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庶女紧紧抱大腿第3章

小说:穿书庶女紧紧抱大腿 作者:亦泪 更新时间:2026-03-17

苏晚晚心里一紧,任务雷达狂响。她挤出一个笑容:“大人是晚晚的救命恩人,关心恩人…是应该的。”

【当然是任务需要!但…好像也不全是…】她心里有些乱。

沈砚没再追问,只是道:“回去吧。”

苏晚晚如蒙大赦,赶紧走了。

她不知道,在她离开后,沈砚拿起那个小瓷盒,打开闻了闻,是淡淡的草药味。他摩挲着盒身,目光投向听竹苑的方向,久久未动。

又过了几日,府中似乎比往常更忙碌紧张些。苏晚晚从仆妇的只言片语和紧绷的气氛中,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寻常。她努力回忆,忽然想起原著一个细节:沈砚曾在中秋宫宴前,于自己府中遭过一次投毒,虽然未遂,但也揪出了潜伏已久的敌方暗桩。

时间…好像就是这几天!

她顿时坐立难安。虽然沈砚把她软禁在这里,但目前为止,他并没有伤害她,甚至还给了她相对安稳的栖身之所。而且,她的任务就是阻止他黑化,如果他真出了事,任务肯定失败。

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傍晚时分,终于听到远处传来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沈砚回府了。

她再也按捺不住,提起裙子就冲出了听竹苑,这次连仆妇都没反应过来。

在通往书房的月亮门处,她迎面撞上了正要往书房去的沈砚。

“沈大人!”她气喘吁吁,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因为跑得太急,脸上泛红,眼睛瞪得圆圆的。

沈砚停下脚步,垂眸看她,眉头微蹙:“何事慌张?”

“今日…今日的茶!”苏晚晚急道,脑子里飞速旋转,找着合理的借口,“我…我今日听说,有一种新进的茶叶,处理不当可能…可能伤身!大人今日若饮了新茶,千万…千万要仔细查验!”

她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仰着脸,眼神里是全然的焦急和担忧,心里更是狂喊:【有毒!千万别喝!喝了要出事!】

沈砚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上,再落到她那双写满“快信我”的眼睛里。他沉默着,周围的空气

自那日投毒风波后,苏晚晚发现沈府的气氛似乎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看守她的仆妇依旧寸步不离,但眼神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些复杂难辨的东西。送来的饭菜点心,用料似乎也更精细了些。

而沈砚,依旧很忙。但偶尔,苏晚晚能在听竹苑外的小径上“偶遇”他。有时是清晨他出门上朝前,有时是傍晚他回府时。每次相遇,他都只是淡淡看她一眼,点一下头,或者简短地问一句“住得可还习惯”,便擦肩而过。

但苏晚晚总觉得,他看她的目光,和最初那种纯粹的冰冷审视,不太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只是那深潭般的眸子里,偶尔会掠过一丝极淡的、让她心跳漏拍的东西。

【系统,好感度现在多少了?】她曾偷偷在心里问过。

系统依旧沉默,仿佛那日听到的“+5”只是她的幻觉。

这天傍晚,苏晚晚正对着院子里渐黄的竹叶发呆,沈砚身边的侍卫沈七忽然来了听竹苑。

“苏姑娘,”沈七依旧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大人吩咐,请您稍作准备,半个时辰后随大人入宫赴宴。”

“入宫?赴宴?”苏晚晚愣住了,“我?为什么?”她一个被软禁的、身份可疑的庶女,有什么资格参加宫宴?

沈七一板一眼地传达:“大人说,宫中夜宴,百官携眷。苏姑娘目前身份是涉案相关人,需随时听候问询,不便独留府中。”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苏晚晚无言以对。她甚至怀疑,沈砚是不是想把她带到宫宴上,看看有没有人认识她这个“异世来客”,或者……让她在更复杂的场合露出马脚?

【伴君如伴虎,宫宴如战场啊…】她心里哀叹,但不敢违逆,只能认命地回去换衣服。好在沈府给她准备的衣衫虽不华丽,倒也清爽合身,藕荷色的衫裙,料子柔软,款式简单大方。

半个时辰后,她忐忑不安地跟着沈七到了府门外。沈砚已经等在马车边。

他换下了平日那身威严的玄色官袍,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常服,金线绣着暗纹,腰束玉带,更衬得身姿挺拔,气质清贵逼人。夜色初临,府门口灯笼的光晕落在他侧脸上,柔和了那份冷硬,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俊美。

苏晚晚看得呆了一瞬,心里不受控制地冒泡:【**…紫色也太配他了吧!这气场,这颜值…绝了!简直是从画里走出来的权臣本臣!】

沈砚似乎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上车。”

马车一路驶向皇城。车厢内,沈砚闭目养神,苏晚晚正襟危坐,连呼吸都放轻了。直到马车停在宫门外,换了宫内软轿,又走了许久,才来到设宴的琼华殿。

殿内灯火辉煌,丝竹悦耳,已有不少官员携家眷入座。沈砚一出现,便吸引了无数目光。有敬畏,有探究,也有隐藏的敌意。他神色如常,步履沉稳地走向自己的席位——位置颇靠前,彰显着圣眷。

苏晚晚作为“涉案相关人员”,被安排坐在他身后侧方的矮凳上,几乎隐在他身影之后。这位置让她稍微松了口气,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宴会开始,帝王驾临,百官朝拜。一系列繁琐的礼仪后,宴席正式开始。美酒佳肴流水般呈上,舞姬翩跹,觥筹交错。

苏晚晚偷偷打量着这座皇家宫殿的奢华,还有席间那些或熟悉(从原著描写里)或陌生的面孔。她看到了永宁侯,他正与同僚交谈,目光扫过沈砚这边时,微微一顿,落在她身上,眉头皱起,很快又移开。她也看到了苏清月,作为侯府嫡女,她坐在女眷那边,姿态优雅,正与一位郡主模样的少女低声说笑,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她这个庶妹的存在。

【心真大,还是根本没把我放眼里?】苏晚晚心里嘀咕,收回目光,老老实实盯着自己面前几乎没动的菜肴。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络。一些官员开始离席敬酒。

很快,便有人端着酒杯来到了沈砚席前。

来者是一位年约四十、面色红润、身着绯袍的官员,笑容可掬,眼底却藏着一丝精光。苏晚晚认出来,这是户部侍郎赵元奎,原著里与沈砚政见不合,且背后站着另一位皇子,是沈砚的政敌之一。

“沈尚书,今日宫宴,如此佳酿,下官敬您一杯。”赵元奎笑得殷勤,“沈尚书近日操劳,破获大案,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下官钦佩不已,借此薄酒,聊表敬意。”

沈砚端坐不动,神色冷淡:“赵大人过誉,分内之事。”

“沈尚书过谦了,请。”赵元奎举杯,自己先一饮而尽,然后笑看着沈砚。

沈砚眸光微沉。他素不喜这种应酬,更知赵元奎不怀好意。但众目睽睽之下,同僚敬酒,若断然拒绝,难免落人口实,说他倨傲无礼。

他缓缓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

就在这时,苏晚晚脑子里猛地炸开一段原著情节——沈砚曾在一次宫宴上,被政敌联合灌酒,酒中被下了极隐秘的**,虽未造成实质伤害,却让他在御前短暂失仪,被对手抓住把柄攻讦,很是被动。而那次宫宴,好像就是中秋夜宴,敬酒的人里,就有这个赵元奎!

【不能喝!酒里有问题!】这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

眼看沈砚的手指就要碰到杯壁,苏晚晚脑子一空,身体比思维更快,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抢过了那只白玉酒杯!

“大人!”她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细,“这杯酒…让晚晚代您喝吧!晚晚还未谢过大人这些时日的照拂!”

说完,不等沈砚和赵元奎反应,她仰头就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顺着喉咙烧下去。几乎是立刻,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景物开始摇晃旋转,四肢迅速发软无力。

【糟了…药效好快…】这是她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

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预料中的冰冷地面没有到来。一只坚实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进一个带着冷冽墨香和淡淡酒气的怀抱。

沈砚在她抢酒的瞬间,瞳孔便是一缩。此刻接住她绵软的身体,感受到她异常的体温和瞬间失去意识的状态,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冷冽下来,目光如冰刀般射向赵元奎。

赵元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强作镇定:“这…这位姑娘是?”

沈砚没有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脸色迅速泛红、眉头紧蹙、显然已陷入昏睡的苏晚晚,眼神幽暗难辨。他扶稳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然后抬眼,目光扫过四周因这突发状况而安静下来的席位,最终回到赵元奎脸上。

“赵大人这杯酒,”沈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沉的压迫力,清晰地传遍附近席位,“劲道似乎格外足些。”

赵元奎额头冒出冷汗:“沈尚书何出此言?这酒…这酒乃是宫中御酿,与诸位大人所饮并无不同啊!”

“是吗?”沈砚语气平淡,却字字锥心,“那为何本官还未饮,只是本官府中一名女眷代饮,便醉倒至此?”

他刻意加重了“女眷”和“代饮”几个字。周围已有窃窃私语,看向赵元奎的目光带上怀疑。毕竟沈砚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能被他带进宫宴,还如此维护的女子,关系定然不一般。赵元奎这酒,敬得确实蹊跷。

“这…这许是这位姑娘不胜酒力…”赵元奎辩解道。

“本官看她,倒像是中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沈砚冷冷打断,不再看他,转而向御座方向微微躬身,“陛下,臣府中女眷突发急症,臣恐其失仪,恳请先行告退,带其回府诊治。”

高坐御座的皇帝将方才一幕尽收眼底,闻言摆了摆手,声音温和却带着威严:“既如此,沈卿便先退下吧。赵卿,”他看向赵元奎,目光平淡,“既是好意敬酒,便该适可而止。”

赵元奎浑身一颤,连忙躬身:“臣…臣知罪。”

沈砚不再多言,一手稳稳揽着苏晚晚,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另一手虚扶,向帝王朝拜后,转身便走。玄色披风扬起,将怀中娇小的身影遮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