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诈尸?疯狗皇帝还得亲妈治!精选章节

小说:太后诈尸?疯狗皇帝还得亲妈治! 作者:烟雨玉玲珑 更新时间:2026-03-17

闺蜜作为一个带着系统的穿越女,居然被一个小小容妃踩在头上,几次差点丢了性命。

那个恶毒的容妃为了消遣,甚至逼着她在三九天跪在冰上绣凤凰!我气得浑身发抖,

立刻让我的系统也把我送进去。“跟她双排!老娘要亲自下场!

”系统问我:【宿主是要穿越成貌美宫女,还是新入宫的秀女?】我冷笑一声,

手指划到最底下,选了那个无人问津的选项。【已故多年的……太后。】下一秒,

耳边就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太后娘娘……诈……诈尸了!”【第一章】我睁开眼,

一股陈腐的檀香和灰尘味直冲鼻腔。眼前是层层叠叠的明黄色幔帐,

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奢华,但死气沉沉。【叮!皇家威仪系统已激活。

您已成功穿越为大乾王朝已故昭仁太后,沈观颐。

】【新手任务:拯救您的绑定队友‘喻灵犀’。】我撑着沉重的身体坐起来,

身上那件寿衣的布料冰冷又僵硬,硌得我皮肤生疼。殿外传来一阵阵喧闹,

夹杂着女人的哭泣和尖锐的斥骂。我闺蜜喻灵犀的声音,我化成灰都认得。“容妃娘娘,

嫔妾没有……嫔妾真的没有偷您的东珠……”另一个娇媚又刻薄的声音响起,

带着高高在上的得意。“没有?那本宫的发簪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枕头底下?人赃并获,

你还敢狡辩!”“来人,给本宫把这个贱婢拖出去,就在这长信宫外,

给本-宫-活-活-打-死!”我胸口一股无名火“蹭”地就窜了上来。好你个容妃,

老娘还没死透呢,你就敢动我的人!我一把掀开棺材板——没错,是棺材板,

这身体刚被放进去,还没来得及封钉。“砰”的一声巨响,沉重的紫檀木板砸在地上,

激起一片尘埃。守在灵堂里的太监宫女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鬼啊——!太后娘娘显灵了!”我没理会他们,

提着繁复的裙摆就往外走。长信宫外,

我的好闺蜜喻灵犀正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死死按在地上。她昔日灵动的小脸此刻惨白如纸,

额角磕破了,渗着血,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而她面前,站着一个身穿华服的女人,

云鬓高耸,珠翠环绕,正是容妃,容晚音。她身边,

还站着那个我在小说简介里看过无数次的狗皇帝,萧玄璟。萧玄璟皱着眉,一脸不耐,

显然是默许了容妃的暴行。“灵犀一个小小的才人,怎敢偷你的东西?容妃,差不多得了。

”他的语气与其说是在劝阻,不如说是在纵容。容妃立刻泫然欲泣地靠进他怀里,“陛下,

您是不知道,这喻才人平日里看着安分,背地里手脚却不干净得很。臣妾丢了这东珠是小,

可这宫里的规矩不能乱啊!”萧玄璟被她哄得心软,挥了挥手,“罢了,既然人赃并获,

就按宫规处置吧。”“谢陛下为臣妾做主!”容妃得意地瞥了喻灵犀一眼,眼神淬了毒。

两个嬷嬷举起了手里的板子,就要往下砸。喻灵犀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滑落。【系统,

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她脑海里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心头一痛,再也忍不住。“住手!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像是淬了冰,瞬间冻结了全场。所有人,

包括萧玄璟和容妃,都循声望来。当他们看到我穿着一身绣金线的寿衣,面色苍白,

一步步从灵堂的阴影里走出来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容妃手里的帕子“啪”地掉在地上。萧玄璟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母……母后?”【第二章】萧玄璟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冷冷地看着他,

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每走一步,周围的宫人就齐刷刷地后退一步,像是见了活阎王。

【皇家威仪LvMax已启动。】【当前威压可令品阶低于您三级者产生生理性恐惧。

】很好。我走到喻灵犀身边,那两个按着她的嬷嬷已经吓得瘫软在地,抖如筛糠。

我亲自扶起喻灵犀,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血污和泪水,声音是我自己都陌生的温柔。

“哀家的孩子,谁敢动?”喻灵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她当然认不出我,这具身体是沈太后,一个五十多岁,保养得宜但威严甚重的女人。

容妃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强作镇定,指着我尖叫:“你……你是人是鬼!

太后明明已经薨逝了!”我懒得跟她废话,眼神刀子一样刮过去。“放肆!哀家面前,

有你说话的份吗?”我这一声呵斥,用了十成的力气,带着系统加持的威压,如同平地惊雷。

容妃“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不是她想跪,而是她的身体在本能地颤抖,根本站不住。

萧玄璟终于回过神,他快步走过来,脸上又是惊恐又是怀疑。“母后?您……您真的还活着?

太医明明说您已经……”我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母子重逢的温情,只有冰冷的审视。

【呵,狗皇帝,现在知道叫母后了?刚刚纵容你的小老婆欺负我闺蜜的时候,

怎么没想起你还有个妈?】“皇帝,”我缓缓开口,“哀家若是真死了,

你是不是就打算把这后宫翻过来,让你这心尖尖上的容妃当家做主了?”我的语气平淡,

但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萧玄璟的脸上。他脸色一白,连忙躬身:“母后息怒,

儿臣不敢!”“不敢?”我冷笑一声,指着地上那根所谓“人赃并获”的发簪,

“那这是什么?一个妃子,随意栽赃,就要对一个才人处以极刑,皇帝你就在旁边看着。

这就是你治下的后宫规矩?”萧玄璟语塞,求助似的看向容妃。容妃跪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太后娘娘明鉴,臣妾……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啊!

就是喻才人偷了臣妾的东西!”“哦?”我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哀家在偏袒她?

”“臣妾不敢!”容妃吓得一头磕在地上。我不再看她,

转头对身边一个吓得脸无人色的大太监说:“李福,你是这长信宫的总管,哀家问你,

搜查嫔妃住所,需要什么手续?

”那名叫李福的太监哆哆嗦嗦地回话:“回……回禀太后娘娘,

需……需要有皇后娘娘或……或陛下的旨意,由敬事房派人执行……”“那哀家再问你,

”我的声音更冷了,“容妃派人去搜喻才人的寝殿,可有旨意?

”李福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偷偷瞥了一眼皇帝,又看了看我,最后心一横,

跪下道:“没……没有!”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我转向萧玄璟,

他已经是一脸的难堪。“皇帝,你都听见了?无旨搜宫,栽赃陷害。你这位容妃,

好大的威风啊。”“来人!”我扬声喝道。殿外的侍卫闻声而入,齐刷刷跪了一地。

“将容妃身边那两个行凶的恶奴,给哀家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打死了,

就扔去乱葬岗喂狗!”“再将容妃,禁足于她的清芷宫,没有哀家的命令,

不许踏出宫门半步!”“至于容妃……”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缓缓补充道,“身为妃嫔,不思己过,构陷他人,品行不端,即日起,降为嫔位,以儆效尤!

”我的话音一落,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雷霆手段震住了。死而复生,当场废妃。

这比话本子还**。容嫔……哦不,现在是容嫔了,她瘫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萧玄璟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脸色铁青。“母后!您就算还活着,

也不能如此……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容氏她……”我猛地回头,一双凤目死死盯住他。

“皇帝,你是在质疑哀家的决定?”那眼神,冰冷、陌生、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

萧玄璟被我看得心头一颤,剩下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他忽然发现,眼前的母后,

和那个记忆中虽然威严但对他还算温和的女人,完全不一样了。【想为你小老婆出头?

可是啊,你这个皇帝,是不是也不想干了?】我心里冷笑着,面上却不动声色。

“把人带下去!”侍卫们不敢违抗,立刻架起瘫软的容嫔和那两个哭嚎的嬷嬷就走。

一场闹剧,被我用最强势的手段,强行终结。我拉着还处在呆滞状态的喻灵犀,

转身就往长信宫里走,路过萧玄璟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皇帝,管好你的女人。再有下次,

哀家不介意帮你清理一下后宫。”说完,我不再看他铁青的脸色,径直回了我的灵堂——不,

现在是我的寝宫了。【第三章】回到殿内,我遣散了所有宫人,只留下喻灵犀。

她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困惑,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太后娘娘……”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您……”我直接打断她,走到她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比了个“耶”。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小暗号,代表“是我,别怕”。喻灵犀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瞳孔里全是震惊和狂喜,她捂住嘴,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观颐!”她扑过来抱住我,

哭得像个孩子,“真的是你!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我拍着她的背,

心里又酸又气。“哭什么哭,我这不是来了吗?”“你怎么……你怎么变成太后了?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满脸都是问号。我把系统和选择角色的事情简单一说,

她听得目瞪口呆。“**!沈观颐你也太牛了!开局直接选了终极BOSS!”她破涕为笑,

随即又垮下脸,“都怪我,太没用了,带着系统还被欺负成这样。”我拉着她坐下,

问:“到底怎么回事?你的系统呢?那个容妃怎么敢这么对你?

”喻灵犀把她这几个月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她的系统是个“宫斗小白系统”,

给的技能都是些“绣花技巧+1”、“茶艺水平+1”之类的鸡肋玩意儿。

而容妃的父亲是当朝太师,手握重权,她在后宫横着走,萧玄璟又对她言听计从。

喻灵犀因为长得有几分像萧玄璟的白月光——已故的纯元皇后,被他多看了几眼,

就招来了容妃的疯狂嫉恨。这次的“偷盗”事件,完全是容妃自导自演,

就为了找个由头弄死她。“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今天就真的交代在这了。

”喻灵犀心有余悸。我听得火冒三丈,拳头捏得咯咯响。【好一个容晚音,好一个萧玄璟!

一个恶毒,一个眼瞎!这对狗男女,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别怕,”我安抚她,

“从今天起,有我在,没人敢再动你一根手指头。”我让她先回自己宫里休息,有什么事,

我自会处理。送走喻灵犀,我开始盘算下一步。降位禁足,只是开胃小菜。

我要的是让容晚音和她背后的容家,永世不得翻身。

我唤来系统:“给我调出容晚音和容太师的所有黑料,越详细越好。”【叮!

正在检索……检索完毕。】一瞬间,无数信息涌入我的脑海。容晚音进宫前就心狠手辣,

曾逼死过家中的一个庶妹。进宫后,更是手上沾了不少血,好几个跟她争宠的嫔妃,

都“意外”落水或“不幸”染病身亡。而她的父亲容太师,更是个老狐狸。

贪赃枉法、结党营私、卖官鬻爵,罄竹难书。我看着这些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

证据确凿,就看怎么用了。正想着,殿外传来通报:“陛下驾到——”萧玄璟来了。

他换了一身常服,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比之前多了几分冷静。他让所有宫人退下,

殿内只剩我们母子二人。“母后,”他开门见山,“今日之事,儿子认为是您操之过急了。

容嫔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此。她父亲容太师是国之重臣,您这样不留情面,

恐会寒了臣子的心。”我端起宫女刚奉上的茶,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皮都懒得抬。“皇帝,

你是在教哀家做事?”萧玄璟一噎,语气软了下来:“儿子不敢。

只是……容嫔她已经知错了,母后能否看在儿子的薄面上,收回成命?”【薄面?

你的脸有盆大吗?】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你的面子,就是看着你的妃子草菅人命?

”我终于正眼看他,“萧玄璟,你别忘了,你**底下这张龙椅,是谁让你坐上来的。

”先帝有三子,萧玄璟是老二,既非嫡也非长,本没有继位的可能。是沈太后,

也就是我这具身体的原主,联合娘家兵权,硬生生把他扶上了位。这句话,

是沈太后生前从未说过的,也是萧玄璟最忌讳的。果然,他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像是被人揭开了最隐秘的伤疤。“母后,您……”“哀家还没死,这大乾的天下,

就还轮不到一个女人和一个外戚说了算。”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容嫔,哀家罚了,就是罚了。你要是不服,大可以下一道圣旨,把哀家也一并废了。

”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是**裸的逼宫。萧玄璟的拳头在袖子里紧紧握住,

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但他不敢。他知道,我这个“死而复生”的母后,

背后代表着什么。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子……遵母后教诲。”“这就对了。

”我满意地笑了,“回去吧,好好想想怎么当一个皇帝。别整天围着女人的裙子转,

丢人现眼。”萧玄-璟-的脸,青了紫,紫了黑,最后拂袖而去。看着他狼狈的背影,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萧玄璟走后,我并没有闲着。

我以“死而复生,需静养”为由,暂时不见任何外臣,但暗地里,

我让系统监控着整个皇宫的动向。容嫔被禁足,但她安插在宫里的眼线还在活动。

容太师在朝堂上,也开始旁敲侧击,试探我的情况。

他们以为我只是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太婆,虚张声势而已。太天真了。三天后,

宫里传出一个消息。负责浣衣局的刘太监,因为堵伯欠下巨债,

在宫中偷偷倒卖宫女们的月例布料,被内务府抓了个正着。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内务府总管前来请示我如何处置。我只淡淡说了一句:“按宫规办。”宫规,监守自盗,

杖毙。刘太监被打死的消息传开,宫里人人自危。没人知道,这个刘太监,

是容嫔安插在浣衣局的心腹。他不仅帮容嫔敛财,还曾帮她处理过好几件“不干净”的衣物,

上面沾着落水嫔妃的痕迹。拔掉他,等于断了容嫔的一条臂膀。又过了两天,

御膳房的一位采买管事,被查出与宫外商贩勾结,以次充好,抬高菜价,中饱私囊。

我依旧是那句:“按宫规办。”这位管事,是容太师的远房亲戚,

负责为容太师在宫外的产业输送利益。斩断他,等于掐住了容家的一条财路。一时间,

整个后宫乃至前朝,都笼罩在一股无形的低气压之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太后“死而复生”后,性情大变,手段狠辣,专挑容家的人下手。

萧玄璟气得在自己宫里砸了好几个花瓶,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我处置的每一个人,

都证据确凿,罪有应得。他就算想保,也找不到由头。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

像一个经验老到的园丁,一点一点,剪除容家这棵盘根错节的大树的枝叶。这天,

我正在殿内看书,喻灵犀兴高采烈地跑了进来。“观颐!你太厉害了!现在宫里的人见了我,

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客客气气的!”她眉飞色舞,“那个容嫔,

听说在宫里气得好几天没吃饭了!”我笑了笑,“这才哪到哪。”“对了,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香囊,“这是我用你给的方子做的安神香,你闻闻,

晚上睡觉肯定能睡个好觉。”我接过来闻了闻,确实是上好的安神香料。“有心了。

”她在我身边坐下,有些担忧地问:“不过,你这样接二连三地动容家的人,

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我就是要他们跳。”我放下书,眼神变得锐利,

“温水煮青蛙太慢了,得加把火,让他们自己乱起来。”话音刚落,殿外传来通报。

“启禀太后娘娘,摄政王殿下宫外求见。”摄政王,萧聿。先帝的亲弟弟,萧玄璟的亲皇叔。

此人手握兵权,深得军心,但在萧玄璟登基后,一直被刻意打压,称病在家,不问朝政。

是个关键人物。“宣。”很快,一个身穿亲王常服,面容俊朗,

眼神深邃如潭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步履沉稳,

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臣,萧聿,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金安。”他行的是臣子礼,

而非家礼。有意思。“摄政王免礼。”我抬了抬手,“哀家抱恙,多日未见外臣,

不知王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萧聿站直身体,目光直视我,毫不避讳。

“臣听闻太后娘娘凤体康复,特来探望。另外,臣有一事,想请教太后。”“哦?说来听听。

”“臣听闻,近日宫中内务府清查弊案,雷厉风行,揪出不少蠹虫。

”萧聿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臣想知道,太后娘娘这把火,

是只打算在后宫烧一烧,还是……也打算烧到前朝去?”这是一个试探。也是一个投名状。

他在问我,我的目标,仅仅是容家,还是包括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他的好侄儿。

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笑了。“王爷觉得,这火,应该烧到哪里去?

”【第五章】萧聿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也笑了。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笑。“臣以为,

病树前头万木春。有些枯枝烂叶,留着也是碍眼,不如早些清理了干净。”“王爷说得有理。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只是哀家一个妇道人家,久居深宫,怕是有心无力。

这清理门户的事,终究还是要靠王爷这样的国之栋梁。”我们两人你来我往,句句都是机锋。

喻灵犀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她很聪明地没有插话。萧聿沉吟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本奏折,

双手奉上。“这是臣近日整理的一些东西,或许……对太后娘…娘的‘静养’有些好处。

”我示意身边的宫女接过来。打开一看,我心中一动。奏折里,

详细罗列了容太师一党近年来贪墨军饷、私吞赈灾粮款的种种罪证。每一条,

都有明确的时间、地点、经手人。证据之详实,远超我系统里检索到的那些。这萧聿,

果然不是个安分的主。他称病在家,却从未停止过收集政敌的罪证。“王爷有心了。

”我合上奏折,看向他,“这份大礼,哀家收下了。”萧聿微微颔首:“能为太后分忧,

是臣的本分。”“既是本分,”我话锋一转,“那哀家这里,也有些事情,

想请王爷帮个小忙。”“太后请讲。”“哀家听说,城西有一片皇家织造局废弃的桑林。

哀家想把它要过来,种点新东西。”萧聿一愣,

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么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要求。“区区一片桑林,太后想要,

直接下道懿旨便是,何须问臣?”“哀家要的,不止是桑林。”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哀家要王爷的人,帮哀家把那片地,牢牢看住。任何人,不得靠近。”我脑子里,

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系统资料库里,有一种来自异域的棉花,产量高,绒长,

远胜大乾朝现有的任何织物。如果能成功种植并推广,不仅能解决百姓冬日衣着问题,

更能从根本上,摧毁容家赖以生存的丝绸生意。这是经济上的降维打击。

萧聿虽然不明白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是个聪明人。他没有多问,只是干脆利落地应下。

“臣,遵旨。”他走后,喻灵犀才凑过来,好奇地问:“观颐,你要一片荒地做什么?

还让摄政王亲自派人看着?”我神秘一笑:“当然是,种宝贝。”接下来的日子,

我明面上继续在长信宫“静养”,暗地里,却动作频频。我通过系统商城,

兑换了改良的棉花种子。然后以“为先帝祈福”的名义,

从宫里挑了一批手脚勤快、背景干净的宫人,送到城西的桑林,由萧聿的亲兵护卫着,

秘密开垦、种植。这番操作,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容太师和萧玄璟都以为,

我是在故弄玄虚,转移视线。只有容嫔,这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女人,觉得这是个机会。

她买通了给我送饭的小太监,在我的膳食里,下了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无色无味,

短期内不会致命,但会慢慢侵蚀人的身体,让人变得虚弱、精神萎靡,

最后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死去。她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惜,她面对的,

是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我。【叮!检测到膳食中含有‘牵机引’毒素。

】我看着桌上那碗看似无害的燕窝粥,冷笑一声。【狗东西,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我没有声张,而是将计就计。我让喻灵犀每天对外宣称,我“凤体违和,精神不济”。

我自己则用系统兑换的解毒剂化解毒性,同时用高超的化妆技术,

把自己伪装成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消息传到萧玄璟耳朵里,他大喜过望。

他以为我这个“死而复生”的母后,终究是逆天而行,阳寿将尽了。

他甚至还假惺惺地来探望了我两次,每次都带着容嫔。容嫔看着我“虚弱”的样子,

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母后要好生将养身体才是,陛下和臣妾,

都盼着您能长命百岁呢。”她假惺惺地劝慰道。**在软枕上,虚弱地咳嗽了两声。

“有劳……容嫔挂心了。”【小**,你等着。等哀家病‘好’了,第一个就拿你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