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迫不及待打车到民政局,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离婚证。
翻开红色小本看了一遍又一遍,心头积压十年的重负轰然落地。
从此不用再把苏清禾的话当圣旨,不用看苏家人脸色,不用吃西餐维持优雅,不用强装幸福应酬。
我终于可以去战地、去偏远地区、去所有我想去的地方采访,去做所有“研究员的先生”不能做的事。
出了民政局,搭档拉我直奔夜市大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