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你竟是助我暴富的工具人精选章节

小说:退婚?你竟是助我暴富的工具人 作者:苏晓微 更新时间:2026-03-17

头疼。像是有个施工队在她天灵盖里头敲敲打打,还是抡着大铁锤那种。

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争先恐后往里挤,挤得她脑浆子都快沸腾了。苏圆圆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繁复缠枝莲纹的锦帐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熏香,

熏得她胃里一阵翻腾。她捂着额角坐起来,身下是柔软得能陷进去的锦褥,

身上是滑溜溜、一看就贵得要死的丝缎寝衣。这是哪儿?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熬夜赶方案,

眼前一黑……没等她理清思路,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洪流轰然冲垮了堤坝。修仙世界。

凌云宗。内门弟子。苏圆圆。哦,

成功把自己作到身败名裂修为尽废、凄惨死在下等矿洞里、连尸骨都没人收的……恶毒女配。

苏圆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细皮嫩肉、保养得宜、一看就没吃过苦的双手,

又抬眼环顾这间奢华得闪瞎人眼的闺房,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升起,

就被更强烈的荒谬感拍扁在枕头上。穿成谁不好,穿成这个恋爱脑癌晚期患者?“**!

**您醒了!”一个穿着鹅黄衫子的小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眼圈通红,“您可吓死奴婢了!

顾师兄他、他带着那个洛清清往这边来了,气势汹汹的,

怕是、怕是要来找您麻烦……”话音未落,

外间已传来一道冰冷刺骨、饱含厌恶与怒意的男声,穿透力极强,

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苏圆圆!滚出来!”得,麻烦不用找,

自己长腿跑上门了。苏圆圆揉了揉还在突突跳的太阳穴,掀开被子下床。

小丫鬟手忙脚乱地要给她套外衫梳头发,被她摆摆手制止了。梳什么梳,

见个注定要撕破脸的渣男,难不成还要焚香沐浴梳妆打扮?

她随意拢了拢睡得有些毛躁的长发,身上就穿着那身月白色的寝衣,趿拉着绣鞋,

慢悠悠晃到了前厅。厅堂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为首的青年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

面容俊美非凡,只是此刻那双凤眸里淬满了寒冰,正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他身侧站着一个白衣女子,清丽柔弱,脸色有些苍白,咬着唇,眼神怯怯的,

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正是女主洛清清。后面还跟着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门弟子,

交头接耳,目光在苏圆圆和那两人之间来回逡巡,满是看好戏的兴奋。

见苏圆圆就这么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晃出来,众人皆是一愣。顾沧溟眼中的厌恶更浓,

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脏了眼睛。“苏圆圆!”顾沧溟的声音又冷了几分,“你看看你,

成何体统!”苏圆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渗出点生理性泪水,她抬手随意擦了擦,

这才掀了掀眼皮,看向眼前这对璧人。“哦,是顾师兄啊。大清早的,有事?

”她这浑不在意的态度,让顾沧溟胸口一堵。他今日来,

是打定主意要彻底了断这桩令人厌烦的婚约,更要替清清讨回公道。他预想过苏圆圆会哭闹,

会撒泼,会辩解,甚至会用她父亲来压他,却独独没想到,

她是这副……没睡醒似的惫懒模样。“少在这里装模作样!”顾沧溟厉声道,上前一步,

属于金丹修士的威压毫不客气地碾向苏圆圆,“你昨日在灵草园对清清做了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若非我发现及时,清清的道基都要被你毁了!苏圆圆,

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心思歹毒、善妒成性的女子!”洛清清适时地往顾沧溟身后缩了缩,

眼圈微红,欲言又止,端的是一派委屈可怜。旁边的弟子们嗡嗡议论起来。“果然是她!

我就说洛师妹怎么会无故晕倒在灵草园……”“啧啧,苏师姐这也太狠了,

就因为顾师兄对洛师妹好点?”“仗着有个好爹呗,平日就骄纵得不行……”若是原主在此,

怕不是已经气得跳脚,口不择言,正好坐实了罪名。但此刻壳子里换了个芯子。

苏圆圆感受着那点威压——嗯,有点胸闷,像低血糖,但还能忍。

她甚至在众人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走到旁边的黄花梨木圈椅旁,坐下了。

还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翘起了二郎腿。顾沧溟:“……”威压好像压了个寂寞。

“说完了?”苏圆圆掏了掏耳朵,动作不甚雅观,“顾师兄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一,我恶毒,

害了你的心肝宝贝洛师妹。二,我善妒,不配站在你身边。总结一下,就是这婚约,

你不想认了,是吧?”她如此直白地说出来,倒让顾沧溟噎了一下。他冷哼一声,

掷地有声:“是!你这样的蛇蝎女人,如何配为本尊的道侣?今日当着诸位同门的面,

我顾沧溟便与你做个了断!这门婚事,就此作罢!从此你我,再无瓜葛!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大义凛然。周围弟子看向洛清清的目光都带上了同情与祝福,

看向苏圆圆则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活该。按照剧本,此刻苏圆圆应该崩溃大哭,

或者怨毒咒骂,成为这段“感天动地”爱情故事里最后一块丑陋的垫脚石。苏圆圆点了点头,

脸上非但没有丝毫伤心愤怒,反而露出了一种奇异的……释然?甚至还有点……迫不及待?

“早说嘛!”她一拍大腿,把翘着的腿放下来,身体前倾,眼睛亮得惊人,

瞬间驱散了刚才那副没睡醒的困顿,“顾师兄果然深明大义,慧眼如炬!

看出了我们实非良配,及时止损,功德无量啊!”顾沧溟:“???”众人:“???

”这反应……是不是哪里不对?

只见苏圆圆不知从哪儿(实则是悄悄从原主储物袋里摸出来的空白玉简,

用刚恢复的一丝丝灵力飞快刻画)摸出一枚玉简,唰地一下展开,

竟是一份……写得密密麻麻的清单。她站起身,走到还有些发懵的顾沧溟面前,不由分说,

极其自然地将玉简塞进他手里,

然后热络地拍了拍他的手背——顾沧溟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她却浑然不觉,

脸上洋溢着诚挚无比、堪称灿烂的笑容。“顾师兄,既然要退婚,那咱们就按规矩来。

名誉补偿费、精神抚慰金、以及这些年来我苏家明里暗里资助你修炼的各类资源折价……哦,

还有因为这场婚约,导致我错过了几次优质相亲对象的潜在机会成本……我都粗略算了一下,

列了个单子。”她语速快且清晰,带着一种菜市场买菜讨价还价的熟稔劲儿。“你看看,

这数目清楚,项目明白。大家都是体面人,好聚好散嘛。只要你把这单子上的东西结清,

咱们立马签退婚书,我当场以心魔起誓,从此以后绝不再纠缠你和洛师妹,见面都绕道走,

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怎么样?”厅堂里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张大了嘴巴,活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鹅。连洛清清都忘了继续表演柔弱,呆呆地看着苏圆圆,

又看看顾沧溟手里那卷长长的玉简清单。顾沧溟的脸,先是涨红,继而发青,

最后黑得像锅底。他捏着玉简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玉简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嘎吱”声。他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苏圆圆,

那眼神像是要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你……你竟敢……”他几乎是咬着牙,

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堂堂凌云宗年轻一代第一人,未来的元婴真君,

竟然被一个他素来看不起的女人,用一张堪比市侩商人账本的东西羞辱!“我竟敢什么?

”苏圆圆眨眨眼,一脸无辜,“顾师兄,退婚是你提的,我不过是同意了,

顺便谈谈解除契约的合理补偿而已。买卖不成仁义在嘛,难不成……”她拖长了调子,

上下打量顾沧溟一眼,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怀疑,“顾师兄你想白嫖?提了退婚,

一点代价不想付,空口白牙就想毁掉一个女孩子家的名誉和前程?

这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凌云宗首徒,

是个想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渣滓呢。”“噗——”不知是哪个弟子没忍住,笑出了半声,

又赶紧死死憋住。顾沧溟浑身的气势轰然炸开,金丹期的灵力不受控制地鼓荡,

离得近的几个弟子被逼得连连后退,桌椅摆设咯咯作响。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苏!圆!圆!”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你好,

你很好!”苏圆圆在他骇人的气势下,脸色白了白,却强撑着没退,

反而把脊背挺得更直了些,小声嘟囔,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干嘛?想动手啊?

理亏就恼羞成怒?大家可都看着呢……哎,这清单你要是不认,

咱们也可以去找执法堂的长老们评评理,或者让我爹出面跟你师尊聊聊?反正我是不怕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嘛。”顾沧溟气得眼前发黑。找长老?找她爹?找他师尊?

这女人是彻底不要脸面了吗?!他丝毫不怀疑苏圆圆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她那个护短的长老爹,加上这份离谱却偏偏列得“有模有样”的清单……真要闹开,

就算他占理,也得惹一身骚!尤其是他和清清的关系刚刚明朗……他深吸一口气,

再吸一口气,强行将那滔天怒意和憋屈压下去。不能动手,至少不能现在、在这里动手。

这女人疯了,他不能跟着一起疯。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多少?

”苏圆圆眼睛“唰”地更亮了,堪比夜明珠。“不多不多!”她殷勤地凑近一点,

指着玉简上的汇总数字,“折算成中品灵石的话,一共是八万七千六百四十三块。

我给顾师兄抹个零,算八万七千六百块好了!零头四十三块就算了,

就当是祝你和洛师妹‘死生契阔’的份子钱了!”八万七千六百块中品灵石?!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差不多是一个普通金丹修士大半的身家了吧?!

苏圆圆这是狮子大开口啊!顾沧溟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这数目对他来说也是极大一笔,

几乎要掏空他多年积蓄。但他更清楚,今天这灵石不出,这疯女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后续的麻烦只会更大。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半晌,猛地一挥袖,

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和一个明显是装灵草的玉盒砸在苏圆圆脚边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里有三万中品灵石,和一支三千年份的赤血灵芝,足以抵五万灵石!

剩下的……”他几乎是呕血般说道,“三日内凑齐给你!苏圆圆,拿着你的东西,

立刻给我签退婚书!然后,滚出我的视线!”苏圆圆立刻弯腰,

动作敏捷地把储物袋和玉盒捞起来,神识往里一扫,眼睛弯成了月牙。成了!第一桶金到手!

虽然没全拿到,但有了这开头,不怕剩下的飞了。“顾师兄爽快!

”她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写好的退婚协议书和印泥,“来,按个手印,

咱们就两清了。心魔誓我待会儿就发,天道为证!”顾沧溟看都不想再看那协议书一眼,

更不想碰那印泥。他并指如剑,逼出一滴精血,唰地甩在协议书的签名处,

留下一个殷红的印记。精血蕴含修士本源气息,比手印更具效力。“可以了吧!

”他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疲惫与厌憎。“可以了可以了!”苏圆圆小心吹干血迹,

美滋滋地把协议书收好,然后当真举起右手,朗声道,“天道在上,心魔为证,弟子苏圆圆,

今日与顾沧溟解除婚约,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日后绝不主动纠缠顾沧溟及其道侣洛清清,如有违誓,心魔缠身,修为尽毁!”誓言成立,

冥冥中似有感应掠过。顾沧溟心头一松,随即是更深的空茫和挥之不去的憋闷。

他拉起还在发愣的洛清清,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再说,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像逃。再待下去,

他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一掌拍死那个可恶的女人!主角退场,看热闹的弟子们面面相觑,

也赶紧溜了。今天这瓜吃得,有点噎得慌。苏师姐……好像哪里不一样了?怪吓人的。

前厅瞬间空旷下来,只剩下苏圆圆和那个吓傻了的小丫鬟。

苏圆圆掂了掂手里的储物袋和玉盒,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好得不得了。远离男主保平安?

第一步完成!启动资金?到手大半!原主的恋爱脑是绝症,但她苏圆圆的致富脑,

可是先天满魂力!她环顾了一下这间华丽却透着俗气的屋子,摸了摸下巴。这地方不能久待,

原主她爹虽然护短,但也是个要面子的老古板,今天她这番“惊世骇俗”的操作,

肯定马上就会传到他耳朵里,一顿训斥关禁闭怕是少不了。得跑路。啊不,是战略性转移。

“杏儿,”她招呼那个小丫鬟,“收拾东西,只拿值钱的、轻便的,

还有我的身份玉牌和私房钱,其他一概不要。我们下山。

”小丫鬟杏儿还没从刚才那场打败认知的冲突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小、**,下山?

我们去哪儿啊?老爷那边……”“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苏圆圆伸了个懒腰,

寝衣宽大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这凌云宗,恋爱酸臭味太浓,

不利于身心健康,更不利于事业发展。咱们啊,找个热闹又安全的地方,创业去!”三天后,

顾沧溟果然派人将剩下的灵石如数奉上,仿佛多沾惹苏圆圆一刻都会倒霉。

苏圆圆爽快地把签好的退婚书副本交出去,钱货两讫。同时,她也接到了自家老爹,

凌云宗戒律堂苏长老的传讯符轰炸。内容无非是“孽女!”“丢人现眼!

”“立刻滚回来受罚!”。苏圆圆掏掏耳朵,直接关了传讯符的接收功能。回去?

回去挨骂关禁闭然后等着被情节波及吗?傻子才回去。她早就带着杏儿,

用一张改容易貌的低阶符箓(原主存货),溜下了凌云宗,

来到了修仙界著名的散修聚集地、信息交汇中心、也是八卦流传最快的地方——万流城。

万流城如其名,龙蛇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高大的城墙斑驳着岁月的痕迹,

城内街道纵横,商铺林立,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修士驾驭法器飞过的破空声,

混杂着各种灵食的香气和不明来源的古怪味道,热闹非凡,也混乱不堪。

苏圆圆深深吸了一口这自由的、充满烟火(和灰尘)气的空气,满意地点点头。就是这里了,

她的商业帝国,将从这片充满生命力的混沌中崛起!创业第一步:市场调研。

苏圆圆带着杏儿,在万流城最热闹的几条街上逛了三天。茶馆酒肆,街头巷尾,

到处都能听到修士们的交谈。谈秘境探险,谈功法心得,谈材料物价,但出现频率最高的,

永远是各种爱恨情仇、狗血纠葛。“听说了吗?东街刘掌柜的双修道侣,

跟隔壁炼器铺的王师傅跑了!卷走了刘掌柜半辈子积蓄!”“你那算什么?

城外清水观的李道长和翠微谷的孙婆婆,为了一株定情信草‘夜幽兰’,打了几十年了,

昨天又约在落霞坡决斗,两败俱伤!”“唉,道侣难寻啊。我隔壁洞府的道友,

道侣是个醋坛子,他跟女修说句话都要闹翻天,日子过得鸡飞狗跳……”“双修功法不合,

迟早要离!

就是这财产分割、弟子归属麻烦得要死……”苏圆圆边嗑着从路边买的五香灵瓜子,

边听得津津有味,眼睛越来越亮。看到了吗?这!就是蓝海!这!就是痛点!

修仙界修士们寿命漫长,情感问题只会比凡人更复杂、更持久、破坏力也更大!

但整个修仙界,有专注于斗法提升的宗门,有擅长炼丹炼器的门派,有买卖资源的商会,

可有谁,关心过广大修士们的情感生活、心理健康、家庭和谐吗?没有!一片空白!

一片亟待开垦的沃土!创业方向确定了:情感咨询与关系调解。

专业解决修仙界道侣矛盾、家庭纠纷、恋爱疑难杂症。那么,用什么形式呢?开个铺子坐诊?

太低效,传播速度慢,而且缺乏娱乐性和……变现渠道。苏圆圆摩挲着下巴,

目光扫过街边一个正用劣质幻影石播放模糊打斗场面吸引顾客的杂货摊,灵光一闪。直播啊!

现成的流量变现模式!这个世界虽然没有互联网,但有传讯符(短距离即时通讯),

有留影石(录制播放),有大型幻象法阵(影院雏形),

还有覆盖主要城池的“灵讯网”——一种基于特殊阵法,

可以实现一定范围内信息广播和接收的原始网络,常用于发布官方通告或大宗门的重要消息,

使用成本高昂。技术基础是有的,只是没人把娱乐和商业结合进去。说干就干!

苏圆圆用退婚得来的灵石,在万流城相对清净、租金也还能承受的西街,

盘下了一个带后院的小铺面。铺面原是个倒闭的符箓店,位置一般,但后院宽敞,适合改造。

启动资金迅速燃烧:高价请阵法师,改造灵讯网接收端口,搭建小型定向传播阵法,

确保“节目”信号能稳定覆盖大半个万流城,

并且只有持有特定“接收玉符”的“观众”才能观看。这是核心技术投资,烧钱最狠。

定制一批廉价的单向接收玉符(只能看,不能发弹幕——还没那技术),

作为“收视终端”出售/租赁。购置品质较好的留影石和配套的幻象扩大阵法,

确保“直播”画面清晰,音质过关。按照苏圆圆画的图纸,

请工匠将后院改造成一个多功能“摄影棚”:有温馨调解区,

有狗血情景再现区(带简陋特效阵法),还有她的专属“主播位”——一张舒服的软榻,

一个小茶几,摆满灵果瓜子零食。剩余的钱,全部用来做宣传。苏圆圆亲自操刀宣传文案。

简洁,直白,抓人眼球:“道侣总吵架?师徒有误会?心上人难追?

修炼瓶颈可能与心结有关!”“万流城西街‘解忧轩’,全新开设‘圆圆问道’灵讯栏目。

”“观他人故事,解自身心结。每周一次,直播调解修仙界真实情感纠纷!

”“首批**‘观缘玉符’火热发售中!只需十块下品灵石押金,即可租赁一年!足不出户,

看尽悲欢离合,品味人生百态!”“首期重磅案例:痴心女修苦恋百年,冷酷剑修何去何从?

”宣传单用最便宜的黄符纸批量印制,雇了几个炼气期小修士,满城分发,

尤其是茶馆、酒肆、交易市场等修士聚集地。起初,无人问津。甚至引来不少嘲笑。

“啥玩意儿?调解纠纷?还直播?看别人家里长短?有毛病吧?”“十块下品灵石?

我买张烈火符不好吗?”“苏圆圆?这名字有点耳熟……等等,

是不是前阵子传说被凌云宗顾沧溟退婚那个?”“是她?!那个痴缠顾真人的花痴女?

她来调解情感问题?哈哈哈,笑死人了,她自己那摊子烂事搞明白了吗?

”嘲讽如潮水般涌来。杏儿气得直哭,苏圆圆却老神在在,继续嗑瓜子。她早有预料,

名人效应嘛,虽然现在是臭名,但黑红也是红,有关注度就行。

转机发生在宣传发出的第五天。一个满脸愁苦、穿着洗得发白的褐色道袍的中年修士,

在“解忧轩”门口徘徊了足足半个时辰,终于一跺脚,走了进来。“你……你们这里,

真的能调解道侣矛盾?”他声音沙哑,眼底带着血丝,“我……我和我道侣,过不下去了。

她嫌我没本事,赚不来灵石,买不起洞府……天天吵,孩子也跟着受罪。

可、可我们当初也是共过患难的……”说着,这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眼眶泛红。

苏圆圆立刻放下瓜子,表情切换成专业而温和的模式。“这位道友,请坐。慢慢说,

具体什么情况?吵架一般都为什么事?最近一次激烈冲突是什么时候?

有没有涉及原则问题比如……第三方?”她的问题细致,不带评判,只是引导对方叙述。

中年修士起初还有些防备,说着说着,

便倒豆子般把多年的委屈、不满、还有对过去温情的不舍,全都吐露出来。

苏圆圆边听边记录,偶尔插一句,点出他们沟通中的误区,

或者双方可能未被察觉的情感需求。“听起来,尊夫人并非不念旧情,

更多是对未来生活保障的焦虑。而道友你,感到的是付出不被认可、尊严受挫,对吗?

”中年修士一愣,细细一想,缓缓点头。“那如果我们换个方式呢?比如,

制定一个清晰的、双方认可的家庭灵石积累计划,哪怕慢,但让她看到进展和希望。同时,

道友你是否可以尝试,不仅仅用‘赚灵石’来证明自己,

也多分担一些教导孩子、处理家务的琐事,让她感受到‘支持’而不仅仅是‘养家’的责任?

当然,沟通的方式很重要,指责和抱怨只会把对方推得更远……”一番交谈下来,

中年修士离开时,虽然愁绪未完全消散,但眼神清亮了不少,似乎找到了一些方向。

他掏出二十块下品灵石,坚持买下了一个“观缘玉符”。“不管有没有用,

姑娘你愿意听我说这些,还给我分析……值这个价。”第一单生意,成了。

苏圆圆没有立刻将这位修士的故事作为首期直播内容。她尊重隐私,

也明白初期需要更具冲击力、更能引发普遍共鸣的案例来打开市场。机会很快来了。

万流城东市卖灵兽的韩大娘,和她那道侣——在西街开跌打损伤(修士版)药膏铺的孙老爹,

闹离婚闹得全城皆知。

原因狗血又接地气:孙老爹疑似与他店里一个帮忙的年轻女散修关系暧昧,

韩大娘捉奸未遂(据她说只是“感觉”),但吵翻了天,

孙老爹嫌韩大娘无理取闹不顾他颜面,韩大娘骂孙老爹忘恩负义老不修。

两人从家里打到街上,灵兽和药膏漫天飞,成了万流城一景。苏圆圆主动找上门。

韩大娘正一肚子火没处撒,孙老爹也憋屈得不行。苏圆圆提出免费为他们调解,

并且过程会通过灵讯“直播”出去,让全城评理。“播!让大家都看看这个老东西的嘴脸!

”韩大娘叉腰。“播就播!我也让大伙儿评评,这日子还能不能过!”孙老爹梗着脖子。

双方抱着“让对方丢脸”的心态,同意了这个堪称奇葩的调解方式。

苏圆圆立刻放出消息:“‘圆圆问道’首期直播,将于三日后辰时准时开启!

直击万流城最火爆道侣争端现场!韩大娘vs孙老爹,恩怨情仇,何去何从?

持有‘观缘玉符’的道友切勿错过!”看热闹是人的天性,修仙者也不例外。

尤其是这对夫妇的骂战早已闻名全城。十块下品灵石押金不算多,不少闲着也是闲着的修士,

出于好奇,纷纷购买了玉符。还有些人合伙租用一个。首播当日,辰时。万流城上空,

无形的灵讯波段开始加载特定的信号。数百枚“观缘玉符”在城中各处亮起柔和的光芒,

投射出清晰的幻象画面。画面中央,是“解忧轩”后院布置一新的调解区。

韩大娘和孙老爹分坐两边,互相瞪视,如同斗鸡。苏圆圆坐在中间稍侧的主播位,

面前小几上摆着灵茶和瓜子。她今天穿了身鹅黄色的留仙裙,梳着简单的发髻,

显得清新又专业,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诸位道友上午好,

欢迎收看‘圆圆问道’首期直播。我是苏圆圆。”她的声音通过阵法传递,清晰平稳,

“今日我们很荣幸,请到了万流城东市的韩大娘,和西街的孙老爹。

两位道友近日有些……家庭矛盾,希望能通过沟通找到解决之道。在开始之前,我想请两位,

以及所有观看直播的道友明白,我们今日的目的,并非评判对错,而是试图理解彼此,

寻找关系破冰的可能。”开场白不卑不亢,目标明确,

让一些抱着纯粹看笑话心态的观众稍稍收敛。然后,调解开始。过程堪称一场大戏。

韩大娘声泪俱下,控诉孙老爹如何与“小妖精”眉来眼去,如何对自己日渐冷淡,

如何忘记当年贫贱时自己是如何陪他啃窝头挖野菜。孙老爹面红耳赤,

辩解那女修只是帮忙卖药膏的学徒,自己绝无二心,反而是韩大娘脾气越来越暴躁,

动辄打骂,让他在街坊面前抬不起头。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几次差点在直播现场又打起来。观看直播的修士们乐坏了。这比茶馆里说书先生讲的还精彩!

真实!狗血!有代入感!“啧啧,韩大娘这暴脾气,

孙老爹也不容易啊……”“我看孙老爹眼神闪烁,未必无辜!”“清官难断家务事哦!

”苏圆圆没有强行制止争吵,而是在他们情绪稍微宣泄后,适时介入。“韩大娘,

我听到你很伤心,觉得孙老爹忽略了你的感受,不再像以前那样重视你,对吗?”“孙老爹,

你觉得很委屈,自己的付出和面子,在韩大娘这里没有得到尊重,是吗?

”她不断重复、确认双方话语背后的情感需求,而不是表面的指责。然后,

她开始提问一些细节。“孙老爹,你说那位女修只是学徒。那她具体负责什么工作?

工作时间如何?除了工作,你们有其他私下接触吗?比如一起吃饭,聊工作以外的话题?

”“韩大娘,你说感觉他们暧昧,具体是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

让你产生了这种感觉?除了这次,孙老爹以前有过类似让你不安的行为吗?”问题具体,

剥离情绪,导向事实。孙老爹不得不详细解释工作安排,

韩大娘也逐渐从“感觉”具体到某次看到孙老爹对那女修“笑了一下”,

以及某次女修送药膏来家里时“多站了一会儿”。细节摊开,很多“疑点”显得捕风捉影,

但韩大娘的不安全感也暴露无遗。接着,苏圆圆让双方回忆过去美好的时光,

当初为何选择彼此。韩大娘说起孙老爹年轻时为她采药摔断腿,

孙老爹说起韩大娘在他最落魄时不离不弃。两人语气都软了下来。看到时机成熟,

苏圆圆提出建议:“两位道友,你们之间有深厚的感情基础,也有现实的摩擦。

信任的破裂往往源于细节的疏忽和沟通的失效。孙老爹,

你是否可以更加注意与异性学徒相处的边界,主动向韩大娘报备工作情况,

给予她更多安全感?韩大娘,你是否可以尝试在表达不满时,

更多用‘我感到……’而不是‘你总是……’的指责句式,给孙老爹留些颜面?另外,

你们是否可以考虑,定期安排只有你们二人的‘道侣时间’,哪怕只是散散步,

聊聊无关琐事的天,重新培养亲密感?”建议很朴素,甚至有些“废话”,

但放在具体冲突和情感回溯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有说服力。韩大娘和孙老爹沉默良久,最终,

孙老爹闷闷地说了句:“我……我以后注意。那学徒,我让她去分店帮忙,不在这边了。

”韩大娘别过头,擦了擦眼角:“我……我脾气是急了点。但你以后有啥事,得跟我说。

”一场闹得满城风雨的离婚危机,在直播镜头前,出现了和解的曙光。

虽然问题不可能一次解决,但沟通的渠道被重新打开了。直播的最后,苏圆圆做了总结,

没有说教,只是温和地提醒观看的道友:“道侣相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多一些坦诚沟通,少一些猜疑指责;多看看对方的好,也别忘了表达自己的需要。

愿诸位道友,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相处之道。”画面暗下,直播结束。万流城安静了一瞬,

然后哗然。“这就……完了?还真劝好了?”“那苏圆圆,好像有点东西啊?

说的都在点子上。”“韩大娘和孙老爹也是,吵了几个月,被这小姑娘一顿说,倒消停了?

”“咳,你别说,她那些问题,问得我都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