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嫁妆给你弟买房?滚精选章节

小说:我拿嫁妆给你弟买房?滚 作者:抱住摇钱树不撒手 更新时间:2026-03-16

“老婆,你听我解释,这不是你想的那样!”周辰慌了,一把想抢过我手里的购房合同。

我侧身躲开,那张薄薄的纸,此刻却重如千钧,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首付一百五十万,全款付清。周旭,李芳。”我一字一顿地念出上面的名字,

声音平静得可怕。一百五十万,不多不少,正好是我们这五年来,

从牙缝里省下来的所有积蓄。我为了这个家,五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

最贵的一顿饭是楼下的兰州拉面。而我的丈夫,转头就用我们未来的希望,给他弟弟和弟媳,

全款买了套大平层。1我捏着那张纸,指尖泛白。周辰还在试图解释,语无伦次。“小婉,

你听我说,小旭他要结婚,女方家里要求必须有婚房,我这也是没办法!

”“我妈都快给我跪下了,我能怎么办?”“我们是一家人,你作为大嫂,理应帮衬一点,

对不对?”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曾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此刻的嘴脸无比陌生。

“一家人?”我轻轻重复着这三个字,笑意却未达眼底。“所以,用我的钱,

去给你弟弟买房,就叫一家人?”“周辰,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一百五十万里,

有多少是你的?”周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支吾着,“怎么就成你的钱了?

我们是夫妻,我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不就是我的吗?”好一个“你的就是我的”。我气笑了。

结婚五年,他的工资卡一直由他自己保管,每个月固定给我三千块作为家用。美其名曰,

男人身上得有点钱,方便应酬。而我的工资,一分不动,全都存进了我们联名的账户里,

那个我们为未来小屋准备的账户。为了多存点钱,我下了班还去做**,每天忙到深夜。

这五年,我活得像个苦行僧,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化妆品只用最平价的国货。

我以为我们的苦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所有的忍耐和付出,

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将那份合同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包里。“周辰,我们完了。

”我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林婉!你什么意思?为了这点小事你就要离婚?”“小事?”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在你眼里,我们五年的积蓄,我们未来的家,只是一件小事?”“那不是小事!

但小旭是我唯一的弟弟!我帮他有什么错?”他开始变得理直气壮。“你没错。”我点点头,

“错的是我。”错在我瞎了眼,错在我以为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用五年的时间也能捂出点温度来。我转身就走,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他从后面追上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林婉,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真的完了!”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回头看他,一字一句。“那真是,太好了。”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样决绝的样子,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外面阳光正好,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手机响了,是婆婆打来的。我划开接听,还没开口,那边劈头盖脸的质问就来了。“林婉!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挑唆周辰跟你弟弟过不去?一家人买个房子怎么了?

你就这么容不下我们周家的人?”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她在电话那头撒泼。“我告诉你,

这钱是周辰愿意拿出来的,跟你没关系!你要是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回来,

别在外面丢人现眼!”“说完了吗?”我冷冷地问。婆婆被我噎了一下,

随即更大声地嚷嚷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婆婆!”“从今天起,就不是了。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世界清静了。我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

直到天色渐晚,才找了个酒店住下。洗了个热水澡,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感觉这五年来的疲惫都涌了上来。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为了一个男人,

为了一个所谓的家,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现在,梦醒了。第二天一早,

我联系了本市最好的离婚律师。张律师听完我的叙述,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林女士,您放心,这个案子不复杂。”“关键在于,

您需要证明这笔购房款的主要来源是您的婚前财产。”我点点头,“我有证据。

”当初我爸妈出意外去世,留下了一笔一百二十万的保险赔偿金。这笔钱,我一直没动,

存在一张独立的卡里。和周辰结婚后,为了我们的小家,

我才把这笔钱转到了我们的联名账户里。每一笔转账记录,银行都有留底。这是我的底气,

也是我敢于跟他撕破脸的资本。张律师听完,更加胸有成-竹。“那就没问题了。

我们可以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他们正在交易的房产。

”“只要证明这笔钱是您的个人财产,他们就必须原路返还。”“至于您丈夫周辰,

他在未征得您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挪用夫妻共同财产,甚至您的个人财产,

这在离婚财产分割时,您将占有绝对优势。”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大半。“张律师,

谢谢您。我只有一个要求。”“您说。”“我要他,净身出户。”我要他为他的愚蠢和自私,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这几天,我没有回家,周辰和他的家人几乎把我的手机打爆了。

我一概不理。直到第三天,我接到了周辰的微信。“老婆,我错了,我们谈谈好吗?

晚上我在‘江南春’订了位置,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把话说开。

”后面还附带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我看着“我们一家人”这五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好啊,是该把话说开了。我回了一个字:“好。”晚上七点,

我准时出现在“江南春”的包厢门口。推开门,周家的人到得很齐。周辰,婆婆,公公,

还有他那个宝贝弟弟周旭,以及弟媳李芳。李芳亲热地挽着周旭的胳膊,小腹微微隆起,

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看到我,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但还是客气地叫了一声,“嫂子。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主位旁边的空位坐下。周辰立刻站起来,想给我拉椅子。我摆摆手,

自己坐下了。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婆婆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林婉啊,

一家人没有隔夜仇。前几天是妈说话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她端起桌上的茶杯,

“妈以茶代酒,给你赔个不是。”说着,就要喝。我没动,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婆婆,

这杯茶,我受不起。”婆婆的脸拉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给你台阶下了,

你还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我环视了一圈,“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

我那一百二十万,什么时候还给我?”2我话音刚落,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还是婆婆最先反应过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林婉!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一百二十万?那是周辰的钱!”“是吗?”我看向周辰,

“你来告诉你妈,那笔钱到底是谁的。”周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旁边的李芳娇滴滴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嫂子,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哥都说了,这钱是他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他有权支配。再说了,

我们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幸福。“再过几个月,

我就要给周家添丁了,这房子也是买给未来侄子的,你作为大伯母,难道不该为孩子高兴吗?

”好一通偷换概念,倒打一耙。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李芳,

我跟你很熟吗?”我冷冷地看着她,“别叫我嫂子,我担不起。”“还有,

别拿你肚子里的孩子说事。他姓周,不姓林。他的未来,跟我没有一分钱关系。”“你!

”李芳的脸瞬间白了,眼眶一红,委屈地看向周辰和婆婆。婆婆立刻心疼了,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林婉你这个毒妇!你怎么能这么说芳芳!她还怀着孕呢!”“周辰!

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这是要把我们周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吗?”周辰终于开了口,

却是对我。“林婉,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芳芳怀着孕,你别**她!”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在他心里,他弟弟的老婆,

比我这个正牌妻子重要多了。“好,我不**她。”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几份文件,

拍在桌子上。“既然你们都觉得那笔钱是周辰的,是夫妻共同财产,

那我们就让法律来评评理。”“这是我委托律师起草的离婚协议,以及向法院提起的诉讼状。

”“周辰,我在诉讼状里明确要求,冻结你们用非法挪用的资金购买的房产,并要求你,

净身出户。”“什么?!”这一次,尖叫的是周辰。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快速地翻看着,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林婉,你疯了?你真的要去告我?”婆婆也凑过来看,

当她看到“净身出户”四个字时,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公公连忙扶住她,指着我,

气得手都在抖。“你……你这个女人,心也太狠了!”“狠?”我反问,

“我爸妈留给我傍身的钱,被你们一家子算计去给你小儿子买房,你们就不狠?

”“我为了这个家省吃俭用五年,你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你们就不狠?

”“现在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就成了我心狠?”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砸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上。公公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周辰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林婉,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是夫妻!你告我,

我的名声就全毁了!我的工作也会受影响的!”“那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

”我冷漠地拨开他的手。“在你决定挪用那笔钱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不!

我不同意离婚!”他嘶吼着,“我爱你的,小婉!我们五年的感情,

难道就抵不过一套房子吗?”“别跟我提感情,你配吗?”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只觉得恶心。“周辰,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商量的,是来通知你的。”“三天之内,

把属于我的钱还给我,我们好聚好散。否则,法庭上见。”说完,我站起身,

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李芳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嫂子,

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这房子我们已经付了全款,合同也签了,马上就要过户了。

你现在让我们把钱退了,我们去哪里住?”“那是你们该考虑的问题,不是我的。

”我头也不回。“哥!你快想想办法啊!”李芳对着周辰哭喊。周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我拉开包厢的门,身后传来婆婆的咒骂,李芳的哭泣,

和周辰绝望的嘶吼。我一步都没有停留。回到酒店,我收到了张律师的消息。

法院已经受理了我的财产保全申请,明天就会向房管局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这意味着,

周旭和李芳那套房子,暂时过不了户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是我反击的第一步,

很成功。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我大学时的导师,

国内著名的古董鉴定专家,陈教授。“小婉啊,最近还好吗?

”陈教授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陈教授,我挺好的。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你这丫头,毕业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要不是我从你同学那打听到你的电话,还真联系不上你了。”陈教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我有些惭愧。大学时,陈教授最看好我,说我在古董鉴定上极有天赋,是天生吃这行饭的。

他本想保我读他的研究生,我却为了周辰,放弃了深造的机会,选择留在这个二线城市,

做了一份普通的文职工作。这五年来,我几乎断了和所有同学朋友的联系,

一门心思扑在那个家里。现在想来,真是愚不可及。“对不起,教授,我……”“行了,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陈教授打断我,“我这次找你,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下周末,

市里有个私人举办的古玩交流会,规格挺高的。我手头有个项目走不开,想请你替我去一趟,

帮我掌掌眼。”我愣住了。我已经五年没有接触过这一行了。“教授,我……我怕我不行。

”“胡说!”陈教授的语气严厉起来,“你的底子是我见过最好的!五年不碰,

生疏是肯定的,但天赋这东西,丢不了!”“就当是出来散散心。你这丫头,

别总把自己闷在家里。”听着教授关心的话语,我的鼻子一酸。这世上,

终究还是有关心我的人。“好,教授,我去。”挂了电话,我心中百感交集。或许,

这是老天在给我指引一条新的道路。一条完全属于我自己的路。接下来的几天,

周家那边彻底消停了。想必是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正在焦头烂额。我乐得清静,

一头扎进了图书馆,重新拾起那些专业的书籍。那些曾经烂熟于心的知识,像沉睡的种子,

在我的脑海里慢慢复苏。周末,我按照陈教授给的地址,来到了那个私人会所。

交流会设在一个雅致的中式庭院里,来往的都是些衣着光鲜的业内人士。

我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我不在乎。我今天来,

是来做事的,不是来社交的。我按照陈教授的嘱咐,在会场里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件展品。

大部分都是些常见的清代瓷器和明代字画,虽有价值,但算不上精品。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吸引了我的注意。

摊主是个瘦小的中年男人,摊位上零零散散地摆着几件东西,

看起来都像是从乡下收来的旧货。其中,一个青色的瓷瓶,孤零零地立在角落。

瓶身布满了灰尘,釉色也有些暗淡,看起来毫不起眼。但我的心,却猛地跳了一下。

3我走上前,蹲下身子,仔细端详那个瓷瓶。摊主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姑娘,

想买点什么?”“老板,这个瓶子能拿起来看看吗?”“随便看。”摊主摆摆手,

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我小心翼翼地捧起瓷瓶,入手温润,质感细腻。

我用指腹轻轻擦去瓶身的灰尘,露出了下面天青色的釉面。那颜色,如雨后初晴的天空,

纯净,温润,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美。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这釉色,这器型,

这圈足……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很可能是一件失传已久的汝窑瓷器!汝窑,

“汝、官、哥、定、钧”五大名窑之首,传世不足百件,每一件都是国宝级的存在。

我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装作不经意地问:“老板,这瓶子怎么卖?”摊主瞥了一眼,“哦,

那个啊,是我从乡下一个老头家收来的,他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我看就是个普通的仿品,

你要是喜欢,给个五百块拿走吧。”五百块?我的心跳得更快了。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但我面上不敢表露分毫,怕被他看出端倪。我故作犹豫,“五百块?有点贵了。老板,

这瓶子看起来挺旧的,说不定还有裂纹呢。”“那你说多少?”摊主有些不耐烦了。“三百,

三百我就拿走。”我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太少了!至少四百八!”“三百五,不能再多了。

”“行行行,三百五就三百五,拿走拿走,看着就烦。”摊主不耐烦地挥挥手。我心中狂喜,

连忙从钱包里掏出钱递给他,生怕他反悔。我抱着瓷瓶,像抱着一个稀世珍宝,

快步离开了会场。刚走到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周辰和李芳。

他们身后还跟着婆婆和周旭。看到我,周辰的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来。“小婉!

我可算找到你了!你这几天跑哪去了?电话也不接!”我抱着瓶子,后退一步,

冷冷地看着他。“我去了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李芳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瓷瓶上,

嗤笑一声。“嫂子,你这是发的哪门子财啊?还有闲心来这种地方买古董?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听说这地方的东西可不便宜,你这一个瓶子,得花不少钱吧?

不会是把我们家的钱拿出来乱花了吧?”我还没说话,婆婆就抢先开了口。“林婉!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家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挥霍!

”“你赶紧去法院把诉讼撤了!不然我们周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丑恶的嘴脸,只觉得可笑。“我的钱,我想怎么花,轮得到你们管吗?

”“至于撤诉,你们做梦。”周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林婉,你非要这么绝情吗?

”“我们已经没钱了!那套房子要是被冻结了,小旭的婚事就黄了!

李芳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等啊!”他试图打感情牌,可惜,我早已心如铁石。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李芳见我油盐不进,干脆撕破了脸。“林婉,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告我们就有用吗?那钱是我们夫妻俩的共同财产,

周辰拿出来给他弟弟买房,天经地义!”“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霸占着钱有什么用?

还不如拿出来给我们周家传宗接代!”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插在我的心上。

结婚五年,我们一直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过,是周辰的问题。他求我不要说出去,

为了他可怜的自尊心,我答应了。没想到,这竟然成了他们攻击我的武器。我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但手举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住了。跟这种人动手,只会脏了我的手。

我深吸一口气,反而笑了。“好,很好。”我看着周辰,“这话,是你教她说的吗?

”周辰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哥,你跟她废什么话!她不就是想要钱吗?

她怀里那个破瓶子,一看就不值钱,估计也就几百块的东西。她现在是穷疯了,

什么破烂都当宝!”李芳指着我怀里的瓷瓶,满脸不屑。就在这时,

一个温和而威严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哦?是吗?我倒觉得,

这位**怀里的‘破瓶子’,比你们全家加起来都值钱。”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陈教授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他身边还跟着一位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外国老人。看到陈教授,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迎了上去。“陈教授!

”陈教授对我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我怀里的瓷瓶。当他看清瓷瓶的瞬间,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从惊讶,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狂喜。

“这……这是……”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小心翼翼地从我手中接过瓷瓶,

仿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他身边的那个外国老人也凑了过来,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发出一声惊叹。

aryRuwarefromtheSongDynasty?”(哦我的天!

这……这是传说中的宋代汝窑吗?)陈教授激动地点点头,“没错!绝对是汝窑!这天青釉,

这开片,这芝麻钉支烧的痕迹……错不了!是真品!”他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人群中炸开。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围了上来,

伸长了脖子想一睹这传说中的珍宝。周辰一家人,则完全石化在了原地。他们脸上的表情,

从嘲讽,到错愕,再到惊骇,最后化为一片死灰。尤其是李芳,她张着嘴,

像是能塞下一个鸡蛋,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汝……汝窑?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是汝窑!”她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婆婆也傻眼了,“什么窑?

很值钱吗?”旁边一个懂行的老板叹了口气,“何止是值钱!大妈,汝窑传世不足百件,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前几年香港佳士得拍过一个类似的汝窑小洗,成交价2.9亿港币!

”“两……两亿九千万?!”婆婆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晕了过去。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我走到陈教授身边,轻声说:“教授,我们走吧。

”陈教授点点头,他看了一眼手忙脚乱的周家人,又看了一眼我,眼神里充满了欣慰和赞许。

“小婉,你做得很好。”“你不仅捡了个大漏,也让某些人看清了,

什么才是真正的有眼无珠。”4我和陈教授带着那个价值连城的汝窑瓶,

离开了乱成一锅粥的会所。那位外国老人,是国际著名收藏家,大英博物馆的理事之一,

名叫威廉。他对这个瓶子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当场就提出想要收购。“林**,

我愿意出三千万……不,五千万人民币,收购您这个瓶子!”威廉先生的中文说得有些生硬,

但眼神里的渴望却是实实在在的。五千万!这个数字让我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花了三百五买来的东西,转眼就翻了十几万倍。这比抢银行还快。陈教授却笑着摇了摇头,

“威廉先生,您太小看这件宝贝了。这件天青釉长颈瓶,器型完整,釉色纯正,

是汝窑中难得一见的精品。如果上拍卖会,价格至少要翻一倍。”“一个亿?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我的人生,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婉,这是你应得的。你的眼光和魄力,连我都自愧不如。

”“这瓶子,你自己决定怎么处理。是卖掉,还是自己收藏,我都支持你。

”我看着手中的瓶子,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教授,我想把它卖掉。”我需要钱。

我需要足够的资本,来开启我的新生活,来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彻底闭嘴。

威廉先生见我同意出售,喜出望外。经过一番商议,我们最终以八千万人民币的价格成交。

签完合同,看着银行卡里多出的一长串零,我感觉像在做梦。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本市最高档的商场。我给自己买了好几身平时连看都不敢看的大牌衣服,

买了最贵的护肤品,还去做了个头发。当我从商场里走出来的时候,镜子里的人,

已经焕然一新。不再是那个为了省钱而灰头土脸的家庭主妇,而是一个自信、从容,

闪闪发光的独立女性。我给张律师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这边资金已经到位,

让他加快离婚诉讼的进程。张律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

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林女士,您……您是中彩票了吗?”我笑了,“差不多吧。

”有了钱,我的腰杆更直了。我不再住在酒店,而是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

租了一套精装修的大平层。当我站在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的夜景时,

我才真正感觉到,我自由了。与此同时,周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婆婆被**得住了院,

每天在医院里哭天抢地,骂我是个丧门星。周辰的公司因为他被告上法庭,名誉受损,

将他停了职。而李芳,在得知那个“破瓶子”真的价值八千万后,彻底疯了。

她每天追着周辰和周旭闹,逼他们把钱从我这里要回来。“八千万啊!

那本来应该是我们家的钱!周辰,你这个废物!你怎么就让她把瓶子带走了!

”“你要是早点把她拦住,我们现在就是千万富翁了!”周辰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微信,

内容无非是忏悔、道歉、求我原谅。“小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

拿我们的钱去给小旭买房。”“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八千万……不,那瓶子本来就是你看中的,是你的。但我们是夫妻,

你的钱不也应该有我一半吗?你分我一半,不,三分之一也行!我们拿着这笔钱,

可以换个大房子,可以环游世界……”看着他发来的这些信息,我只觉得恶心。直到现在,

他还在惦记着我的钱。我一条都没有回复,直接把他拉黑了。几天后,法院开庭。

我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出现在了被告席的对面。

周辰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曾经围着灶台打转,

满身油烟味的女人,也能如此光彩照人。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震惊、悔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法庭上,张律师有条不紊地陈述着事实,

出示着证据。那一百二十万的银行转账记录,

清晰地证明了购房款的主要来源是我的婚前财产。周辰的律师试图辩解,

说那是婚后转**名账户的,应该视为对夫妻双方的赠与。

张律师立刻反驳:“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除非有明确的书面协议,

否则一方婚前财产在婚后的收益及转化,依然属于个人财产。

被告周辰在未征得我方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挪用其个人财产,已构成侵权。

”法官当庭宣布,支持我的诉讼请求,判决周旭和李芳正在交易的房产立即停止过户,

并要求周辰在一个月内,返还我一百二十万元。至于离婚财产分割,由于周辰存在明显过错,

夫妻共同财产(主要是这些年我存下的工资,大概三十多万),我分得百分之七十。

判决下来的那一刻,周辰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走出法院,他追了上来,一把拉住我。

“小婉,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双眼通红,声音嘶哑,看起来憔悴不堪。

“我们五年的感情,真的就这么算了吗?”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周辰,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从你决定牺牲我,

去成全你那‘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只剩下算了。”我甩开他的手,

坐进了我的新车——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发动引擎,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越来越小的身影,

心中一片平静。过去的一切,都该结束了。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这一家人的**程度。

既然软的不行,他们就来硬的。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刚把车停进地下车库,

就被几个人堵住了。为首的,是周旭。他身后跟着两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混混。“林婉,

我哥让我来跟你谈谈。”周旭吊儿郎当地说,眼神不善地打量着我的车。“啧啧,保时捷啊,

真有钱。”“我没什么好跟你谈的。”我锁好车门,冷冷地看着他。“别急着走啊,前嫂子。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法院判的,我们认。但那八千万,你是不是也该分我们一点?

”“我听说,那瓶子是在你跟我哥还没离婚的时候买的,那也算是夫妻共同财产吧?

你一个人独吞,不合适吧?”我简直要被他的**气笑了。“周旭,你但凡多读点书,

也说不出这么没脑子的话。”“那瓶子是我个人出资购买,跟你哥没有一分钱关系。想分钱?

下辈子吧。”周旭的脸色沉了下来。“林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一半的钱来,就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他身后的两个混混同时上前一步,面露凶光。我心里一沉,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车钥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刺眼的车灯打了过来。一辆黑色的宾利,以一个漂亮的甩尾,

稳稳地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但那强大的气场,却让人不寒而栗。“谁给你们的胆子,

敢动她?”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5周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色厉内荏地喊道:“你谁啊?少管闲事!

”男人没有理他,径直向我走来。当他走近,光线照亮他的脸时,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