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高考还有一个月，资助的贫困生女儿要退学去陪小混混男友坐牢。上一世，
我苦口婆心劝阻，甚至把她锁在家里复习。结果她高考失利，却恨我入骨，
联合那个出狱的混混将我推下楼梯摔死。临死前，老公抱着她说：“别怕，
是你妈控制欲太强，死有余辜。”再睁眼，看着面前摔门砸碗，闹着要去找“真爱”的养女。
老公在一旁假惺惺地劝：“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别总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她。
”看着这对父女同仇敌忾的模样，我放下了手里准备好的重点笔记。
没有像前世那样歇斯底里地阻拦，我平静地侧身让开了大门。“既然是真爱，那妈妈成全你。
”我转身回房，锁上了门，顺手拨通了停掉她所有信用卡和资助金的电话。他们不知道，
那个混混不仅有暴力倾向，还背着巨额高利贷。【正文】1门“砰”的一声被顾念摔上，
震得墙壁上的挂画都晃了晃。客厅瞬间安静下来。顾言走过来，伸出手想搭在我的肩膀上。
“林晚，你别生气，念念她就是这个脾气，小孩子嘛。”我侧身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有些尴尬地收回手，继续扮演他的慈父角色。“你今天能这么通情达理，我真的很欣慰。
孩子大了，总要自己去闯，我们当父母的，在后面支持就好了。”“支持？
”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有些好笑。“是啊，支持。她想去陪阿强，那是她重感情。
我们不能用世俗的眼光去打压她。”顾言说得义正辞严，仿佛我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恶人。
“阿强那个孩子，虽然看着混了点，但对念念是真心的。等他出来，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不也挺好？”我没有接话，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液体在杯中摇晃，
映出顾言那张虚伪的脸。他走过来，试图从我身后抱住我。“我知道，
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但有时候，你的爱太满了，会让她喘不过气。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后，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熟悉感。“你是不是觉得，你今天放她走，
是对我的无声**？”他开始进行他最擅长的情感绑架。“林晚，我们是夫妻。
念念也是你一手带大的女儿。你不能因为她一时的叛逆，就彻底放弃她。”我喝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我没有放弃她。”我开口，很平静。“我只是，成全她。
”也成全我自己。顾言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愣了一下。“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念念那边，我先转点钱给她用着，不能让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去。
”他理所当然地安排着，用着我的钱，去填补他那可笑的父爱。“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这个字让他彻底放下心来。他以为我还是那个无论他做什么，都会无限包容，
永远为他收拾烂摊子的林晚。“这就对了嘛。一家人，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背，这次我没有躲。“公司还有个会，我先过去。晚上想吃什么？
我让阿姨准备。”“不用了，我今晚有约。”“有约？跟谁？”他立刻警觉起来。“张律师。
”我吐出三个字。顾言的动作僵住了。“找……找张律师干什么？公司的事情？”“不是。
”我摇了摇头，“谈点私事。”我看着他，不再掩饰我的冷淡。“顾言，
你不是说要支持念念吗？那就拿出点实际行动。”“什么意思？”“我的钱，是我的。
你的父爱，你自己买单。”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林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夫妻，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从明天开始，就不是了。
”我把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
【尊敬的林晚女士，您尾号xxxx的附属卡已成功冻结。】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不再看顾言那张开始扭曲的脸。2.深夜，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
墙上那幅被顾念摔门震歪的画，是一幅全家福。照片上，我、顾言，还有十岁的顾念，
笑得灿烂。那是我刚把顾念从贫困山区接回来的时候。她瘦小，胆怯，躲在顾言身后，
不敢看我。顾言说：“林晚，你看这孩子多可怜，我们就当多了个女儿，给她一个家吧。
”我同意了。我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给她最好的教育，最贵的衣服，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我以为，人心是能被捂热的。上一世，直到我被她和那个叫阿强的混混联手推下楼梯，
我才明白，农夫与蛇的故事，从来都不只是一个故事。
冰冷的楼梯台阶一下下撞击着我的后脑。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辨。
鲜血从我的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我的视线。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顾言冲过来，
越过倒在血泊中的我，一把抱住了惊慌失措的顾念。他轻声安抚着她，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别怕，念念，别怕。”“是你妈控制欲太强，她死有余辜。
”死有余辜。这四个字，像一把淬毒的钢针，扎进了我的灵魂里。
我为他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海外深造机会，陪他白手起家。公司上市，我让他做了安逸的副总，
自己扛起所有的风雨。我为他资助他远房亲戚的女儿，视如己出，填补他没有孩子的遗憾。
最后，我换来了一句“死有余辜”。手机**突兀地响起，将我从刺骨的回忆中拉扯出来。
是顾言。我划开接听，没有出声。电话那头是嘈杂的音乐声，和顾言压抑着怒火的质问。
“林晚！你到底做了什么？念念的卡全都被停了！她现在连住酒店的钱都没有！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兴师问罪的理直气壮。“你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怎么办？她还是个孩子！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静静地听着他的咆哮，仿佛在听一个陌生人的叫骂。
“你现在立刻把卡给她恢复了！马上！”他命令道。“还有，你今天跟张律师到底谈了什么？
你别给我耍什么花样！”我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顾言，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许诺过什么？”他被我问得一愣。
“你现在说这个干什么？”“你说，你会爱我，保护我，一生一世。”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电话那头的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它干嘛！你赶紧把念念的卡恢复了！钱的事我明天再跟你算！
”说完，他“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我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慢慢地，
一字一顿地开口。“顾言，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说我死有余辜。”因为，
该死的人，从来都不是我。3.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顾念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就是她尖利的哭喊。“林晚！你是不是疯了！你凭什么停我的卡！
”“我昨天晚上跟阿强在外面连个开房的钱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丢脸！
”“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吼完。
“说完了吗？”“你……”她似乎被我的冷静噎住了。“顾念，你已经成年了。一个成年人，
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负什么责？我有什么错？我追求我的爱情有错吗？
”她振振有词。“没错。”我顺着她的话说，“所以，你现在可以靠你的爱情，去支付房费，
支付餐费，支付你男朋友的各种费用了。”“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从今天起，
我不会再为你花一分钱。”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野的男声。“臭娘们，你跟谁俩呢？
把电话给老子！”是那个叫阿强的混混。手机被抢了过去。“喂？是念念她妈吗？
”他的口氣轻佻又无礼。“我告诉你，念念现在是我的女人。你最好识相点，
赶紧把钱给她打过来。不然，别怪我对她不客气。”**裸的威胁。上一世，
他也是这样威胁我的。我当时又气又怕，立刻给他转了十万块钱。结果，
那笔钱成了他变本加厉的资本。“哦？不客气？”我轻笑了一声，“你想怎么不客气？
”阿强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什么态度？信不信我……”“信不信你打她？
”我打断了他，“好啊，你打。最好拍个视频发给我，让我看看你的‘爱情’有多坚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他此刻错愕的表情。过了一会儿，顾念抢回了电话，
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不敢置信。“林晚！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会打死我的！你还是不是我妈！
”“我不是。”**脆地回答。“从你为了一个男人放弃高考，决定跟他厮混开始，
你就不是我女儿了。”“我的女儿，不会这么愚蠢，这么没有骨气。
”“你……”“嘟嘟嘟……”我挂断了电话，顺手将他们的号码全部拉黑。没过多久，
我的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顾言一脸怒容地冲了进来。“林晚！你太过分了！
”他把手机重重地摔在我的办公桌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把念念逼成什么样了！
她现在跟那个混混在一起，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是她的选择。
”“选择？她才十八岁她懂什么选择！都是你！你非要停她的卡，断她的后路，
你就是想逼死她！”他绕过办公桌，双手撑在我的面前，试图用身高给我制造压迫感。
“我告诉你林晚，马上把钱给念念打过去！然后去跟她道歉！不然……”“不然怎么样？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不然我们就离婚！”他口不择言地吼了出来。“好啊。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签了吧。”顾言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文件最上面，是几个加粗的大字。《离婚协议书》。他猛地后退一步，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你……你来真的？”“我从不开玩笑。”我拿出笔，放在协议旁边。“顾言，这家公司，
这栋房子，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随时可以收回。”“包括，
我们这段可笑的婚姻。”4.顾言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林晚，你别逼我。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
难道就比不上你那点可怜的控制欲吗？”“感情？”我重复着这个词，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顾言，你跟我谈感情？”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在我为了公司四处奔波，
累到胃出血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陪你的‘好女儿’逛街，看电影，享受天伦之乐。
”“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永远只会说，‘林晚，你是个成熟的女人，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现在，你来跟我谈感情？”我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后退一步。他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那……那不一样！我是男人，主外，你主内，我们分工不同！”他还在狡辩。“主外？
”我笑了，“公司的哪一个大项目，是你谈下来的？哪一次危机，是你解决的？”“顾言，
你不过是我养在家里的一只金丝雀。现在，我不想养了而已。”这些话，
我上一世烂在了肚子里，这一世，我尽数奉还。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恐惧。他赖以生存的一切，都建立在我的妥协和退让之上。一旦我不再妥协，
他将一无所有。“林晚……你……你不能这么对我……”他开始服软，“念念还小，
她不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够了。”我不想再听他的废话。就在这时，
我的办公室外传来一阵喧哗。“你们不能进去！林总在会客！”是我秘书的阻拦声。紧接着，
一个尖锐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会什么客！我是她婆婆！我见我儿媳妇还要预约吗？
”办公室的门被再次粗暴地推开。我妈，也就是顾言的母亲，领着一脸委屈的顾念，
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她一进来，就看到了墙角里狼狈不堪的顾言，和我面前的离婚协议。
老太太立刻炸了毛。“林晚！你这个毒妇！你又要逼我的儿子！还要带坏我的孙女！
”她冲过来，一把将离婚协议撕得粉碎。“我告诉你！只要我活一天，你们这个婚就别想离！
”顾念躲在老太太身后，对着我露出一个得意的挑衅表情。顾言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立刻站到他母亲身边，重新扮演起那个受尽委屈的好丈夫，好父亲。“妈，你别生气。
林晚她就是心情不好，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他转头对我，话里有话。“林晚，你看看你，
把妈气成什么样了！还不赶紧给妈道个歉！”一场三对一的批斗大会，在我的办公室里，
正式上演。他们以为，人多，声音大，就是道理。他们以为，
我还是那个会被“亲情”和“舆论”绑架的林晚。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丑陋的嘴脸，没有说话。
我的助理安娜敲了敲门，探进头来。“林总……”顾言立刻打断她，
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和居高临下。“没看到我们正在处理家事吗？你们林总今天没空工作了！
”他似乎觉得，安娜是来看我笑话的。他甚至对着安-娜说：“你来得正好，你也评评理，
有这样做妻子，做母亲的吗？”安娜没有看他，她的视线越过他，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走到了我的身边。“林总，您要的关于顾副总，
在过去三年里，陆续挪用公款三百四十七万，
并私自将名下百分之五的股权抵押给‘宏发小贷’的全部证据，都整理好了。
”5.安娜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寂静的办公室里。
顾言脸上的得意和炫耀瞬间凝固。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安娜手里的文件袋，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挪用公款！什么股权抵押！这是污蔑！
”他的声音尖锐，充满了恐慌。我婆婆还没反应过来，依旧叉着腰。“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晚，你别想用这些有的没的来转移话题！今天你必须跟念念道歉！
”顾念也附和道：“就是！爸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叫嚣。我从安娜手里接过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轻轻放在顾言面前。
白纸黑字，银行流水，抵押合同，每一笔都清清楚楚。“顾言，三百四十七万。
你就是用这些钱，来维持你‘慈父’的形象，给你‘好女儿’买奢侈品，
满足她一切虚荣心的吗？”“至于这百分之五的股权……”我拿起那份抵押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