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这天,我接到了生殖中心打来的续费电话。“陆先生,
您太太苏晴的卵子冷冻保管服务即将到期,请问是继续续费五年,
还是……”电话那头甜美的声音,在我听来却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我的太太,苏晴?
那个和我约定好丁克一辈子,说孩子是爱情坟墓的苏晴?她竟然背着我,
偷偷冻了五年的卵子!我攥着电话,手背上青筋暴起,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五年了,
整整五年!我们结婚五年,她就骗了我五年!今晚,她还穿着我送的昂贵礼服,
笑意盈盈地对我说:“老公,你真好,这辈子有你,我别无所求。”现在想来,
真是天大的讽刺!1“陆先生?陆先生您还在听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深吸一口气,喉咙干涩得厉害,“续费,用我的卡。”挂断电话,我坐在冰冷的车里,
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像一张张嘲讽的鬼脸。我叫陆衍,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老板,
年入百万,在旁人眼里,算得上年轻有为。我和苏晴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结了婚。
她说她向往自由,不喜欢被孩子束缚,我爱她,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丁克。为了让她安心,
我甚至想过去做结扎手术。可现在,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回到家,苏晴正敷着面膜,
靠在沙发上悠闲地刷着手机。她看到我,娇嗔地抱怨:“老公,你怎么才回来,
人家都等你好久了。”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容颜,
此刻却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我将那张续费单据,狠狠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苏晴,
这是什么?”苏晴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摘下面膜,看清单据上的字样后,脸色瞬间煞白。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陆衍,你听我解释……”“解释?
”我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她,“解释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冻卵?解释你这五年来的谎言?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一刀刀剜着她的心。苏晴被我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终于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我……我是有苦衷的!”“苦衷?”我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的苦衷,
就是为了给你的白月光,陈默,留一个后代吗?”苏“陈默”两个字一出口,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怎么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甩开她的下巴,满眼都是厌恶,
“苏晴,你真让我觉得恶心。”我的手机里,还存着她和陈默的聊天记录。
那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晴晴,等我回来,我们就用你冻的卵子,
生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阿默,你放心,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陆衍那个蠢货,
到现在还以为我爱他爱得死心塌地。”“等拿到他的钱,我们就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
”一句句,一声声,都是他们精心编织的骗局。而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
心甘情愿为他们奉献一切的傻子。苏晴见事情败露,索性也不再伪装了。她擦干眼泪,
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冷漠。“没错,我就是为了阿默才冻的卵子。陆衍,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和你结婚,不过是看中了你的钱,想为我和阿默的未来铺路而已。
”“阿默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生育。我必须为他生一个健康完美的孩子,这是我欠他的!
”她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砸得我粉身碎骨。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女人,只觉得荒唐又可笑。原来,我八年的深情,
不过是她眼中的一场笑话。我所有的付出,都只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心口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我几乎要站不稳。“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苏晴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丝报复的**。
“是又怎么样?陆衍,你斗不过我们的。阿默很快就要回来了,你如果识相点,
就乖乖把财产分我一半,我们好聚好散。”“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不客气?
”我气极反笑,“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不客气法!”我转身就走,
一刻也不想再和这个女人待在同一个空间。苏晴在我身后尖叫:“陆衍,你给我站住!
你把话说清楚!”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这个曾经被我视为家的牢笼。
车子在午夜的街头飞驰,冷风从车窗灌进来,却吹不散我心头的怒火。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张律师吗?是我,陆衍。”“帮我办件事,我要离婚。
并且,我要让苏晴和那个叫陈默的,净身出户,身败名裂!”电话那头,
张律师沉稳的声音传来:“陆少,您放心,交给我。”挂断电话,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苏.晴,陈默。你们的游戏,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该轮到我出牌了。我不会再是那个任你们摆布的傻子。我会让你们知道,
背叛我的下场,究竟有多惨烈。我会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这场战争,
才刚刚开始。我掏出另一部手机,开机,屏幕亮起,壁纸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是我的母亲。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妈,我玩够了,准备回家继承家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夹杂着激动和欣慰的叹息。“好,好儿子,
妈等你很久了。”京城陆家,这个被我刻意遗忘了五年的身份,是时候该捡起来了。苏晴,
你以为我只是个年入百万的小老板?你错了。你永远也想象不到,你放弃的,
究竟是怎样一座金山。而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蚂蚁。
我倒要看看,当你们一无所有的时候,那所谓的“伟大爱情”,还能剩下几分。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的宾利如一道闪电,消失在夜色之中。2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办公室处理文件,苏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陆衍,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的信用卡全被冻结了?”**在老板椅上,
慢条斯理地转着手中的钢笔,语气平淡无波。“哦?冻结了吗?可能是我昨天忘了缴费吧。
”“你放屁!”苏晴在电话那头爆了粗口,“你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妥协?我告诉你,
没门!”“我不仅要分你的财产,我还要让你身败名裂!你给我等着!”说完,
她就狠狠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嘴解勾起一抹冷笑。身败名裂?苏晴,你还是太天真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很快,
我的私人律师张律师就带着一份文件走进了我的办公室。“陆少,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我接过文件,快速翻阅起来。上面详细记录了苏晴这五年来所有的消费记录。其中,
有超过三百万的资金,都流向了一个叫陈默的账户。她用我的钱,给她的白月光买车,买房,
甚至连他日常的开销,都由我来买单。而我,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除了资金流向,
张律师还查到了另一件让我震惊的事情。陈默,根本没有什么先天性心脏病。
他所谓的不能生育,也只是一个为了骗取苏晴同情和愧疚的谎言。他拿着我给的钱,
在国外逍遥快活,身边莺莺燕燕,从未断过。“这个畜生!”我一拳砸在桌子上,
手背上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不仅被戴了绿帽子,还被当成了提款机。这口气,
我咽不下!“张律师,立刻起诉苏晴,以婚内出轨、转移共同财产为由,要求她净身出户。
”“另外,以诈骗罪起诉陈默,把他给我从国外弄回来!”“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
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张律师点点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陆少放心,
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出三天,保证让他们跪在您面前求饶。”张律师的办事效率极高。
当天下午,苏晴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她大概是没想到我敢真的起诉她,
第一时间就带着她那个吸血鬼似的妈和弟弟,杀到了我的公司。“陆衍!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家苏晴跟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你现在发达了,就想一脚把她踹开?我告诉你,
没那么容易!”苏晴的母亲,李翠芬,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她身后的苏伟,
那个被我养了五年的小舅子,也跟着叫嚣。“就是!姐夫,你也太不是东西了!我姐为了你,
连孩子都不要,你现在竟然要跟她离婚?你对得起她吗?”我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家三口,
只觉得一阵反胃。我还没开口,我的助理林曼就先一步拦在了他们面前。“几位,
这里是办公室,请你们保持安静,不要影响我们陆总工作。”李翠芬一把推开林曼,
撒泼打滚地坐在地上。“哎呦!打人啦!大老板打人啦!没天理了啊!”“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忘恩负义的陈世美,要逼死我们一家老小啊!”她的哭嚎声引来了不少员工的围观。
苏晴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也没想到她妈会来这么一出。
她拉了拉李翠芬的衣袖,低声道:“妈,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说什么说!
”李翠芬一把甩开她的手,“女儿,你就是太傻了!这种男人,就不能跟他客气!
”“今天他要是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们就跟他耗到底!”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我示意林曼不用管,然后走到李翠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吧,
你们想要什么?”李翠芬见我松口,立刻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眼中闪着贪婪的光。“很简单!第一,不准离婚!第二,把你名下那套别墅,
过户到我儿子苏伟的名下!”“第三,再给我们五百万的补偿!否则,我们天天来你公司闹,
让你生意都做不成!”我听完她的条件,差点气笑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苏晴贪婪,她这一家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妈!”苏晴急了,“你怎么能提这种要求!
”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婚,然后拿着分到的财产和陈默双宿双飞。李翠芬这一闹,
只会把事情搞得更僵。“我怎么不能提了?”李翠芬瞪了她一眼,“你这个傻丫头,
他陆衍现在有钱了,我们不多要点,岂不是便宜他了?”“再说了,
你弟弟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没套房子怎么行?”苏伟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姐,
妈也是为了我好。姐夫那么有钱,一套房子对他来说算什么。”我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像在看一场精彩的猴戏。等他们说够了,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吗?”我的声音很冷,
不带一丝温度。李翠芬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说:“说完了!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我笑了。“房子,可以给。”“钱,也可以给。”听到我的话,
李翠芬和苏伟的眼睛瞬间亮了。苏晴也松了口气,以为我妥协了。然而,我接下来的话,
却让他们如坠冰窟。“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们一家三口,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
然后,去警察局自首,承认你们合伙诈骗我的事实。”“否则,你们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
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度过。”我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李翠芬和苏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你……你什么意思?
”我将那份记录着资金流向的文件,扔到他们面前。“什么意思?你们自己看。
”“苏晴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证据确凿。”“你们,作为同谋,也难辞其咎。
”“诈骗金额超过三百万,足够你们把牢底坐穿了。”李翠芬拿起文件,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手抖得像筛糠。“不……不可能!这都是伪造的!”“伪造?
”我冷笑,“你可以问问你的好女儿,这些钱,是不是都打给了那个叫陈默的男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晴的身上。苏晴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李翠芬和苏伟,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3“不……不是的,陆衍,你听我们解释!”李翠芬彻底慌了神,抱着我的腿哭喊起来,
“我们不知道啊!我们都是被苏晴这个死丫头给骗了!”为了脱罪,
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女儿推了出来当挡箭牌。“都是她!是她跟我们说,
你同意她资助那个男人的!我们以为你们商量好了,才没有多问!我们是无辜的啊!
”苏伟也连声附和:“是啊姐夫!我们真的不知情!你可千万不能告我们啊!
”苏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心凉了半截。“妈,弟弟,你们……”“你闭嘴!
”李翠芬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这个扫把星!害人精!要不是你,
我们家怎么会惹上这种麻烦!”她甚至冲上去,对着苏晴又打又骂。“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让你去勾引野男人!让你害我们坐牢!”一时间,我的办公室里鸡飞狗跳,
上演着一出母女反目,姐弟成仇的闹剧。我冷眼旁观,没有丝毫同情。
这就是苏晴拼命维护的家人。贪婪,自私,愚蠢。大难临头,想到的不是如何解决问题,
而是如何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苏晴被她妈打得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她终于忍无可忍,
一把推开李翠芬,歇斯底里地吼道:“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她通红着双眼,
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陆衍,你真狠!”“我狠?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晴,跟我谈狠,你还不够格。
”“你背着我给野男人送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狠?”“你算计我财产,
准备和野男人双宿双飞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狠?”“现在东窗事发了,你倒反过来怪我了?
”“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们一家,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将苏晴从头浇到脚。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
已经不再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任她拿捏的陆衍了。他变成了一头苏醒的雄狮,
随时准备将她撕成碎片。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不……不要……”她摇着头,
声音里带着哭腔,“陆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不离婚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我再也不见陈默了!”她开始故技重施,
试图用眼泪和忏悔来博取我的同情。可惜,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傻子了。“晚了。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机会,我给过你。是你自己,亲手把它毁了。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哭嚎,直接叫来了保安。“把他们给我扔出去。以后,
不准他们再踏进公司半步。”保安很快就架着哭天抢地的李翠芬和苏伟,
以及失魂落魄的苏晴,离开了我的办公室。世界,终于清净了。林曼走过来,
递给我一杯温水。“陆总,您没事吧?”我接过水杯,摇了摇头,“我没事。”“对了,
帮我订一张去京城的机票,最早的一班。”林曼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好的,
陆总。”京城,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有任何留恋和不舍。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也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血债血偿!坐在飞往京城的航班上,我闭目养神,
脑海中却在飞速地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苏晴和陈默,必须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但仅仅是让他们坐牢,还远远不够。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尝尽世间最痛苦的滋味。我要让他们知道,有些人,是他们永远也惹不起的。飞机落地,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陆氏集团的总部大楼。这座矗立在京城最繁华地段的摩天大楼,
是我父亲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而我,是它唯一的继承人。五年前,
我因为不满家族安排的商业联姻,一气之下离家出走,隐姓埋名,
想要靠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现在想来,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所谓的自由和爱情,在**裸的现实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当我以陆家继承人的身份,
重新出现在陆氏集团时,整个公司都轰动了。我的父亲,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陆建国,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激动得热泪盈眶。“你这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
”他一拳砸在我的胸口,力道却很轻。我看着他两鬓斑白的头发,心中一阵酸楚。“爸,
我回来了。”没有过多的寒暄,我直接切入了正题。“爸,我需要您的帮助。
”我将苏晴和陈默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陆建国听完,气得拍案而起。“岂有此理!
竟敢欺负到我陆家的头上来了!”“衍儿,你放心,这件事,爸一定给你做主!
”“我倒要看看,那个叫陈默的,是何方神圣,敢动我陆建国的儿子!”有了父亲的支持,
我的计划,就等于成功了一半。陆家的能量,远非苏晴和陈默所能想象。
他们以为我只是个小老板,却不知道,他们招惹的,是一头沉睡的巨龙。龙有逆鳞,
触之必死。而苏晴,恰恰就触碰了我最不能容忍的底线。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我动用了陆家的关系,以最快的速度,将远在国外的陈默“请”了回来。当他戴着手铐,
被两个警察押解着出现在我面前时,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和不解。他大概到死也想不明白,
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被跨国逮捕。“你就是陆衍?”陈默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审视和不屑。
“久仰大名。”我坐在他对面,神情淡漠。“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把我弄回来,
但我警告你,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陈默的语气里充满了威胁。“哦?是吗?
”我轻笑一声,“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背后有什么人,能让你如此有恃无恐。”“我的舅舅,
是卫生部的副部长。”陈默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你现在放了我,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卫生部副部长?
好大的官威。可惜,在我陆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叔叔吗?我是小衍。”“我这里遇到点麻烦,有个叫陈默的人,
自称是卫生部张副部长的外甥,仗势欺人,还涉嫌跨国诈骗。”“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的王叔叔,是京城市公安局的局长,也是我父亲的至交好友。他听完我的话,
立刻说道:“小衍你放心,这件事我马上处理。不管他舅舅是谁,只要犯了法,
谁也保不住他!”挂断电话,我看着陈默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心中一阵快意。“现在,
你还觉得,我惹不起你吗?”4.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一个电话,就能直接联系上市公安局的局长。眼前的这个男人,
绝非他想象中的普通小老板那么简单。恐惧,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
“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你和你那个所谓的舅舅,
都完蛋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审讯室。门外,张律师正在等我。“陆少,
苏晴那边已经撑不住了。”张律师汇报道,“她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被冻结,银行卡里的余额,
连请律师的钱都不够。”“她刚刚给我打电话,哭着求我,说愿意净身出户,
只求您能撤销对她的起诉。”“撤诉?”我冷笑一声,“想得美。”“告诉她,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会让她亲眼看着,她所珍视的一切,是如何一点点被我摧毁的。
”我要的,不仅仅是离婚。我要的是,让她为她的背叛和愚蠢,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
张律师点点头,“明白了,陆少。”接下来的几天,京城上流社会发生了一场不小的地震。
先是卫生部的张副部长,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纪委带走调查。紧接着,
他名下的所有灰色产业,全被连根拔起。树倒猢狲散,曾经依附于他的那些人,
纷纷与他划清界限,生怕被牵连。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默,
则因为诈骗罪和多项经济犯罪,被正式批捕,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他所谓的“先天性心脏病”的谎言,也在媒体的曝光下,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时间,
陈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作为他的“同谋”,苏晴的日子,自然也不好过。
她婚内出轨,伙同情夫诈骗丈夫巨额财产的“光辉事迹”,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虽然我刻意隐去了我的真实身份,但“富商陆先生”的名号,还是让她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她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看,就是那个女人,为了野男人,连自己的丈夫都坑。
”“真是不要脸,长得人模狗样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听说她丈夫对她可好了,
真是瞎了眼。”流言蜚语,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将苏晴的自尊和骄傲,切割得体无完肤。
她失去了工作,失去了朋友,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就连她最亲的家人,也对她避之不及。
李翠芬和苏伟,在得知陈默倒台后,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我,跪在我面前,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忏悔,拼命撇清和苏晴的关系。“陆先生,我们真的错了!
我们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被苏晴那个**利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
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
只觉得可悲又可笑。“滚。”我只说了一个字。对于这种人,
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我的眼睛。走投无路的苏晴,终于再次找到了我。那天,
我刚从公司出来,就看到她形销骨立地等在门口。短短几天不见,她像是老了十岁。
曾经光鲜亮丽的她,此刻却穿着廉价的地摊货,头发枯黄,面容憔悴,眼中布满了红血丝,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半分神采。她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地冲过来,
抱住我的腿。“陆衍!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背叛你,不该骗你!都是我的错!”“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肯放过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我皱了皱眉,试图挣脱她,她却抱得更紧了。
“陆衍,你看看我,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还想怎么样?”“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是说,
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吗?”“我现在求你,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她又开始打感情牌,试图唤醒我心中那点可怜的旧情。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我俯下身,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苏晴,你记住了。
”“我爱你的那天,可以为你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但我不爱你了,