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影帝总想标记我精选章节

小说:死对头影帝总想标记我 作者:不人不鬼的血法师 更新时间:2026-03-16

重生前,陆时看顾承洲不爽了一辈子。那人永远一副冰山脸,抢他资源,压他戏,

颁奖礼上连个眼神都不屑给。直到陆时车祸濒死,看见顾承洲疯了一样冲进火场,

颤抖着吻他染血的额头。再睁眼,他回到二十岁,刚被全网黑爬床丑闻。

这次他果断拨通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顾老师,要包养我吗?我很好养。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传来沙哑的轻笑:“陆时,这次你跑不掉了。”---冰冷。

深入骨髓的冰冷,混杂着汽油、橡胶和铁锈烧焦后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争先恐后地灌满陆时的口鼻。视野是一片破碎颠倒的猩红,挡风玻璃蛛网般裂开,

将远处闪烁的警灯切割成诡异的色块。剧痛从身体每个角落炸开,

又迅速被一种更深的、潮水般的麻木吞噬。他动不了,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

只有意识还在黑暗的边缘徒劳地漂浮。……要死了吗?也好。这泥泞又荒唐的一生,

演了那么多别人的悲欢离合,到头来自己的谢幕却如此狼狈仓促。只是,

最后竟然是因为赶去给那个人的新电影首映捧场……真是讽刺。顾承洲知道了,

大概只会皱皱眉,觉得聒噪又麻烦吧。那个永远站在云端,眼神冷淡,

连余光都吝于施舍给他的顾承洲。抢走他第一个重要电影角色,

在他最志得意满的颁奖礼上漠然转身,无数次在片场用演技将他压制得喘不过气,

让他像个跳梁小丑的顾承洲。他恨了他那么多年,较劲了那么多年,像扑火的飞蛾,

明知不可能,却还是固执地想在那片冰原上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温度。真蠢。意识渐渐涣散,

最后的感知里,是刺耳的金属刮擦声,还有……有人在不远处失控地嘶吼?谁?“陆时——!

!”那声音撕裂了喧嚣,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绝望的暴烈,像濒死野兽的哀嚎。

紧接着,是慌乱的阻拦声,重物被粗暴推开的声音,还有……脚步声?有人冲过来了?

疯了么,这随时可能爆炸的车……视野被一片阴影笼罩。逆着混乱的光,陆时看到了一张脸。

沾着灰烬和血污,轮廓凌厉依旧,却扭曲着一种他全然陌生的表情——不是一贯的冷漠,

不是嘲讽,而是……恐惧?巨大的,几乎要将那张脸吞噬的恐惧。

那双总是深邃平静、映不出任何人影的眼睛,此刻赤红一片,翻滚着他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顾承洲?他怎么会……在这里?这副样子?温热的液体滴落在陆时冰冷的额头上,

混着血腥味。是顾承洲的血吗?还是……他的?男人颤抖得厉害,

手指拂开他额前被血黏住的碎发,动作是不可思议的轻柔,与周遭的毁灭格格不入。然后,

一个滚烫的、带着血腥气和某种更深沉滚烫情绪的吻,落在了陆时的额心。

那温度烫得他残留的意识都瑟缩了一下。“……别怕。”顾承洲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气流拂过耳畔,带着濒死的战栗,“看着我,陆时……看着我……坚持住……”坚持什么?

还有什么可坚持的?陆时想扯扯嘴角,却连牵动肌肉的力气都没有。最后的视线里,

是顾承洲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出自己破碎的倒影,

还有某种……他从未奢望会在这双眼里看到的东西。黑暗彻底降临。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影帝陆时于今日傍晚遭遇严重车祸,现场火势猛烈,

救援正在进行中……”“……据悉,另一辆涉事车辆车主为著名导演兼演员顾承洲,

事发时正驱车前往……顾承洲本人已确认受伤,

危险……”“陆时团队尚未发布官方声明……全网粉丝祈祷中……”“……”声音忽远忽近,

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窒息感再次袭来,却不是车祸现场的冰冷,

而是一种黏腻的、无处可逃的闷热。身体沉甸甸地陷在某种柔软里,手脚酸软无力,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钝痛。鼻腔里充斥着廉价香薰和未散尽的酒精混合的怪异气味。

这不是医院。陆时猛地睁开眼。模糊的天花板,吊灯造型浮夸俗艳。

身下是过分柔软、几乎将人陷进去的床垫。空气凝滞,窗帘紧闭,

只有门缝底下透进一丝廊灯的光。他挣扎着坐起身,脑袋一阵眩晕。环顾四周,

房间装修风格华丽得近乎恶俗,地毯上散落着几件衣服——不是他的风格,尺码也不对。

床头柜上,一只半空的酒杯歪倒着,深红色的酒液在浅色木面上洇开一小片污渍。旁边,

他的手机屏幕正疯狂闪烁着,嗡嗡震动不休,屏幕上堆叠着数不清的未接来电和消息提示,

发送者的名字五花八门,但都指向同一个事实:出事了。这不是他出车祸的那晚。

这房间……这感觉……心脏骤然紧缩,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窜入脑海。他抓过手机,

指纹解锁,屏幕亮起的瞬间,日期和时间赫然映入眼帘——三年前。

他二十二岁生日刚过没多久,正是被那场“爬床未遂”丑闻淹没,

人生跌入最黑暗谷底的时候。就是这一晚,他被经纪人半哄半骗带到这个酒店,

说是“最后的机会”,去见某个能“扭转乾坤”的制片人。结果酒里被动了手脚,

制片人没等到,却等来了早就埋伏好的狗仔,拍下他衣衫不整、神志不清从房间出来的照片,

坐实了“为上位不择手段”的污名,彻底将他打入深渊。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

重生了?回到了……这个一切开始腐烂的节点?手机再次震动,

屏幕上跳跃着经纪人王胜的名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陆时盯着那名字,指尖冰凉。

前世,他就是接了这通电话,在王胜半是威胁半是“为你着想”的劝说下,乱了阵脚,

做出了更多错误的决定,越陷越深。这一次……他直接挂断,并拉黑了号码。

世界清静了一瞬。但更大的空虚和茫然随即涌上。接下来怎么办?澄清?证据呢?

谁会信一个声名狼藉、刚被“实锤”的新人?重复前世的挣扎,耗尽最后一点人气和尊严,

在泥潭里打滚几年,好不容易凭着一部小众文艺片翻身,却始终洗不掉这个污点,

直到……那场车祸?不。绝对不要。他需要力量,需要一把能立刻斩断这乱麻的刀,

需要一个足够高的起点,高到足以让那些污水自行退散。脑海中,几乎是不受控制地,

浮现出一张脸。冰冷,疏离,高高在上。顾承洲。那个在火场里,

用滚烫的吻和破碎的声音让他“别怕”的顾承洲。前世他恨他入骨,避之唯恐不及,

觉得他是一切不幸的参照系和压迫源。可现在,濒死前看到的那个眼神,那个吻,

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一切固有的认知。为什么?顾承洲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为什么会是那种反应?无数疑问翻腾,但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他需要一个答案,

更需要一个庇护所,一个能让他立刻摆脱眼下绝境的、最强大的庇护所。心跳如擂鼓,

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陆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指在手机通讯录上滑动。

他没有顾承洲的电话,前世的他怎么可能去存死对头的号码?但他记得。很奇怪,

他居然记得。在一次颁奖典礼后台,偶然瞥见顾承洲助理输入号码解锁手机,

那串数字就那么突兀地刻进了脑子里,再没忘记。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微微颤抖。

这是一场豪赌。赌那个火场里的顾承洲不是幻觉,

赌那瞬间的失控背后有他前世未曾察觉的因果,赌现在的顾承洲……或许,

会对他有一丝不同?也可能,电话接通,传来的是记忆中那冰冷淡漠、足以冻结一切的声音,

甚至可能直接被挂断,留给他的只有更深的难堪和绝望。但比起眼前这令人窒息的泥沼,

他宁愿去面对那片冰原。深吸一口气,按下拨号键。漫长的等待音,

每一声都敲在心脏最脆弱的地方。就在陆时几乎要放弃时,接通了。没有声音。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沉默在电流中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陆时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里面那点茫然和脆弱被一种豁出去的孤注一掷取代。他对着话筒,听见自己的声音,

带着刚重生后的沙哑和疲惫,却又奇异地平静,甚至勾出了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顾老师,

”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后面的话,“要包养我吗?”电话那头,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陆时几乎能想象顾承洲蹙起眉,一脸嫌恶准备挂断电话的样子。他继续说了下去,

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我很好养的。不挑食,睡得少,性价比超高。关键是……听话。

”最后两个字,他放慢了语速,舌尖轻轻抵了下齿列,

带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挑衅的暧昧。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就在陆时以为赌输了,

准备迎接挂断的忙音时,听筒里,终于传来了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吸气声。然后,

是顾承洲的声音。和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冰冷,没有嘲讽,也没有公式化的疏离。

那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即将破笼而出的东西,

每个字都裹着灼人的温度,碾过寂静的夜色,直直撞进陆时耳膜:“陆时。”他叫他的名字,

不是连名带姓的“陆时”,也不是任何代称,就是这两个字,

带着一种咀嚼过千百遍的、沉甸甸的分量。“这次,”顾承洲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意却让人无端脊椎发寒,仿佛猎人终于等到踏入陷阱的猎物,“你跑不掉了。

”电话被挂断。忙音响起。陆时握着手机,站在一片狼藉的酒店房间里,半晌没有动弹。

后背一层薄汗,被空调冷风一吹,激起细小的战栗。顾承洲最后那句话,

和他意料之中任何一种反应都不同。没有应允,没有拒绝,没有质疑,甚至没有询问缘由。

只有一句宣告,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和一丝……令人心悸的偏执。跑不掉了?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想明白,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他迟疑了一下,接通。

“陆先生,您好。”对方语气专业而冷淡,“我是顾承洲先生的助理,姓陈。

顾先生让我来接您。请您告知具**置,并做好离开准备。另外,关于您目前的‘麻烦’,

顾先生已经安排人处理,相关不实报道和热搜会在三十分钟内开始撤除。

后续法律事务会有专人跟进。您现在需要保持静默,不要对外发表任何言论。

”效率高得令人咋舌。陆时报出酒店名和房号。十五分钟后,房间门被礼貌而克制地敲响。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黑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人,表情一丝不苟,

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打扮、体格精悍的保镖模样的人。“陆先生,请。”陈助理侧身,

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内情形,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或疑问,“车辆在专用通道等候。

您的私人物品,如果需要,我们可以稍后派人整理送来。

”陆时只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和身份证。“走吧。”从昏暗的酒店走廊到地下车库,

再到驶入午夜街道的黑色轿车内,全程安静得只有引擎的低鸣。陈助理坐在副驾,

偶尔通过内线电话低声汇报几句。陆时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

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这就……解决了?那个前世纠缠他多年、几乎将他击垮的丑闻,

顾承洲一句话,就能在半小时内开始抹去?权力和地位的差距,在这一刻**裸地展现出来。

车子最终驶入一个安保极其森严的高档公寓小区,在地下专属车位停稳。

陈助理引着他进入直达顶层复式的私人电梯。“顾先生目前在剧组,预计明早回来。

这是他的常住住所之一,密码是您的生日。”陈助理递上一张门禁卡,语气平静无波,

“顶层只有顾先生一户,您可以随意使用所有空间。生活用品已按常规准备,如有特殊需要,

可以随时联系我。”他递上一张名片,“厨房有食材,您可以选择自己烹饪,

或者联系物业管家安排送餐。建议您今晚好好休息。”说完,微微一躬身,带着人离开了。

空旷得有些过分的顶层公寓,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黑白灰为主色调,线条冷硬,

一尘不染,没有什么生活气息,像某个精心设计的样品间,或者说,

更像顾承洲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完美,却缺乏温度。陆时输入自己的生日,门锁应声而开。

他走进去,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真的不一样了。

一切都不一样了。他回来了,抓住了那根最意想不到的稻草,暂时逃离了泥沼。

但前方是什么?顾承洲那句“你跑不掉了”到底意味着什么?这场交易,

或者说这场他主动跳进来的未知关系,究竟会把他带向何处?

疲惫和重生带来的剧烈情绪波动后知后觉地涌上,他蜷缩在门口,不知不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