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他跪在雪里求我回头精选章节

小说:校草他跪在雪里求我回头 作者:陆彦嘉 更新时间:2026-03-17

兄弟群里都在赌校草今天能不能追到校花,而他正喝着我买的奶茶。我关掉手机,

故作轻松:「江野,听说你要跟校花表白?」他咬着吸管点头,

从包里掏出粉色信封:「正好,你字好看,帮我把这情书抄一遍。」见我不接,

他嬉皮笑脸地推我一把:「发什么呆?咱俩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

帮哥们追个嫂子怎么了?」1.那杯奶茶是全糖的,江野最喜欢的口味。

吸管被他咬得扁扁的,上面还沾着他刚吃完辣条的油渍。他喝得理直气壮,

完全没在意这是我排了半小时队,本来打算自己喝的。教室后排,几个男生正凑在一起起哄。

“野哥,林知这字可是拿过省奖的,有她加持,苏校花肯定拿下!”“就是,

咱们知姐那是谁?野哥的御用军师啊!”江野听得受用,

把那张写满肉麻话的草稿纸往我桌上一拍,顺手又从我笔袋里挑了支最贵的钢笔。“快点啊,

放学前我要给苏清送去。记得,字写飘逸点,要有那种……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见字如面。”我淡淡地接话。“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江野打了个响指,

身子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还是你懂我。哎,这奶茶有点腻了,下次买三分糖的。

”他随手把喝剩半杯的奶茶放在我那一摞整齐的复习资料上,杯壁的水珠顺着流下来,

浸湿了最上面的试卷。我盯着那滩水渍,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跟着那张纸一起皱了起来。

“江野。”我拿起笔,声音很轻,“这情书,你自己写更有诚意。”江野正在手机上回消息,

头也不抬:“我那狗爬字能看吗?再说了,咱俩谁跟谁啊,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

你就当帮兄弟个忙,回头请你吃烧烤。”“兄弟。”我咀嚼着这两个字,

看着他侧脸上的漫不经心。十八年了。从幼儿园到高三,我给他带早饭,帮他补习,

替他挡桃花。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在谈恋爱,连双方父母都默认了。直到苏清转学过来。

那是真正的白天鹅,会跳芭蕾,说话轻声细语。江野第一次见到她,魂就丢了。

他开始嫌弃我头发太短,嫌弃我**裙子,嫌弃我只会刷题。为了追苏清,

他把我变成了他的“好兄弟”,变成了他追爱的垫脚石。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

甚至有人开始下注,赌苏清会不会答应。“我也赌一把。”我突然开口。

江野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挑眉看我:“哟,铁公鸡也拔毛了?你赌什么?

”“赌你追到了,就会后悔。”江野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伸手揉乱了我的头发:“林知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苏清那种女神,

追到了我供起来都来不及,后什么悔?赶紧写,别磨叽!”他把手上的油蹭在我的头发上,

转身又投入了兄弟们的玩笑中。我低下头,铺开信纸。钢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模仿着江野的语气,抄写着那些令人作呕的深情告白。但在信纸的最末尾,

在那个落款名字的最后一笔。我用只有我自己看得懂的行草笔法,藏了一个字。断。

写完最后一个标点,我盖上笔帽。“写好了。”江野一把抢过信封,

看都没看一眼就塞进书包,兴奋地拍了拍我的肩:“谢了兄弟!今晚我妈叫你去吃饭,

说是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你自己去啊,我有约了。”说完,他抓起书包,

像阵风一样冲出了教室。那半杯奶茶还立在我的桌上,里面的冰块已经化完了,

看着浑浊不堪。我拿起奶茶,走到教室后面的垃圾桶,手一松。“咚”的一声。

连同那只他用过的钢笔,一起掉进了垃圾堆。2.江家的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江母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糖醋排骨堆成了小山。“知知啊,多吃点,看你最近复习累的,

脸都尖了。”江母慈爱地看着我,“阿姨跟你说,这排骨可是江野特意打电话让我做的,

说你要补补。”我筷子一顿。江野打电话是为了不回来吃饭,至于排骨,

大概是他随口找的借口。“妈,你说什么呢?”门口传来换鞋的声音,江野回来了。

他满面春风,显然心情不错。看来那个粉色信封已经送出去了。

江母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回来?不是说学校有补习吗?怎么一身火锅味?

”江野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伸手抓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补习完了去吃个宵夜嘛。哎,

林知,你还没吃完啊?”他拉开椅子坐在我旁边,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那是苏清常用的牌子。江父放下报纸,清了清嗓子:“既然都在,有个事儿跟你们说说。

我和你妈商量了,等你们高考完,就把两家的亲事定下来。知知这孩子我们看着长大的,

知根知底,以后进了门……”“爸!”江野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声音大得吓人。

满桌的欢声笑语瞬间凝固。江野站起来,脸色难看至极:“什么亲事?什么进门?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这一套?我跟林知就是哥们,纯洁的革命友谊!

你们别乱点鸳鸯谱行不行?”江父皱眉:“你这混小子说什么混账话?知知哪点配不上你?

”“不是配不配的问题!”江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神嫌弃地扫过我,“你们看看她,

哪点像个女人?头发比我都短,整天就知道做题,跟她在一起我都怕自己变弯!

我对男人没兴趣!”“江野!”江母气得手都在抖。我坐在那里,

手里还端着那碗堆满排骨的饭,指尖微微发白。“怎么?我说错了吗?”江野掏出手机,

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点开一段语音,当着我们的面发了出去。“清清,你别听那些谣言。

我和林知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我对她一点那种意思都没有。我发誓,我要是喜欢她,

天打雷劈!”语音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江野发完,

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警告:“林知,你也表个态。别让我爸妈误会,

到时候耽误我追苏清,我跟你没完。”我放下碗,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抬头,对上江野那双急于撇清关系的眼睛。“叔叔,阿姨。”我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江野说得对,我们确实不合适。”江母眼圈红了:“知知,是不是这混小子欺负你了?

你别怕,阿姨给你做主……”“没有。”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封邮件,

递给江父江母,“其实今天来,也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屏幕上,

是一封来自几千公里外,那个南方顶尖学府的保送确认书。“我通过了A大的保送面试,

高考完就提前过去参加夏令营。”江野愣住了,他一把抢过手机,

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半天:“A大?你要去南方?怎么没听你说过?”“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拿回手机,关掉屏幕,“这是我的事。”江野的表情有些僵硬,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选择离开。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行啊,

挺好。省得以后你在本地上大学,苏清看见你还要吃醋。去了南方好,眼不见心不烦。

”江母气得给了他一巴掌,江野侧身躲过,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行了,饭也吃完了,

话也说清楚了。苏清还在等我视频呢,我回房了。”他上楼的脚步声轻快得像是在跳舞。

餐厅里只剩下我和江父江母。看着满桌渐渐冷掉的佳肴,我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那些曾经我觉得温暖的“预定儿媳”的玩笑,此刻就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我在桌下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江野,既然你要做兄弟。

那我们就做一辈子的“好兄弟”。3.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江野的砸门声吵醒的。“林知!

开门!快点!”我揉着眼睛打开门,江野直接冲了进来,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最后定格在我的脖子上。那里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翡翠平安扣。那是江奶奶去世前留给我的。

老人家在普陀山三跪九叩求来的,说是能保佑我平平安安,长命百岁。这十八年来,

我从未摘下来过。“还在就好。”江野松了口气,伸手就要来摘,“快,摘下来给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捂住胸口:“你干什么?”“苏清下周要参加全省舞蹈比赛,

她最近老是做噩梦,心神不宁的。”江野理所当然地伸着手,“听说这平安扣很灵,

借给她戴几天,等比赛完就还你。”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江野,这是奶奶给我的。

”“我知道是奶奶给的,不就是个玉吗?又不是不还你。”江野不耐烦地皱眉,

“苏清这次比赛对她很重要,关系到保送名额。你反正都保送了,

也不需要这玩意儿保佑考试。借给她挡挡煞气怎么了?”“不行。”我冷冷地拒绝。“林知!

”江野急了,上前一步把你逼到墙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以前我的东西不就是你的东西?你的东西不也是我的?苏清是我未来女朋友,也就是你嫂子,

借个东西怎么这么费劲?”“这是我的护身符。”“什么护身符,封建迷信!

”江野嗤笑一声,“你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吗?怎么这时候信佛了?别装了,

你就是嫉妒苏清。”他说着,直接上手来抢。红绳是特制的,很结实。他的手劲很大,

粗暴地拉扯着绳子。红绳勒进我后颈的皮肤,传来**辣的疼。“江野,你松手!

”我用力推他。“我不松!除非你给我!”江野红了眼,“苏清昨晚哭了一宿,

我答应过今天要给她带个护身符去的。你别让我失信于人!”为了他在女神面前的面子,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伤害我。脖子上的剧痛让我眼眶发酸。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生,

突然觉得好陌生。那个会在下雨天背我回家,会在我生病时守在床边给我讲故事的江野,

死在了昨天。“给你。”我不再挣扎,自己解开了绳结。带有我体温的平安扣落在他的手心。

江野拿到东西,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他掏出纸巾,仔仔细细地把平安扣擦了一遍,

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他把平安扣放进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谢了啊兄弟。

回头请你喝奶茶。”他转身就走,连一句“你脖子没事吧”都没有问。我走到镜子前。

白皙的脖颈上,一道深红色的勒痕触目惊心,甚至渗出了血丝。我伸手摸了摸那道伤痕,

没有哭。江奶奶,对不起。您的孙子,不配得到您的保佑。这平安扣,既然他拿走了。

那就当是,我给他最后的“平安”。4.苏清的舞蹈比赛入围了。江野大手一挥,

包下了市中心最豪华的KTV包厢,叫了一大帮人庆祝。作为“好兄弟”,

我也被强行拉了过去。包厢里灯红酒绿,音乐震耳欲聋。苏清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脖子上挂着那枚原本属于我的平安扣。绿色的翡翠衬得她皮肤更加雪白,

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依偎在江野怀里,接受着众人的恭维。“苏校花这气质,绝了!

”“野哥好福气啊!”我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喝着柠檬水。突然,苏清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林知。”她笑得温婉,“听江野说,

你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那你酒量一定很好吧?”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江野正忙着给苏清剥虾,闻言头也不抬:“那是,林知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

咱们拼酒都没拼过她。”那是以前。以前为了帮江野挡酒,我练出了一身酒量。

但也因此落下了胃病,医生早就叮嘱过不能再喝。“真的吗?”苏清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那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林知你一定要陪我喝几杯。这杯我敬你,

谢谢你……借我这个平安扣。”她特意把“借”字咬得很重,手指抚摸着胸前的玉扣,

眼神里满是挑衅。她知道这东西对我的意义。她在宣誓**。我看着她手里满满一杯的洋酒,

没动。“我不喝酒。”“哎呀,林知,别这么扫兴嘛。”旁边有人起哄,

“校花都亲自敬酒了,这点面子都不给?”“就是,是不是看不起咱们苏校花啊?

”苏清咬着嘴唇,眼眶微红,看向江野:“江野,是不是我不该提要求?

林知她好像不太喜欢我……”江野把剥好的虾喂进苏清嘴里,擦了擦手,

不耐烦地看向我:“林知,你矫情什么?大家都在兴头上,喝一杯怎么了?又喝不死人。

”“我胃不舒服。”我看着他的眼睛。“少装。”江野冷笑,

“上周咱们去吃变态辣火锅也没见你胃疼。苏清敬你酒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赶紧喝了!”他拿起那杯酒,重重地顿在我面前。酒液溅出来,洒在我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这就是我爱了十八年的男人。为了博美人一笑,逼着胃病发作的青梅喝酒。“好。

”我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一把刀子在割。“好!

痛快!”周围一片叫好声。苏清笑了,又倒满一杯:“林知果然豪爽,

那这杯祝我们……友谊长存?”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我就像个没有感情的灌酒机器,

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江野始终冷眼旁观,甚至在苏清说“林知好厉害”的时候,

附和着笑:“她就是个酒桶,这点算什么,让她喝。”直到第五杯下肚,

胃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我猛地捂住嘴,推开面前的人,冲进了包厢里的洗手间。

“呕”我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疯狂地搅动,痛得我冷汗直流。

门外传来苏清娇滴滴的声音:“哎呀,林知没事吧?是不是喝多了?江野你去看看她。

”紧接着是江野不耐烦的声音:“看什么看,她皮糙肉厚的,吐完就好了。来,清清,

咱们接着唱。”音乐声再次响起,掩盖了我在洗手间里痛苦的干呕声。我漱了口,

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嘴角还挂着水珠,眼神却死寂得可怕。我拿出手机,

给江野发了条微信。“我先走了。”那边秒回:“滚吧,别扫兴。”我收起手机,打开门。

包厢里没人看我一眼。江野正搂着苏清深情对唱情歌,那是我们以前经常合唱的那首。

我关上门,隔绝了里面的喧嚣。也隔绝了我的整个青春。5.从KTV出来,

外面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水雾。我站在屋檐下,胃还在隐隐作痛,

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野发来的消息:“外面下雨了,

你自己打车回吧。苏清怕黑,我要送她回家。”我看着屏幕,扯了扯嘴角。苏清怕黑,

我就不怕吗?以前只要下雨,不管多晚,江野都会出现在校门口接我。现在,

我成了那个需要自己面对风雨的人。打车软件上显示前面还有五十多人在排队。我抱着胳膊,

瑟瑟发抖地蹲在路边。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昏倒在雨里的时候,

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突然撑在了我的头顶。雨声瞬间变小了。我抬起头,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

谢辞。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常年霸榜年级第一的高冷学神。平时我们几乎没有交集,

唯一的联系大概就是都在光荣榜上挂着。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身姿挺拔,像是一棵松柏。

“林知?”他的声音很好听,像玉石撞击,“怎么一个人在这?”我狼狈地站起来,

腿有些发软:“等车。”谢辞看了一眼我惨白的脸色,眉头微皱。他没有多问,

只是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我:“姜茶,热的。”我愣了一下,没敢接。“拿着。

”他不容置疑地塞进我手里,“我送你。”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路边。谢辞拉开车门,

护着我坐进去。车里暖气很足,我捧着热乎乎的姜茶,感觉活过来了一点。“谢谢。

”我小声说。谢辞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我一眼:“胃疼?”我惊讶地看着他。

“刚才在KTV门口,看见你捂着肚子出来的。”他淡淡地解释,“去医院吗?”“不用,

老毛病了,回去吃点药就行。”谢辞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夜中。

我看着窗外的雨幕,心里竟然涌起一丝久违的暖意。回到宿舍楼下,谢辞坚持把伞留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