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产那天,未婚夫正陪着他的白月光,在巴黎看秀。电话接通时,那边音乐嘈杂,
一个娇嗲的女声问他:“辰远,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我的血,瞬间就凉了。
我没哭也没闹,平静地挂了电话,然后,将那份证明我被人为下药导致流产的化验单,
拍了张照,发给了京城里最恨陆家的那个人。陆辰远,你以为我是没了你就活不了的金丝雀?
你错了,我不是金丝雀,我是等你病,要你命的秃鹫。1手术室的灯光惨白得像雪,
晃得我眼睛疼。小腹一阵阵的抽痛,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里面搅。孩子没了,
我和陆辰远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孩子。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我浑身发冷,
护士给我盖了条毯子,低声说:“苏**,您家属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吗?”我扯了扯嘴角,
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嘶了一声。“打通了。”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他在忙。
”护士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大概是把我当成了那种被豪门渣男玩弄的可怜女人。
她不知道,从这一刻起,可怜的,就不是我了。我撑着身子坐起来,从包里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陆辰远三天前发的动态,一张他在巴黎铁塔下的照片,
配文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短暂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苏矜”下面一排排的评论,
全都是羡慕和祝福。“陆总和苏**太甜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我先磕为敬!
”“苏**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才能嫁给陆总这样的男人。”我看着这些评论,想笑,
却笑不出来。神仙爱情?是啊,神仙一样的爱情。我点开和他的聊天框,里面最后一条消息,
还是我三天前发的:“落地了记得报平安。”他没回。我划开屏幕,拨通了他的电话。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背景音嘈杂,奢侈品秀场的音乐震耳欲聋。“喂?苏矜?怎么了?
”陆辰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我的这通电话,打扰了他的雅兴。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很快,一个我无比熟悉,却又恨之入骨的女声响了起来,娇滴滴的,
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辰远,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快点啦,秀马上开始了。
”是白薇薇。他带去巴黎出差的,不是什么助理,而是他藏在心尖尖上,藏了十年的白月光。
我忽然就觉得不疼了,心底那点仅存的温存和希冀,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成齑粉。也好。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陆辰远,我们的孩子没了。”电话那头猛地一静。
几秒钟后,陆辰远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苏矜,你别闹,
这种玩笑不好笑。”“我没开玩笑,”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一字一句道,“就在刚刚,
流产手术刚做完。医生说,是药物导致的。”“你……”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我点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备注为“毒蛇”的号码,将那张新鲜出炉的,
写着“**成分阳性”的化验单,清晰地拍了张照片,发送了过去。
并附上了一句话:“想扳倒陆家吗?我帮你。”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陆辰远,白薇薇。我装了三年逆来顺受、温柔懂事的未婚妻,演得我自己都快吐了。现在,
我不想演了。这场戏,该换个剧本了。一个小时后,病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来人不是陆辰远,而是他那位一向看我不顺眼的母亲,林雪华。她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气势汹汹,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苏矜!你这个扫把星!丧门神!我早就说过,
你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们辰远!现在好了,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你还有什么用!”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刻薄和鄙夷,看我的眼神,
仿佛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在床头,冷冷地看着她发疯,一言不发。
我这副平静的样子,似乎更加激怒了她。“你还敢瞪我?你这个不下蛋的鸡!
我们陆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让你这种女人进门!我告诉你,这个婚必须退!
你休想再扒着我们辰远不放!”她一边骂着,一边就想冲上来撕扯我。我眼神一冷,
在她靠近之前,淡淡地开口:“林女士,大半夜在医院大吵大闹,
就不怕明天的头条是‘陆氏集团总裁夫人医闹,疑因儿媳流产精神失常’吗?
”林雪华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最在乎的就是脸面。“你……你敢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掀开被子,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因为失血过多,
眼前一阵阵发黑,但我依旧站得笔直,目光如刀地看着她,“还有,退婚可以,
但不是你们退我,是我,苏矜,不要你们陆家了。”“你说什么?
”林雪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不要我们陆家?苏矜,你脑子没坏吧?离了我们陆家,
你和你那个半死不活的爹,还有你们那个破公司,连西北风都没得喝!”“是吗?
”我轻笑一声,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那就要看,陆氏集团在东南亚那个价值三十亿的芯片项目,还能不能顺利进行了。
”林雪华的瞳孔骤然一缩。这个项目是陆氏今年的重中之重,
也是陆辰远巩固自己继承人地位的关键,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不解:“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直起身子,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温顺无害的笑容,声音却冷得像冰:“林女士,回去告诉陆辰远,
我给过他机会了。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说完,我越过她,径直走出了病房。身后,
是林雪华气急败坏的尖叫。我没有回头。京城的夜风,真冷啊。但再冷,也冷不过我的心。
2我没有回我和陆辰远的婚房,那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公寓,
不过是陆辰远用来豢养我的一个镀金笼子。我打车回了另一处地方,一个谁也不知道的,
属于我自己的安全屋。那是一间位于老城区的顶楼公寓,面积不大,却被我收拾得井井有条。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关系网图。中心是陆氏集团,密密麻麻的线条从那里延伸出去,
连接着一个个名字,一家家公司。每一个节点,都标注着详细的信息,资金往来,黑料秘闻,
应有尽有。这是我这三年,作为陆辰远“完美未婚妻”的“杰作”。
所有人都以为我爱惨了陆辰远,为了他洗手作羹汤,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和社交,
每天的生活就是围着他转。他们不知道,每一次温柔的注视,每一次体贴的关怀,
每一次看似无意的闲聊,都是我精心设计的伪装。我在不动声色间,织了一张巨大的网,
而陆家,就是网中央那只自以为是的蜘蛛。现在,到了收网的时候了。我换了身衣服,
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电脑。一个加密的聊天框自动弹了出来,是“毒蛇”发来的消息。
“照片收到了,苏**果然是干大事的人。说吧,想怎么合作?”毒蛇,真名沈司越,
京城沈家的私生子,因为母亲的缘故,和陆家常年不睦,一心想把陆家拉下马。
他是最合适的盟友。我十指翻飞,
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我要陆氏集团在东南亚的芯片项目,彻底失败。”“胃口不小。
”沈司越回得很快,“那个项目是陆辰远亲自在跟,想让他失败,不容易。”“我知道。
”我回复道,“项目的核心技术支持方,是M国的KL集团,对吗?”“是。
”“KL集团的总裁,大卫·格林,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他喜欢收集中国的古董字画,
尤其是明代唐寅的真迹。而你,沈先生,手里正好有一幅。”电脑那头沉默了。
过了足足一分钟,沈司越才发来一个字:“你。”后面似乎想说什么,又删掉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震惊的表情。我轻笑一声,继续打字:“我不仅知道你有,我还知道,
这幅画是你母亲留给你唯一的遗物。但我也知道,比起一幅画,你更想看到陆家覆灭。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我知道,当年你母亲的死,和陆辰远的母亲林雪华,
脱不了干系。”消息发出去,对面再次陷入了死寂。这次的沉默,比上一次更久。我知道,
我赌对了。良久,沈司越发来一句话:“明天上午十点,城西‘不见’茶馆,我等你。
带上你的诚意。”“好。”关掉电脑,我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小腹的坠痛感再次袭来。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颗止痛药,干咽了下去。镜子里,我的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
却亮得惊人,像是在黑暗中燃烧的火焰。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是陆辰远。
我一个都没接,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九点半,我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陆辰远那张俊美却写满焦躁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瞬间警惕起来。随即想到,三年来,我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但在陆家这种家族的势力面前,
或许根本无所遁形。他只是,从没在意过罢了。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矜矜!
”陆辰远看到我,眼睛一亮,想上来抱我,被我侧身躲开。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脸上的表情有些受伤:“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我从巴黎飞回来,一下飞机就去找你,
妈说你走了,我……”“说完了吗?”我冷冷地打断他,“说完就让开,我赶时间。
”陆辰远愣住了,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以前的苏矜,永远是温柔的,体贴的,
看着他的眼睛里,总是盛满了爱意和崇拜。“矜矜,你怎么了?”他皱起眉头,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我知道孩子没了你很难过,我也一样。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胡闹,
还跟我妈说那些话。”“胡闹?”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陆辰远,
在你眼里,我失去孩子,只是胡闹?”“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再生,你不要……”“再生?”我打断他,一步步逼近他,
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陆辰远,你告诉我,怎么再生?
用你陪着白薇薇在巴黎看秀的‘诚意’吗?还是用我体内残存的,那些能让我流产的药物?
”陆辰远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药……药物?什么药物?苏矜,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眼里的震惊和慌乱不似作假。看来,他只知道白薇薇跟我不对付,却不知道,那个女人,
已经恶毒到了敢对我的孩子下手。或者说,他知道,只是不想承认。“我在说什么,
你心里不清楚吗?”我从包里拿出那张化验单的复印件,甩在他脸上,“陆辰远,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是你的白月光,杀了你的孩子!”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陆辰远僵硬地低下头,捡起那张纸。当他看清上面的字时,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呆立在原地,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恶心。“怎么,很惊讶吗?”我冷笑道,“你以为她只是有点小脾气,
有点小任性?你以为她只是嫉妒我,所以才处处针对我?陆辰远,
你把她当成纯洁无瑕的白月光,可在我眼里,她就是一条淬了毒的蛇!
”“不……不会的……”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薇薇她不是那样的人,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误会?”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啊,
天大的误会。误会到她给我喝的燕窝里下了药,误会到她在我摔下楼梯的时候,
只是‘不小心’没扶住我。陆辰远,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这些事,
我以前不是没跟他提过。但每一次,他都用“你想多了”“薇薇不是故意的”来搪塞我。
因为爱他,我一次次忍了。但现在,我不会了。陆辰远痛苦地闭上眼睛,额上青筋暴起。
“苏矜,对不起……我……”“别说对不起。”我看着他,眼神里再无一丝温度,“我嫌脏。
”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你要去哪?”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放手。”“不放!”他固执地看着我,眼睛里泛起血丝,
“矜矜,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至于薇薇……我会让她给你一个交代!”“交代?”我甩开他的手,回头看着他,
像看一个陌生人,“陆辰远,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不要你的交代,
我也不想跟你重新开始。”“我想要的,是你们陆家,是白薇薇,是所有对不起我的人,
都付出血的代价!”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地扎进了陆辰远的心里。
他彻底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你……疯了?”“是啊,
被你们逼疯的。”我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再没有一丝留恋。身后,
是陆辰远颓然跪地的声音。可那又如何?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3:不见茶馆“不见”茶馆,名副其实,藏在城西一条僻静的巷子深处,没有熟人带路,
根本找不到。我到的时候,沈司越已经在了。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式盘扣衫,长身玉立,气质清冷,正低头专注地烹着茶。听到脚步声,
他抬起头,一双深邃的丹凤眼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苏**,比我想象中,要冷静。
”他开口,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冷冽中带着一丝沙哑。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将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沈先生,也比我想象中,要有诚意。”我说的是他今天这身打扮。
我知道,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看他穿中式服装。沈司越的眸色深了深,没接我的话,
而是拿起了那个U盘。“这是什么?”“扳倒陆家的第一块砖。”我端起他刚沏好的茶,
抿了一口,入口微涩,回甘清甜,“陆氏集团东南亚芯片项目的所有内部资料,
包括他们用来贿赂当地官员的资金流水,以及,技术合同里的致命漏洞。
”沈司越握着U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抬眼看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讶:“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弄到的?”“陆辰远书房的电脑,
密码是白薇薇的生日。”我淡淡道,“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这三年,我不是白过的。陆辰远对我不设防,因为他打心底里瞧不起我,
觉得我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一个为了攀附豪门可以放弃一切的女人。他的自大,
成了我最好的武器。沈司越沉默地看着我,半晌,才缓缓开口:“你想要什么?
”“我要陆辰远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我要白薇薇为我死去的孩子,付出代价。我要整个陆家,都为他们的傲慢和自大,埋单。
”我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让整个茶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沈司越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个在外人眼中柔弱可欺的女人,
心里竟然藏着这么深的仇恨。“好。”他终于点头,将U盘收了起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和沈司越的会面很顺利,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我要的不是钱,而是复仇。
而他,恰好可以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从茶馆出来,我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去了我父亲住的疗养院。我爸三年前因为一场“意外”车祸,成了植物人,
一直住在这里。也正是因为这场车祸,我们苏家的公司一落千丈,
我才会被迫接受陆家的“帮助”,成了陆辰远的未婚妻。我隔着玻璃窗,
看着病床上那个形容枯槁的男人,心中一阵刺痛。爸,你放心,我很快,就能为你报仇了。
当年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我正准备离开,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皱了皱眉,接了起来。“喂?是苏矜苏**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声。
“我是,你是哪位?”“我……我是白薇薇的助理,我叫小雅。”白薇薇的助理?
她打电话给我做什么?“苏**,我知道现在打扰您很冒昧,但是……有件事,
我必须告诉您。”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关于您流产的事,不是意外……是薇薇姐,
是她……”“我知道。”我平静地打断她。电话那头的小雅愣住了:“您……您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冷笑一声,“我还知道,她现在一定让你打电话给我,想约我见面,
跟我‘道歉’,对不对?”以白薇薇的性格,在被陆辰远质问后,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找我,要么是威胁,要么是假惺惺地道歉,试图让我心软。
“是……是的。”小雅的声音更咽了,“薇薇姐说,她在‘云顶餐厅’等您,
想当面跟您解释清楚。苏**,您千万别去!她……她没安好心!”“哦?”我挑了挑眉,
“她想做什么?”“我……我不能说……”小雅的声音充满了恐惧,“总之您别去!
她会害您的!”“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眼神却越来越冷。白薇薇,你终于坐不住了吗?
你想玩,我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我拿出手机,
给沈司越发了条信息:“帮我个忙,派几个人去云顶餐厅,有好戏看了。”然后,
我拦了辆车,直奔云顶餐厅。鸿门宴?我苏矜,还从没怕过。4:云顶餐厅云顶餐厅,
京城最顶级的旋转餐厅,位于国贸大厦的最高层,可以俯瞰整个京城的夜景。
这里也是我和陆辰远第一次约会的地方。白薇薇把地点选在这里,用心不可谓不歹毒。
我到的时候,白薇薇已经在了。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淡妆,长发披肩,
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看到我,她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担忧。“矜矜,你来了?快坐。”她热情地招呼我,
仿佛我们是多年的好闺蜜。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白薇薇,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我看着恶心。”白薇薇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眼圈就红了,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矜矜,我知道你因为孩子的事情在怪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会……”她一边说,
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五百万,我知道这弥补不了什么,
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求你,原谅我好不好?辰远已经因为这件事好几天没理我了,
我不能失去他……”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
一定会以为是我在仗势欺人,欺负她这个“弱女子”。我看着那张支票,笑了。“五百万?
”我拿起支票,在指尖把玩着,“白薇薇,在你眼里,我孩子的命,就值五百万?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猛地收起笑容,
将支票狠狠地甩在她脸上,“是觉得我苏矜缺钱,还是觉得你们陆家的钱,可以买到一切?
包括人命?”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桌的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这边,带着好奇和探究。白薇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竟然会当众让她下不来台。“苏矜!你别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