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虞明芷的宾利浩浩荡荡开进乡下,正是黄昏。
当她推开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门,迎面而来的,却是一个空荡荡的、连一匹布都没留下的死寂院落。
“爸真的走了,”付谨时嗓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他把房子和蜡染作坊都卖了,我们没有家了。”
虞明芷的瞳孔骤然紧缩,快步冲过去,额角的青筋猛地跳起,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木椅,暴跳如雷,“谁准他走的?谁准他卖房子的?老娘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