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断亲,我让全家跪着写罪己诏精选章节

小说:大年三十断亲,我让全家跪着写罪己诏 作者:满杯CC 更新时间:2026-03-17

大年三十的年夜饭,全家人都在给闯祸的弟弟夹菜。而我,被要求替弟弟去坐牢,

只因我是“懂事的姐姐”。我放下筷子,拿出了准备好的“罪己诏”和断亲书。

我不仅不去坐牢,还要把你们这些年的罪行全部公开。爸爸气得要打我,

却发现家里的保镖全换成了我的人。“今天这顿饭,你们跪着吃,罪己诏,你们哭着写。

”1大年三十,温家别墅灯火通明。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热气腾腾。

我爸温建军坐在主位,满脸愁容地给我弟温杰夹了一块东坡肉。“小杰,吃块肉,压压惊。

”我妈李娟紧跟着夹起一只鲍鱼,堆在温杰那已经冒尖的碗里。“儿子别怕,有爸妈在,

天塌不下来。”温杰,我亲爱的弟弟,三天前深夜飙车,撞了人。对方至今还在ICU,

生死未卜。而他,肇事逃逸。一桌子的亲戚,叔伯姑嫂,全都围着温杰,嘘寒问暖。

“小杰就是贪玩了点,谁年轻时候不犯点错。”“就是,人没事就好,破财消灾嘛。

”他们嘴里的“人没事”,指的是温杰。至于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

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道具。我安静地坐着,面前的骨碟干干净净。没有人给我夹菜,

甚至没有人看我一眼。终于,温建军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温晴,你弟的前途不能毁了。”我没作声,等着他的下文。李娟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开了口,声音凄楚。“晴晴,你从小就懂事,这次,你再帮帮你弟。”“我们都打听清楚了,

对方家里没什么背景,你过去认个罪,我们再多赔点钱,最多判个三五年。”“你没有案底,

又是名牌大学毕业,法官会轻判的。”“等你出来,我们保证给你找个好人家,

风风光光地嫁了,这辈子吃穿不愁。”一句又一句,像淬了毒的棉花,塞进我的耳朵里。

我看着他们一张一合的嘴,觉得无比荒谬。替他坐牢?就因为我是“懂事的姐姐”?

温杰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闷闷地说了一句。“姐,就当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家。

”“这个家”三个字,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我笑了。从我工作开始,

我工资卡里的每一分钱,都准时打回了这个“家”。我给他们换了这栋价值千万的别墅,

给温建军买了百万的豪车,给李娟买了数不清的奢侈品。而温杰,用我的钱,

换了一辆又一辆跑车,撞了一次又一次。我是这个家的提款机,是温杰的无限额信用卡。

现在,我还要成为他的替罪羊。李娟见我不说话,端起一杯红酒递到我面前。“晴晴,

我知道你委屈,来,喝了这杯酒,定定神,吃完饭,爸妈陪你去警察局。”酒液猩红,

在水晶灯下晃出诡异的光。一股极淡的、不同于酒精的化学品味道,飘进我的鼻腔。他们,

在我的酒里下了药。想等我神志不清时,把我强行带去自首,把所有罪名都坐实。我的心,

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碎成了粉末。我没有接那杯酒。

在全家人或催促或不耐的注视下,我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清脆的碰撞声,

在饭桌上格外刺耳。“啪。”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份文件,拍在桌上。一份,

是断绝关系的声明。另一份,是空白的纸和笔。“坐牢,我不去。”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今天这顿年夜饭,也该换个吃法了。”“这是断亲书,

签了它。”“那张白纸,是给你们准备的罪己诏,把你我父母这些年,如何压榨女儿,

纵容儿子行凶的罪行,一五一十写清楚。”全场死寂。温杰第一个跳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温晴你疯了!你敢这么跟爸妈说话!”温建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朝我走来。“反了你了!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他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朝我的脸上扇过来。我没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那只手,

停在了半空中。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温建军身后,

像铁钳一样架住了他的胳膊。这两个人,是温建军前不久花高薪聘请的保镖,

用来装点门面的。温建军又惊又怒。“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想被开除吗?

”其中一个保镖面无表情地开口。“温先生,抱歉,我们现在只听温晴**的命令。

”“从一年前开始,我们的薪水,就是温晴**在支付。”2温建军的表情凝固了,

从愤怒转为不可置信。李娟也傻了眼,尖叫起来。“温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意思就是,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挥了挥手。“今天这顿饭,让他们跪着吃。”两个保镖得了令,手上稍一用力,

温建军膝盖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李娟吓得魂飞魄散,

想跑,被另外两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保镖拦住,一并按着跪了下去。温杰看着父母受辱,

血气上涌,抓起一个盘子就想朝我砸过来。“我跟你拼了!”他还没来得及出手,

就被一个保镖反剪双手,压得脸贴在了满是油污的桌面上。一桌子亲戚,全都吓傻了,

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刚才还热闹非凡的餐厅,此刻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温晴!你这个畜生!你大逆不道!”温建军跪在地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嘶吼着。

李娟则开始哭天抢地。“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啊!早知道你这么狠心,

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溺死!”恶毒的诅咒,再也伤不到我分毫。我走到他们面前,

将那份罪己诏和笔,扔在他们面前。“写。”“把你们怎么从我上大学开始,

就逼我勤工俭学,供养全家。”“怎么在我工作后,每月搜刮我全部的工资,

去填补温杰捅下的窟窿。”“怎么在三天前,温杰撞了人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救人,

而是销毁证据,让我来顶罪。”“还有今晚,怎么在这杯酒里下药,想迷晕我送去警察局。

”“一字一句,都给我写清楚。”“写不完,谁也别想离开这扇门。”温建军气得浑身发抖。

“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写这种东西!”“是吗?”我笑了笑,掏出手机,

按下一个号码。“叮咚——”门**突兀地响起。一个亲戚颤颤巍巍地问:“谁……谁啊?

”我没回答,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保镖走过去,打开了别墅的大门。门外,

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温家的大家长,我的大爷爷,以及几位在家族里德高望重的叔公。

他们是我特意“请”来的。大爷爷拄着拐杖,看到屋里这副场景,脸色一沉。“温晴!

你在胡闹什么!大年三十的,让你爸妈跪下,成何体统!”一位叔公也跟着呵斥。

“快让你的人放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温建军和李娟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哭喊起来。

“大伯!救命啊!这个孽女要逼死我们!”“她疯了!她要毁了这个家啊!

”亲戚们也纷纷附和,指责我的不是。“温晴,你太过分了,他们可是你亲生父母!

”“快给爸妈道歉!”我冷眼看着这出闹剧,看着这些所谓的长辈,

不问青红皂白地对我横加指责。他们一直都是这样。永远站在父母和弟弟那边,

劝我“大度”,劝我“懂事”,劝我“牺牲”。“好好说?”我扬起嘴角,

走向客厅那面巨大的投影墙。“可以啊。”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U盘,**投影仪。

“既然长辈们都来了,那就请大家一起看一场‘家庭录像’,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

在逼死谁。”我按下播放键。雪白的墙壁上,立刻出现了清晰的画面。画面里,是这间餐厅。

时间,是今天下午。画面中,李娟正鬼鬼祟祟地将一包白色粉末倒进红酒瓶里,

温建军就在一旁看着。李娟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药量够吗?别让她中途醒了。

”温建军的声音紧随其后。“放心,这是最强的安眠药,混在酒里,喝下去保准睡死过去。

等她签了认罪书,警察来了,她说什么都晚了。”“就怕她不肯喝。”“不肯就灌!

今天就是绑,也得把她绑到警察局去!温杰的未来,比什么都重要!”录音还在继续,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刚刚还义正辞严的长辈们,

此刻全都哑了火。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画面,又看看面如死灰的温建军和李娟。

大爷爷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混账!

你们……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温建军和李娟彻底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关掉投影,环视全场。“现在,各位长辈,还觉得是我在胡闹吗?”3事情败露,

李娟立刻转换了策略。她不再咒骂,而是扑过来想抱我的腿,被保镖拦住。

她便隔着一段距离,跪在地上,对我痛哭流涕。“晴晴!妈妈错了!妈妈也是一时糊涂啊!

”“你弟弟是温家唯一的根,他要是坐了牢,我们温家就绝后了啊!”她声泪俱下,

开始细数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怀你的时候,吐了整整八个月,差点把命都丢了!

”“你小时候发高烧,是我抱着你跑了三家医院!”“为了供你上最好的学校,

我和你爸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我们对你掏心掏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去死啊!”温建军也捶着胸口,老泪纵横。“是我们没本事,

没能给你弟弟更好的生活,才让他走了歪路。”“可他终究是你的亲弟弟,血浓于水啊!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救救他吧!”他们一唱一和,

把所有的错都归结于自己的“无能”和对儿子的“溺爱”,试图用亲情和恩情来绑架我。

一些心软的女性亲戚,已经开始抹眼泪了。大爷爷也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温晴,

你爸妈虽然有错,但养育之恩大过天。你看……”“养育之恩?”我打断了他,冷笑一声。

“好一个养育之恩。”我转身从包里拿出另一件东西,重重地摔在红木餐桌上。“啪!

”那是一本厚厚的账本。我花了好几个晚上整理出来的,关于这些年,

我为这个家付出的“恩情”。“既然要算恩,那我们就一笔一笔,算个清楚。

”我翻开账本的第一页。“我十八岁,考上A大,你们说家里没钱,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申请了助学贷款,并且同时打三份工,不仅赚够了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从大二开始,

每月还给家里寄两千块钱。这笔钱,你们拿去给温杰报了最贵的补习班。这是第一笔。

”我翻到第二页。“我二十二岁,大学毕业,进入国内顶尖的互联网公司。

你们要求我把工资卡上交,每月只留给我一千块生活费。

我住在公司附近最便宜的合租隔断间,每天挤地铁,吃泡面。而你们,用我的工资,

给温-杰买了第一辆车,一辆三十万的奥迪。这是第二笔。”我的声音越来越冷,

翻页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二十五岁,升任项目总监,年薪百万。你们嫌老房子小,

让我给你们买别墅。我掏空了所有积蓄,又找朋友借了钱,凑了五百万首付,买下这栋别墅,

房本上写的是温建军的名字。”“我二十七岁,也就是去年,我创立了自己的公司。

你们说温杰也要创业,让我支持他。我给了他两百万启动资金,

他转头就买了一辆**版保时捷,也就是他这次肇事开的那辆。”“还有你,李娟,

”我看向早已停止哭泣,满脸震惊的母亲,“你身上这件香奈儿外套,五万八。

你手上的百达翡丽手表,三十万。你衣帽间里那些包,加起来超过两百万。哪一件,

不是用我的钱买的?”“还有你们,”我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亲戚,“三叔,

你儿子结婚的彩礼,二十万,是我给的。姑妈,你女儿出国留学的保证金,五十万,

也是我出的。你们有谁,没拿过我的钱?”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

我将账本重重合上。“这些年,我给这个家,给你们每个人的钱,总计,一千三百四十二万。

”“我吃你们家几口饭,穿你们家几件衣,就算从出生开始算,算到我十八岁成年,

满打满算能花掉你们多少钱?一百万?够不够?”“我用一千多万,

来还你们所谓的养育之恩,够不够!”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庞大的数字震住了。他们只知道我能挣钱,却不知道,我竟然付出了这么多。

“叮咚——”门铃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这次,

门口站着一群穿着制服、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是我约来的第二批客人。他们一拥而入,

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对准了屋里这狼狈不堪的众人。“各位媒体朋友,

欢迎来到温家的新年晚宴。”我拿起桌上的话筒,声音通过连接的音响,传遍了整个别墅。

“今天请大家来,是想向全社会,直播一场家庭**戏。”“主题就是——”我顿了顿,

看着温建军和李娟那绝望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一个“懂事”的女儿,

如何被家人吸血敲髓,最终逼上绝路的故事》。”4媒体的出现,

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温建军和李娟彻底崩溃了。“不要拍!不要拍!”李娟尖叫着,

用手挡住自己的脸,狼狈地在地上躲闪。温建军则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试图冲向记者,

却被保镖死死按住,只能徒劳地嘶吼。“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而那些亲戚,

更是乱作一团,有的捂脸,有的往角落里钻,生怕自己的丑态被镜头记录下来。

大爷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记者们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兴奋地将镜头对准这戏剧性的一幕。“温先生,请问录音里密谋给女儿下药,

强迫她顶罪的事情是真的吗?”“李女士,请问您女儿所说的,

这些年一直被你们当做提款机,是否属实?”“温少爷,对于您肇事逃逸,

却想让姐姐替您坐牢的行为,您有什么想说的吗?”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像刀子一样扎进温家人的心脏。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内心没有丝毫波澜。走到这一步,

都是他们逼的。我走到律师身边,我的律师,张弛,一位冷静而专业的精英。

他适时地站出来,对着镜头和众人,递出了第一份文件。“各位,我是温晴**的**律师,

张弛。”“根据温晴**的意愿,她将正式与温建军先生、李娟女士断绝所有家庭关系。

”“这份是关系断绝声明,具有法律效力。”他顿了顿,又拿出另一叠文件。“此外,

关于这栋别墅,以及温建军先生名下的两辆汽车,所有权将进行变更。

”“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所有购房款及购车款,均由温晴**一人支付。

温建军先生与李娟女士,只是代持。现在,温晴**决定收回自己的全部财产。

”“这里是财产转移文件,请温建军先生,李娟女士,签字。”这,是第一震。断绝关系,

收回房产和豪车。我要让他们从云端跌落,变得一无所有。温建军红着眼睛,

嘶吼道:“我不签!这是我的房子!谁也别想抢走!”李娟也哭喊:“温晴!

你不能这么绝情!你要把我们赶出去,让我们流落街头吗?”张弛冷静地推了推眼镜。

“温先生,李女士,我提醒二位。如果你们拒绝签字,我们将立刻提起诉讼,

以‘侵占罪’起诉你们。”“我们手上有全部的银行转账记录,每一笔资金来源都清晰可查。

这场官司,你们没有任何胜算。”“到时候,你们不仅要归还所有财产,还将面临三年以上,

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孰轻孰重,请二位自己掂量。”“有期徒刑”四个字,

像一道惊雷,劈在他们头顶。他们可以不要脸,可以没钱,但他们怕坐牢。尤其是,

在亲生儿子即将面临牢狱之灾的时候。温建军的手开始发抖,李娟的哭声也戛然而止。最终,

在张弛和保镖的“协助”下,他们在文件上,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看着那份签好字的断亲书,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从今往后,我,温晴,

再也与他们无关。然而,这仅仅是开始。就在文件签完的那一刻,别墅的门铃,第三次响起。

这一次,门外站着的,是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察。他们表情严肃,径直走了进来,

无视了满屋的混乱和镜头。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目光扫过全场,

最终定格在瘫软在地的温杰身上。“温杰?”温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

警察亮出了逮捕令。“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经调查,

你与三天前在滨江大道发生的一起重大交通事故有关,并且涉嫌肇事逃逸。现在,

依法对你进行拘捕。”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温杰的手腕上。温杰彻底傻了,

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喃喃着:“不……不是我……我没有……”李娟反应过来,

疯了一样扑上去。“你们抓错人了!我儿子是冤枉的!是她!是温晴撞的人!”她指着我,

做着最后的挣扎。警察看都没看她一眼,

冷冷地说道:“我们已经拿到了事发路段的监控录像,以及你儿子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数据。

证据确凿。”说完,他看向另一名警察。那名警察转向了温建军和李娟。“温建军,李娟。

”“你们明知温杰有重大犯罪嫌疑,非但没有规劝其自首,反而为其提供藏匿场所,

并试图包庇、混淆视听,已经涉嫌‘包庇罪’。”“根据《刑法》第三百一十条,

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这,是第二震。弟弟肇事逃逸被捕。

父母因包庇罪被带走调查。一家人,整整齐齐。李娟听到自己也要被带走,两眼一翻,

直接晕了过去。温建军则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

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警察没有理会他们的丑态,架起三人,

在无数闪光灯的追逐下,走出了别墅。警笛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除夕夜的喧嚣里。

5警察带走了温家三口,留下一地鸡毛。记者们还在兴奋地拍摄着,

试图从剩下的亲戚口中挖出更多猛料。而那些刚才还同仇敌忾的亲戚们,此刻全都变了脸色。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疏离,一个个恨不得立刻从这里消失。三叔,

也就是温建军的亲弟弟温建国,最先反应过来。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凑到我面前。

“晴晴啊,你看,你哥嫂他们……也是一时糊涂。你别往心里去。

”“之前你借给叔的二十万,叔过两天就还你……”他想撇清关系。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笑了。“三叔,别急着走啊。”我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投影仪的另一个文件。墙壁上,

出现了一份清晰的银行流水单。“三叔,三年前,你以做生意周转不开为由,

向我借了二十万。”“但据我所知,这笔钱,你转手就给了你的儿子,我的堂弟温浩,

用来偿还他的赌债。”温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

”我挑了挑眉,播放了一段录音。录音里,是温浩和他朋友的对话。“我姐就是个傻子,

我爸随便编个理由,她就打了二十万过来。够我玩好一阵子了。”“你那个堂姐?温晴?

听说特能挣钱。”“可不是嘛,我们全家都指着她养呢。我爸说了,她就是我们家的摇钱树,

不摇白不摇。”录音播放完毕,温建国的腿都软了。我继续说道:“另外,据我调查,

温浩不仅参与堵伯,还涉嫌组织线上牌局,属于开设**罪。这份证据,

我已经匿名提交给警方了。”温建国“扑通”一声,跌坐在地。我的目光,

又转向了我的姑妈,温建红。“姑妈,你女儿在国外留学的学费和生活费,一直是我在承担。

但她似乎并没有好好念书。”投影墙上,画面切换。

出现的是我那位堂妹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各种照片。派对,蹦迪,名牌包,

私人飞机……奢靡的生活,完全不像一个潜心向学的留学生。“更有趣的是,

”我调出另一份文件,“她利用留学生的身份,长期从事**,但从未申报过个人所得税,

涉嫌偷税漏税。金额巨大。这份材料,我也已经打包发给了税务部门和海关。

”姑妈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这,是第三震。我不仅要让我的父母和弟弟付出代价。

这些年来,所有攀附在我身上吸血,纵容他们作恶,甚至在背后嘲笑我愚蠢的极品亲戚,

一个都别想跑。我看着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惊恐万状的样子,心中没有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我准备了太久。从我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工具的那天起,

我就在为今天布局。我利用我的黑客技术,搜集了他们每个人的黑料。我用金钱,

收买了他们身边的人,包括我父亲的保镖和司机。我一步步,织成一张天罗地网。

只等大年三十,这个看似最团圆的日子,将他们一网打尽。因为我知道,只有在他们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