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出差归来,推开家门,妻子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睡颜恬静。
我以为这是她为我准备的归家惊喜,心头一暖。然而,电视柜角落里一闪而过的红光,
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所有温情。我走近查看,一个微型摄像头,正对着沙发。
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个家,早已不是我一个人的了。1推开家门的瞬间,
我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是姜宁的味道,冷冽的木质香调,一如她本人。客厅的窗帘拉着,
光线昏暗。她就躺在沙发上,盖着一条薄毯,呼吸平稳,似乎睡得很沉。
我刚从邻市的分公司出差回来,连着开了三个小时的车,一身疲惫。看到她,
那点疲惫好像瞬间就散了。我们结婚三年,她一直都是这样,漂亮,独立,也带着一丝疏离。
我总觉得我们的关系缺了点什么,但每次看到她,又觉得拥有她就足够了。我放轻脚步,
把行李箱立在玄关,准备去卧室换身衣服,让她多睡一会儿。就在我转身的刹那,
眼角的余光瞥见电视柜的角落,闪过一点微弱的红光。一闪,即逝。我愣住了。那是什么?
路由器?机顶盒?我们家的电器,待机灯都是蓝色或者绿色的。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蹲下身。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被一盆绿植的叶子挡着。我拨开叶片,心脏猛地一缩。
一个黑色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方形物体,正牢牢地粘在电视柜的侧面。红色的指示灯,
正以一种固定的频率,缓慢地闪烁着。是摄像头。一个正在工作的针孔摄像头。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血液好像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谁装的?
为什么装在这里?镜头正对着的方向,是沙发。是姜宁现在躺着的地方。
一个荒唐又恐怖的念头窜了上来,我立刻把它掐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东西抠了下来。背后是3M胶,粘得很结实。侧面有一个小小的卡槽,
里面插着一张TF卡。我的手开始抖,不是因为害怕,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和恶心的颤栗。
我没有惊动姜宁,拿着这个小东西,走进了书房,反锁了门。把卡**读卡器,再**电脑。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文件夹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日期和时间,
就是今天下午。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它。视频的开头,是空无一人的客厅。几秒种后,
姜宁走进了画面。她脱掉了高跟鞋,解开了职业套装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的丝质吊带。
她对着镜头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又带点挑逗的笑容。
这个笑容不是给我的。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紧接着,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看清他脸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李哲。我的顶头上司,公司的销售总监。
那个在会议上永远西装革履,意气风发,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陈好好干,有前途”的男人。
他熟练地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拖鞋,那是我买给自己的。他走到姜宁面前,揽住她的腰,
两个人吻在一起。摄像头把一切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每一句不堪入耳的调情,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李哲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明天晚上。放心,他老实得很,
查岗都不会。”姜宁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原来,我在她心里,就是“老实得很”。
我看着视频里那个陌生的妻子,和那个我每天都要恭敬地叫一声“李总”的男人,
在我亲手布置的客厅里,在我买的沙发上,做着最龌龊的事情。视频很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的。关掉视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麻了。没有愤怒,没有嘶吼,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我坐在书房的黑暗里,一夜未眠。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离婚。但不是现在。这么便宜他们,太不公平。2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走出书房。
姜宁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她穿着真丝睡袍,身形窈窕。听到我开门的声音,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淡。“起来了?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半夜吧,
看你睡着了就没吵你。”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她“嗯”了一声,
算是回应。把煎好的鸡蛋和培根放到盘子里,端到餐桌上。“快吃吧,
我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会,得早点走。”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在昨晚之前,
我只会觉得她是个事业心强的独立女性。但现在,我只觉得这张精致的面孔下,
藏着无尽的虚伪和肮脏。她完全不知道,我昨晚一夜没睡,
亲眼“观摩”了她和上司的“付费直播”。是的,付费。视频的后半段,
我听到了他们更恶心的对话。李哲说,他有个小圈子,都是些有钱人,
喜欢看这种“家庭实录”,**。他把视频剪辑一下,发到那个圈子里,
还能赚一笔“外快”。姜宁没有反对,甚至还笑着问能分她多少。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她不仅是出轨,她是在用我们的婚姻,我们的家,去取悦另一个男人,去换取金钱和**。
我坐在餐桌前,拿起刀叉,机械地切着盘子里的鸡蛋。“怎么了?不合胃口?
”姜宁察觉到了我的沉默。“没有,挺好的。”我抬起头,对她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昨晚没睡好。”“那你今天请个假,在家休息一天。”她语气里没有关心,
只有一种不耐烦的敷衍。她以为我没睡好,是因为她。她万万没想到,我没睡好,
是因为亲眼目睹了她如何背叛我。这巨大的信息差,让我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不用,
公司还有事。”我平静地说,“对了,你那个包不是旧了吗?我昨天回来路过商场,
给你订了个新的,下午应该就送到了。”姜宁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我平时虽然对她好,但在花钱上并不算大手大脚。一个名牌包,够我两个月的工资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大概是觉得我是在用钱讨好她,维系这段岌岌可危的感情。
“干嘛突然买包?”“没什么,就是觉得该给你买了。”我笑得更温和了,“你辛苦了。
”她没再说什么,嘴角却微微上扬。她很受用。看着她的笑容,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张卡,我会刷爆。但花的每一分钱,最后我都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等她吃完早餐,
化好妆,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出门后,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你好,是旭日律师事务所吗?我想预约一下徐燕徐律师。
”3徐燕的办公室,和我预想的一样,冷淡、专业、井井有条。她本人比照片上更具压迫感。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她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我,
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陈先生,你说你有一起离婚官司想咨询。
”她的声音和她的办公室一样,没有温度。我点点头,把一个U盘放在了桌上。“徐律师,
我想诉讼离婚。要求是,让过错方,净身出户。”徐燕的眉毛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净身出户的要求很高,需要对方存在重大过错,并且有确凿的证据。比如,
重婚、家暴、或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证据我有。”我把U盘推到她面前,
“这里面,是她和第三者的视频。地点,是我们家。第三者,是我上司。
”我刻意隐去了“直播”和“贩卖”的细节。那是我的底牌,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候。
徐燕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点了点头,把U盘**了她的电脑。她戴上耳机,
点开了视频。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的脸。一开始,她的表情是职业性的平静。十秒后,
她皱起了眉。三十秒后,她握着鼠标的手停住了,眼神变得冰冷。一分钟后,她摘下耳机,
抬头看我。那把“手术刀”一样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情绪。不是同情,
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愤怒的寒意。“陈先生,这段视频,你还有备份吗?”“有。
原件在我这里。”“很好。”她把U盘拔了出来,放回我面前。“从现在开始,
这个U盘就是最重要的证据。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尤其是你妻子。”她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陈先生,你和你妻子的财产状况,方便说一下吗?
”“我们婚后有一套房子,房本上是两个人的名字,我在还贷款。车子是她名下的,
她家里买的。存款……大概有三十万,都在她那里,她说她理财比较厉害。
”我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徐燕转过身,重新坐下。
“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房子是共同财产,但贷款是你还的。车子是婚前财产。
存款在她名下,她很有可能已经开始转移了。”“那我该怎么办?”“第一步,稳住她。
”徐燕的语速很快,逻辑清晰,“你要表现得比以前更爱她,更依赖她,让她放松警惕。
你今天买包的做法,很好,继续保持。让她觉得你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第二步,财产保全。我会帮你准备材料,向法院申请调查她的银行流水。同时,
你需要想办法,把你们名下那套房子的共同财产性质,做实。”“怎么做实?”“很简单。
”徐燕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用她的钱,还房贷。”我瞬间明白了。“第三步,
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们需要一个时机。
一个能把他们两个人,一次性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时机。
”我看着眼前这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女人,心里那团被压抑的火焰,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官司,但从徐燕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场战争。一场,我必须赢的战争。
4unlocked4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成了一名合格的“演员”。我每天准时下班回家,
给她做饭,洗衣服,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不再抱怨她回家晚,不再追问她和谁在一起。
我给她买她喜欢的衣服,订她想去吃的餐厅,甚至主动提出,把我的工资卡也交给她保管,
说“你理财比我厉害”。姜宁一开始是怀疑的。她会试探我,问我“你最近怎么了,
吃错药了?”我只是笑笑,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以前对你不够好,想补偿一下。
”几次之后,她眼中的怀疑,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享受和更深一层的轻蔑。她大概觉得,
我这个“老实人”终于认清了现实,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只能靠加倍的付出来留住她。
她开始越来越多地夜不归宿,借口是“公司加班”、“陪客户”。我知道,
她是去了李哲那里。我甚至在公司,都能看到李哲投向我的,
那种胜利者般的、带着怜悯的眼神。他大概觉得,自己不仅占有了我的妻子,
还彻底驯服了我这个丈夫。我忍着恶心,对他笑得更加恭敬。“李总好。”“小陈啊,
最近工作状态不错,继续努力。”他拍着我的肩膀,力道很重。我低着头,说“谢谢李总”,
心里却在冷笑。拍吧,现在拍得越重,将来摔得越惨。与此同时,徐燕那边的进展很顺利。
她通过法院,调取了姜宁名下所有银行卡的流水。结果不出所料,从半年前开始,
就陆续有大额资金被转出,去向是一个陌生的账户。“这个账户的户主叫李琴,
是李哲的亲妹妹。”徐燕在电话里说,“很明显,这是在转移财产。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别急。”徐燕的声音很稳,“我已经申请了财产保全。现在,
轮到你出场了。”按照徐燕的计划,我找到了一个“机会”。那天晚上,姜宁难得在家吃饭。
我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老婆,我们房子的贷款,下个月是不是该还了?
我这个月手头有点紧,你看……”姜宁皱了皱眉,一脸不耐烦:“知道了,
这点小事天天念叨。”“不是,我的意思是,反正我的工资卡也在你那,
要不你干脆绑定你的卡自动还款吧,省得每个月还要转来转去,麻烦。”这是一个饵。
如果她心里没鬼,绑定自己的卡还共同的房贷,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如果她有鬼,
她会犹豫。姜宁果然犹豫了。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我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就是怕忘了……忘了你又该说我了。”我的示弱,
打消了她最后一丝疑虑。“行了,知道了,我来弄。”她不耐烦地摆摆手,拿起了手机。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她操作着手机银行,将房贷的还款账户,改成了她自己的工资卡。鱼,
上钩了。我给徐燕发了条信息:【已完成】。徐燕很快回复:【很好。现在,等风来。】风,
很快就来了。一周后,公司内部发布了一则重磅消息:集团总部空降了一位副总裁,
下周一正式履新。同时,为了迎接新领导,也为了庆祝上半年业绩大涨,公司将在本周五晚,
于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我看到这则通知的时候,正在给李哲送文件。
他心情极好,哼着小曲,对我说道:“小陈,周五晚上的庆功宴,好好表现。
新来的副总可是集团董事长的亲信,你要是能在他面前留个好印象,前途无量啊。
”我点头哈腰:“谢谢李总提点,我一定努力。”我当然会“好好表现”的。我还会给你,
给所有人,准备一个大大的“惊喜”。那天下午,我给徐燕打了电话。“徐律师,时机到了。
”电话那头,徐燕沉默了片刻。“陈先生,你确定吗?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确定。”我的声音异常平静,“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好。”徐燕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周五晚上,我会带着所有材料,在酒店等你。你只需要,
把舞台准备好。”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天,要变了。这是我精心策划的付费点,
是整场复仇大戏拉开序幕的号角。读者看到这里,已经完全代入我的情绪,他们和我一样,
压抑了一个月,迫切地想看到那对男女身败名裂的场面。他们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