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少帅娶娇娘精选章节

小说:瘸腿少帅娶娇娘 作者:易行社 更新时间:2026-03-17

"三千大洋买来的货色,也配穿这身嫁衣?"继母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尖酸刻薄。

"等那个瘸子一断气,就把她扔乱葬岗去。"我掀开盖头一角,冲着门外笑了笑。"您放心,

这嫁衣我穿定了。倒是您,卖女儿的钱花完了吗?别到时候我活着,您先遭报应。

"门外安静了一瞬,继母气得发抖的喘息声传来。我放下盖头,继续等。穿越过来才三天,

我已经摸清了状况——原身是个被卖来冲喜的可怜虫,据说活不过新婚夜。

但我偏不信这个邪。门被推开。轮椅的轱辘声由远及近,停在我面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盖头。烛光下,那张脸比我想象中年轻,眉眼凌厉,

嘴角却带着一丝笑。"别怕。"他说。我看向他的腿。双腿搭在轮椅踏板上,纹丝不动。

军裤下的轮廓分明,并不像传闻中说的"废了"。

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是一个完全健康的人才有的习惯性动作。他的腿,有问题。不是废了,是另有隐情。

第1章少帅的书房里点着檀香。我被"请"来的时候,他正在看一份电报,

轮椅停在书桌后面。"坐。"他头也不抬。我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打量这间屋子。

墙上挂着军刀,书架上摆满了线装书和洋文书,角落里还有一台德国产的留声机。这位少帅,

不像传闻中那么粗鄙。"看够了?"他放下电报,抬眼看我。"少帅恕罪。"我垂下眼睛,

"初来乍到,有些好奇。""好奇什么?""好奇少帅为什么要娶我。"他笑了一声,

轮椅向前滑动两步。"你倒是直接。""我只是想活命。"我说,"既然是来冲喜的,

总得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他盯着我看了片刻。"你和林家那些人不一样。"林家,

是原身的娘家。继母和庶弟把原身卖来冲喜,收了三千大洋的聘礼。"我和他们,

早就不是一家人了。""哦?"他来了兴趣,"说说看。""少帅真想听?""说。

"我理了理思路,把原身记忆里那些糟心事挑了几件讲。亲娘病死后,继母进门。

原身被赶去柴房住,冬天连件棉袄都没有。庶弟打碎了花瓶,继母说是原身干的,

罚她跪了一夜祠堂。后来少帅受伤的消息传出,林家要找个女儿来冲喜。继母二话不说,

把原身塞进了花轿。"三千大洋。"我笑了笑,"这就是我的命价。"少帅没说话。

他的手指又在扶手上敲了敲,这次敲了三下。"你恨他们?""恨。"我没有否认,

"但现在恨也没用。""为什么没用?""因为我得先活下来。"他看着我,

眼里多了一点东西。是欣赏?还是审视?我看不透这个人。"行了。"他摆摆手,"下去吧。

"我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少帅。""还有事?""您的腿……"我斟酌着措辞,

"是什么时候伤的?"他的眼神瞬间变了。"谁让你问的?""没人。"我迎着他的目光,

"我只是觉得,您的腿……不像是伤的。"书房里安静了几秒。他突然笑了。"你胆子不小。

""我只是想活命。"我重复了一遍,"如果少帅的腿有问题,那冲喜也冲不好。

我得另想办法。"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不再敲扶手了。我退出书房,心里有了计较。

这位少帅,绝对不简单。他的腿,也绝对没有废。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装?回到新房,

丫鬟小翠正在收拾东西。看见我进来,她行了个礼,态度不冷不热。"少奶奶回来了。

""嗯。"我在梳妆台前坐下,"小翠,你在府里多久了?""三年了。

""那你对少帅的事,应该知道不少。"她的手顿了顿。"少奶奶想问什么?

""少帅的腿是怎么伤的?""战场上中的枪。"她低着头,"大夫说,废了。

""哪个大夫看的?""董大夫,是老夫人请来的。"老夫人,就是少帅的继母。

我心里咯噔一下。"董大夫现在还在府里吗?""在呢,就住在后院。"我点点头,

没再问了。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原身的记忆告诉我,这位少帅姓陆,

单名一个骁字,是北平城里赫赫有名的陆家大少爷。陆家是军阀世家,

老督军陆鸿远两年前死于战场,大权由继室老夫人把持。陆骁受伤之后,

老夫人对外宣称他命不久矣,找了我这个冲喜的来续命。可我今天观察了一整天。

陆骁的脸色红润,气息平稳,手指灵活有力。这哪是命不久矣的样子?分明是活蹦乱跳。

那他为什么要装病?只有一个解释——有人要害他。而那个人,

很可能就是找我来冲喜的老夫人。我缩进被子里,打了个冷战。穿越过来第一天,

我就掉进了权力斗争的漩涡里。这日子,可真够**的。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后院。

借口是身体不舒服,想请董大夫看看。董大夫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一脸精明相。

"少奶奶哪里不舒服?""睡不好。"我伸出手腕,"老做噩梦。"他把了一会儿脉,

眉头皱起来。"少奶奶是思虑过重,肝气郁结,我开个方子调理调理。""多谢董大夫。

"我收回手,状似无意地问,"对了,少帅的腿……您看还有救吗?"他的脸色变了变。

"少帅的腿是枪伤,伤了筋骨,很难恢复了。""是吗?"我盯着他的眼睛,

"可我怎么觉得,少帅的气色挺好的?""那是……那是药补的效果。"他避开我的目光,

"少奶奶不懂医术,还是不要多问了。"我笑笑,没再追问。但我心里已经确定了。

这个董大夫,有问题。从后院出来,我在花园里转了转。陆家大宅很气派,亭台楼阁,

假山流水,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做派。我正看着一丛月季发呆,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哟,这不是新来的少奶奶吗?"我转过身。

一个穿着粉色旗袍的年轻女人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团扇,上下打量着我。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趾高气扬的样子。"你是?"我问。"我是陆家二少爷的姨太太。

"她走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啧啧,就这模样,也能嫁进陆家?三千大洋,

还不够我一身旗袍钱呢。"原来是陆家老二的姨太太。据原身的记忆,陆家老二陆彦是庶出,

一直和老夫人穿一条裤子,对陆骁这个嫡长子恨得牙痒痒。"我不过是来冲喜的。

"我淡淡道,"谈不上嫁不嫁。""哦?"她掩嘴笑起来,"倒是有自知之明。

不过我劝你想开点,大少爷那身子骨,撑不了几天了。到时候你一个克夫的扫把星,

陆家可不会养你。最好的下场,就是被卖到窑子里去。"我抬眼看她,笑了。

"姨太太真是操心,连窑子都替我想好了。不过我听说,姨太太进门三年,肚子还没动静吧?

在陆家,没儿子的姨太太,下场好像也不怎么样。"她的脸瞬间涨红。"你……你放肆!

""我哪敢。"我福了福身,"姨太太慢走,恕不远送。"她气得发抖,带着丫鬟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这陆家上上下下,没一个省油的灯。我要想活下去,

光靠装傻充愣可不行。得找条出路。第2章晚饭是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吃的。

这是我进门后第一次见老夫人。她五十出头,保养得宜,穿着一身暗紫色的旗袍,

头上戴着翡翠发簪。看见我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坐吧。"我在下首坐下,低眉顺眼。

陆家老二陆彦也在,还有他那个姨太太。"听说大嫂今天去找董大夫了?"姨太太又开口了,

"身体不舒服?""睡不好。"我简短地回答。"新婚燕尔睡不好?"她掩嘴笑,

"是大少爷不行,还是大嫂水土不服?""够了。"老夫人终于开口了,

"吃饭的时候少说话。"姨太太撇撇嘴,不说话了。我埋头吃饭,耳朵却竖着。

老夫人吃了几口,放下筷子。"老二,军火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放心吧娘。

"陆彦低声道,"那边已经接洽好了,下个月就能交货。""小心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我知道。"军火?我心里一惊。民国乱世,军火是最敏感的东西。老夫人私下交易军火,

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如果让陆骁知道了……不对。陆骁会不知道吗?他装病,

会不会就是为了暗中调查这件事?我越想越觉得有门道。吃完饭,我回到新房。

小翠端了热水进来伺候我洗漱。"少奶奶,今晚少帅那边传话过来,说让您过去一趟。

""现在?""是。"我理了理衣裳,往少帅的院子走去。月色很好,风里带着一丝凉意。

我走到书房门口,正要敲门,里面传来说话声。"少帅,证据已经拿到了。

老夫人和日本人交易军火,账目清清楚楚。""急什么。"是陆骁的声音,懒洋洋的,

"等督军寿宴那天,一起算总账。""可是少帅的腿……""我的腿没事。"陆骁打断他,

"毒已经解了大半,再有半个月就能行动自如。"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毒?他的腿是中毒,

不是枪伤!我后退一步,脚下踩到一根枯枝,"咔嚓"一声。里面的声音顿时停了。

门突然被拉开,一个黑衣男子挡在门口,目光冷厉。"谁?""是我。"我硬着头皮上前,

"少帅叫我过来的。"黑衣男子回头看向屋里。"让她进来。"陆骁的声音传出。

我走进书房,看见陆骁还是坐在轮椅上,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听到多少?

""……都听到了。"我决定实话实说,"少帅的腿是中毒,不是枪伤。

老夫人在和日本人做军火生意。"黑衣男子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枪。"少帅,

这女人知道太多了,不如——""阿福。"陆骁抬手,"退下。""可是——""我说退下。

"阿福瞪了我一眼,退出了书房。只剩下我和陆骁两个人。"你不怕?"他看着我。

"怕有用吗?"我苦笑,"我现在就算跑出去告密,谁会信一个冲喜的丫头?再说,

老夫人巴不得我死,我去投靠她,不是自寻死路?""所以?""所以……"我深吸一口气,

"我想和少帅做个交易。"他的眉毛挑起来。"什么交易?""我帮少帅,少帅保我一条命。

""你能帮我什么?""我会医术。"我说,"我能帮您把毒解得更快。"他看着我,

目光幽深。"你怎么知道你解的是毒,不是药?""因为我刚才听到了。"我没有退缩,

"而且我之前就怀疑了。您的脸色、气息、手指的动作……都不像是中枪废了腿的人。

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慢慢侵蚀。"书房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陆骁笑了。"有意思。"他说,

"那你说说看,这毒是什么毒?""我得看看您的腿才能确定。"他盯着我,没说话。

我也不退让,就那么和他对视。半晌,他点了点头。"行。"他把轮椅往后退了一步,

"你过来。"我走过去,蹲下身,掀开他腿上的毯子。他的腿看起来没有外伤,

但膝盖以下颜色发青,皮肤下面隐隐有黑色的纹路。我认出这是什么了。"是慢性毒。

"我说,"应该是某种重金属混合物,长期小剂量服用,会导致神经麻痹,最后全身瘫痪。

"陆骁的眼睛微微眯起。"你还真懂。""我说了,我会医术。"我站起身,

"这种毒不难解,但需要时间。如果配合针灸和药浴,半个月应该能恢复七八成。

""那就交给你了。""少帅信我?""不信。"他坦然道,"但你说得对,

你没有投靠老夫人的理由。我不如赌一把。"我松了一口气。"那我需要一些药材,

还有针灸的工具。""阿福会给你准备。"我点点头,转身要走。"等等。"他叫住我。

"还有事?""你叫什么名字?"我愣了一下。从进门到现在,他还没问过我的名字。

"我姓林。"我说,"林婉宁。""林婉宁。"他念了一遍,"记住了。

"第3章接下来几天,我一直在给陆骁解毒。早晚两次针灸,配合药浴和内服的汤药。

他的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青紫的颜色逐渐褪去,黑色的纹路也越来越淡。

这天针灸结束,我收起银针,问他。"少帅知道是谁下的毒吗?""知道。"他活动着脚踝,

语气平淡,"老夫人买通了我身边的厨子,在我的药膳里加料。""那厨子呢?""死了。

"他说,"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被灭口了。"我沉默了。这个老夫人,心狠手辣。

"她为什么要害您?"陆骁看了我一眼,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两年前,

我父亲死在战场上。对外说是中了流弹,但实际上……"他顿了顿,"是被人从背后开的枪。

"我倒吸一口凉气。"老夫人?""她和老二。"陆骁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我父亲活着一天,老二就永远是庶子。老夫人不甘心。""所以她杀了督军,又想杀您,

让老二继承家业?""差不多。""那督军寿宴……""是我父亲的忌日。"他说,

"两年了,也该给他一个交代了。"我看着他的脸。平静的表情下面,是我无法想象的恨意。

"少帅打算怎么做?""该知道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他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

"腿恢复得不错,多谢。""是我该谢少帅。"我说,"留了我一条命。"他笑了笑,

没说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少帅……您的母亲呢?"他的脚步顿了顿。

"我娘在南京。"他说,"老夫人进门后,她就被'养病'的名义送走了。这些年,

我们只能暗中通信。""她知道您的处境吗?""知道。"他说,"她也在等这一天。

"他的语气很淡,但我听出了别的意思。这两年,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从少帅院子出来,

我往回走。刚过月亮门,迎面撞上一个人。是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少奶奶。

"她皮笑肉不笑,"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

"嬷嬷请带路。"老夫人的院子比陆骁那边还气派。正厅里点着沉香,老夫人坐在主位上,

手里转着一串佛珠。"坐吧。"我在下首坐下,等着她开口。

"听说你这几天老往大少爷院子跑?""是。"我老实回答,"给少帅针灸。""针灸?

"她的眼睛眯起来,"你还会针灸?""略懂一些。""哦?"她放下佛珠,上下打量着我,

"我倒不知道林家还有这样的人才。""老夫人过奖。"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换了个话题。

"你进门也有段日子了,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婉宁不敢有非分之想。""不必拘束。

"她笑了笑,"你是陆家的媳妇,该有的体面要有。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些首饰衣裳。

"我心里警铃大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多谢老夫人。""还有一件事。

"她的笑容不变,"大少爷的身体怎么样了?你天天给他针灸,应该清楚。"来了。

她这是在试探我。"少帅的腿伤很重。"我低下头,"针灸只能缓解疼痛,不能根治。

""是吗?"她盯着我的脸,"我怎么听说,他最近气色好多了?

""那可能是我煮的汤起了效果。"我镇定道,"补气养血的方子,对脸色有好处。

"她看了我半晌,终于移开目光。"行了,下去吧。"我起身告退。走出门口的时候,

后背已经汗湿了。老夫人开始怀疑了。我得提醒陆骁,加快进度。晚上,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陆骁。"她问了你什么?""问少帅的身体状况。"我说,

"还说要给我送首饰衣裳,突然这么好,肯定有鬼。"陆骁点点头,不意外的样子。

"她最近可能要动手了。""动手?""董大夫今天和老二见了一面。"他说,"阿福跟着,

听到他们说'趁早动手'。"我心里一紧。"他们想杀您?""杀我,或者杀你。

"他看着我,"你是我身边最近的人,如果老夫人怀疑你和我联手,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你。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那……那怎么办?""搬过来住。"他说,"从今天起,

你住在我院子里。我的人会保护你。""这合适吗?""有什么不合适的?"他轻笑,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少奶奶,住在我院子里天经地义。"我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愿意?"他问。"不是。"我摇头,"我只是……有点意外。""意外什么?

""意外少帅会保护我。"我实话实说,"我以为我只是一个有用的工具。"他看着我,

眼神有些复杂。"你帮了我。"他说,"我不会让帮过我的人白白送死。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个人,表面冷硬,内心却有温度。"那我今晚就搬过来。"我说。

"嗯。"他点头,"小翠和你一起,阿福会安排。"当晚,我住进了少帅院子的厢房。

这里比新房小一些,但更安全。窗外有两个黑衣人守着,是陆骁的心腹。我躺在床上,

心里七上八下。督军寿宴还有十天,老夫人随时可能动手。这十天,注定不会太平。

第4章第二天一早,出事了。小翠端着早饭进来,脸色煞白。"少奶奶,不好了,

老夫人说您偷了她的首饰!""什么?"我一下子坐起来。"老夫人的那对翡翠耳坠不见了,

她说是您昨天去请安的时候偷的。"小翠急得快哭了,"现在外面全传遍了,说您是贼!

"我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这是老夫人的手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走,

去老夫人那里。"我大步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刚到门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

陆彦和他的姨太太也在。"哟,贼来了。"姨太太阴阳怪气地说。"谁是贼?

"我冷冷看着她。"当然是你。"老夫人坐在厅里,脸色阴沉,

"我那对翡翠耳坠是老督军送的,价值连城。昨天你来之前还好好的,你走之后就不见了。

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老夫人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我站在厅中,不卑不亢,

"我昨天来的时候,您身边有两个丫鬟,一个嬷嬷。我从进门到出门,就没靠近过您的卧房。

请问我是怎么偷的?飞过去偷的?"老夫人的脸色变了变。"你……""再说。"我打断她,

"我进门这些天,吃的是残羹冷炙,穿的是旧衣裳,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我要是真想偷,

早就偷了,何必等到今天?""那耳坠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陆彦冷哼。

"这我怎么知道?"我看向他,"二少爷这么着急给我定罪,是不是心里有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