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半仙,渡情劫时爱上被辜负了几百年的怨灵精选章节

小说:我是半仙,渡情劫时爱上被辜负了几百年的怨灵 作者:箫瑀 更新时间:2026-03-16

我,洛冰河,半仙,飞升失败专业户。第一百零七次被雷劈糊后,我决定暂时放弃成仙,

去山下救个瘟疫。本想攒点功德,没想到功德没攒到,却捡了个徒弟。更没想到,

她是我命中注定的情劫,也是我欠下的债。我叫洛冰河,住在深山里。

别看我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其实我已经活了几百年了。我是个半仙,

就是那种一只脚已经踏进仙界,另一只脚怎么也迈不进去的家伙。

每次飞升都卡在最后一道雷劫上,那道紫色的天雷准得跟瞄准了似的,我躲哪儿它劈哪儿,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又失败了。”我躺在地上,看着天空,浑身焦黑,

道袍被劈得破破烂烂。这是我第一百零七次尝试飞升,也是第一百零七次被劈下来。

周围的树木都被劈焦了一片,这山顶都快秃了。我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叹了口气。

几百年了,我一直在想,到底为什么飞升不了?我修炼没偷懒,功德也算不少,

怎么就是过不去这道坎呢?想不通。回到我那个简陋的小木屋,换上一身干净的道袍。

刚换好,就听见山下传来钟声,那是求救的信号。一般情况下,

山下的人不会轻易敲响这口钟,除非遇到了大事。我掐指一算,眉头皱了起来。瘟疫。

山下爆发了大规模的瘟疫。我师傅当年教导我:“乱世道士下山,盛世道士归山。

”现在山下乱成一团,是该我下山的时候了。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

带上我的药箱和一些符纸,下了山。山路崎岖,但对我来说如履平地。走了半天,

就到了山下的第一个村庄。这地方我几十年前来过,那时候还挺热闹,现在却一片死寂。

村口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苍蝇嗡嗡地飞着。我走近一看,尸体面色发黑,嘴唇青紫,

是瘟疫的症状。我摇摇头,从药箱里拿出一些药材,在村口架起一口大锅,开始熬药。

大青龙汤,对这种瘟疫有奇效。药材都是从山里采的,新鲜有效。熬好了药,

我端着碗走进村子。“有人在吗?”我喊道。没人回应。我挨家挨户敲门,

有的门一推就开了,里面躺着死人。有的门锁着,我翻墙进去,里面也是死人。终于,

在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里,我听到了微弱的**声。推门进去,一个老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老人家,我来救你了。”我扶起他,喂他喝药。老人喝了药,咳嗽了几声,脸色稍微好转。

“谢谢…谢谢道长…”他虚弱地说。“村子里还有其他人活着吗?”我问。

老人摇摇头:“都死了…都死了…”我看着这个曾经热闹的村庄,现在只剩一个老人。

心里一阵难过。我给老人留了一些药,继续往前走。接下来的几天,

我走过一个个村庄、一个个城镇,到处是死亡,到处是绝望。

我用大青龙汤和五苓散救了一些人,但更多的人我根本来不及救。有时候我刚熬好药,

病人就在我面前咽气了。我埋了很多死人。用铲子挖坑,把尸体放进去,填上土。

一开始还会念几句经文超度,后来连超度的时间都没有了,只能简单地把人埋了,立个木牌。

看着那些原本活生生的人变成冰冷的尸体,我心里难受。活了这么多年,

我以为自己已经看淡生死,但真到了这种时候,还是难过。人间的苦难,真的太多了。

一路上,我见到了各种各样的人性。有的人家为了抢一口吃的,

兄弟反目;有的人为了活下去,把亲人扔在路上;但也有人为了救陌生人,自己染病死去。

我看着这些,心里五味杂陈。这一天,我来到一个特别偏僻的村庄。这地方四面环山,

进去的路很难走,我本以为这里的疫情会轻一些,没想到比别处更严重。村里一个人都没有,

连尸体都没有,大概是被野兽拖走了。我叹了口气,准备离开。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很微弱,像是老鼠的叫声。我停下脚步,仔细听。声音是从地下传来的。

我循着声音找去,在一户人家的院子里发现了一个地窖的入口。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我打开地窖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有人吗?”我喊道。没有回答,

但窸窸窣窣的声音更明显了。我顺着梯子爬下去。地窖里很黑,我点了一张符纸照明。

微弱的火光下,我看见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是个小女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

瘦得皮包骨,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恐惧。“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我轻声说。她往后缩了缩,没有说话。我拿出随身带的干粮和水,递给她。她犹豫了一下,

然后猛地抢过去,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差点噎着。“慢点吃,别急。”我把水递给她。

她喝了水,终于缓过气来。“谢谢…”她小声说。“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问。“我叫柳如烟。”她说,“爹娘都死了,邻居也死了,我躲在这里好几天了。

”声音很轻,像蚊子一样。我看着这个瘦弱的小女孩,心里一阵酸楚。这么小的孩子,

经历了这种事情。“你的家人呢?”我又问。“都埋在后山了。”她说,“我自己埋的,

用小手一点一点挖的坑。”我震惊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自己埋了家人。

“你愿意跟我走吗?”我看到她已经举目无亲,很是可怜,不禁地问。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有光:“真的吗?”“真的。”我说。“我愿意!”她立刻说,生怕我反悔似的。

我带着她出了地窖。阳光很刺眼,她用手遮住了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她带我去了后山,

那里有几个小小的坟包,连墓碑都没有,只是用石头做了记号。“这是我爹,这是我娘,

这是王婶,这是李叔…”她一个个指给我看,声音平静得不像个孩子。

我帮她把坟重新修了修,立了简单的木牌。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我们在村子里找了一间还算完好的屋子过夜。我生起篝火,煮了些粥给她喝。“道长,

您叫什么名字?”她问。“我叫洛冰河。”我说。“洛道长。”她认真地叫了一声。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师傅吧。”我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师傅!

”她立刻叫道,声音响亮。我看着她,心里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飞升,在这之前,

得把这孩子教好,让她以后能自己活下去。那一夜,柳如烟睡得很沉,

大概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安心睡觉。我守着她,看着窗外的月亮,

想着那道怎么也躲不过的雷劫。也许,这次下山,不只是为了救人。

2.十年行走柳如烟学得很快。我教她认药材,教她背药方,教她把脉看病。她像一块海绵,

拼命吸收知识。有时候我讲一遍,她就记住了。“师傅,

这个大青龙汤为什么要用麻黄、桂枝、杏仁、甘草这几味药?”她问。“麻黄发汗解表,

桂枝调和营卫,杏仁润肺止咳,甘草调和诸药。”我解释道,

“这个方子主要用来治疗外感风寒,内有郁热的病症。现在这次的瘟疫,就是这个病机。

”她点点头,认真地记在随身带的小本子上。这本子是我给她买的,用来记录医案和药方。

她每天都要写,写得密密麻麻。我们走南闯北,哪里疫情严重就去哪里。

有时候一天要走几十里路,她从不喊累。“师傅,我不累。”每次我问她,她都这么说,

但我知道,她的脚已经磨出了水泡。晚上休息的时候,我帮她挑破水泡,敷上药膏。

她咬着牙,不吭一声。“疼就说出来。”我说。“不疼。”她说,但额头上都是汗。

我心疼这孩子,但又不能太娇惯她。这世道艰难,她必须学会坚强。我们救了不少人,

但也埋了不少人。每次埋人的时候,柳如烟都会帮忙。她力气小,挖不了坑,

但会帮忙整理死者的衣服,会在坟前放一朵野花。“师傅,这些人去了哪里?

”有一次她问我。“去他们该去的地方。”我说。“会痛苦吗?”“不会了。”我说,

“死了就不知道痛苦了。”“那活着的人呢?”她问。我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活着的人要面对失去,要面对离别,要面对这艰难的世道。但我们还是得活着,

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有一次,我们路过一个城镇,那里的瘟疫特别严重,死了好多人。

官府下令封城,不准进出。我们在城外搭了个棚子,熬药救人。城里的人出不来,

我们就把熬好的药放在篮子里,用绳子吊上城墙。柳如烟每天都帮忙熬药,

小手被药罐烫了好几个泡。“疼吗?”我问。“不疼。”她还是这么说,“师傅,

能多救一个人,就多救一个人。”我看着这个十岁不到的孩子,心里很是感慨。

有些人活了几十年,还不如这孩子懂事。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我们一天要埋几十个人。

挖坑挖到手软,但不敢停,因为尸体放着会传播疾病。有一天,我们正在埋人,

突然下起了大雨。雨水冲开了刚埋好的坟,尸体露了出来。柳如烟站在雨里,

看着那些被冲出来的尸体,突然哭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我走过去,抱住她。

“师傅,为什么会有瘟疫?为什么要有死亡?”她哭着问。“这是天道。”我说,

“有生就有死,有盛就有衰。”“我不懂。”她说。“等你长大了就懂了。”我说,

虽然我知道,有些东西,长大了也不一定懂。雨停了,我们把尸体重新埋好。

柳如烟不再哭了,她擦干眼泪,继续帮忙。从那天起,她好像一下子长大了许多。十年,

整整十年,我们在各地行走。瘟疫逐渐得到控制,但留下了满目疮痍。很多村庄成了空村,

很多城镇没了人烟。柳如烟也从一个小女孩,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她十八岁生日那天,

我们在一个刚经历过瘟疫的小镇上。我给她煮了一碗长寿面,加了两个鸡蛋。“师傅,

您不吃吗?”她问。“你吃吧,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说。她吃得很慢,好像舍不得吃完。

“师傅,瘟疫是不是快结束了?”她问。“差不多了。”我说,

“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遇到新的疫情了。”“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她问。

我想了想:“回山上去吧。”“山上?”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师傅住的地方?”“嗯。

”我说,“我在深山里有个小木屋,那里很安静,适合你继续学习。”“太好了!

”她高兴地说。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我心里却有些复杂。十年了,我随时可能飞升。

飞升之后,她怎么办?想到这里,我对她说:“如烟,从明天开始,我要教你更难的医术,

还要教你一些仙法。”“仙法?”她惊讶地看着我。“嗯。”我说,“我其实是个半仙,

已经活了几百年了。”她瞪大了眼睛:“几百年?那师傅您…”“我看起来年轻,

是因为修炼的缘故。”我说,“我迟早要飞升的,在那之前,我得把你教好,

让你以后能自己生活。”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师傅一定要飞升吗?”她小声问。

“这是我几百年的追求。”我说。“那飞升之后,师傅就不能回来了吗?”“应该不能了。

”我说。她又沉默了。那一夜,我们都没怎么睡。我在想怎么教她更多东西,她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第二天,我们开始往回走。走了三个月,终于回到了我隐居的那座山。

山路还是那么难走,但柳如烟走得很轻松,这十年她走惯了山路。到了山顶,

她看着那个小木屋,眼睛睁得大大的。“师傅,您就住在这里?”她问。“嗯。”我说,

“有点简陋,但很清净。”“我喜欢这里。”她说。我们收拾了一下屋子,把东西放好。

我住里屋,她住外屋。地方不大,但足够两个人住。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在深山中继续。

我教她更深的医术,教她修炼仙法。她很聪明,学得很快。只是,

我慢慢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她看我的眼神,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3.暧昧柳如烟真的很有天赋。我教她针灸,她第一次就能找准穴位;我教她炼药,

她第一次就能掌握火候;我教她修炼,她三个月就完成了筑基。有时候我觉得,

她比我更适合修仙。“师傅,这个符咒为什么画不灵?”有一天她拿着黄纸来找我。

我看了看她画的符:“这里少了一笔,这里的顺序错了。”我握住她的手,

带着她重新画了一遍。她的手很软,很暖。画完符,我放开她的手,发现她的脸有点红。

“怎么了?不舒服?”我问。“没、没什么。”她低着头,“谢谢师傅。”她转身跑了出去,

脚步有点慌乱。我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这孩子怎么了?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

我教她的时候,她经常走神,眼睛盯着我看;我说话的时候,她总是听得很认真,

但有时会脸红;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她会偷偷看我,被我发现就立刻低下头。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几百年来,我虽然不是完全不懂男女之情,但自从跟着师傅上山修行,

我就断了这些念想。一心修仙,不问情爱。现在柳如烟这样,让我有点困扰。更困扰的是,

我发现自己有时候也会不自在。她靠得太近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后退;她对我笑的时候,

我会心跳加快。这不对劲,很不对劲。我是她师傅,她是我徒弟,不能这样。

我开始刻意保持距离。教她的时候不再手把手,说话的时候不再靠得太近,

吃饭的时候各吃各的。但她似乎没有察觉,还是像以前一样对我。有一天晚上,

我在屋里打坐,听到外屋有动静。走出去一看,柳如烟睡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本医书。

山里晚上冷,她就这么睡,会着凉的。我叹了口气,拿了一条毯子给她盖上。刚要离开,

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师傅…”她喃喃地说,好像在说梦话。我轻轻抽出手,

她却抓得更紧。“不要走…”她说。我看着她,月光洒在她脸上,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她真的很漂亮,十八岁的少女,如花一般。我摇摇头,

甩开这些念头。我是她师傅,不能有这种想法。我掰开她的手,给她盖好毯子,回到里屋。

那一夜,我打坐都没能静下心来。第二天,我对她说:“如烟,你今天开始自己修炼吧,

师傅要闭关一段时间。”“闭关?”她惊讶地问,“师傅要闭关多久?”“不一定,

可能几个月,可能几年。”我说。

她的眼神黯淡下来:“那我一个人…”“你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修炼。”我说,

“医术你也掌握了,可以去山下给人看病。”“我不想去山下。”她说,“我想陪着师傅。

”“听话。”我的语气严厉起来,“你不能总依赖师傅。”她看着我,

眼睛里泛着泪光:“师傅是不是讨厌我了?”“不是。”我说,“但你长大了,要学会独立。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那天之后,我真的开始闭关。在木屋后面找了个山洞,布下结界,

开始打坐修炼。但我发现,我根本静不下心来。脑海里总是浮现柳如烟的样子,她笑的样子,

她哭的样子,她认真学习的样子,她偷偷看我的样子。这不对劲。绝对不对劲。我意识到,

这不是简单的师徒之情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她师傅,活了几百岁,她才十八岁。

我们之间不应该有任何超出师徒的关系。更重要的是,我随时可能飞升。如果我飞升了,

她怎么办?我得想个办法。4.情劫出关那天,柳如烟站在洞口等我。她瘦了一些,

但精神很好。看到我出来,她眼睛一亮:“师傅!”“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我每天都来。”她说,“等师傅出关。”我心里一暖,但立刻压下了这种感觉。

“修炼得怎么样?”我问。“我已经突破到金丹期了。”她说。我惊讶地看着她。金丹期?

她才修炼几年?这天赋也太惊人了。“很好。”我说,“继续努力。”“师傅,您怎么了?

”她突然问,“为什么看起来不高兴?”“没有。”我说,“只是修炼上遇到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我能帮忙吗?”她问。我看着她关心的眼神,心里更加复杂。那天晚上,

我坐在屋里,拿出了很久没用的紫微斗数盘。我要算一算,到底为什么飞升不了。我摆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