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抑郁,丈夫却用他那套虚伪的“唯雾主义”PUA我。大年夜,
一向冷漠的公公塞给我一个红包,打开一看,里面没有钱,
只有一张小三的黑白遗照和一张千万支票存根,收款人是我老公!“他用这笔钱,
买通人制造了车祸,这是那个女孩的买命钱。”公公声音沙哑。我如遭雷击,
原来我那场差点一尸两命的“意外”流产,竟是丈夫为了摆脱小三设下的连环计!而我,
只是他用来除掉小三顺便灭口的工具!1我曾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顾衍向我求婚时,
漫天星光下,他说:“林漱,世间万物皆是虚妄,唯有我们之间的感觉,是穿透一切的真实。
”那时我信了。他是个小有名气的当代艺术家,自创了一套理论,称之为“唯雾主义”。
他说,情绪是雾,会蒙蔽人的双眼,我们要做的,是穿透情绪的浓雾,
看到事物最本质的内核。我曾为他这套理论深深着迷,觉得他活得通透又高级。直到我怀孕。
孕激素将我拖入深渊,孕吐折磨得我胆汁都吐了出来。我蜷缩在马桶边,狼狈不堪,
他却站在门口,皱着眉。“林漱,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是暂时的雾。
你的灵魂不该被其困住。”我扶着墙站起来,看着他一尘不染的衬衫,和他眼中清晰的嫌恶。
“顾衍,我难受。”“我知道,”他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但你要学会与这种感觉剥离。它不是你,你也不是它。”说完,他转身离开,
带上了书房的门。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第一次对“唯雾主义”产生了怀疑。
这到底是通透,还是冷血?抑郁的情绪像潮水,将我寸寸淹没。我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我告诉顾衍,我可能病了。
他正对着电脑修改他的艺术展方案,闻言头也没回。“别胡思乱想,你只是太闲了。
找点事做,就不会被负面情绪的雾气缠绕。”我看着他的背影,心脏一寸寸冷下去。
我开始怀疑他,开始注意他手机上闪过的暧昧消息,
闻到他深夜回家时衣领上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我质问他。他一脸的失望与悲悯,
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林漱,又是情绪的雾。猜忌、怀疑,
这些只会让你离真实越来越远。”“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没有出轨。
”他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他的怀抱很冷,没有一丝温度。“别闹了,
好好养胎。等孩子出生,一切都会好起来。”他用一个冰冷的拥抱,再次将我推入浓雾之中。
我找不到证据,只能在无尽的自我怀疑和痛苦中挣扎。我甚至开始觉得,真的是我的错。
是我太敏感,太脆弱,是我被情绪的雾困住了,才把我们完美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2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我出了车祸。那天顾衍说画廊有事,让我自己去产检。
我打了一辆网约车,回家的路上,一辆失控的货车从侧面直直撞了过来。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就被巨大的撞击力掀翻。金属扭曲的刺耳声,
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我腹部传来的剧痛,是我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我在医院醒来。
雪白的天花板,浓重的消毒水味。顾衍坐在我床边,握着我的手,眼眶泛红。“漱漱,
你醒了。”我动了动嘴唇,发不出声音,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肚子。平的。
那里已经是一片平坦。顾衍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孩子……没了。
”他声音哽咽,“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能保住你的命已经是万幸。漱漱,对不起,
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出门的。”我盯着天花板,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迅速没入发间。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天抢地。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安静了。那场车祸被判定为意外。
货车司机疲劳驾驶,负全责。我出院后,抑郁症彻底爆发。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不言不语。世界变成了灰色,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顾衍对我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和“爱意”。他会端着饭菜到我床前,一口一口地喂我。
“漱漱,我知道你难过。但逝者已矣,我们还要往前看。这只是生命中的一场大雾,
雾总会散的。”他会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地重复他的“唯雾主义”。
“痛苦也是一种情绪,你要学会观察它,然后放下它。”我像个木偶,任由他摆布。有时候,
我看着他深情款款的脸,会产生一丝恍惚。或许,他真的是爱我的。或许,
一切真的只是意外。可是,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想起车祸瞬间,那辆货车冲过来的角度,
精准得不带一丝犹豫。那不像意外。更像一场蓄意的谋杀。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但我没有任何证据,只能将它死死压在心底。我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依赖顾衍。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种状态,温顺、听话,不再有任何“负面情绪”。他眼中的嫌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悲悯和掌控。他成了我的神,我的信仰,我的全世界。而我,
成了他最完美的作品——一个彻底被“唯雾主义”驯化的,没有自我,没有情绪的空壳。
3大年三十,顾家老宅灯火通明。这是我流产后,第一次参加这种家庭聚会。
我像个影子一样跟在顾衍身边,脸上挂着得体的、空洞的微笑。长长的餐桌上,
坐满了顾家的亲戚。觥筹交错间,话题很自然地引到了我身上。“林漱啊,身体养好了吧?
可得赶紧调理好,再给顾衍生一个。”说话的是顾衍的三姑。“是啊,女人嘛,
终究是要有个孩子傍身的。”二婶附和道。“小两口之前闹别扭,我们都听说了。
林漱你就是想太多,顾衍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你要懂事,要知足。
”一句句“忠告”像软刀子,一下下戳在我心上。我垂下眼,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
顾衍坐在我旁边,给我的碗里夹了一块鱼。“漱漱,多吃点。别听她们的,
我们有自己的节奏。”他的声音温柔,动作体贴,在亲戚们看来,是丈夫对妻子的无限包容。
可只有我知道,那语气里的施舍和警告。他在提醒我,要扮演好一个“懂事”的妻子。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入冰冷的湖底,没有一丝涟漪。晚宴结束后,
亲戚们聚在客厅里看春晚,打麻将。我借口不舒服,想回房间休息。
顾衍正在和他几个堂兄弟高谈阔论,闻言只是挥了挥手。“去吧,别累着。”我转身,
感觉自己像一个提线木偶,线断了,终于可以暂时瘫倒。就在我走到楼梯口时,
一个身影拦住了我。是公公,顾正雄。顾家的掌权人,一个沉默寡言,气场强大的男人。
从我嫁入顾家,他就没和我说过几句话。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审视和疏离。
我有些紧张地站住。“爸。”顾正雄看着我,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
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中山装的内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塞到我手里。红包很沉,带着他手心的温度。“回房间,一个人看。”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愣愣地捏着那个红包,一头雾水。他却已经转过身,
重新走回了喧闹的客厅,挺直的背影像一棵沉默的孤松。我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心脏莫名地狂跳起来。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红包。大红色的封皮,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撕开了封口。4.我的血液,在看清红包里东西的瞬间,
彻底凝固。里面没有一分钱。最上面,是一张黑白大头照。照片上的女孩很年轻,
扎着高马尾,笑容灿烂,眼睛像弯弯的月牙。这张脸,我认得。她叫苏晴,是顾衍的学妹,
也是我曾经无数次怀疑过的,他的出轨对象。我曾在顾衍的社交软件上,
看到过他给她这张照片点赞。可现在,这张鲜活的笑脸,被印在了冰冷的黑白相纸上,
成了一张遗照。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照片从我指尖滑落,飘到了地上。照片下面,
是一张支票的存根复印件。收款人那一栏,赫然写着“顾衍”两个字。付款方,
是一个我只在财经新闻的社会版上见过的名字——龙四,一个臭名昭著的黑道人物,
专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湿活”。支票的金额,是一千万。日期,是我出车祸的前一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支票存根旁边,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用僵硬的手指展开了它。上面是公公那手苍劲有力的字迹,简单,
却字字诛心。“一个月前,他找人用这笔钱制造了一场车祸。”“目标是这个女孩,和你。
”“这是那个女孩的买命钱。”买命钱……买命钱!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产、抑郁……顾衍的冷漠、他的“唯雾主义”、他在我床前的“深情”……所有破碎的片段,
在这一刻,被这三个字血淋淋地串联起来。那不是意外!那根本就不是一场意外!
是我那个口口声声说着“情绪是雾”的丈夫,用一千万,买了两条人命!不,是三条。
还有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他要除掉纠缠不休的小三,顺便,
也除掉我这个怀孕后变得“麻烦”又“碍事”的妻子!一箭双雕,一石三鸟!
多么完美的计划!多么狠毒的心肠!我捂住嘴,剧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我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我的喉咙。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如鬼的脸,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直流,笑得浑身发抖。林漱啊林漱,
你真是个天大的傻瓜!你以为自己活在云里雾里,其实,你一直活在地狱里!
巨大的真相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我从抑郁的泥沼中狠狠地剜了出来。那些灰色的,
麻木的情绪,在这一刻被灼热的恨意烧得一干二净。我没有死在那场车祸里。那么,
我就要让他,和所有伤害过我的人,下地狱!我擦干眼泪,将照片和存根小心翼翼地收好。
走出房间时,我的眼神已经变了。那是一种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带着血与火的,
重生的力量。5我找到了公公。他一个人在后院的凉亭里抽着烟,
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想明白了?”我在他对面坐下,
将那个红包放在石桌上,推了过去。“为什么是我?”我问,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因为顾衍是我儿子。”他掐灭了烟,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造的孽,总要有人来收。
”他终于转过头,正视着我。“我早就知道他骨子里的坏。从他小时候为了抢玩具,
故意推他堂弟下楼梯,我就知道。我以为严加管教能把他掰回来,我错了。
我给了他最好的教育,给了他用不完的钱,结果,只是养出了一个更会伪装的畜生。
”“他那个所谓的‘唯雾主义’,不过是他用来包装自私和冷血的工具。
他看不起我这个一身铜臭的父亲,觉得我粗鄙。他追求的,
是绝对的自我和不受任何束缚的自由,包括道德和法律。”公公的声音很低,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我一直在查他,收集他的证据。我原本打算,
等我百年之后,让律师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对你和孩子下手。
”他说到“孩子”两个字时,声音有了一丝不易察的颤抖。“那个孩子,
是我的第一个孙子。”我看着他,这个一直以来让我感到敬畏甚至恐惧的男人,
第一次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属于正常人的情感。是痛苦,和悔恨。“这些证据,
为什么不直接交给警察?”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交给警察,他最多因为买凶伤人,
坐十几年牢。凭顾家的财力,他甚至可以在里面活得很好。”顾正雄冷笑一声,
“太便宜他了。”“他毁了你的人生,害死了我的孙子。这个仇,我不希望假手于人。
”他看着我,目光灼灼。“现在,我把选择权交给你。是让他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地在悔恨中度过余生,还是……让他用命来偿。你来决定,我来帮你。
”我看着石桌上那个红色的信封,它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也像一滩凝固的鲜血。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消化掉公公说的每一个字。原来,我不是孤军奋战。原来,
在这座冰冷的豪宅里,还有一个清醒的同盟。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要他死。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淬了毒的冰。“我要他为我的孩子偿命。”顾正雄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点了点头。“好。”就在这时,一个清越的男声从我们身后传来。
“爸,你们在聊什么?”我回头,看到了顾辰。顾衍的弟弟,顾家的二公子,
一个和我几乎没什么交集的人。他比顾衍年轻几岁,眉眼间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顾衍是伪装出来的温润,而顾辰,是骨子里的清冷。他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安静,
却有自己的光芒。他是一名律师,在国外顶级律所工作,这次是特地为了过年回来的。
顾正雄看了他一眼,没有隐瞒。“你哥做的好事。”顾辰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又看了看桌上的红包,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走过来,拿起那张支票存根复印件,
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龙四?”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怜悯,又像是愤怒。“车祸的事,和大哥有关?”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顾辰的拳头瞬间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顾正雄。“爸,这件事,
算我一个。”顾正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眼神复杂。“阿辰,这是顾家的丑闻,
你没必要……”“他是我哥,也是你的儿子。但,”顾辰打断了他,目光转向我,
“她是我大嫂。她肚子里的,是我的亲侄子。”“我做不到袖手旁观。”那个夜晚,
在顾家后院的凉亭里,一个由公公、小叔子和儿媳组成的复仇联盟,悄然成立。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让顾衍,血债血偿。6计划,
从我继续扮演那个“抑郁、脆弱的妻子”开始。这对我来说,并不难。
过去几个月的痛苦是真的,绝望也是真的。我只需要把那份恨意,深埋在麻木的表象之下。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红肿的眼睛下楼。顾衍正在餐厅吃早餐,看到我,他放下刀叉,走过来。
“漱漱,昨晚没睡好?”他伸手想摸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
又把脸凑了过去,带着一丝怯懦和讨好。“没……做了个噩梦。
”他没注意到这个微小的细节,手指在我脸上轻轻抚摸。“都过去了,别怕。
”他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但我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我逼着自己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顾衍,对不起。昨天在饭桌上,我是不是让你没面子了?
”“没有,”他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没关系,
我会一直陪着你。”我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指甲却死死地掐进了掌心。真会演啊,顾衍。
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吃完早餐,顾衍说要去画廊一趟。我拉住他的衣角,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
”他看着我依赖又脆弱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好,都听你的。
”他喜欢这种被全然依赖和掌控的感觉。而我,就要利用他这种病态的自负,
让他一步步走进我为他设下的陷阱。在公公和顾辰的帮助下,我们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第一步,是财产。顾辰以他专业的律师身份,为我量身定做了一份财产分割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