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父是家里有矿的暴发户煤老板,我养母是手握十几个楼盘的房地产铁娘子。
两人虽然在一个户口本上,却形同水火。他们之所以选我当继承人,
纯粹是因为那个算命瞎子说:我是天选的“镇宅招财命”,能保程家富贵绵延三代,
谁动程哲,谁必破产。”结果今天,养父母的亲生儿子回来了。
他满是不屑:"虽然你是哥哥,但不是亲生的,我已经在华尔街进修过了,
家里的产业需要我来打理。"周围的亲戚都在起哄。"就是,家产还是得传给亲儿子。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可能不知道。就在昨天,
我爸刚把另一个试图教他做生意的私生子腿打断了,扔到了最偏远的矿场当矿工。而在前天,
我妈也刚把一个想插手公司财务的私生女,送去支援非洲建设。1.我爸程国富,
矿世源矿业老板,是个标准暴发户煤老板。早年靠敢打敢拼抢下三条优质矿脉,
发家后脖子上的金链子比大拇指还粗,说话办事全凭一股子横劲。我妈柳玉茹,
坤泰置业董事长,手握十几个楼盘的房地产铁娘子,行事干练果决。两人在一个户口本上,
却形同水火。我爸嫌我妈太算计,少了点江湖气,我妈嫌我爸太粗鄙,上不了台面。
家里的别墅大得能跑马,他们却常年分房睡,吃饭都凑不到一张桌子上,
除非是有必须共同出席的商业场合。他们唯一的共识,就是选我当程家的继承人。我叫程哲,
是他们的养子。三岁那年被他们从孤儿院接回来,至今已经十八年。他们选我,
不是因为我多聪明懂事,纯粹是因为一个算命瞎子的话。
那瞎子是我妈托了三层关系才请来的,掐指一算,说我是天选的“镇宅招财命”,
能保程家富贵绵延三代,更撂下一句狠话,“谁动程哲,谁必破产”。一开始我爸是不信的,
觉得这都是封建迷信。直到三年前,他弟弟,也就是我二叔,
觉得我一个养子占着继承人的位置太不合理,偷偷联合外人想把我赶出去,
还打算侵吞矿场的股份。结果没等他动手,自己负责的矿洞就发生了坍塌事故,
不仅赔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债,最后不得不跑到外地躲债。从那以后,
我爸彻底信了那瞎子的话,对我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我妈本来就对我印象不错,加上这档子事,更是把我当成了程家的宝贝疙瘩,
公司里的事早早就开始带我接触,生怕我以后接不了手。我也没让他们失望。这些年,
跟着我爸跑矿场,从辨认矿脉到管理工人,再到处理矿场的透水、坍塌等各种突发状况,
我摸得一清二楚。跟着我妈看楼盘,从选址、设计到销售、售后,每个环节我都烂熟于心。
比起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所谓海归精英,我或许没什么光鲜的学历,但论实打实的本事,
我自信不输任何人。周末,我本来在别墅的书房里看公司的财务报表,
楼下的喧闹声却一阵高过一阵,吵得我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我皱着眉下楼,
一眼就看到客厅里站满了人。都是程家的亲戚,
二姑婆、三姨夫、四叔公……平时没事不怎么来往,今天不知道怎么都凑到了一起。
而在这些亲戚中间,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二十出头,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那镜片后面的眼神,
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高傲和算计。看到我下来,男人推了推眼镜,率先开口,
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就是程哲?”我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他见我不搭理他,
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继续说道:“虽然你是哥哥,但毕竟不是亲生的。家里的产业,
还是需要我来打理。”“我叫程明远,是程国富的亲生儿子。
”他特意加重了“亲生”两个字,“我已经在华尔街实习过了,懂得怎么运作资本。
爸妈年纪大了,不仅要人养老,更需要专业的接班人。”他的话音刚落,
周围的亲戚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立刻开始起哄。二姑婆第一个跳出来,
尖着嗓子说:“就是!家产就得传给亲生儿子!明远可是根正苗红,比这个外人强多了!
”三姨夫也跟着附和:“没错!养子终究是养子,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拿着程家的钱跑了?
明远是海归精英,有本事,程家的产业交给明远,我们才放心!”四叔公捋了捋胡子,
故作深沉地说:“血脉传承,天经地义。程家的产业,怎么能落到一个外人手里?
明远回来得正好,赶紧把继承人的位置换过来。”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横飞,
仿佛我这个当了十八年的继承人,下一秒就要被扫地出门。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在喧闹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瞬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程明远皱起了眉头,
脸色阴沉地看着我:“哥哥,你笑什么?是在掩饰你的慌张吗?”我笑了笑,
没回答他的问题。他大概是不知道,就在昨天,
我爸刚把另一个试图教他做生意的私生子腿打断了,扔到了最偏远的矿场挖煤。而在前天,
我妈也刚把一个想插手公司财务的私生女,以“支援非洲建设”的名义,送去了非洲挖井,
没个十年八年别想回来。程家的这些亲戚,平时见风使舵也就罢了,
竟然还敢跟着一个刚冒出来的亲生儿子起哄。他们大概是忘了,程国富和柳玉茹,
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我在笑,你这身西装挺贵的,可惜马上就要脏了。
”我慢悠悠地开口。程明远冷哼一声:“不可理喻。我跟你这种没文化的人没法沟通。
”“我是来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他往前迈了一步,“爸妈马上就回来了,
到时候你就在这个家里彻底消失。程家的产业,从今天起,由我接管。”他话音刚落,
别墅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客厅里的水晶吊灯都剧烈地晃动了几下。一个穿着花衬衫,
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链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我爸,程国富。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T恤、肌肉虬结的壮汉,手里还拎着根棒球棍,
棍身上沾着点暗红的痕迹,看起来刚从什么地方回来。客厅里的起哄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二姑婆、三姨夫他们脸色煞白,纷纷往后缩,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们都知道我爸的脾气,发起火来连自己人都敢打,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程明远也愣在了原地,显然没料到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是这副模样。在他的想象里,
程国富作为矿世源矿业的老板,就算不是西装革履、温文尔雅,
也该是气度不凡的企业家模样,而不是像个街头混子。“爸,您回来了。”程明远愣了几秒,
强装镇定地往前凑了两步,试图摆出亲近的姿态,“我是明远啊,您的亲生儿子。
我妈应该跟您提起过我。”我爸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到我身边,“阿哲,
没受委屈吧?”我摇摇头。程明远的脸彻底挂不住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声音也拔高了不少:“爸!您怎么能这样?他只是个养子,我才是您的亲骨肉!程家的产业,
本该由我继承!您怎么能把产业交给一个外人?”“继承?”我爸终于缓缓扭头看向他,
眼神像淬了冰一样冷,“你继承个屁。”“爸!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是您的亲生儿子啊!
血脉相连!”“血脉?”我爸嗤笑一声,“当年你妈怀着你,一声不吭就跑了,
现在你长大了,就想回来分家产?告诉你,没门!程家的产业,是我一砖一瓦打下来的,
我说给谁就给谁,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旁边的二姑婆壮着胆子插话:“国富啊,
话不能这么说,明远毕竟是你的亲生儿子……”“亲生儿子又怎么样?
”我爸猛地扭头瞪了她一眼,眼神里的狠劲吓得二姑婆瞬间闭了嘴,“他从小没在程家长大,
没为程家做过一点贡献,凭什么分家产?阿哲虽然是养子,但十八年来,他跟着我跑矿场,
跟着玉茹跑楼盘,程家的事,他比谁都清楚。他是我认定的继承人,谁也别想动!”这时候,
门外又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我妈,柳玉茹,她妆容精致,红唇似火,
气场强大得惊人。“妈!”程明远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踉踉跄跄地跑过去,抓住柳玉茹的胳膊,“妈,您快帮我说句话!爸他不认我,
还说不让我继承家产!我是您的亲生儿子啊!”柳玉茹却嫌恶地甩开了他的手,
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了擦被他碰到的地方,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淡淡地扫了一眼程明远,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语气瞬间柔和了下来:“阿哲,
没吓着吧?”“没事,妈。”柳玉茹这才转向程明远,
眼神冰冷:“当年你妈拿着孕检报告找上门,想逼宫上位。我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滚远点,
永远不准再出现在程国富面前。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竟然还敢把你送回来,
真是不知死活。”“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妈?”程明远急得满脸通红,“我妈是有苦衷的!
”“苦衷?”柳玉茹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什么苦衷?是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男人,
还是去挥霍享乐?这些年,你妈拿着我给的钱,在国外过得风生水起,你以为我不知道?
现在你长大了,有利用价值了,就把你送回来抢家产,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她挥了挥手,
身后跟着的助理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柳总,有什么吩咐?”“把人带走,扔远点,
别让他再出现在我和阿哲面前。要是再敢回来,就打断他的腿,扔去喂狗。
”程明远彻底慌了,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挣扎着想要反抗,
却被早就上前的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你们不能这样!我是程家的亲儿子!
我有继承权!”他拼命挣扎着,嗓子都喊哑了,“我要找爷爷!我要找程家的老祖宗!
他不会不管我的!”那些刚才还在起哄的亲戚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
连大气都不敢喘。我爸看了他们一眼,冷冷地开口:“今天这事,谁要是再敢多嘴,
或者敢在外面乱嚼舌根,就别认我这个兄弟,也别再踏进程家的门一步。程家的产业,
我想给谁就给谁,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指手画脚。”亲戚们纷纷点头,
嘴里说着“不敢了”“我们就是来看看热闹的”“国富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乱说话”。
看着程明远被拖出去,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爸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烟盒,
抽出一根烟,却没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着。“阿哲,刚才没吓到你吧?”他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真是晦气。早知道这样,
我就该早点把他和他那个妈处理干净,省得今天来烦你。”“没事,爸。”我坐在他旁边,
“这事儿你和我妈早知道?”“知道。”柳玉茹走过来坐下,助理递上一杯温水,
“他妈妈半个月前就联系过你爸,想把他塞回来分家产。我们本来想直接处理,
没想到他今天敢带人闯家里来。”二姑婆这时小心翼翼地开口:“国富,玉茹,
我们就是来看看,没别的意思,现在没事了,我们就先走了。”“走吧。”我爸挥挥手,
语气不耐烦。亲戚们如蒙大赦,赶紧往外走,一个个跑得飞快,生怕晚一步就惹祸上身。
客厅里只剩我们三个人。我爸点燃手里的烟,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阿哲,你放心,
不管什么阿猫阿狗,都别想抢你的东西。程家的产业,本来就是你的。”柳玉茹也说:“对,
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文件,把矿世源和坤泰的股份都转到你名下,过两天就能办手续。
”“不用急。”我摇摇头,“股份的事慢慢来,先处理好眼前的事。程明远既然敢闹一次,
说不定还会有第二次。”“他敢?”我爸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眼神狠戾,“再敢来,
我直接打断他的腿,扔去矿场挖一辈子煤。”柳玉茹皱眉:“别把事情闹太大,影响不好。
我已经让人盯着他和他妈妈了,他们只要敢有动作,我们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我点头:“这样最好。另外,矿世源最近那个和南方能源的合作项目,怎么样了?
”提到工作,我爸的语气正经起来:“差不多谈成了,就差最后签合同。
对方负责人下周过来考察矿场,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好。”“坤泰这边也有个事。
”柳玉茹开口,“云溪谷那个高端楼盘,最近销量不太好,你抽空去看看。”“行,
明天我去售楼处看看情况。”2.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云溪谷售楼处。
销售经理张姐见我来,赶紧迎上来:“程哲少爷,您怎么来了?”“过来看看销量情况。
”我走进售楼处,扫了一眼,偌大的售楼处里,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客户,冷清得很,
“最近为什么卖得不好?”张姐叹了口气:“主要是定位太高,周边配套还没完全跟上,
客户顾虑比较多。我们也做了不少推广,但效果不太好。”我翻看了一下销售报表,
确实如张姐所说,近一个月只卖出去三套。云溪谷定位高端豪宅,每套价格都在千万以上,
客户群体本就小众,再加上配套没跟上,销量差也正常。“周边配套什么时候能完善?
”我问。“最快也得半年。”张姐说,“学校和医院还在建设中,商场也刚签约,
没开始装修。”我点点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楼盘。位置其实不错,依山傍水,
环境清幽,就是配套跟不上拖了后腿。就在这时,售楼处门口传来争吵声。我转头一看,
是程明远,他换了一身西装,正和保**扯。“让我进去!我是程家的人,
来视察自己家的项目!”程明远大喊。保安拦着他:“先生,没有预约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