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认主,太子爷非要我拴链子精选章节

小说:疯狗认主,太子爷非要我拴链子 作者:逆海崇帆 更新时间:2026-03-16

回国第一天,我被当成攀附豪门的弃女。接风宴上,继妹沈薇薇挽着她的富二代男友,

端着红酒杯,姿态优雅地对我说:“姐姐,虽然你在国外待久了,但京圈的规矩得懂。

有些人,不是我们这种身份能肖想的。”她意有所指地看向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的男人陆司珩。

京圈最疯的那个太子爷,传闻为一个女人疯了两年。我笑了笑,没说话。他们不知道,

这条疯狗,是我两年前拴上链子,又亲手解开的。而现在,他正隔着人群,

用那双蛰伏着暴戾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他循着味道,重新找来了。【1】“沈妤,

你还知道回来?”我刚进沈家,我名义上的父亲沈振海就堵在门口质问我。他身后,

是我那位妆容精致的继母,以及她身旁,我那异父异母的妹妹,沈薇薇。“爸,

是我让您派人把我『请』回来的,不是吗?”我扯了扯嘴角。两年前,他们以我“体弱多病,

需出国静养”为由,将我一个人丢到国外,从此不闻不问。如今沈氏集团资金链出了问题,

急需和周家联姻,这才想起了我这个“消失”的女儿。沈振海被我堵得脸色一沉,

继母连忙上来打圆场:“小妤刚回来,一路辛苦了。你看你,瘦成什么样了?

今晚薇薇的朋友们给她办了个欢迎派对,你也一起去,多认识认识人。”名为欢迎派对,

实则是为了让我见周家那个声名狼藉的二世祖。沈薇薇挽住继母的胳膊,

看似亲昵地对我说:“是啊姐姐,我特意跟朋友们说了你也要来。对了,

陆家的那位也会到场哦。”她提起“陆家那位”时,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向往。陆司珩。

心口被这个名字刺了一下。京圈里,他的名字等同于禁忌。陆氏的太子爷,手段狠厉,

性情乖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但就是这样一个疯子,却有件人尽皆知的轶事。

他找了一个女人两年,杳无音信,也从未放弃。没人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但这不妨碍京圈所有的名媛,都羡慕嫉妒那个能被陆司珩放在心尖上的人。见我沉默,

沈薇薇以为我被吓到了,掩唇轻笑:“姐姐你刚回来可能不知道,陆少脾气不好,

你到时候见到了,可千万离他远点。”那语气,仿佛她和陆司珩有多熟稔。我垂下眼,

淡淡“嗯”了一声。离他远点?两年前,他曾死死攥着我的手腕,猩红着眼对我说:“沈妤,

你敢走一步试试?我打断你的腿!”可我还是走了。如今,我又回来了。

派对设在京市最顶级的会所,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被沈振海勒令换上了一件他准备的廉价礼服,扔在角落,无人问津。而我的好妹妹沈薇薇,

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在人群中接受着众人的吹捧。“薇薇,你这裙子是H家高定吧?

真漂亮!”“听说周少为了追你,一掷千金啊!”沈薇薇矜持地笑着,

视线却时不时飘向门口。她在等陆司珩。“薇薇,那是你姐姐吗?

怎么穿得……”有人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我,话语里满是鄙夷。

沈薇薇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姐姐刚从国外回来,可能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我已经劝过她了,但她不听。”三言两语,

就将我塑造成了一个不识好歹、上不了台面的土包子。周围立刻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原来是沈家那个被送出国的女儿啊,听说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才回来的。”“看她那样子,

八成是想在宴会上钓个金龟婿吧?”“想得美,就她那样,谁看得上?”我端着一杯香槟,

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视线落在舞池中央,有些出神。两年前,

我和陆司珩也是在这样的宴会上认识的。那时他也是这样,被一群人围着,

脸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然后,他看到了我。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一个身形挺拔、气场强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黑色手工西装包裹着他劲瘦的腰身,面容俊美得极具攻击性,

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寒冰与戾气。是陆司珩。他一出现,整个会场瞬间静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敬畏,痴迷,却无一人敢上前搭话。沈薇薇整理了一下裙摆,

端着酒杯,刚想鼓起勇气上前。陆司珩的视线却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

他脸上的冰霜寸寸龟裂,震惊、狂喜、暴怒、委屈……无数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最终都化为死死的锁定。他就那么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我。周围的人都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最后落在我身上。一道道探究、鄙夷、嫉妒的目光,将我笼罩。

“陆少在看谁?”“……不会是沈家那个土包子吧?”“开什么玩笑!

她怎么可能……”在众人不可置信的议论声中,我迎着陆司珩的视线,

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朝他遥遥一敬,然后一饮而尽。好久不见,陆司珩。

【2】我放下酒杯的动作,仿佛一个信号。原本死寂的会场瞬间炸开了锅。“天呐!

她竟然敢主动挑衅陆少?”“她疯了吗?不知道陆少最讨厌主动贴上来的女人?

”“完了完了,有好戏看了,沈家这位大**怕是要当场被丢出去了。

”沈薇薇的脸色更是青白交加,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在她看来,

我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货色,连出现在陆司珩的视野里都是一种玷污。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压低声音:“沈妤!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过你离陆少远一点!”我瞥了她一眼,

觉得有些好笑:“他站在那里,我坐在这里,这还不够远?”“你!”沈薇薇气结,

“你别以为耍这种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就能引起陆少的注意!他是什么人?你这种货色,

他看都不会看一眼!”她的话音刚落。不远处,一个穿着大胆的顶级白富美,

仗着自己家世不凡,端着酒杯走到了陆司珩面前。“陆少,我敬你一杯。”她笑得妩媚动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见陆司珩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

“滚。”白富美的笑容僵在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

狼狈地退了下去。沈薇薇见状,脸上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又与有荣焉的表情,

她得意地看向我,像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下场。然而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凝固了。

因为陆司珩在毫不留情地赶走那个白富美之后,竟迈开长腿,径直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议论声就小一分。所有人的视线都跟随着他,

最终汇集在我这个小小的角落。沈薇薇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是激动,也是紧张。

她以为,陆司珩是来找她的。她连忙整理好表情,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

陆司珩的身影在我面前停下,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薇薇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声音娇嗲:“陆少,

您……”“让开。”陆司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那股彻骨的寒意,

却让沈薇薇的笑容瞬间冻结。她僵硬地、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着陆司珩的视线穿过她,

牢牢地锁在我身上。他看的,竟然是沈妤?!不只是她,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陆司珩弯下腰,向我伸出了手,骨节分明的手指,

在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强势。“外面冷,我送你。

”不是询问,是通知。这一刻,我仿佛能听到周围一片下巴掉在地上的声音。

拒绝了顶级白富美的敬酒,却主动邀请一个“土包子”同乘?这世界是疯了吗?

沈薇薇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信念崩塌后的灰败。我看着陆司珩伸出的手,

沉默了两秒。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中,我摇了摇头,轻轻开口。“不用了,陆先生。

我自己有脚。”说完,我绕过他,径直朝着门口走去。留下一屋子石化的人,

和一个僵在原地,眼神从偏执风暴转为受伤和小狗般委屈的男人。

我听见身后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她……她竟然拒绝了陆少?”“我的天,我没看错吧?

”这一晚,京圈所有人的认知,都被我这个刚回国的“弃女”刷新了。【3】我走出宴会厅,

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些许酒气。我清楚,我今晚的举动,已经让我成了整个京圈的靶子。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妄图攀附陆司珩而被当众拒绝”的笑话。我不在乎。

我只想离陆司珩远一点,离那些麻烦远一点。可麻烦,总是自己找上门。我刚走到会所门口,

一辆黑色的宾利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周家那个二世祖周浩油腻的脸。

“沈**,去哪儿啊?我送你?”他一双眼睛色眯眯地在我身上打转。

这就是沈振海给我找的“好姻缘”。“不必了。”我冷冷地拒绝,绕过车头就想走。

周浩却不依不饶,直接下了车,拦住我的去路:“哎,别这么见外嘛。我知道你刚回来,

人生地不熟的。跟我,哥保证你在京城横着走。”他说着,一只肥腻的手就想来抓我的胳膊。

我厌恶地后退一步,眼神冷了下来。就在这时,一道比晚风更冷冽的气息从我身后传来。

“把你的脏手拿开。”是陆司珩。他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就站在我身后。

他的视线没有看周浩,而是落在我刚才被周浩几乎碰到的手腕上,那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周浩看到陆司珩,吓得一个哆嗦,脸上的肥肉都颤了颤:“陆……陆少?您怎么在这?

”陆司珩没理他,只是伸出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我的手腕,拂去什么脏东西。然后,

他才抬起眼,看向周浩。只一眼。周浩“扑通”一声,腿软得差点跪下,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对……对不起陆少!我不知道这位**是您的……”“滚。

”又是一个字,却比在宴会厅里更具杀伤力。周浩连滚带爬地上了车,一脚油门,

逃得比兔子还快。危机解除,我却没有松一口气。因为身后这个男人,比周浩要危险一万倍。

我转身想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沈妤。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压抑着两年的思念与怒火,“你还想跑到哪里去?”我挣了挣,

没挣开,索性放弃了。“陆司珩,我们已经结束了。”“结束?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笑声里却满是悲凉和疯狂,

“你亲手给我戴上项圈,又一声不吭地解开就跑。你问过我这条狗,同不同意结束吗?

”他的话露骨又惊人。我心口一窒。就在这时,宴会厅里陆续有人走了出来,

沈薇薇和陆司珩的哥哥陆司明也在其中。陆司明长相与陆司珩有几分相似,

但气质却温和儒雅,是陆家悉心培养的另一位继承人,

也是……两年前那场阴谋的策划者之一。他看到我们纠缠在一起,眼中闪过阴霾,

随即又换上温和的笑容:“司珩,别为难沈**了。”他又看向我,

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沈**,司珩脾气不好,你别介意。两年前的事,我们都很遗憾。

”“遗憾?”陆司珩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的暴戾几乎凝为实质,“哥,你有什么好遗憾的?

”沈薇薇也赶紧跑过来,拉住陆司明的手臂,怯生生地说:“陆大哥,你别怪司珩,

他……他只是太想念那个离开了他的女人了。”她故意把“离开”两个字咬得很重,

就是在提醒陆司珩,我是个为了钱抛弃他的坏女人。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陆司珩。“你闭嘴!

”他冲着沈薇薇吼了一声,然后一把揪住了陆司明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墙上。

“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吓傻了。“陆司明!”陆司珩双目赤红,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再提一遍那件事试试?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

是你和沈家那群狗东西一起,把她从我身边逼走的!”陆司明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我没有!司珩,你疯了!”“我就是疯了!”陆司珩一拳砸在他脸侧的墙壁上,

墙皮碎裂,他的指骨鲜血淋漓,“我找了她两年!你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恨不得杀了你!杀了所有把她从我身边夺走的人!”他掐住陆司明的脖子,力道越来越大,

陆司明的脸开始涨成青紫色。“救……救命……”沈薇薇吓得尖叫。周围的人乱作一团,

却没一个人敢上前。眼看着陆司明就要死在盛怒的陆司珩手中。我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陆司珩。”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平淡,冷静。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那个浑身散发着毁灭气息,仿佛要与全世界为敌的男人,在听到我声音的瞬间,

身体猛地一僵。他掐着陆司明脖子的手,缓缓松开了。那股毁灭一切的气息瞬间收敛,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头看我。他眼眶通红,里面泛起了水光。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着。“阿妤。”他小心翼翼地叫我的小名,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4】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堪称魔幻的一幕。那个前一秒还想杀人的疯子,此刻却在我面前,

像条淋了雨的大狗,满是无措和委屈。这比他当众发疯还要让人感到惊悚。

沈薇薇和陆司明的脸上,更是血色尽失。

他们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陆司珩找了两年的那个女人,不是别人,

正是我,沈妤。而我,根本不是什么妄图攀附他的土包子。我是唯一能给他拴上链子的人。

在众人呆滞的注视中,陆司珩伸出他那只还在流血的手,用小指,试探着,

轻轻地勾住了我的小指。我没有拒绝。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给了他莫大的鼓励。

他越发不在意场合,高大的身子向我压过来,脑袋埋在我漂亮的颈窝里,

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用力地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肌肤上,混着血腥气。“阿妤。

”他闷闷地开口,嗓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向我撒着娇。“好烦,又辛苦我家阿妤跑一趟。

”他靠在我身上,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我。“手疼。”他又说。我垂下眼,

看着他那只鲜血淋漓的手,终究还是心软了。我抬起另一只手,

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包裹住他的伤口。“蠢狗。”我低声骂了一句。

他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夸奖,在我脖颈间蹭得更欢了,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嗯,

我是你的狗。”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三观。他们眼中的京圈太子爷,

那个冷血无情的陆司珩,竟然会撒娇?竟然会承认自己是狗?

我没再理会那些已经石化的路人,拉着他的手,转身就走。“回家。”我说。“好,回家。

”他乖乖地跟在我身后。直到我们俩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身后那群人才仿佛活了过来,

爆发出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陆司珩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他替我拉开车门,

护着我的头顶让我坐进去,然后自己才从另一边上车。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闷。

他一直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我,像是要把这两年错过的时光,都一眼一眼地补回来。

“为什么不联系我?”他先开了口,声音里有压不住的委屈,“我找了你两年,阿妤。

我快要疯了。”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淡地说:“陆司珩,我们当初说好的,

只是各取所需。”是的,各取所需。两年前,我需要一个强大的庇护,

来暂时摆脱沈家的控制。而他,被家族遗传的狂躁症所困扰,只有我在身边时,

他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却又不敢交付真心。“各取什么所需?

”他被我的话刺痛,猛地提高了音量,“沈妤,你就是这么看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不然呢?”我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是你说的,你不需要感情,

只需要一个镇定剂。”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眼圈更红了。“我……”他张了张嘴,半晌,

才颓然地垂下头,“我那时候……是**。”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顶层公寓的楼下。

这是他的私人领地,一个连陆家人都未曾踏足过的地方。他牵着我,走进了电梯。

打开公寓门的瞬间,我愣住了。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市璀璨的夜景,而公寓内的景象,

让我心头巨震。整个公寓,几乎被我的痕迹填满了。墙上挂着我的照片,有**的,

有以前我们在一起时拍的。沙发上放着我曾经用过的抱枕,茶几上摆着我喜欢喝的果茶,

甚至空气中都弥漫着我惯用的那款香薰的味道。最夸张的是,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有一个巨大的玻璃柜。里面放着我两年前离开时,留下的所有东西。一条我戴过的发带,

一本我翻过的书,一个我用过的水杯……还有一条银色的,带着锁扣的项圈。

那是我们当初玩的一个“游戏”。他说他是我的狗,让我用链子拴住他。我走的时候,

把它解了下来,留在了床头。他却将它收进了玻璃柜,视若珍宝。这两年,

他就是守着这些冰冷的东西,熬过每一个被狂躁和思念吞噬的夜晚。我的心脏被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陆司珩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上。“阿妤,别再走了。”“留下来,

重新拴住我,好不好?”【5】第二天,我是在陆司珩的怀里醒来的。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他还在睡,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睡颜安静得像个孩子。只有我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头疯狂的野兽。

我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动个不停。拿起来一看,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来自我那位“好父亲”沈振海。昨晚宴会上的事,恐怕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圈。沈家现在,

应该很精彩。我划开接听,还没来得及说话,沈振海谄媚又焦急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小妤啊!你现在在哪儿呢?怎么一夜都没回家?你知不知道爸爸有多担心你!

”我差点笑出声。担心?是担心我这颗棋子脱离掌控,断了沈家的财路吧。“有事?

”我的声音很冷。沈振海噎了一下,随即语气更加小心翼翼:“小妤,

你……你是不是和陆少在一起?”“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是就好,是就好!

”沈振海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小妤,你真是爸爸的好女儿!你听我说,

你一定要好好抓住陆少!我们沈家能不能度过这次危机,就全靠你了!”这副嘴脸,

真是令人作呕。我正想挂断,手机却被一只大手游刃有余地抽走。陆司珩不知什么时候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