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说她是天道锦鲤,将她祭天后我飞升了精选章节

小说:小师妹说她是天道锦鲤,将她祭天后我飞升了 作者:凶狠无比大肥猫 更新时间:2026-03-17

道侣从凡间捡回的小师妹,总说自己是天道眷顾的锦鲤。她炼丹炸炉,毁了药阁,

却说自己意外发现药渣能喂养灵兽;她秘境走失,搅黄任务,却侥幸捡回一块古玉,

说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人人都说她福缘深厚,我的道侣更是对她百般宠溺。

我苦寻百年才得到的冰魄草,他都能随随便便送给小师妹压惊。我一心求大道,

一直对小师妹的挑衅和道侣的纵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关乎宗门存亡的仙盟大比那天,

小师妹为彰显锦鲤运,偷换我镇压阵眼的极品法宝,塞入一枚她捡的漂亮石头。

魔尊当场发难,称那石头是他寻了千年的上古魔核。为平息魔尊之怒,

道侣亲手废去我百年修为,将我献祭。我的神魂被魔尊带走,在魔域被魔炎被灼烧了数十载,

日日夜夜,痛不欲生。我以为我要魂飞魄散了,没想到…再睁眼,我回到大比前夜。

看着小师妹又拿着那枚石头跃跃欲试,我不再阻拦。因为我知道,

她那天道眷顾的锦鲤运背后,藏着更大的秘密。这一世,我一定要让她与她背后之人,

付出代价!01“姐姐,你看!我就说我是锦鲤吧!”林晚晚举着一株通体晶莹,

散发着寒气的灵草,蹦跳着冲进炼丹房。我的道侣,首席弟子沈清玄跟在她身后,满眼宠溺。

“晚晚的机缘,真是令人叹服。”“这株百年冰魄草竟藏在后山瀑布的普通苔藓之下,

若非她脚滑摔了一跤,谁能发现?”我指尖一颤,那株冰魄草,是我耗费三月,观星定位,

以三滴心头血为引才感应到的。昨日我灵力耗尽归来,只对沈清玄一人透露,

准备今日恢复后便去采掘。“后山瀑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对呀!

”林晚晚毫无芥蒂地凑过来,冰魄草的寒气逼人,“大师姐,你脸色好差,

是不是炼丹太累了?这草送你吧,反正我拿着也没用…”“晚晚!”沈清玄不赞同地打断,

温柔地拿过冰魄草,“此物性寒,需以特殊玉盒封存,你贸然触碰已损了些许灵气。

”“你大师姐精通药理,自会处理。更何况,”他转向我,理所当然道:“云舒,

晚晚修为尚浅,这冰魄草于她确是浪费。”“你既需要,便由你炼制成丹,

日后分她几颗固本培元便是。”“她立下此功,宗门也会有所奖赏。

”我看着她手里那株因暴力采摘损了灵气的冰魄草,心口因心血牵连而隐隐作痛。“师兄,

”我抬眼,目光扫过沈清玄护着林晚晚的姿态,“我记得,后山瀑布,昨日被划为临时禁区,

立了警示符,师妹是如何进去的?”林晚晚脸色瞬间一白,下意识抓住沈清玄的袖子。

沈清玄眉头微蹙:“云舒,晚晚她只是贪玩,不知规矩。”“所幸未遇危险,还得了机缘,

何必苛责?”“值守弟子那边,我已打过招呼,此事不必再提。”又是这样。过去一年,

自从沈清玄将这位父母双亡孤苦无依的故人之女带回宗门,类似的场景重复了无数次。

她炸了我的丹房,却说激发了新思路;她偷练禁术,引动心魔,

却歪打正着让戒律堂长老发现了功法漏洞;她在我闭关冲击金丹时误触阵法,

导致我灵力反噬,却哭说“感应到灵气异常,担心师姐”。每一次都是无心之失,

每一次都能因祸得福。每一次,沈清玄和越来越多的人都说:“晚晚气运加身,乃宗门之福。

云舒,你身为大师姐,当有容人之量。”“师兄说的是。”我垂下眼,“师妹福缘深厚,

非常人可及,这冰魄草…我会妥善处理。”沈清玄很满意我的识大体,语气稍有缓和。

“明日仙盟大比,我宗负责镇邪台。”“云舒,你准备的九霄清音阵阵眼主器,

务必万无一失。”“另外,晚晚对此很感兴趣,我已允她随你学习观摩。

”林晚晚立刻扬起甜笑。“谢谢师兄!大师姐,我一定会认真学的,绝不添乱!

”我微微僵了一下。前世,就是在这场大比上,

林晚晚用一枚她捡的漂亮石头替换了阵眼镇魂玉。那石头,

是上古魔尊被封印的一缕核心魔念所化。阵法启动,魔尊残念显化,威压全场。

为平息魔尊之怒,为保全宗门颜面,也为保住他那只是好心办坏事的小师妹。

我的好道侣沈清玄,在诸位长老默许下,亲自出手,震碎了我的金丹,抽走了我的元婴灵性,

将我作为引魔入室的罪人,献祭给那暴怒的魔尊残念。神魂被魔火灼烧的剧痛,

仿佛再次席卷而来。我抬眼,看向正叽叽喳喳的林晚晚,她手腕上那暗红色的石珠手串,

闪着诡谲的光。那魔核,就是其中一颗吧。“师姐?”林晚晚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安,

往沈清玄身后缩了缩。我压下翻涌的血气和恨意,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师妹既然有兴趣,

自然是好的。”我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异样,“镇魂玉在祖师堂东侧第三净室,

明日辰时我去取用校验,你可来观摩。”林晚晚眼睛一亮:“真的吗?谢谢师姐!

我一定能帮上忙的!”沈清玄也欣慰点头:“云舒你能如此提携晚晚,我便放心了。

”“你们师姐妹齐心,必能在此次大比上为我天衍宗扬名。”我低头,

看着药钵中碧绿的汁液,笑了笑。“当然了,我和小师妹,一定会齐心的。”02辰时未到,

祖师堂外已有人影。林晚晚正凑在石门禁制前,手指胡乱点着符文,

嘟嘟囔囔的:“怎么和师姐说的不一样呀…”沈清玄抱臂站在一旁,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只尝试开门的小猫。我脚步停在廊柱阴影下。前世,我严防死守,

她连净室十丈内都无法靠近。今生,我只是无意透露了地点和一条错误的禁制解法,

她便如此迫不及待。“大师姐!”林晚晚回头看见我,眼睛一亮,小跑过来,

脸上毫无私自前来的尴尬。“你终于来了!这个禁制好难哦,我试了半天都打不开,

你能不能教教我?”沈清玄也转过身,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云舒,

你既允了晚晚观摩,便该早些过来。”“是我来迟了。”我平静上前,指尖划过符文。

石门滑开,灵气涌出。净室中央,镇魂玉在聚灵阵中流转着白光。“哇!

”林晚晚挤到我身边,眼睛直勾勾盯着镇魂玉,“这就是阵眼主器吗?好漂亮的玉!

灵气好足!”她说着,手就下意识伸了过去。“晚晚。”沈清玄出声,却没有阻止她,

反而有些宠溺,“此物贵重,小心些。”我侧身,恰好挡在她手与镇魂玉之间。“师妹,

镇魂玉已被我灵力标记,并与大比镇邪台阵法初步勾连。”“此刻贸然触碰,轻则扰乱灵气,

重则可能引发阵法反噬,伤及自身。”林晚晚迅速缩回手,脸上掠过一丝懊恼,

马上又甜甜一笑。“对不起嘛师姐,我就是太好奇了,师姐你真厉害,

这么复杂的东西都能准备。”沈清玄走上前,目光落在镇魂玉上,仔细感应片刻,点了点头。

“灵气充沛,道纹自然,确是上品。云舒,你辛苦了。”他顿了顿,看向我,语气恳切。

“晚晚对此道确实颇有兴趣,也常有些…出人意料的想法。”“稍后取用保管,

不妨让她也多看看,或许年轻人真有新奇视角,能避免疏漏。”我指尖微微发凉。疏漏?

最大的疏漏,此刻就站在我面前,手腕上戴着那颗即将毁掉一切的魔核。“师兄说的是。

”我垂下眼帘,遮住眸中冷光,灵力托起镇魂玉小心纳入木盒。“此物事关重大,

需以我灵力持续温养,确保无误。”我将木盒捧在手中,看向林晚晚。“师妹若真想帮忙,

可随我同去镇邪台,沿途多双眼睛照应。”林晚晚果然面露喜色,连连点头。“好呀好呀!

我一定帮师姐看好!”沈清玄也露出满意的神色。去往镇邪台的路上,林晚晚异常安静,

只不时瞥向我手中木盒。途经一片低阶阵法区时,她忽地哎哟一声,脚下踉跄向我撞来!

我早有防备,侧身避过,她一只手却慌乱地抓向木盒!“对不起对不起!”她站稳身体,

连连道歉,“师姐我不是故意的,这地上好像有石头…你没事吧?盒子没事吧?”“无妨,

师妹走路,当心些。”我稳稳托住木盒。“前面就是镇邪台了。”镇邪台周已聚集不少弟子,

人声嘈杂。我捧盒走向阵眼,林晚晚紧跟我身后半步,呼吸微促。就在我要打开木盒时,

她忽然扯了扯我的袖子。“师姐…我昨晚做梦,梦到这块玉的光好像有点不对…你说,

要不要再检查一下呀?我怕…”我动作停下,回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神里满是担忧。

周围已有弟子看了过来。沈清玄虽不在,但他的影响力,以及林晚晚那锦鲤的名声,

让不少弟子觉得她的预感或许值得一听。“哦?”我微微挑眉,“师妹觉得,该如何检查?

”林晚晚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问她,愣了一下。“就、就是拿出来,

用灵力细细感应一下嘛…”“我运气好,说不定能感觉到师姐察觉不到的东西呢!

”终于说出来了。我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似是无奈,又似是妥协。“罢了。

”我松开按着盒盖的手,将木盒微微倾向她,笑了笑。“既然师妹如此坚持,那便…看看吧。

”03钟鸣九响,云霞铺道。仙盟大比,正式开启。各宗代表齐聚镇邪台四周的高台观礼席。

天衍宗掌门与长老端坐左侧,我的目光却落在右侧首位。那里坐着一玄袍男子,俊美近妖,

嘴角噙着玩味笑意。他身后侍立着两名黑衣老者,目光低垂,

却让周围数丈内的灵气都隐隐扭曲。魔尊,离烬。或者说,是他的一具化身。前世,

我就是在此刻,第一次见到这张脸。而后,便是长达数十年的梦魇。他似有所感,

视线轻飘飘落在我身上,如打量新奇玩具。我平静地移开视线,看向中央的镇邪台。

沈清玄作为天衍宗首席弟子,正立于台前,朗声介绍此次的阵法和阵眼。

“此阵以正道清音涤荡邪祟,以镇魂玉定鼎中枢,乃我宗先贤所创,

专为镇压阴邪魔念…”他话语铿锵,风度翩翩,引得不少宗门代表点头赞许。

林晚晚站在我侧后方半步,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轮到安置阵眼,我捧盒上台,

于众目睽睽下取出镇魂玉,放入阵眼凹槽。“起阵!”沈清玄清喝一声,双手掐诀,

一道精纯灵力打入阵法核心。低沉的嗡鸣响起,阵法光幕升腾,将整个镇邪台笼罩。然而,

阵中传出的并非是镇压邪祟的清越仙音,而是一阵断断续续的魔音。

原本该是青白澄澈的阵法灵光,竟泛起了层层不祥的暗红色涟漪!观礼席上,

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这…这便是天衍宗的镇邪仙阵?”有人疑惑。“灵气不纯,杂音贯耳,

似有邪气暗藏啊。”有人皱眉。不少低阶弟子已经感到不适,眉头紧皱。沈清玄脸色一变,

急催灵力试图稳定,可阵中暗红却更盛,邪音刺耳,如冤魂低泣。“不对!

这阵法被人动了手脚!”一位以阵法闻名的宗门长老霍然起身,厉声道,“清玄师侄,

快停下!此阵灵光已染秽,恐有反噬之危!”沈清玄额头见汗,急忙撤去灵力。阵法消散,

阴冷气息与噪音余韵却盘旋不去。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到刚刚放置阵眼的我身上。“云舒!

”脾气火爆的赤焰长老忍不住拍案而起,怒视着我,“你准备的阵眼,为何引发此等异象?!

”林晚晚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往沈清玄身后躲。沈清玄立刻挡在她身前,

疾言向我:“阵法异变,定是阵眼或布置有差!云舒,你速速检查,当众解释清楚!

”我站在镇邪台中央,承受着四面八方的目光。随后我缓缓转身,看向脸色苍白的林晚晚,

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阵法启动前,最后接触过镇魂玉的,并非弟子。

”“而是林晚晚师妹。”“我?”林晚晚猛地瞪大眼睛,泪水瞬间涌出,“师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明明是你让我帮忙检查的!我只是…按照你说的感应了一下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沈清玄立刻心疼地揽住她的肩膀,目光锐利地看向我。

“云舒!晚晚一片好心,修为浅薄,能做什么手脚?你身为负责之人,

岂能将过错推给一个帮忙的师妹?”观礼席上,也响起了些窃窃私语。

“最后接触过…那也不能说明就是她动了手脚啊。”“这林晚晚听说运气极好,

但修为确实不高…”“莫不是这大师姐自己出了纰漏,想找人顶罪?”我迎着沈清玄的目光,

又看了一眼兴致愈发浓厚的魔尊离烬,缓缓开口。“弟子并非指责林师妹做手脚。

”“弟子只是陈述事实,最后接触者,是林师妹。”“至于为何接触后,

镇魂玉便出了如此新奇的变化…”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林晚晚手腕上那已经空了一颗珠子的石串,意有所指。“或许,

正如师兄常说的那样…”“林师妹福缘深厚,她的感应,总能带来一些…出人意料的变化。

”“比如现在,”我指向那枚泛着暗红的阵眼。“这改良后的效果,不就挺新奇的么?

”贵宾席上,魔尊离烬轻轻抚掌,低笑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有趣。本座倒是好奇,

这福缘感应出的新奇玩意儿,究竟是何物了。”04魔尊离烬的话音落下,

林晚晚明显更兴奋了。沈清玄揽着她的手紧了紧。“晚晚,莫要妄动。

”但林晚晚仿佛没听见。她轻轻挣开沈清玄的手,往前走了两步,仰头看向贵宾席。

“回前辈的话!”“弟子确实感觉那块玉经过我的灵力感应后,变得有些不同了。

”“但那可能是因为弟子身上,还有一件更新奇的宝贝!”沈清玄脸色骤变:“晚晚!

”但已经晚了。林晚晚已经从手腕上取下了上一世那颗魔核。“就是它!

”她双手捧着那颗石子,举过头顶。“这是弟子半年前在凡间一处山谷捡到的!

当时就觉得它特别好看,特别有缘,一直贴身带着!”“刚才感应镇魂玉时,

它忽然发烫呼唤我…我想,它是不是和阵法更有缘?比原来的玉更厉害?”她越说越兴奋,

几乎忘记了场合,声音清脆响亮,传遍全场:“前辈您看!它才是天降福缘!用它做阵眼,

一定更好!”“蠢货。”贵宾席上,离烬轻轻吐出两个字。下一秒,

一阵强大的威压就以离烬为中心爆发。观礼席上金丹以下弟子大半吐血倒地,

金丹长老也灵力滞涩,如负山岳!整个广场,除元婴修士与少数贵宾,几乎无人能直身!

离烬暴怒的视线,死死锁住那颗石子。他缓缓站起,威压节节攀升。“天降福缘?

”离烬的声音不再带笑,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杀意。他伸手,隔空一抓。

林晚晚甚至没反应过来,手中那颗石子便脱手飞出,悬浮在离烬面前。

石子在他指尖灵力缠绕下,石皮寸寸剥落,露出内里核心。一枚通体漆黑,

布满了暗金色纹路的晶体!晶体现世刹那,灵气哀鸣,

令人神魂悸动的低语直接在所有人识海炸响!“呃…这是什么?!”有长老目眦欲裂,

拼命抵抗那侵入识海的魔音。“魔气…精纯的上古魔气!”见识广博的阵法长老嘶声喊道,

眼中满是骇然。离烬握着那枚黑色晶体,目光扫过死寂恐慌的天衍宗众人,落在掌门脸上。

“此物,名唤蚀心,乃上古时,本座被尔等先辈剥离封印的一缕本源魔念所化。

”“本座已寻它千年。”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本座很好奇。

”“在仙盟镇邪大比上,你天衍宗以镇邪为名的法阵中,

竟嵌入一枚封印上古魔尊的魔核…”他微微倾身,语气中的森寒,

让整个天衍宗主峰的温度都骤然下降。“意欲何为?”“不…我不知道!

”林晚晚终于回过神来,瘫坐在地。“我只是觉得它好看…我只是运气好捡到的!前辈饶命!

掌门饶命啊!”沈清玄也浑身僵硬,脸色灰败。“离烬前辈!”天衍宗掌门强顶着滔天威压,

颤声开口,“此事定有误会!我宗绝无此意!这魔核从何而来,我等全然不知啊!”“不知?

”离烬轻笑一声,目光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随着他的视线,全场目光,

又集中到了我一人身上。沈清玄猛地抬头,指着我尖声道:“是她!”“一切都是她准备的!

”“阵法是她布的!器物是她炼的!从头到尾都是她在负责!”他转向掌门和诸位长老,

疾声道:“掌门!诸位师叔!云舒她近日行为确有异常,对晚晚也多番针对!

定是她…”“定是她心怀不满,故意在阵眼中做了手脚,陷害晚晚,更欲陷我宗门于不义啊!

”05面对沈清玄的指控,我并辩解,甚至鼓起了掌。“说得好,师兄。”我放下手,

看向沈清玄。“按你的说法,我云舒苦心筹备数月,却在最关键时,

用了连魔尊本尊都寻觅千年的上古魔核,替换掉我亲自温养的镇魂玉。

”“就为了陷害一个入门不到一年,不过是筑基期且对我毫无威胁的小师妹。”“顺便,

把生我养我的宗门,拖入与魔尊为敌,被仙盟唾弃的万劫不复之地。”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掌门和诸位长老。“诸位长老,掌门真人,

你们觉得…”“我这个大师姐,是修炼走火入魔,彻底疯了?”“还是我云舒,

其实早就是魔尊暗子,潜伏百年就为用如此儿戏的方式毁掉宗门?”话音落,

不少被恐惧冲昏头脑的人,眼中浮现迟疑。沈清玄见状脸色一白,

急声道:“你…你巧言令色!定是你与魔族早有勾结,才会拥有魔核!你如今罪行败露,

自然要百般狡辩!”“勾结魔族?”我微微挑眉,“师兄可知,此魔核原名蚀心,

对持有者心性侵蚀极强,非心智坚韧或身负魔功者不可驾驭,

更无法长期贴身携带而神智清醒。”我的目光,转向瘫软在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林晚晚。

“那么请问,过去半年,贴身佩戴此物,

却依旧天真烂漫福缘深厚的林师妹…”“她究竟是心智坚韧远超你我,

还是…身负特殊魔功呢?”“我没有!你胡说!”林晚晚尖声哭叫,“我就是运气好捡到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沈清玄怒喝:“云舒!你还要污蔑晚晚!证据呢?!你说这些,

可有证据?!”“证据?”我轻轻笑了。终于,等到了这句话。“师兄要证据,那便请看。

”我抬起手,祭出留影石,将我护送镇魂石的所有过程都呈现了出来。全场鸦雀无声。

沈清玄和林晚晚的脸色,比刚才面对魔尊时还要难看。“这…这只是晚晚好奇,你身为师姐,

本就该严厉拒绝!岂能因她恳求就允准?这恰恰证明你监管不力!”沈清玄还在挣扎,

但语气已然虚浮。“监管不力?”我收起光幕,声音转冷,“师兄方才还指控我,

故意做手脚陷害同门,陷宗门于不义呢。”“如今证据在此,显示我最多是耳根软,

允了师妹的无理要求。而真正的祸首,是这枚魔核,以及…”我的目光,

如利剑般刺向林晚晚。“这位运气好到能捡到上古魔核,

并敢将它嵌入镇邪大阵的林晚晚师妹!”“不!”林晚晚崩溃尖叫,“不是我!

是它自己跑到我手里的!是它选择我的!我是锦鲤!我是被天道眷顾的!”“够了!

”一声蕴含灵力的沉喝,打断了混乱。天衍宗掌门缓缓起身,对魔尊离烬方向深深一礼。

“离烬前辈,此事确系我宗管教不严,弟子无知,酿成大祸。我宗必会给前辈一个交代!

”说罢,他凌厉的目光扫过沈清玄和林晚晚,落回我身上,复杂难明。“云舒,

即便如你所示,你未主动陷害,但监管失职,纵容酿祸,亦是大过!待此事了结,再行论处!

”“当务之急,是给离烬前辈一个交代!”赤焰长老急声道,“魔核已出,封印动摇,

前辈之怒,如何平息?!”魔尊离烬,从头到尾只是静静看着这场闹剧,

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始终未散。此刻,他屈指,轻轻一弹。黑色魔核发出一声低鸣,

整个天衍宗主峰的护山大阵,竟随之剧烈震颤起来!天空中的魔威再次暴涨,

无数低阶弟子直接被压趴在地,呕血不止!“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尔等的内讧戏码,

很精彩。”“但,三息之内。

”“若无人能给本座一个不立刻血洗此地的理由…”他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掌心之中,

毁灭性的黑色魔炎开始无声汇聚。“天衍宗,便从今日起,除名。”“一。”“二。

”所有弟子眼中,只剩下绝望。突然,我上前一步越众而出,

径直面向了掌控生死的魔尊离烬。在无数震惊目光中,我微颔首,将一丝神念传入其识海。

离烬愕然了一瞬便收起手,兴趣盎然的望向我。我迎着他的目光,在死寂的广场上,

朗声开口:“魔尊大人,不如听我一言?”06几息之后,离烬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有趣,真是有趣。”魔核飞回他掌心,威压顿消。“本座给你,也给天衍宗一个机会。

”“三日。”“三日之内,给本座一个真相,一个交代。”“若做不到,

或敷衍了事…”他微微一笑,“今日未落的血雨,三日后,必当百倍奉还。”话音落,

他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沈清玄立刻冲到我面前,语气急促。“你方才对魔尊说了什么?

你怎会知晓魔核之事?你…你到底瞒了宗门多少事?!”我没理他,

看向了快步走来的掌门和几位长老。“掌门,诸位长老。”我拱手一礼,“关于魔尊之事,

弟子确有线索需禀报,不如移步议事殿详谈?”掌门深深看了我一眼。“允。清玄,晚晚,

你们也一起来。”议事殿内,气氛压抑。林晚晚一进殿就又哭了起来,抽抽噎噎。

“掌门师伯,我真是冤枉的…我就是捡了块石头…师姐是不是早知道有问题,

故意引我拿出来的?”沈清玄也看向掌门,言辞恳切。“掌门,师伯!晚晚她心性单纯,

绝无可能与魔族有染!此事定有隐情!”“说不定是有人早布局,利用晚晚单纯,

将魔核送入宗门,一石二鸟!”他的目光,再次若有若无地扫过我。“清玄,你的意思是,

有人处心积虑陷害晚晚,并借此打击宗门?”执法长老韩阳皱眉,“此人是谁?目的何在?

”沈清玄语塞,他不敢直接指认我,只能含糊道:“弟子…弟子不知。

”“但晚晚绝对是无辜的!当务之急,是查明魔核来源,而非苛责一个无辜弟子!”“无辜?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林师妹,你说半年前山谷捡到,具体何处?何时?可有异象?

与谁同行?”我一连串问题抛出,林晚晚顿时慌了神。

“我…我忘了…就一座普通的山…我一个人…”“好。”我接着问,

“那你贴身佩戴此石半年,可曾有过任何不适?”“没…没有!”林晚晚矢口否认,

“我挺好的!就是运气变得更好了!”我点点头,看向诸位长老。“蚀心魔核乃极凶之物,

长期接触必损根基。”“林师妹佩戴半年却毫无不适,运气反佳,此等异常,岂非最大疑点?

”我转向沈清玄,目光锐利。“师兄口口声声说她无辜,要查来源。”“她这半年巧合机缘,

你可曾有一次怀疑过与魔核有关?”“你!”沈清玄脸色涨红,“晚晚那是天生福缘!

你这是强词夺理,转移视线!”“现在最该查的,是你为何会知道魔核的底细!你与那魔尊,

究竟有何勾结?!”“我若与魔尊勾结,方才何必站出来阻止他灭宗?”我冷笑一声,

“静看他血洗天衍宗,岂不更合我利?”“至于我为何知道…”我看向掌门,

决定抛出部分准备好的说辞,“弟子因筹备大比,近期查阅了大量古籍,

其中一本残破的《异闻封魔录》中,偶然看到相似记载,弟子方才也是情急之下,

冒险一试而已。”掌门和几位长老闻言,若有所思。查阅古籍,确实是宗门弟子,

尤其是真传弟子常做的事。实际上,那句古语,是我前世被折磨数十年,

偶然从魔尊的记忆碎片所得。可沈清玄不依不饶,紧咬住我不放。“即便如此,你监管不力,

纵容林晚晚接触阵眼,酿成大祸,亦是事实!”“若非你允她检查,魔核怎会落入阵中?

此过,你难辞其咎!”“我的过失,我自会领受。”我坦然道,“但掌门,魔尊只给三日。

”“我们该查的,是这魔核如何恰好被林师妹捡到,又带入宗门置入阵眼!”“是巧合,

是阴谋,还是…有人根本知道它是什么?”林晚晚浑身一颤。沈清玄瞳孔骤缩:“云舒!

你什么意思?!”“够了!”掌门终于厉声喝止。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目光充满了失望和凝重。“清玄,带晚晚下去,禁足于思过峰,没有命令,不得外出,

等候调查。”“云舒。”他看向我,“你虽有过,但临危不乱,暂缓宗门大劫,亦有功。

”“即日起,你协助韩阳,全权调查魔核来源及林晚晚所有机缘。”“三日之内,我要结果。

”“掌门!”沈清玄急道,“云舒她本身就嫌疑未清,岂能主持调查?这不公平!

”“本座意已决!”掌门拂袖,语气不容置疑,“都退下!”殿外,沈清玄拦在我面前,

脸色阴沉。“云舒,你以为你赢了吗?”他压低声音,带着警告,“调查?哼,我倒要看看,

你能查出什么!晚晚若有丝毫损伤,我定不与你干休!

”我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维护与敌意,只觉可笑又悲凉。这就是我前世倾心相待,

最后却亲手将我献祭的道侣。“师兄。”我平静地回视他。“你护着的,究竟是林晚晚,

还是你自己那不愿承认错误的…执念?”沈清玄脸色剧变,想要反驳,我却已不再看他,

转身步入渐浓的夜色。前路依然艰难,依然未知。但比起前世被所有人抛弃,

在绝望中被献祭的结局,这已是最好的开局。至少,刀子握在了我自己手里。

07第二日卯时,天光未亮,我便拿着掌门手令,独自一人前往宗门禁地,藏经阁。

三日期限已过去一夜,沈清玄一脉必会千方百计阻挠干扰,甚至暗中销毁线索。我必须快。

进入阁内后,我径直走向那片记载上古秘闻的区域。书架高大,蒙尘颇厚,我一本本看过去,

终于在底层找到了我需要的那本书。《蚀心魔考》,就是它!前世我只闻其名,未曾亲见。

我快速翻阅,看到其后半部分的记载后,心里一跳!“窃运…原来如此。”所有的蹊跷,

在此刻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丫头,看这么偏门的东西,可是惹上麻烦了?

”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我悚然一惊,全身灵力瞬间绷紧,倏然转身。

只见一个穿着灰扑扑道袍的老者,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我身后三尺处。他头发花白凌乱,

用一根木簪随意别着,脸上皱纹深刻,眼睛却异常清亮,正抱着一把破扫帚,

好奇地看着我手里的古籍。我竟完全没察觉到他的靠近!“弟子云舒,见过前辈。

”我迅速收敛心神,持礼甚恭。能在此地自如行动,且让我毫无所觉的人,绝非凡俗。“哦,

是你啊。”老者挠了挠乱发,似乎想起了什么,“昨天闹出好大动静的那个小丫头,怎么,

来找治那蚀心的东西?”他果然知道!“是。”我直言不讳,将古籍递还,

并简要说了林晚晚的情况及窃运的猜想。“前辈可知,此法具体如何施行?

可有破解或验证之道?”老者接过书,随意翻了翻,嗤笑一声。“旁门左道,害人害己,

嫁接气运说得轻巧,这需要双方生辰八字,贴身之物为引,还需在特定时辰,

以特殊符文媒介才能完成初步绑定。”“一旦绑定,魔核便会像水蛭一样,

悄无声息地吸食被窃者的气运根基。”他抬头看我,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

“你怀疑那女娃用这法子偷了别人的运气?那你想想,她入门以来,谁最倒霉?”一瞬间,

我恍然大悟!“多谢前辈指点!”这老者的寥寥数语,比我自己盲目翻查十天半月都有用。

“指点什么,老头子就是随口叨叨。”老者摆摆手,“不过丫头,提醒你一句,

能用这种法子,还搞到蚀心魔核的,背后未必干净。”“查可以,小心点,别打草惊了蛇,

反被蛇咬了。”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没入书架后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我站在原地,

消化着巨大的信息量。林晚晚一个人,绝无可能策划如此周密。

沈清玄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仅仅是溺爱偏袒,还是…知情者,甚至参与者?还有,

魔核她说是捡的。在凡间何处?谁留下的?是不是那背后之人故意让她捡到的?线索纷乱,

却终于有了方向。林晚晚,原来你的运气不是天赐的,是偷来的。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08我刚与韩阳长老梳理完几处可疑的机缘线索,沈清玄便带着林晚晚闯入了执法堂。

“韩长老,云舒师姐。”沈清玄拱手,“晚辈带晚晚前来,是有要事禀报,

事关宗门安危与三日之期。”韩阳长老皱眉:“清玄,林晚晚正在禁足受查,

谁允你带她出来的?”“是我父亲的手谕。”沈清玄取出一枚玉简,正是其父,

刑罚殿副殿主沈厉的印记。“父亲认为,晚晚或许能戴罪立功,为查明魔核真相提供助力。

”韩阳接过玉简查验,脸色微沉,却没再阻止。宗门派系,已然开始角力。“师兄,

到底是什么事?”我平静地问,目光落在林晚晚脸上。林晚晚立刻上前一步,

语气急切与纯真。“师姐!我…我虽然被关着,但心里一直想着怎么弥补过错。

”“昨夜我心神不宁,总觉得后山思过崖方向有什么在呼唤我…我按捺不住,

就偷偷感应了一下…”沈清玄接过话头,语气笃定。“晚晚气运特殊,常有感应,今日一早,

我便陪她前去查探。”“你们猜如何?竟在思过崖下的石缝中,发现了一眼灵泉!

”“泉水灵气精纯无比,更带有一丝罕见的涤心净念之效!”他目光炯炯地看向韩阳,

“韩长老,此泉出现得正是时候!魔核之事令宗门上下人心惶惶,灵气染秽。

”“若有此涤心灵泉辅助弟子清心静气,稳固道基,定能助宗门渡过难关!”“真的吗?

竟有如此灵泉?”林晚晚露出惊喜又忐忑的表情,“我只是顺着感觉走,

没想到…这难道是天道给我的又一次提示,让我将功赎罪吗?”我心中冷笑。前世并无此事,

看来是我的逼查,让他们急了。“竟有此事?”韩阳长老将信将疑,“灵泉何在?带路,

老夫需亲自查验。”“就在思过崖下,弟子已布下简易禁制防护。”沈清玄连忙道。

一行人来到后山思过崖。此处偏僻阴冷,在一处被藤蔓遮掩的石缝深处,果然有一个泉眼。

“好精纯的灵气!”随行的一位执法堂弟子忍不住赞道。沈清玄面露得意之色,

林晚晚也悄悄松了口气。韩阳长老上前,蹲下身细细探查泉水。片刻后,他眉头微展,

点了点头。“灵气纯净,确含一丝清心之意,虽量少,但品质上乘。

”“若真如你们所言是天然生成,倒是一桩难得的机缘。”“自然是天然的!

”林晚晚急忙道,“弟子哪有本事伪造灵泉?这定是天道垂怜我宗门!”我站在众人身后,

悄然弹出一枚探魔针射向泉眼。探魔针刚接触泉眼,我识海中便微微一震。找到了。

泉眼下方三尺处的岩层内部,嵌着三颗魔气结晶。好毒的心思。那所谓的涤心净念,

短期感受是清爽。长期使用,这丝丝魔气便如附骨之疽,悄然侵蚀饮用者的道基与神智。

若宗门真以此泉为宝,大肆使用,不需魔尊动手,根基自毁。“云舒,你也来看看。

”韩阳长老唤我。我走上前,装模作样地探查泉水,片刻后收回手,面露迟疑。

“灵气确实精纯…只是…”“只是什么?”沈清玄立刻追问,眼神带着审视。“没什么。

”我摇摇头,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或许是弟子多虑了,此泉发现于此时,确如师兄所说,

是宗门之幸。”“林师妹,这次你或许真的立了大功。”林晚晚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

重新浮起的一丝得意。沈清玄也神色一松,对韩阳道:“长老,事不宜迟,

是否立刻将此事禀报掌门,并安排弟子取用,以安人心?”韩阳沉吟片刻,拦下了他。

“兹事体大,需谨慎,先将此地封锁,待老夫回禀掌门,共同复核后再行定夺。

”离开思过崖时,我故意落后几步,将一枚留影石藏在了灌木丛中。灵泉是陷阱,

但也是机会。我需要一个“偶然”发现灵泉有问题的人。一个身份足够中立,足够有分量,

且不会被轻易压下的人。脑子里很快有了人选,我轻轻笑了。这口泉,是救赎,还是陷阱?

很快,他们就会自己把答案,送到所有人面前。09次日清晨,

沈清玄就带着人“巧遇”了丹鼎峰的刘长老。刘长老性情耿直,对魔气十分敏感,

且在宗门派系中保持中立态度。沈青玄半请半拉的把刘长老带了过去,谁知刘长老刚一探查,

就脸色大变。“这灵气不对!”他祭出罗盘,灵力注入,盘面竟泛起一层黑气!

“泉水深处混有极其隐蔽的魔气!”刘长老惊怒道,“虽被精纯灵气包裹掩饰,但本质阴毒,

长期沾染,必损道基,乱人心智!”“什么?!”沈清玄带来的弟子们哗然,

下意识后退数步,远离泉眼。“不可能!”沈清玄脸色瞬间煞白,冲上前,

“刘长老是否看错?此泉灵气明明…”“老夫钻研药理魔毒三百载,岂会看错?!

”刘长老厉声打断,指着罗盘,“此等隐匿手法,绝非天然形成!是人为掺入!

好恶毒的心思,竟想以此伪灵泉,祸害我宗弟子根基!”消息像风一样卷过宗门。

执法堂前迅速聚集了大量弟子,人人面色激愤。“请韩长老云与舒师姐主持公道!

”“必须严查!这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林晚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次是巧合,

两次还是巧合吗?!”主殿内,气氛凝重。林晚晚被带到殿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魔气…一定是有人嫉妒我,陷害我!”沈清玄站在她身前,

对她维护至极。“掌门,此事定有蹊跷!晚晚她哪有本事在灵泉中动手脚?

”“定是有人知晓晚晚气运特殊,能发现灵泉,故而提前设下陷阱,一为害晚晚,

二为继续祸乱宗门!”“哦?”我缓缓开口,“师兄的意思是说,

有人能在宗门禁地神不知鬼不觉地埋下魔气,还能预判到林师妹一定会去那里,

一定能感应到,并一定会说出来?”我看向掌门和韩阳,“如此神通广大,算无遗策,

此人恐怕已非我宗弟子,而是宗门内鬼,或者…”“某种能洞悉天机,操控气运的存在。

”这话意有所指,让几位长老脸色更加难看。“你血口喷人!”林晚晚尖叫,“我没有!

我就是运气好!”“运气?”我点点头,从袖中取出那枚藏在灌木丛中的留影石。

“既然说到运气和巧合,弟子这里,倒有一件更巧合的东西,请诸位一观。”影像显示,

昨日傍晚,一个极似林晚晚的身影在已封锁的泉边徘徊。“这…这是昨日傍晚!

”一位弟子失声道,“林晚晚!你不是在静室思过吗?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不!

不是我!”林晚晚疯狂摇头,“我昨天一直在静室!师兄可以作证!云舒!你伪造证据害我!

”沈清玄也急道:“画面如此模糊岂能作证!云舒!你竟用此等模棱两可之物,构陷同门!

”我收起留影石,平静开口:“此石是我昨日离开时,担心灵泉有失,仅为警戒所留。

”“至于影像中人是否为林师妹,弟子不敢妄断。”“或许,就像师妹总能恰好捡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