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我成了兽世瘫痪丑八怪,还被扔在**期雄性堆里等死。系统:“亲,
您的任务是治疗雄性们的狂躁症。”看着眼前一群红着眼睛、快要失去理智的雄性野兽们,
我陷入了沉思。下一秒,我掏出祖传不锈钢脸盆,抢过领头狼兽的骨刀。“都给我听好了!
现在开始排队抽号!**期按号码牌顺序来,插队打架的通通没收作案工具!
”众兽人看着我把骨刀掰成两半,集体石化。后来,曾经嫌弃我的部落哭着求我回去。
我啃着虎王献上的灵果,摸着狐族送上的皮毛,翘着脚:“当初谁把我扔出来的?
”狼王、狮皇、蛇帝同时单膝跪地,尾巴摇成螺旋桨:“我!”1家人们,谁懂啊。
前一秒我还是苏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在三百平的卧室里对着镜子发愁今天该宠幸哪辆**超跑。后一秒,
我就躺在了硌死人的破草堆上,浑身上下像是被十吨卡车来回碾了八百遍,别说动根手指头,
连眼皮都沉得像是灌了铅。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夹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野兽的粗重喘息和低吼。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土腥味、汗味,还有一种更加原始的、让人肾上腺素狂飙的躁动气息。
我,苏璃,二十一世纪顶级豪门千金,
卷生卷死二十年终于把对家和自己那糟心爹一起送进去吃牢饭,
正准备开启醉生梦死的富婆人生,就穿了。
穿成了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兽人部落里一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
根据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跟强制灌顶一样的破碎记忆,
这原主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瘦得跟豆芽菜似的雌性兽人。兽形据说是没什么战斗力的长毛兔,
偏偏还体弱多病,前段时间不知道咋搞的,直接瘫了。脸也因为某种奇怪的毒素蔓延,
布满了恐怖的青黑色纹路,丑得惊天动地泣鬼神。于是,就在今天,就在刚才,
她被自己所在的“黑石部落”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了这片被称为“狂躁之原”的荒地。
而这里,是部落处理麻烦的地方,尤其是……处理那些在**期到来时,
无法自控、极具攻击性、甚至可能伤害同族雌性的低等雄性的地方。说直白点,就是等死区,
还是死状可能不太好看的那种。我他妈……我还没来得及把脑子里那点脏话组织成排比句,
一道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就在我脑壳里响了起来:【叮!‘兽世和谐社会建设系统’绑定成功!
检测到宿主当前生存环境极度恶劣,新手保护期强制触发。
主线任务发布:治疗雄性兽人们的狂躁症,促进兽世大和谐!
任务完成度将直接影响宿主生存质量及解锁奖励哦~亲,加油吧!】我:“……”加油?
加**的油啊!我勉强掀开一条眼缝,视线模糊地扫了一圈。好家伙,真·地狱绘图。
七八个高大的身影围在附近,有的半人半兽,有的完全就是野兽形态,
但无一例外眼睛都冒着骇人的红光,呼出的气息滚烫,爪子烦躁地刨着地面,
喉间发出威胁的低吼。他们彼此警惕,
又都虎视眈眈地……瞄着我这块唯一的、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肉”。距离我最近的一个,
完全狼形,站起来估计得有两米高,油光水滑的灰色皮毛下肌肉偾张,
獠牙上还挂着可疑的涎水,正一步步向我逼近。那眼神,
我家以前养的哈士奇看到肉骨头时一模一样——如果忽略那里面纯粹的、捕食者的凶光的话。
治疗狂躁症?还促进和谐?我看我先促进一下他们的消化系统比较实际!
狼兽的鼻子已经快要碰到我的小腿了,腥热的气味扑面而来。绝望?那倒没有。
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董事会那群老狐狸比这难搞多了。就是有点……无语。电光石火间,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在我那能容纳飞机的豪宅里撒欢时留下的后遗症,
我猛地想起穿越前,我那冤种闺蜜硬塞进我爱马仕**包里的“防身神器”。
说是从某夕夕上批发的,纯不锈钢,质量嘎嘎好,一盆能把人抡出脑震荡。我意念拼命集中,
管他有没有用,死马当活马医!“给我出来!”我内心咆哮。下一秒,手心一沉。
一个锃光瓦亮、盆底还印着“恭喜发财”四个大红字的标准款不锈钢脸盆,凭空出现,
结结实实砸在我肚子上。“咳!”我差点被这一下送走。但效果是显著的。
那逼近的狼兽猛地顿住,红眼睛里的凶光凝固了,
显然被这凭空出现的、反光能晃瞎兽眼的玩意儿整懵了。
周围其他几个躁动的兽人也齐刷刷看了过来,低吼声都卡壳了一瞬。就是现在!
我用尽吃奶的力气,抱着那个沉甸甸的脸盆,一个咸鱼打挺……没挺起来,
但好歹是撑着坐起了上半身。草屑沾了满头满脸,配合我此刻不用看都知道精彩纷呈的脸色,
想必视觉效果十分炸裂。我举起脸盆,用盆底那“恭喜发财”的大红字对准狼兽,气沉丹田,
虽然声音因为虚弱而发颤,
但语气必须拿出当年在股东大会上一口吞掉三个亿项目的架势:“你!对,就是你,
看什么看?没见过盆啊?”狼兽:“???”他歪了歪巨大的狼头,
眼神里充满了**的困惑。我眼神飞快锁定他后腰别着的一把粗糙的骨刀,看起来挺锋利。
很好,道具二号有了。“刀拿来!”我朝他伸手,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狼兽可能从未被一个气息弱得快要断掉的雌性这样指着鼻子吆喝过,一时没反应过来,
居然真的下意识地,用嘴把那把骨刀从后腰皮绳上叼了下来,迟疑地放在了我脚边的地上。
我立刻把脸盆夹在胳肢窝底下,费力地弯腰捡起骨刀。入手沉甸甸,刀柄还沾着血污和兽毛,
味道感人。我忍着恶心,双手握住刀柄和刀身,深吸一口气——“系统!”我在心里大喊,
“有没有新手力量加成?不然你宿主立刻就要变成兽世第一坨有机肥了!”【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及任务执行意愿,
临时赋予‘霸气侧漏’buff(效果:力量微量增幅,气场大幅增幅),持续十分钟。
】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热流涌过手臂。够了!我双手用力,
心里想着我那糟心爹签下的最后一份破产协议,想着对家总裁被我送进去时那扭曲的嘴脸,
想着我那三百平卧室里还没拆完的快递……“咔嚓!”一声不算清脆,但绝对清晰的断裂声。
那把看起来能轻易撕开皮肉的粗壮骨刀,在我手里,断成了两截。断口参差不齐,
我虎口震得发麻,但脸上绝对不能露怯。我一手举着半截骨刀,一手举着锃亮的不锈钢脸盆,
目光如电(自认为的),扫过周围已经彻底石化、连红眼睛都褪色了几分的兽人们。
他们大概从没见过能掰断骨刀的雌性,更没见过“恭喜发财”这种神秘符文。我清了清嗓子,
用我能发出的最大音量,掷地有声地宣布:“都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这里!我!
苏璃!说了算!”“**期是吧?狂躁是吧?控制不住想打架是吧?
”我把半截骨刀往旁边一块石头上一插(没**去,歪倒了,但没关系,气势到位就行),
用脸盆“哐哐”敲了两下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震响。“排队!抽号!按号码牌顺序来!
”“禁止私斗!禁止插队!禁止未经允许靠近我方圆……呃,五步之内!
”“违反规定者——”我拖长音调,目光刻意在他们下三路扫了一圈,冷冷吐出几个字,
“没收‘作案工具’!物理意义上的!”荒野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刚才还喘着粗气、蠢蠢欲动的野兽们,此刻像是集体被按了暂停键。狼兽张着嘴,
獠牙忘了收回去。旁边一个半人半豹的家伙,尾巴僵直地竖在半空。更远一点,
完全狮形态的那只,鬃毛都忘了抖动。他们看看我手里寒光闪闪的半截骨刀,
看看那个反着诡异冷光的“恭喜发财”盆,
再看看我那张布满青黑纹路、却写满了“莫挨老子”的丑脸。世界观,
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我保持着举盆插刀(虽然刀倒了)的英勇姿态,
后背其实已经被冷汗浸透,心跳得像在打鼓。妈的,这把赌得有点大。但输人不输阵,
苏氏祖训: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于是,我抬起下巴,用最拽的语气,
对那头看起来最懵的狼兽抬了抬下巴:“你,第一个。过来抽号。”狼兽巨大的身躯,
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2.时间大概凝固了那么一两分钟。我举盆的手开始发酸,
夹着盆的胳肢窝也在**,但脸上那“老子天下第一不好惹”的表情焊得死死的。
心里把系统骂了一百遍,这什么破“霸气侧漏”buff,光涨气势不涨体力,差评!终于,
那头离我最近的灰狼兽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介于呜咽和咕哝之间的声音。
他甩了甩硕大的狼头,前爪有些无措地在地上刨了刨,带起一阵尘土。
我立刻瞪过去:“禁止破坏地面!说了要讲文明!”狼爪瞬间僵住,默默收了回去。
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周身一阵微光闪过,高大的狼形身躯收缩、变形,最后站立起来,
变成了一个近乎两米高、肌肉结实、只在腰间围了块破烂兽皮的男人。头发是灰扑扑的短发,
耳朵还保留着尖尖的狼耳形态,竖在头顶,尾巴在身后不安地小幅度摆动。脸上带着兽纹,
眼神已经褪去了猩红,剩下浓浓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他看看我,
又看看地上断成两截的骨刀,最后目光定格在我那个不锈钢脸盆上,尤其是盆底那四个大字。
“恭……恭喜发财?”他试探性地,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念了出来,发音古怪,
但奇迹般地认对了。我心头一跳,这兽世文字居然和汉字相通?还是系统自动翻译了?
不过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没错!”我立刻顺杆爬,把脸盆往他面前又递了递,
盆底大字对准他,“认识就好!这是兽神赐予我的神器!专治各种不服,
尤其是你们这种一到日子就上头乱搞的!”“兽神?”狼兽人浑身一震,
连同不远处其他几个还在观望的兽人,也都竖起了耳朵,眼神变得惊疑不定。
兽神信仰在兽人部落里是普遍存在的,虽然大家未必真的见过神迹,但拿出来唬人,
尤其是唬这些看起来脑子不太清醒(**期降智?)的低等雄性,绝对好使。“不然呢?
”我翻了个白眼,努力让这个白眼翻得威严十足,“你以为我一个‘瘫痪的丑八怪’,
是怎么突然能坐起来,还能掰断你的骨刀,变出这种……这种闪耀着智慧光芒的神器的?
”我拍了拍脸盆,哐哐响。
狼兽人看着那的确从未见过、光滑得能照出他此刻呆滞表情的金属盆,信了三分。
再看我虽然丑陋但异常镇定的脸,又信了三分。“那……抽号是什么?”他迟疑地问,
尾巴不自觉地卷到了小腿边,像个做错事的大狗。很好,进入我的节奏了。我忍着全身酸痛,
把脸盆放在腿上,空出手,在地上摸索了几下,捡起几块颜色不同的碎石片。
又当着他们的面,从旁边一丛比较坚韧的野草上,薅了几根长长的草茎。“看着,”我示范,
用草茎把不同颜色的石片粗糙地绑在一起,做成几个简陋的“签”。“这就是号牌。
不同的颜色和形状代表不同的顺序。你来抽一个,抽到哪个,
就按哪个顺序来……解决你的个人问题。”我尽量说得含蓄又理直气壮。狼兽人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朵尖,那对毛茸茸的狼耳窘迫地耷拉下来。
“解、解决个人问题……还、还要排队抽签?”“不然呢?”我理直气壮,
“你想和他们打一架,赢的先上?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打得过谁?最后还不是一起玩完,
谁都别想好?兽神教导我们,要有秩序!秩序懂吗?就是排队!
”我用半截骨刀指了指旁边那几个。豹兽人已经半化形,是个精瘦的青年,脸上带着斑纹,
此刻正抱着胳膊,眼神在我和狼兽人之间来回瞟,似乎在评估形势。狮兽人还是兽形,
焦躁地甩着尾巴,但也没再靠近。更远处,好像还有蛇类的鳞片反光,
以及一个蜷缩着的、看不清具体形态的毛团。狼兽人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看,
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号签”,纠结得眉毛都要打结了。**期的本能还在灼烧,
但眼前这个雌性虽然丑,却透着一种诡异的说服力,
尤其是她手里的“神器”和“兽神”的名头。最终,
对兽神的敬畏或者单纯是对掰断骨刀和神秘脸盆的畏惧占了上风。他伸出粗壮的手指,
颤抖着,在那几块破石片里拨拉了一下,捏起一个用灰色草茎绑着的、暗红色的石片。
“这、这个。”“暗红色,一号。”我面不改色地宣布,从他手里拿过“号签”,
又扯了根草茎,示意他伸出手腕,胡乱给他绑了上去,“戴好,这是你的凭证。下一个!
”狼兽人看着手腕上那粗糙的、仿佛随时会散架的草绳和石片,
表情复杂得像生吞了一整个柠檬。但他没敢取下来,默默退到一边,抱着胳膊蹲下,
努力压制体内翻腾的躁动,眼神却忍不住往我这边飘。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或者说被迫吃草绳的,后面就好办……了一点点。那个半人半豹的青年,
扭扭捏捏地走了过来,也化成了完全人形,是个相貌还算英俊的小伙,
如果忽略他脸上未褪的豹纹和**后面那根烦躁甩动的尾巴的话。“我……我也要抽?
”他问,声音有点尖。“废话,人人平等……啊不,兽兽平等!
”我把脸盆哐当一下顿在身边,增加气势,“快抽,别耽误时间!
”豹兽人抽了个绑着绿色草茎的白色石片。“白色,二号。”我给他绑上。接着是那头狮子。
他磨蹭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化形成一个极其魁梧、满脸金色鬃毛般胡须的壮汉,
抽了个黄色石片,三号。第四个过来的,是条蛇。他滑行过来的动静让我头皮发麻。
人形是个肤色苍白、眼神阴郁的黑发男子,嘴唇很薄,竖瞳盯着人看时冷飕飕的。
他默默抽了个黑色石片,四号。最后那个一直蜷缩着的毛团,也磨蹭了过来。竟是个熊兽人,
化形后是个胖墩墩、看起来有点憨厚的少年,抽到了五号,绑着棕色草茎的褐色石片。
我挨个给他们绑上“号牌”,手腕上花花绿绿一串,
配合他们或纠结、或憋屈、或阴沉、或茫然的脸,场面一度十分滑稽。“好了!”我拍拍手,
重新把宝贝脸盆抱在怀里,感觉像抱住了救命盾牌,“现在秩序建立!一号,
”我看向蹲在旁边努力当蘑菇的狼兽人,“你,到那边那块大石头后面去,‘解决’一下。
记住,自己解决!不准骚扰其他参赛者……呸,不准骚扰其他排队者!时间……嗯,五分钟!
”狼兽人猛地抬头,灰眸里写满了震惊和羞愤:“五、五分钟?还要去石头后面?自己?!
”“怎么?嫌长还是嫌短?”我瞪他,“这是兽神的考验!考验你的自制力!快去!
不然没收工具!”狼兽人浑身一抖,下意识夹紧双腿,悲愤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一号牌,
又看看我怀里寒光闪闪(他视角)的脸盆,
终于一步三回头地、同手同脚地走向不远处那块半人高的岩石后面。不一会儿,
岩石后面传来极其压抑的、闷闷的喘息声,还有爪子挠石头的声音。剩下的四个兽人,
齐刷刷竖起了耳朵,表情各异。豹兽人眼神乱飞,狮兽人鬃毛胡子都在抖,
蛇兽人嘴角似乎抽了一下,熊兽少年则一脸纯良的好奇。我老神在地抱着脸盆,
心里疯狂呼叫系统:“系统!系统!这算不算初步治疗?有没有奖励?
我快饿死了也快瘫回去了!”【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建立临时秩序,缓解小范围狂躁冲突。
奖励:初级体力恢复药剂(微量)x1,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宿主继续努力,维持秩序,
深入治疗哦~】还行,不算太抠。我立刻意念一动,
那瓶看起来像藿香正气水似的小瓶子出现在我另一只手里。我背过身,用身体挡住视线,
迅速拔开塞子,一口闷了。味道难以形容,有点像过期葡萄糖酸钙兑了风油精。
但效果立竿见影。一股暖流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虽然没能让我立刻生龙活虎,
但那种濒临散架的虚弱感减轻了大半,至少说话不用喘了。我松了口气,转回身,
正好看到狼兽人从岩石后面走出来。他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红潮,狼耳耷拉着,
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着,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们,默默走回原来蹲着的地方,
继续当蘑菇,只是手腕上那一号牌显得格外醒目。“一号完毕!”我高声宣布,
拿出班主任查寝的架势,“二号准备!豹子,该你了!同样的规矩,石头后面,
五分钟计时开始!”豹兽人:“……”他看看岩石,又看看自己手腕上的二号牌,再看看我,
那张还算英俊的脸皱成了一团。最终,在我不耐烦地敲击脸盆的哐哐声中,
他也视死如归地走向了那块岩石。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压抑的喘息,
挠石头的声音(这次好像还有尾巴拍地的声音?)。剩下的狮、蛇、熊,表情更加精彩了。
狮兽人开始焦躁地踱步,蛇兽人的竖瞳眯了起来,
熊兽少年小声嘀咕:“原来……是这么‘解决’的啊……”我抱着脸盆,
感受着体力一点点恢复,看着眼前这荒诞至极、却又莫名井然有序的一幕,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兽世,好像也没那么难混?至少,开局一个盆,兽人都得乖乖排队。
就是不知道,这“治疗”效果,能维持多久。以及,那个什么“黑石部落”,
会不会后悔把他们眼中的“垃圾”扔出来?嗯,得想办法搞点实际的奖励,比如食物和水。
还有,我这个“丑八怪”的脸,不知道系统有没有办法……就在我思维发散时,
蛇兽人阴冷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雌性。”我看向他。
他竖瞳锁定了我怀里的脸盆,又慢慢移到我脸上:“兽神的神器,只有这一个功能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看起来是最不好忽悠的那个。3.蛇兽人的问题像一根冰针,
刺破了刚才那带着荒诞喜剧效果的平静。豹兽人已经从石头后面出来了,和狼兽人一样,
满脸写着“生无可恋”,蹲到一边自闭去了。现在轮到狮兽人正悲壮地走向岩石,
闻言也顿住了脚步,回头看来。熊兽少年眨巴着圆眼睛,看看蛇兽人,又看看我。
我抱着不锈钢脸盆的手指微微收紧。这蛇男,怀疑了。不过,
姐可是在谈判桌上连亲爹都能坑的人,会怕你一条冷血长虫?我抬起下巴,
努力让布满青黑纹路的脸看起来高深莫测:“兽神的神器,奥妙无穷,岂是你能揣测的?
”我先扣个大帽子,“让你看到的功能,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点。它最主要的作用,
是建立规矩,维护秩序!”我拍了拍脸盆,哐哐响,
试图增加说服力:“看见这上面的神文了吗?‘恭喜发财’!这意味着,遵守规矩,
才有好处!才能得到兽神的赐福!反之……”我拖长音调,目光刻意扫过他们所有人的手腕,
“扰乱秩序者,别说赐福,现有的‘福利’也可能被收回。”蛇兽人的竖瞳微微收缩,
视线落在我之前掰断的骨刀上,又慢慢移回我淡定的(装的)脸上,没再说话,
但眼神里的怀疑并未完全散去。这时,狮兽人那边传来一声暴躁的低吼,
显然五分钟的“自我疏导”并不能完全平息**期的本能,尤其是被这么一打岔。
他猛地转过身,金色鬃毛般的胡须都炸开了:“规矩!规矩!
这破规矩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老子难受!”他红着眼睛,喘着粗气,
似乎有再次失控的迹象。狼兽人和豹兽人立刻警惕地抬起头,身体微微绷紧。
熊兽少年瑟缩了一下,往我这边挪了挪。我心头一紧,知道光靠忽悠和脸盆哐哐响,
怕是镇不住这头明显更暴躁的狮子了。体力恢复药剂只是让我没那么虚弱,
可没给我一拳干翻狮子的力量。“系统!急救!”我在心里狂喊。【叮!
检测到秩序受到挑战,建议宿主使用‘震慑’或‘转移注意力’策略。
临时提供‘初级威慑光环’(效果:使单一目标产生短暂心悸畏惧感),持续5秒,
需消耗5点和谐值。宿主当前和谐值:10点(来自初步建立秩序)。】和谐值?新货币?
不管了,用!“对狮兽人使用‘初级威慑光环’!”我立刻下令。同时,
我猛地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撑住了),把不锈钢脸盆高举过头,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旁边一块稍微大点的石头狠狠砸去!“哐——!!!
”一声远超之前的、震耳欲聋的金属巨响爆开,在荒原上回荡。脸盆底部瞬间凹下去一块,
“恭喜发财”四个字都扭曲了。反震力让我手臂发麻,盆都差点脱手。但效果拔群!
狮兽人正要爆发的动作猛地僵住,不是因为我砸盆的动静多大,而是在光环生效的瞬间,
他感到一股莫名的、源自本能的心悸,仿佛被什么极其危险的存在盯上了一瞬。
配合那突如其来的、刺破耳膜的巨响,他膨胀的气势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去,
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惊疑不定。我趁热打铁,虽然手臂发颤,但声音必须稳如老狗,
还带着怒其不争的意味:“吼什么吼!就你难受?看看他们!”我指向狼兽人和豹兽人,
“谁不难受?但人家怎么就遵守规矩?就你特殊?兽神看着呢!”“再敢破坏秩序,
信不信下次这盆就不是砸石头,而是砸你脑门上?看看这凹痕!
想想你的脑袋有没有这石头硬!”狮兽人看看我手里凹陷的脸盆,
又看看那块被砸出一点白印的石头,喉结滚动了一下,那股心悸感虽然短暂,但余威犹在。
他憋屈地喘了几口粗气,最终像斗败的公鸡一样,狠狠一跺脚,转身冲向了岩石后面,
把怒气(和别的)都发泄在了挠石头上,声音比前两位都狂野。危机暂时解除。
我悄悄松了口气,把凹了一块的脸盆宝贝地抱回来。这玩意儿现在不仅是神器,
还是我的主要武器和吓唬兽道具,可不能坏了。蛇兽人全程冷眼旁观,此刻忽然又开口,
声音嘶哑:“雌性,你的脸……”我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脸颊。
触手还是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怎么?丑到他了?想用这个攻击我?
却听蛇兽人继续道:“黑石部落说你是因为‘鬼面藤’的毒素才变成这样,被抛弃。
”“但‘鬼面藤’的毒,中了必死,浑身溃烂。你只是脸上有纹路,还能动,能说话。
”他顿了顿,竖瞳里闪过一丝精光:“要么,黑石部落撒谎。要么,
你根本不是因为‘鬼面藤’中毒。”我心里猛地一跳。这蛇男,观察力好敏锐!
原主记忆破碎,我只知道被丢出来是因为又瘫又丑,是部落累赘,
具体怎么中毒的还真不清楚。但无论如何,不能露怯。“兽神庇佑,不行吗?
”我硬着头皮扯大旗,“兽神看我心地善良(?),规矩讲得好,暂时压制了毒素,
赐我神器来教化你们这些迷途的羔羊……迷途的野兽!你有意见?”蛇兽人盯着我看了几秒,
直看得我后背发毛,才缓缓移开视线,没再追问,只是低声说了一句:“黑石部落,
眼睛大概被沼泽里的泥糊住了。”嗯?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像……骂黑石部落瞎了眼?
我没细想,因为狮兽人已经骂骂咧咧地从石头后面出来了,满脸通红,鬃毛胡子乱糟糟,
手腕上的三号牌随着他的动作晃荡。他看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愤怒中混杂着憋屈,
还有一丝丝残留的忌惮。“三号完毕!四号准备!蛇……呃,该你了。”我赶紧推进流程,
避免这狮子再炸毛。蛇兽人没说什么,默默地滑向岩石。他的“解决”过程异常安静,
几乎没有声音传出,但岩石另一面隐约传来令人牙酸的、类似鳞片摩擦的细碎声响,
持续时间也比前三位稍长一点。等他面无表情地滑回来时,我立刻宣布:“四号完毕!
五号准备!熊……那个谁,去吧。”熊兽少年“哦”了一声,乖乖走向岩石。他倒是实在,
挠石头的声音都透着股憨憨的劲儿。趁着熊兽少年去“解决”问题,我赶紧再次查看系统。
和谐值用了5点,还剩5点。刚才震慑狮子,维持秩序,应该也算治疗吧?【叮!
阶段性任务‘初步遏制狂躁’完成度30%。奖励:初级净化药剂(微弱)x1。
说明:可轻微净化负面状态,对宿主脸上残留毒素或有微效。】净化药剂!还是对我有用的!
我心头一喜,立刻提取出来。这次是个透明小瓶子,里面是清澈的液体。我背过身,
再次偷偷喝掉。味道清甜,有点像稀释的蜂蜜水。喝下去后,
脸上那些青黑纹路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凉意,像是被薄荷轻轻擦过,舒服了一些,
但看样子效果确实微弱,纹路没有立刻消失。聊胜于无吧。熊兽少年也回来了,脸有点红,
但眼神清澈,看起来是这几个里面受影响最小的。“好了!第一轮‘秩序疏导’结束!
”我拍了拍手,重新吸引注意力。五个兽人,不管是自闭的、憋屈的、阴沉的还是憨憨的,
都看向我。“现在,发布临时规定第一条:在‘狂躁之原’期间,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禁止私斗,禁止抢夺,禁止未经允许靠近我五步之内!违反者,严惩不贷!
”“第二条:想要得到更好的‘疏导’效果,甚至未来可能的兽神赐福,需要付出代价!
现在,我需要食物,需要水,需要干净的住处!你们,去弄来!
”我指了指看起来最憨厚(可能最好忽悠)的熊兽少年:“五号,你,
去找能喝的水和能吃的果子,要没毒的!”又指向狼兽人和豹兽人,“一号二号,你们,
去弄点能垫着的干草和能挡风的东西来!”再看向狮兽人,“三号,你,负责警戒四周,
看看有没有其他危险野兽或者……其他**的兽人靠近。”最后,我看向一直没什么存在感,
但直觉告诉我最需要警惕的蛇兽人:“四号,你……跟我一起,留守营地。
”我得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几个兽人面面相觑。
狼兽人忍不住嘟囔:“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我立刻举起凹了一块的脸盆。
狼兽人闭嘴了,默默转身,拉着还在懵逼的豹兽人,去附近薅草找树枝了。狮兽人哼了一声,
但还是走到地势稍高一点的地方,竖起耳朵,警惕地环视四周。
熊兽少年则高高兴兴地“哦”了一声,迈着敦实的步子,冲向远处的灌木丛,
嘴里还念叨着:“找果子,找水,找没毒的……”蛇兽人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忽然问:“你脸上的毒,黑石部落的巫医解不了。但你好像有办法?”我心里又是一突。
这蛇男,怎么老盯着我的脸?“兽神会指引我找到解毒之法。”我继续糊弄,“前提是,
你们好好表现,维护好这里的秩序与和谐。”蛇兽人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和谐……”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没再说什么,
走到不远处一块背阴的石头旁,盘踞下来,闭上眼睛,仿佛在假寐,但我知道,
他肯定在观察。我抱着我的不锈钢脸盆,坐在原地,一边警惕着蛇兽人,
一边等待其他兽人“上贡”。开局一个盆,指挥五个兽。
虽然个个看起来都不太聪明(除了那条蛇),但至少,暂时安全了。而且,
似乎……走上了某种奇怪的团宠(?)路线?
看着狼兽人和豹兽人吭哧吭哧抱回来的、夹杂着枯枝败叶的干草。
看着熊兽少年献宝似的捧回来的几个青涩小果子和用大树叶卷来的、漏了一半的清水。
再看看狮兽人不情不愿但确实在认真巡逻的背影……我摸了摸怀里冰冷的不锈钢盆。
兽世求生,好像有点意思了。就是不知道,这“和谐”值,除了换药剂,还能换点啥?还有,
那个把我扔出来的黑石部落……咱们这账,慢慢算。4.熊兽少年,后来我知道他叫阿土,
拿回来的果子又小又涩,水也带着泥腥味。
狼兽人(叫灰牙)和豹兽人(叫斑尾)弄回来的干草堆,躺上去能扎死人,挡风?
几根破树枝聊胜于无。狮兽人,名叫金鬃,巡逻得倒是挺认真,
就是时不时用那种“老子不爽但老子暂时忍你”的眼神瞟我。蛇兽人,自称墨影,
全程安静如鸡,但存在感强烈得让我后脖颈发凉。我嫌弃地看着眼前的“贡品”,
但也没办法。这鬼地方,能有点东西就不错了。我指挥着灰牙和斑尾,
把干草稍微整理了一下,堆成一个勉强能躺的窝,又让阿土把树枝插在窝的迎风面。然后,
我坐在我的“宝座”(草窝)上,开始分果子。“一人一个,不准抢。
”我把几个青涩的小果子放在一片大叶子上,“水……轮流喝一口,不准对嘴。
”灰牙和斑尾看着那果子,喉结动了动,没动。金鬃哼了一声,扭过头。阿土眼巴巴地看着。
墨影……他好像不需要?“怎么?嫌弃?”我挑眉,“兽神教导我们,要珍惜食物!
在得到更多赐福之前,就得同甘共苦!谁不吃,就是不认同我们的和谐大家庭,
不认同兽神的规矩!”帽子一扣,效果显著。灰牙默默拿起一个果子,塞进嘴里,
脸瞬间皱成一团。斑尾有样学样,嚼得龇牙咧嘴。金鬃磨蹭了半天,
最终还是抵不过饥饿(以及**期消耗?),一把抓过果子,恶狠狠地咬下去,
然后被酸得鬃毛胡子都炸开了一下。阿土倒是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水也是,
一人抿了一小口,表情都很精彩。我忍着酸涩和土腥味,也吃了一个果子,喝了一小口水。
味道感人,但确实补充了点体力。系统也没提示食物有毒,看来阿土找东西的本事还行,
至少知道避开毒物。“好了,食物水源暂时解决,下一步,改善居住环境!”我拍了拍手,
开始画大饼,“我们要把这里,建设成‘狂躁之原’上的和谐家园!
让兽神看到我们的努力和诚意!”几个兽人一脸茫然:“和谐……家园?”“没错!
”我站起身,指手画脚,“首先,我们需要一个更坚固的庇护所,能挡风遮雨,
还能防御野兽。”“其次,需要稳定的食物和水源。最后,我们需要制定更详细的规章制度,
确保长期和谐稳定!”灰牙小声:“可我们只是被扔到这里等……”“等什么等?
”我打断他,举起脸盆,“有兽神神器在此,有我在,你们就不是等死!是接受改造,
重新做兽!以后说不定还能带着荣耀回去,让那些抛弃你们的兽看看!
”这话似乎触动了什么。灰牙和斑尾眼神闪烁了一下。金鬃也扭回头看了我一眼。
连墨影都睁开了眼睛。阿土用力点头:“嗯!听苏璃的!”好,忽悠成功第一步。“现在,
分配任务!灰牙,斑尾,你们力气大,去弄些更粗的木头和大的石块来。阿土,
你继续找食物和水源,这次找点好的!金鬃,扩大巡逻范围,注意安全。
墨影……”我看向他,“你负责……嗯,负责设计和指导庇护所搭建,我看你挺聪明的。
”墨影看了我两秒,慢吞吞吐出一个字:“哦。”任务分配下去,兽人们开始动起来。
虽然效率不高,积极性也参差不齐,但至少有事做,能分散他们**期带来的焦躁。
灰牙和斑尾吭哧吭哧去远处拖枯树和石头,金鬃不情不愿但尽责地巡视,
阿土蹦蹦跳跳去找吃的。墨影则真的开始用树枝在地上划拉,似乎真的在规划什么。
我抱着脸盆,坐在草窝上监工,顺便跟系统扯皮。“系统,这‘和谐家园’建设算任务吗?
有奖励没?”【叮!宿主自主触发支线任务‘建设临时据点’。根据建设进度及和谐度提升,
可获得相应奖励。当前据点和谐度:15(缓慢增长中)。】还真有!和谐度?
看来让这群暴躁老哥们有点事做,别整天想着打架和那啥,确实能提升和谐。“奖励都有啥?
能换个镜子不?我想看看我这脸现在啥样了。”虽然喝了净化药剂有点感觉,但我心里没底。
【奖励随机,包括但不限于物资、技能、属性点、特殊道具。镜子属于低级物资,
和谐度达到30可开启初级兑换列表。】行吧,继续努力。接下来的两天,
我们这个小团体居然真的像模像样地运转起来。
灰牙和斑尾拖回来几根还算直的粗树干和不少石块。
墨影指导(主要是用眼神示意和偶尔蹦几个字),我指挥(拿着脸盆哐哐敲定方案),
居然搭起了一个歪歪扭扭、但勉强能挤下我们六个的三角窝棚,上面铺了厚厚的干草和树枝,
能挡点风。门口还用石头垒了个简单的火塘,虽然暂时没火。阿土的收获时好时坏,
有时候能找回一些甜一点的浆果,有时候只有草根和酸果子。水的问题依旧,
只能靠他每天用大树叶去远处一个小水洼取水,很不稳定。金鬃的巡逻没发现其他危险野兽,
倒是远远看到过其他被丢到狂躁之原的兽人,
但对方看到我们这边居然有窝棚、有“人”活动,都警惕地避开了。期间,
**期的症状间歇性发作。每当有兽人眼睛开始发红,喘粗气,我就立刻敲盆,
大喊:“排队!抽签!按号来!违规没收工具!”流程已经相当熟练。狼、豹、狮、蛇、熊,
依次去岩石后面“解决”。虽然每次他们都一脸憋屈,但至少没再发生冲突。
抽签用的石片和草茎,也被我要求他们自己保管好,
下次轮换顺序用——美其名曰“公平公正,兽神见证”。和谐度缓慢爬升到了25。
我也又兑换了一瓶初级净化药剂喝下,脸上的青黑纹路似乎淡了那么一丝丝,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触摸时的凹凸感好像平滑了一点。体力也基本恢复了,虽然还是瘦,
但不再是动一下就喘的状态。
我还用和谐度兑换了一把粗糙的石刀(比骨刀好点)和几个更结实的木碗,
改善了“餐饮器具”。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如果忽略几个兽人看我时越来越复杂的眼神,
以及墨影那仿佛洞悉一切却又什么都不说的凝视的话。第三天下午,变故来了。
阿土连滚爬爬地从灌木丛那边跑回来,圆脸上满是惊慌:“不、不好了!水!水洼那边!
被占了!”“被什么占了?”我立刻站起来。“是、是‘刺背野猪’!好大一群!
它们在泥里打滚,把水都弄浑了,还、还撞我!”阿土带着哭腔,手臂上果然有几道擦伤。
灰牙和斑尾立刻站了起来,露出獠牙和利爪。金鬃低吼一声,从巡逻点冲回。
连墨影都睁开了眼睛,竖瞳望向水洼方向。水是我们目前最紧缺的资源。没了水,
别说建设和谐家园,生存都成问题。“有多少?”我沉声问,心里快速盘算。野猪群,
听起来不好惹。“至、至少七八头!最大的那只,个头快赶上金鬃兽形了!”阿土比划着。
金鬃冷哼:“一群没开智的畜生,怕什么?我去把它们赶走!”说着就要化形。“站住!
”我喝道,“你一个人去,对付一群发狂的野猪?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我们的和谐家园还要不要了?”金鬃不服:“那你说怎么办?没水大家都得渴死!
”我抱着脸盆,脑筋飞速转动。硬刚肯定不行,这群兽人**期状态不稳定,受伤风险大。
智取?怎么取?我的目光落在怀里锃亮(虽然凹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