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号称“法庭不败神话”的未婚夫,今天亲自把我送上了被告席。
他怀里护着他新来的实习生白萌萌,那丫头哭得梨花带雨,手里却攥着一份漏洞百出的证据,
指控我泄露商业机密。法庭之上,我前未婚夫,江恒,这位京圈太子爷,
把一份我醉酒后签下的“认罪书”甩我脸上,嗓音淬了冰:“齐悦,你再敢动萌萌一下试试?
我让你把牢底坐穿!”看着他为了那个刚认识三个月,
只会嘟嘴卖萌的“纯欲天花板”发疯的样子,我忽然就笑了。行啊,江恒,
既然你想玩“霸总强制爱,小白花带球跑”,那姐姐就陪你玩把大的,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女王归来,前任火葬场都烧成灰”!01“齐悦,你自己做错事,
还要把脏水泼给别人?”冰冷的声音在法庭里回响,江恒那张曾让我迷恋的俊脸,
此刻写满了厌恶。他小心翼翼地将哭得快要昏厥的白萌萌护在身后,
仿佛我才是那个会吃人的恶魔。他手里扬着的那份“认罪书”,上面的签名还是我的笔迹。
可笑,这不就是他昨晚灌我喝下那杯“特调鸡尾酒”后的杰作吗?“江恒,我没有!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那份东西怎么来的,你心里最清楚。”“我清楚?
我看是你不知悔改!”江恒将文件狠狠摔在被告席的台面上,动作凌厉,
引得旁听席一阵骚动。“萌萌刚入行,单纯善良,你非要毁了她的前途才甘心?”单纯善良?
我差点笑出声。就是这个单纯善良的好妹妹,前脚还在朋友圈发“姐姐人真好,
带我熟悉业务呢”,后脚就拿着我电脑里的项目备份文件,跑到对家公司邀功。开庭前夜,
她还在社交平台发文:“虽然很心疼姐姐,但法律的底线不容践踏。钦佩江老师的大义灭亲,
老师最棒了,爱你哦!”配图是她和江恒在办公室的亲密合影,她依偎在他怀里,
笑得天真又得意。
评论区一堆他的粉丝和朋友在夸“江律三观正”、“这才是真正的法律人”。而我,齐悦,
这个陪了他五年,从他一无所有到成为“法庭阎罗”的正牌女友,一夜之间成了全城的笑话。
看着他为了维护那个绿茶小情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样子,我心里对他最后一丝情意,
彻底熄灭了。“好啊,”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江恒,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江恒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眉头紧锁,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可惜,他忘了,
在做他背后的女人之前,我齐悦,也曾是法学院最扎手的玫瑰。带我的那位老教授,
可是连他都得毕恭毕敬喊一声“老师”的泰山北斗。我深吸一口气,
不再看他那张倒胃口的脸,转头看向法官,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法官大人,
我怀疑原告方律师江恒,与本案关键证人白萌萌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其证词的公正性存疑。
此外,我怀疑他利用私人感情,通过欺诈手段获取了我的签名。我申请,更换辩护律师,
并要求对这份‘认罪书’进行笔迹鉴定和形成时间鉴定。”说完,我在满庭的哗然声中,
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我发誓这辈子非到万不得已绝不打扰的号码。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谁啊?不知道我退休了,钓鱼时间勿扰吗?
”我吸了吸鼻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了一点哭腔,声音又软又委屈:“老爹,江湖救急!
你最宝贝的徒弟,被人欺负得快要活不下去了!”02“什么玩意儿?!”电话那头,
我师父,国内法学界隐退的传奇大佬——霍庭山,一听这话,鱼竿估计都扔了,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我霍庭山的人?地址发来!老子亲自去给你撑腰!”挂了电话,
我看着对面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的江恒,心情舒畅了不少。江恒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嘴里的“老爹”,就是他当年削尖了脑袋想拜师,却被霍老一句“眼神不正,
心术不纯”给拒之门外的霍庭山。“齐悦,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江恒压低了声音,
眼神里全是警告。我冲他甜甜一笑:“江大律师,别急嘛。好戏,才刚刚开场。
”法官最终同意了我的申请,宣布暂时休庭。我刚走出法庭,就被白萌萌拦住了。
她眼圈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我知道你恨我,
可……可你也不能在法庭上凭空污蔑江老师啊。他都是为了正义……”“打住,
”我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掏了掏耳朵,“妹妹,这套‘绿茶语录’能不能更新一下版本?
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还有,你再叫我一声姐姐,
信不信我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长姐如母’的巴掌?”白萌萌被我怼得一愣,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怎么说你了?”我凑近她,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是说你偷偷用我的电脑拷文件了?
还是说你拿着公司的机密去找下家了?哦,对了,你脖子上这根项链,最新款的吧?
江恒送的?啧,实习工资挺高啊,都能让你消费得起这种奢侈品了。
”白萌萌的脸“唰”一下就白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大概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的宝贝徒弟在这儿呢!让师父看看,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一回头,就看到了穿着一身休闲唐装,脚踩老布鞋,
却精神矍铄的霍庭山。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气场两米八的精英律师,
一看就是他团队里的王牌。霍老一出场,整个走廊都安静了。所有路过的律师、法官,
都纷纷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霍老。”江恒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简直是五彩纷呈。他僵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才挤出一句:“霍……霍老,您怎么来了?
”霍庭山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圈,
确认我没缺胳膊没少腿后,才重重地哼了一声。“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
我的关门弟子都要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扫向江恒,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江恒是吧?我记得你。当年提着一篮子烂水果就想拜我为师,
我嫌你眼神不正给拒了。怎么,几年不见,本事没长多少,欺负女人的能耐倒是见长啊?
”霍老的嘴,毒得很。他这话一出,周围人看江恒的眼神都变了。江恒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霍老不再理他,转向我,脸上瞬间堆满了慈祥的笑:“乖徒弟,别怕。
天塌下来有师父给你顶着。说,你想怎么玩?是让他身败名裂,还是直接送他进去吃牢饭?
”03“师父,杀鸡焉用牛刀。”我挽住霍老的胳膊,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对付这种人,
得用魔法打败魔法。”回到霍老给我安排的临时“作战室”,
也就是他名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我开始复盘整个案子。“泄露商业机密这个罪名,
核心在于证据。白萌萌提交的所谓证据,是一份发给对家公司的邮件截图,
发件人是我的私人邮箱。”我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截图,“但这个时间点,我正在和江恒吃饭,
有餐厅的监控和消费记录作证。”霍老的一个王牌律师,陈默,推了推金丝眼镜:“所以,
对方伪造了证据。但是,他们肯定会说你可以定时发送。”“没错,”我打了个响指,
“所以,突破口不在我,而在白萌萌。”我打开了白萌萌的社交账号。
这姑娘特爱“分享生活”,几乎是24小时无死角地展示她的“努力”和“单纯”。
“姐妹们,今天又是努力搬砖的一天!虽然加班到深夜,但看到江老师赞许的眼神,
一切都值了!#打工人#”“新入手的包包,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第一个奢侈品!超开心!
#女孩你值得#”配图是一个**款的爱马仕,市价至少六位数。我把这张图放大,
指着包上的一个微小划痕:“师父,陈律师,看这里。”霍老眯起眼:“这有什么名堂?
”“这个划痕,是我之前不小心在江恒的车上划到的。当时这个包还在我手里。”我笑了笑,
“江恒为了哄我,特意找人做的修复,但还是留下了细微的痕迹。也就是说,
白萌萌拿到这个包的时候,上面已经有这个划痕了。”陈默立刻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这个包根本不是她自己买的,而是江恒从你那儿拿走,再转送给她的!”“不止如此。
”我点开了另一张照片,是白萌萌在一家高级餐厅的**,
配文是:“感谢江老师带我见世面,这里的甜品太好吃了!”我将照片的拍摄时间,
和江恒信用卡账单上的一笔消费记录对应起来。“她发照片的这天,
江恒正好以‘团队建设’的名义,报销了一笔巨额餐饮费。而那天,所谓的团队,
只有他和白萌萌两个人。”霍老一拍大腿:“好啊!公款泡妞,假公济私!
这个就能让他喝一壶的!”我们迅速整理好这些证据。但我不打算直接甩出来,
那太便宜他们了。第二天,我“偶遇”了来公司假惺惺收拾我“遗物”的白萌萌。她看到我,
又摆出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你……你还好吗?”“托你的福,活得好着呢。
”**在我的办公桌上,慢悠悠地擦着一个奖杯,那是我们团队去年拿下的年度最佳法务奖。
“倒是你,妹妹,这身新衣服挺好看,就是跟你这刚入职的工资不太配哦。”我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滑过她身上那件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白萌萌脸色一僵,
勉强笑道:“这是……我用自己的积蓄买的……”“是吗?”我拿起手机,
状似无意地打开了录音功能,然后把那张她秀包包的照片点开,递到她面前,
“那你这个**款的包,也是用积蓄买的?妹妹你可真厉害,实习期就能月入几十万了?
求带啊!”白萌萌看到那张照片,特别是被我圈出来的那个划痕,瞳孔猛地一缩。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声音尖利起来:“齐悦!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别以为有霍老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了!江老师是不会放过你的!”“哦?
他想怎么不放过我啊?”我把手机收回来,看着录音界面上跳动的声波,满意地笑了,
“正好,你这话,法官大人应该会很感兴趣。”白萌萌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04第二次开庭,气氛明显不同了。旁听席上坐满了各路媒体记者,闪光灯咔咔作响。
霍老坐在我的辩护席旁边,闭目养神,却自带着一股让全场肃静的气场。
江恒的脸色很不好看,黑眼圈重得遮瑕膏都盖不住。显然,
霍老的出现和外界的舆论让他压力巨大。庭审开始,江恒依旧拿那份“认罪书”说事,
试图将我钉死在“品行不端,蓄意报复”的耻辱柱上。轮到我方发言时,我没有急着反驳,
而是让陈默律师先上。陈默不愧是王牌,他没有直接攻击江恒,而是慢条斯理地向法官申请,
播放一段“与证人证词可信度相关的音频”。法官准许后,
法庭里响起了白萌萌那段尖利又饱含威胁的话语:“齐悦!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别以为有霍老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了!江老师是不会放过你的!”音频播放完毕,全场寂静。
我能看到,白萌萌作为证人坐在席位上,身体在微微发抖。江恒的反应极快,
立刻站起来反驳:“反对!这段音频来历不明,有恶意剪辑的嫌疑!
而且这只能证明证人情绪激动,与案情本身无关!”“法官大人,”我站了起来,
直视着江恒,“江律师说得对,单凭这段录音,确实不能说明什么。但如果,
我能证明白萌萌**所谓的‘努力’人设,和她‘单纯’的经济来源,都充满了谎言呢?
那么,她说的话,还有几分可信度?”说完,我向法庭呈上了白萌萌社交账号的所有截图,
以及那只爱马仕包的购买记录、修复记录,还有江恒那笔“团队建设”的报销单。
每一个证据,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江恒和白萌萌的脸上。
陈默在一旁补充道:“法官大人,我们有理由怀疑,
白萌萌**与江恒律师之间存在不正当的利益输送。她作为本案的唯一关键证人,
其证词的动机和真实性,都需要重新评估。同时,这些证据也侧面印证了,
江恒律师在处理本案时,掺杂了过多的个人情感,严重违反了律师的职业道德。
”江恒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习惯性地想去调整袖扣,却发现手抖得厉害,
那个平时显得无比优雅的动作,此刻看来狼狈不堪。他慌了。法官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敲了敲法槌:“鉴于辩方提出的新证据,本庭需要重新审议证人证词的有效性。
”“法官大人!”我乘胜追击,“我还有一位新的证人申请传唤。
他就是我前公司的IT部门主管,王强。我相信,他能为我们解释,
那封关键的‘泄密邮件’,到底是如何从我的电脑里‘飞’出去的。”此话一出,
江恒的身体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我。而坐在证人席的白萌萌,
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了椅子上。05IT主管王强被传唤到庭时,脸色煞白,
眼神躲闪。他是个典型的技术宅,平时胆子就不大,此刻更是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