在我身边,对我百依百顺。医生告诉他,我的病需要静养,不能再受任何**。
他还说,最好能让我做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转移注意力。我“无意”中向他提起,
我对商业管理很感兴趣,想学着打理一些小生意。贺云舟为了哄我开心,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将贺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交给我全权管理。那是一家濒临破产的传媒公司,
在他看来,不过是个让我练手消遣的玩具。他不知道,这只“玩具”,
将会成为我撬动整个贺氏帝国的第一个支点。他更不知道,他亲手递给我的,
不是哄我开心的糖果,而是一把捅向他心脏的利刃。【第三章】我的“病”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我能抱着儿子贺昭,对着贺云舟温婉地笑。坏的时候,我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一整天不吃不喝,任凭他在门外如何敲门哀求,都无动于衷。贺云舟被我折磨得心力交瘁。
他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看着我的眼神里,愧疚和怜惜也越来越浓。他越是愧疚,
对我就越是纵容。他开始光明正大地把冉菲菲带回家。美其名曰,让她来照顾“生病”的我,
和年幼的贺昭。家里的佣人都看不过去,私下里议论纷纷。季晴更是气得打电话来骂我,
说我引狼入室。我只是淡淡地告诉她:“一头关在笼子里的狼,
总比一头在外面随时会咬人的野狼,要好控制得多。”冉菲菲住进来的第一天,
就试图给我一个下马威。她穿着贺云舟给她买的最新款香奈儿套装,
戴着我那只价值不菲的翡翠手镯,走到我面前。“晚星姐,你看我这身好看吗?
云舟说我穿白色最显清纯了。”我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陪着贺昭玩积木。闻言,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好看。”我的冷淡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炫耀都噎了回去。
她不甘心,又凑近一步,故意将手腕上的手镯在我眼前晃了晃。“晚星姐,这个手镯真漂亮,
戴在我手上正合适呢。云舟说,这比你那个老气横秋的镯子好看多了。”我终于抬起头,
看了她一眼。那只手镯,是我妈在我结婚时送我的陪嫁,寓意圆圆满满。贺云舟曾发誓,
会像爱护这只手镯一样爱护我。现在,它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手上。我笑了。“是吗?
那你可要戴好了。摔碎了,你赔不起。”说完,我低下头,继续陪儿子玩积木,
仿佛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跳梁小丑。冉菲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胸口起伏。她没想到,
自己精心准备的挑衅,换来的却是我的无视。这比打她一巴掌还让她难受。【呵,蠢女人。
真以为一件首饰,一个男人的宠爱,就能成为你炫耀的资本?】【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贺云舟走过来,看到冉菲菲委屈的表情,立刻皱起了眉。他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子,
放柔了声音。“晚星,菲菲也是好心,想陪你说说话,你别这样。”我抬起头,
眼圈瞬间就红了。我没有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冉菲菲,声音颤抖。
“她戴着我妈妈送我的手镯……她是在炫耀……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是不是要跟她一起欺负我?”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怀里的贺昭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悲伤,“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贺云舟顿时手忙脚乱。
他一边哄我,一边哄儿子,焦头烂额。“没有没有,晚星你别多想,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我只是……”“你让她把手镯还给我!”我哭着打断他,“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念想!
你让她还给我!”贺云舟看着我几近崩溃的样子,又看了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
终于妥协了。他转过头,对着冉菲菲,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菲菲,
你先把手镯还给晚星。”冉菲菲的脸色瞬间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贺云舟,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云舟……你不是说,这个手镯送给我了吗?”“我让你还给她!
”贺云舟的语气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在他心里,冉菲菲可以有无数个,
但能为他生下嫡长子的妻子,只有一个。更何况,这个妻子现在精神脆弱,随时可能崩溃。
冉菲菲咬着唇,万般不情愿地,从手腕上褪下了那只手镯。贺云舟拿过手镯,
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好了好了,晚星,手镯拿回来了,
别哭了。”我接过手镯,却没有戴上。我当着他们的面,将那只价值千万的翡翠手镯,
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啪”的一声脆响。手镯应声而碎,断成几截,碧绿的碎片溅了一地。
所有人都惊呆了。贺云舟和冉菲菲,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却笑了,
一边流泪一边笑。“脏了的东西,我不要了。”“无论是手镯,还是人。”说完,
我抱起还在啼哭的儿子,头也不回地走上了楼。身后,是贺云舟惊慌失措的呼喊,
和冉菲菲压抑的啜泣。我关上房门,将一切嘈杂隔绝在外。怀里的贺昭渐渐停止了哭泣,
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我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嘴角的笑容却愈发冰冷。【贺云舟,
这才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眼睁睁看着,你是如何一步步,失去你所有珍视的东西。
】【第四章】砸碎手镯事件后,贺云舟对我的“病情”更加忧心忡忡。
他请来了京圈最有名的心理医生,每天在家陪着我,寸步不离。而我,
则利用他的愧疚和纵容,名正言顺地接管了那家传媒公司。公司名叫“星辉传媒”,
一个好听却名不副实的名字。它连年亏损,旗下艺人青黄不接,
在贺氏集团庞大的商业版图中,渺小得像一粒尘埃。贺云舟把它给我,
不过是想让我有个地方“玩”,耗费我的精力,免得我天天在家胡思乱想。我上任的第一天,
公司所有高层都到齐了。他们看着我这个空降而来的“老板娘”,眼神里充满了轻视和不屑。
在他们看来,我不过是个靠着丈夫,来体验生活的豪门怨妇。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
径直走到会议室的主位上坐下。我翻开面前的资料,第一句话就让在场的所有人变了脸色。
“从今天起,星辉传媒将进行全面改革。”“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拿了谁的好处。
在这里,我只看能力和业绩。”“一个月内,拿不出让我满意的方案,就自己卷铺盖走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那群原本懒散轻慢的高管们,第一次正视起我这个年轻的“老板娘”。其中一个资历最老,
也是贺云舟心腹的副总,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贺太太,您刚来公司,对业务还不熟悉,
这么大的改革,是不是太草率了点?要不,还是等请示过贺总再说?”他故意点出“贺总”,
是在提醒我,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张副总,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还是说,你觉得贺总把公司交给我,只是让我来当个摆设?
”张副总被我噎得脸色一僵。我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将一份文件丢在他面前。
“这是你上个季度负责的那个项目,预算超支百分之三十,收益却不到预期的十分之一。
张副总,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那份文件,是我花了一周时间,
熬了好几个通宵整理出来的。里面详细记录了星辉传媒近三年来所有的项目数据和财务漏洞。
在座的每一个人,谁不干净,谁有问题,我心里一清二楚。
张副总看着文件上触目惊心的数字,额头开始冒汗。“这……这是因为市场环境不好,
不可抗力……”“不可抗力?”我冷笑一声,“据我所知,超支的预算里,有三百万,
进了你小舅子的皮包公司。张副总,这笔账,你是想跟我解释,还是想跟贺家的律师解释?
”“轰”的一声,会议室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张副总,又看看我。
他们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温婉无害的少奶奶,手里竟然握着如此致命的把柄。
张副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我……我……”我没有再看他,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再说一遍,
我只看能力。谁能为公司创造价值,谁就能留下。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中饱私囊,
张副-总就是你们的下场。”那一刻,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神,从轻视,
变成了敬畏,最后化为深深的恐惧。他们知道,贺家这位三少奶奶,不是来玩的。
她是来动真格的。当天下午,张副总就被我以**的罪名,移交给了司法机关。
杀鸡儆猴。效果显著。星辉传媒上上下下,再也无人敢对我阳奉阴违。
我用最快、最狠的手段,在公司内部建立起了绝对的权威。贺云舟知道后,只是皱了皱眉。
“晚星,张副总是公司的元老,你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了?”我看着他,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欺负我……他们都欺负我,
说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云舟,我只是想做好你交给我的事,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
我不是一个废人……”我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贺云舟看着我脆弱的样子,
心立刻就软了。他把我搂进怀里,轻声安慰:“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做得对,
是他们不对。以后公司的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都支持你。”**在他怀里,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贺云舟,谢谢你的支持。】【用你给我的权力,
来对付你的人,这种感觉,真是好极了。】【第五章】我大刀阔斧的改革,很快就见了成效。
我砍掉了公司里所有不赚钱的垃圾项目,将资金集中起来,签下了几个极具潜力的新人。
其中一个,是我亲自去电影学院挖来的,一个叫路澈的男生。
他有一张干净得像天使一样的脸,和一双清澈得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更重要的是,
他的演技,充满了灵气和爆发力。我将公司最好的资源都倾斜给了他。为他量身打造剧本,
请最好的老师教他声台形表。不出三个月,路澈凭借一部小成本网剧一炮而红,
成了炙手可热的新晋小生。星辉传媒的股价,也跟着水涨船高,第一次实现了盈利。
公司的员工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他们开始真心实意地叫我一声“喻总”。而这一切,
自然也传到了冉菲菲的耳朵里。她坐不住了。她大概是觉得,我在事业上的成功,
会威胁到她的地位。于是,她开始变着法地来公司“探班”。今天送下午茶,明天送补品,
打着关心我的旗号,实际上是在宣示**。公司的员工们都心知肚明,
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却碍于贺云舟的面子,敢怒不敢言。这天,
我正在办公室和路澈讨论新剧本。冉菲菲推门而入,手里照例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晚星姐,我给你炖了燕窝,你工作辛苦了,要好好补补。”她笑意盈盈地走进来,
在看到路澈的那一刻,眼神明显顿了一下。路澈今年才二十岁,正是少年感最强的时候。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坐在阳光下,干净得像一幅画。
冉菲菲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才不自然地移开。“这位是?”她明知故问。
“公司的新人,路澈。”我淡淡地介绍。路澈站起身,礼貌地对她点了点头,
并没有多余的表示。冉菲菲将食盒放在我的办公桌上,状似无意地说道:“晚星姐,
你对公司的新人可真好,还亲自指导剧本。云舟知道了,肯定要吃醋的。
”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暗示,意指我和路澈关系匪浅。我还没开口,路澈就皱起了眉头。
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不悦的神色。“这位**,请你说话注意分寸。
喻总是我的老板,也是我的恩人,我非常尊敬她。请你不要用你龌龊的思想,
来揣测我们之间的关系。”少年的声音清朗,却掷地有声。冉菲菲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她大概没想到,一个刚出道的新人,竟然敢当面顶撞她。我心里有些好笑。【冉菲菲,
你以为所有男人都会被你的绿茶伎俩迷惑吗?】【在路澈这样心思纯净的人面前,
你的那点小把戏,只会显得格外上不了台面。】我挥了挥手,示意路澈先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冉菲菲终于撕下了伪装,脸色阴沉地看着我。“喻晚星,
你别得意。不就是捧红了一个小明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为你做出这点成绩,
就能挽回云舟的心了?别做梦了!他爱的人是我!”我端起她带来的那碗燕窝,
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是吗?他爱你,那他怎么不娶你呢?”我一句话,
就戳中了她最痛的地方。冉菲菲的脸色更加难看。“你……你别嚣张!云舟说了,
等你的病好了,他就会跟你离婚!然后娶我!”“哦?”我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你就慢慢等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贺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贺家的长辈,
只认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儿媳妇,和我生的嫡长孙。”“至于你,”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轻蔑,“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还想登堂入室?痴人说梦。”“你!
”冉菲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喻晚星,你给我等着!
我一定会让你从贺家滚出去的!”我放下燕窝,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我等着。”“不过,在你让我滚出去之前,我劝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